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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气,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她双手死死抓紧那件黑色的大氅,将其重新裹紧在自己那瑟瑟发抖的丰满娇躯上。
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床头的木桌上,放着一个粗糙的陶碗,里面盛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黑色药汁。
药碗的旁边,静静地躺着两株散发着微光的奇异灵草。
一株通体冰蓝,形如幽魂;一株生有三叶,叶片上点缀着七点星芒。
正是她苦苦寻觅、用来救阿七妹妹的“净魂草”与“三叶七星莲”!
那个人……是谁?
云慕雪那双重新恢复了清冷的白瞳中,闪过浓浓的惊愕与迷茫。
她并不知道,那个将她从地狱边缘拉回来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小屋数十丈外的一棵覆雪古松之上,像一尊孤独的雕像般,远远地、贪婪地凝望着这扇简陋的木窗。
半妖,墨渊。
早在云慕雪踏入南域边境的第一天,这个在十万大山里与祟气为伴的怪物,便注意到了这抹格格不入的纯白。
他躲在暗处,看着她不顾脏污为凡人拔毒,看着她宁愿耗尽真元也不愿放弃任何一条生命。
那颗晶莹剔透的琉璃心,对于长久生存在黑暗与杀戮中的半妖来说,简直就是这世间最致命的毒药,也是最遥不可及的光芒。
他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
迷恋她的善良,迷恋她的清冷,甚至在暗处窥见她那被道袍包裹的惊人身段时,也会产生属于雄性本能的战栗。
可是,他不敢靠近。
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他体内流淌着一半妖族的血,浑身爬满了被正道修士视为眼中钉的祟气魔纹。
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他是世人眼中的魔头。
他这样肮脏的怪物,哪怕只是站在她三丈之内,都会玷污了她那身洁白无瑕的道袍。
昨夜破庙里,当他看到那群蝼蚁竟敢将那般下贱的双手伸向他心中的神明时,墨渊的理智彻底被狂怒焚毁。
他毫不犹豫地现身,用最残忍的方式撕碎了那个络腮胡,并在云慕雪即将被彻底玷污前,用自己的大氅裹住了她那诱人犯罪的娇躯,将她带离了那个污秽之地。
他将她安置在这座安全的小屋,耗费了自己半身精血,深入最危险的深渊底部,为她采来了那两株她急需的灵草。
然后,在天亮之前,在她即将醒来之前,他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狼狈地逃出了门外。
因为他害怕。
他害怕云慕雪醒来后,看到他这副狰狞如恶鬼般的半妖模样,会露出像看待那些祟人一样厌恶、恐惧的眼神;他害怕她那柄纯净的木剑,会毫不犹豫地指向他的咽喉。
“只要你平安便好……”
风雪中,墨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透着一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极致温柔。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透出晨光的小屋木窗,随后毅然转身,一头扎进了更深的黑暗深渊之中,只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孤独的脚印。
而此时在屋内的云慕雪,正捧起那碗温热的药汁。
她感受着身上那件宽大黑氅上残留的凛冽气息,那颗因为昨夜背叛而千疮百孔的琉璃心,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捧了起来。
热气氤氲的苦涩药汁顺着喉管流下,稍稍抚平了云慕雪体内那几近干涸的经脉。
她放下粗糙的陶碗,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就在那清冷的白瞳阖上的瞬间,黑暗中,昨夜那场荒诞屈辱的噩梦,如同附骨之疽般疯狂反扑!
身体的记忆,远比理智更加诚实。
哪怕此刻她正安稳地坐在温暖的小屋里,可当她闭上眼,那股混杂着汗臭与淫邪的“雄性浊气”仿佛再次将她死死包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冰清玉洁,是如何在那霸道的媚药下土崩瓦解的。
“唔……”
云慕雪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娇躯不可遏制地在黑色大氅下剧烈战栗起来。
那些残留在肌肤上的触感,正在脑海中被无限放大。
胸前那对硕大的极品雪乳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粗糙黑手肆意揉捏、掐弄红梅的火辣刺痛;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浑圆夸张的肥臀,仿佛再次被人像扛麻袋一样死死顶着、肆意拍打揉搓。
最让她感到窒息与绝望的,是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幽谷。
虽然处子之身未破,但那根带着泥垢的肮脏手指,粗暴地抠挖进她花壶深处的黏腻触感,以及自己在那极致的屈辱中,无法控制地喷射出高潮春潮的淫靡画面,犹如一道道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打着她那颗布满裂痕的琉璃心。
“脏……太脏了……”
云慕雪猛地睁开双眼,眼角滑落两行绝望的清泪。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具虽然被大氅裹着、却在微微发着抖的绝色肉体。
肌肤上那些青紫的指痕,无不在嘲笑着她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子,昨夜是如何像个娼妓般在泥泞中浪叫求饶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羞耻与自我厌恶,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云慕雪缓缓抬起那只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缕尖锐的琉璃剑气,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的天灵盖。
既然这具“太阴媚骨”已经染上了无法洗刷的污浊,既然这颗琉璃心已经蒙尘,那不如就此自我了断,也算保全了凌霄宗最后的一丝颜面!
可是,就在剑气即将刺破肌肤的千钧一发之际。
“南域边缘,祟气肆虐……若不查明源头,封印葬神渊,十万大山乃至凡人界,皆会化作炼狱……”
掌门下山前的叮嘱,以及那些在风雪中流离失所、身染黑斑的凡人面孔,突兀地闯入了她的脑海。
云慕雪的手指猛地一僵。
那缕足以洞穿头骨的剑气,在她光洁的额前三寸处,生生停了下来,最终化作点点白光消散。
“我不能死……”
她无力地垂下手臂,十指深深地抓进身下的兽皮垫子里,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复杂、凄楚却又坚韧的光芒。
“宗门任务未竟,祟气源头未封……我云慕雪这条命,就算是浸透了泥沼,也必须撑到葬神渊底!”
她深吸了几口微凉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死志与屈辱。
这便是她,哪怕被这浑浊的世道虐得体无完肤,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悲悯与责任,依然能将她从悬崖边硬生生拉回来。
云慕雪掀开黑色大氅,一阵凉意袭来,她才意识到自己此刻除了这件宽大的男式披风外,浑身上下竟然不着寸缕。
那件原本穿在身上的凌霄宗素白道袍,早就在破庙里被那几个恶徒撕成了碎片。
她环顾这间简陋的猎户小屋,目光落在了床头的一张矮木凳上。
那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干净的粗布衣裳。
看样式,应该是南域山民女子寻常穿的冬衣,虽然布料粗糙,但却被人洗得十分干净,没有一丝异味。
显然,是那个将她救回来的神秘人留下的。
云慕雪强忍着身体的酸痛与那一丝异样的羞涩,伸手将那套衣裳拿了过来,一件件往自己那滚烫的娇躯上套去。
然而,当她穿上这套衣裳时,却发现了一个极其尴尬、且让她面红耳赤的问题——这衣服,实在是太小了。
寻常山间女子的衣衫,哪里能容得下她这具被誉为“修真界第一极品”的太阴媚骨?
原本宽松的素白道袍尚且能掩盖一二,可这套紧凑的粗布衣裳一上身,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层“刑具”。
上衣那粗糙的布料,被她胸前那对庞大、沉甸甸的雪乳死死撑开,胸前的盘扣绷得紧紧的,仿佛只要她稍微用力呼吸,那几颗脆弱的扣子就会崩飞出去,让那惊人的软肉再次破衣而出。
而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被衣摆勒得纤毫毕现,顺着腰肢往下,那条略显短窄的粗布长裤,更是将她那浑圆夸张、大得惊人的蜜桃臀紧紧包裹。
这种被粗糙布料紧紧勒住的感觉,不仅没有让她觉得端庄,反而因为那布料时不时摩擦过昨夜被掐弄得敏感无比的红梅与臀肉,激起一阵阵让她心慌意乱的微弱酥麻。
云慕雪羞愤地咬了咬牙,却无可奈何。她总不能披着那件男人的大氅去查探深渊。
她努力将视线从自己那羞人的胸前移开,落在了木桌上那两株散发着微光的灵草上——“净魂草”与“三叶七星莲”。
看着这两株足以让无数修士眼红的救命仙草,云慕雪的眼神渐渐变得黯淡,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与酸楚。
“阿七……”
那个跪在雪地里,眼神清澈、满脸感激的凡人少年。
那个为了活命,亲手将掺了顶级淫毒的雪水递到她唇边,将她这尊活菩萨推入娼妓之流的恶毒少年。
恨吗?
云慕雪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恨不得将那些亵渎她的散修千刀万剐,也恨极了阿七那张虚伪的面孔。
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那两株灵草时,那颗尚未完全黑化的琉璃心,却再次泛起了一丝悲悯的涟漪。
“那碗毒水是你端来的罪孽……但这并不代表,那个躺在破庙草堆上、身中变异祟气的七岁小丫头就该死。”
云慕雪将那两株灵草小心翼翼地收入须弥戒中,随手拿起了靠在床头的未开锋木剑。
那张被紧绷粗衣衬托得越发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上,重新复上了一层坚冰般的清冷。
“不管那个少年做了什么恶事,他的妹妹终究是无辜的。”
云慕雪拖着那具依然残留着淫药酸软、被粗布紧紧勾勒出极致s型曲线的惹火娇躯,推开了猎户小屋的木门,迎着南域清晨刺骨的寒风,深一脚浅一脚地,再次朝着那座犹如噩梦般的半山腰破庙走去。
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南域清晨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枯树林。
云慕雪手提未开锋的木剑,顶着寒风,步履飞快地朝着半山腰那座宛如梦魇般的山神庙赶去。
没了那件繁复宽大的凌霄宗素白道袍,她惊奇地发现,这身紧巴巴的粗布衣裤虽然勒得她极其羞耻,但在行动上,却意外地轻便。
没有了及地的裙摆束缚,她那双傲视修真界的修长玉腿,终于得以毫无顾忌地迈开最大的步伐。
只是,这份“轻便”,是建立在极其强烈的肉体摩擦与羞耻感之上的。
这套山民的冬衣对她那具“太阴媚骨”来说,实在太过短窄。
那条粗布长裤紧紧贴合在她丰腴笔直的双腿上,简直就像是一层粗糙的第二层皮肤。
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饱满的软肉便会将布料绷紧到极限,而那夸张的浑圆蜜桃臀,更是被裤腰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满月轮廓。
“嘶……”
云慕雪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自然地放缓了脚步。
太紧了。
布料随着走动,不断摩擦着她那昨夜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般亵渎的娇嫩肌肤。
尤其是双腿交替间,那粗糙的裤裆布料不可避免地会蹭过她那泥泞初歇、依然微微红肿的敏感幽谷;而胸前那件几乎要被两团庞大雪乳撑爆的短袄,更是将她那两粒被恶徒肆意掐弄过的红梅磨得阵阵发疼,却又伴随着一股难以启齿的微弱酥麻,直窜脊梁。
这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有多么屈辱的紧缚感,让这位冰清玉洁的仙子面红耳赤,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雪路上。
“再快些……那丫头体内的祟气,随时都会彻底爆发……”
云慕雪强忍着身体的异样与酸软,催动体内刚刚恢复了一丝的琉璃真气,身形化作一道白影,在林间穿梭。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那座破败的山神庙轮廓,便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然而,就在云慕雪踏上庙前那几级残破石阶的瞬间,她前行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铮——”
甚至不需要她主动拔剑,腰间的木剑竟然因为感受到了主人剑心的震荡,发出了一声充满不安的低鸣。
不对劲。
云慕雪那双清冷的白瞳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扇虚掩着的、被寒风吹得“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昨夜她离开时,这里虽然污浊,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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