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1-2)(第2/11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更明显的起伏。
“明天能不能麻烦你陪我去趟医院?张伟要见客户,我这手……一个人实在不方便。”
她看向张伟。张伟点头:“晓雯你明天调休吧,陪他去看看。陈墨,医药费我先垫着,以后你工作了慢慢还。”
“一定还。”我说,眼睛盯着林晓雯,从她的眼睛看到嘴唇,再往下扫过脖子和胸口,“麻烦弟妹了。”
“不麻烦。”她轻声说。
声音真好听,软软的,糯糯的,像融化的糖。
想象这声音在我身下哭喊求饶的样子——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又胀大了一圈,紧贴着牛仔裤,几乎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吃完饭,张伟和林晓雯收拾碗筷。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在厨房忙碌。
围裙带子在她腰后系着,勒出细细一截。
她弯腰放碗进橱柜时,裙子往上提,露出大腿后侧更白的皮肤。
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圆润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移开视线,但那股火已经烧起来了。
等他们洗完碗,张伟去洗澡。林晓雯坐在餐桌旁,拿出手机看。我躺在沙发上,右臂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她。
她坐在那里,双腿并拢斜放,裙子盖住大腿,但小腿裸露着。
脚踝纤细,脚趾时不时动一下。
她看手机看得很认真,偶尔抿嘴笑一下,那笑容干净又甜美。
张伟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还湿着。
他走到林晓雯身后,弯腰看她手机,下巴几乎搁在她肩上。
林晓雯侧头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亲昵的依赖。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晓雯,该洗澡了。”张伟说。
“嗯。”她收起手机,起身走向卧室。经过沙发时,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然后快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想象她脱下那身家居服,露出里面的身体。
然后是开门声,她穿着睡衣走出来——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裙摆到膝盖上面,肩膀和锁骨裸露着,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瓷。
她看了我一眼,脸又红了,低头快步走进卫生间。
门关上的瞬间,水声响起来。
我闭上眼,但耳朵竖着。
水声哗哗,想象水流过她身体的画面——从肩膀滑下,流过锁骨,流过胸口的起伏,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再顺着大腿流下。
我的右手在身侧,手指收紧又松开。
左手指尖在大腿上轻轻敲击,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样子。
水汽蒸腾,镜子模糊,她站在花洒下,仰着头,水流顺着身体曲线流淌……
卫生间的门开了。
她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裙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
睡裙的布料被打湿了一小片,贴在胸口,隐约透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轮廓。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更加润泽,眼睛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雾气。
她看了我一眼,小声说:“我洗好了。”
然后快步走进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张伟的声音:“洗个澡这么久……”
然后是林晓雯压低的笑语,和一声轻轻的“别闹”。
我躺在沙发上,黑暗中睁开眼睛。
卧室的灯熄了。但我的眼睛适应黑暗后,能看见从门缝底下透出的一线光。然后那线光也灭了。
寂静。然后是床垫轻微的吱呀声。翻身的声音。还有……很轻很轻的亲吻声。
我闭上眼,手伸进裤子里。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先从明天开始——独处,依赖,感激。
让她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靠近,习惯我的触碰。
右臂的伤是最好的借口,我需要她照顾我,需要她心软。
我的手指在裤子里动作,脑子里全是林晓雯刚才的样子——湿发贴在锁骨上,睡裙被打湿贴在胸口,嘴唇润泽,眼睛蒙着雾气。
快了。很快你就会是我的。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的动静和香味一起弄醒的。
睁开眼,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旧沙发上,形成一道光带。
光里有细小的灰尘飞舞。
我活动了一下右臂——还是疼,但没昨晚那么要命了。
客厅里飘着煎蛋的香味,还有米粥咕嘟咕嘟的声音,混着油烟机的嗡嗡声。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看见林晓雯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她换了身衣服。
浅蓝色的连衣裙,棉质的,布料很薄,在晨光下几乎透光。
腰上系着围裙带子,勒出细细的一截腰身,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裙摆轻轻晃动,偶尔掀起一点,露出大腿后侧更白的皮肤。
她没发现我醒了,正专心翻着锅里的煎蛋。
动作有点笨拙,油溅起来,她小小地“呀”了一声,往后躲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裙子绷紧,臀部的曲线完全凸显出来——圆润饱满,像熟透的蜜桃。
她踮着脚尖,小腿肌肉绷紧,线条流畅。
我故意弄出点声响——清了清嗓子。她回过头,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头发扎成马尾,但有几缕碎发掉下来,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脸很干净,没化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血管。
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你醒了?”她关小火,擦了擦手走过来。围裙在身前系着,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随着她走动的动作,那结轻轻晃动。“手还疼吗?”
“疼。”我皱着眉活动右臂,但这个动作让我上半身的肌肉绷紧,t恤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我知道我的身材不错,混社会这些年打架斗殴没少练。
“不过比昨晚好点了。弟妹在做早饭?”
“嗯,张伟一早就去公司了,说今天那个客户很重要。”她走到沙发边,蹲下来看我。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往上提,露出更多大腿。
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白,更嫩,几乎没有毛孔。
“你先洗漱吧,卫生间有新的牙刷和毛巾,张伟昨晚拿出来的。”
我站起来,故意晃了一下。不是完全装的,躺了一夜突然站起来确实有点晕。但更主要的是——我要她碰我。
她下意识伸手扶我,手指碰到我左臂的瞬间,我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
她的手指很细,很软,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碰到我皮肤的瞬间,她像触电一样缩回去,但已经碰到了。
“小心……”她声音有点慌。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我站稳,对她笑笑。
我故意站得很近,她为了扶我而靠近,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我能闻到她身上晨起刚洗漱过的清新味道——牙膏的薄荷味,洗面奶的淡香,还有她本身的体香。
“可能失血过多了。”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很好,会担心我,就是好的开始。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扫过我的眼睛,鼻子,嘴唇,然后快速移开。
但那一瞬间的停留,我看见了里面的好奇。
卫生间很小,但很干净。
洗手台上并排放着两个牙杯,一个蓝色一个粉色。
粉色那个杯子上印着小熊图案,幼稚又可爱。
牙刷也是粉色的,毛刷很软。
我拿起蓝色那个——张伟的,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镜子里的人一脸狼狈,眼角贴着纱布,右臂吊着,但眼睛很亮。
那是猎食者的眼神,我熟悉这种眼神——以前在赌场里看到肥羊时,在酒吧里盯上独身女人时,我就是这种眼神。
但今天这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晨勃还没完全消下去,牛仔裤前面鼓起一块。我故意没去管它,就让它那样挺着。等会儿她要是看见了……会怎么想?
洗漱完出来,早饭已经摆上桌了。煎蛋,白粥,一小碟咸菜。很简单,但摆得整整齐齐。餐具也摆好了,我的位置正对着她的。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林晓雯坐在我对面,小口喝着粥。
她喝粥的样子很斯文,嘴唇轻轻含着勺子边缘,慢慢吸进去。
吞咽时,脖子那里有细微的滑动。
“很好了,谢谢弟妹。”我拿起勺子,左手用得还是不熟练,粥洒了一点在桌上。我故意装得更笨拙些,让勺子碰到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抽了张纸巾递过来。
我接的时候,手指故意碰了碰她的指尖。
不是轻轻擦过,而是实实在在地碰了一下,停留了半秒。
她的手指很凉,我的手指很热。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窜过。
她手缩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耳根又红了。
“昨天……追你的那些人,是什么人啊?”她小声问,眼睛盯着碗里的粥,不敢看我。
“放高利贷的。”我苦笑,用勺子搅着粥。
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她低垂的眼睑,颤动的睫毛,微微抿着的嘴唇。
“我开了个酒吧,生意不好,借了钱周转,结果越滚越多。现在酒吧被他们收了,还不够,还要我赔利息。”
一半真话一半假话。酒吧是真的,高利贷也是真的,但我没说的是——那些钱大部分被我赌输了,还有一部分花在了女人身上。
“那怎么办啊……”她抬起头,眉头皱起来。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全是同情和担忧。真干净啊,干净得让人想狠狠玷污。
“慢慢还呗。”我叹口气,放下勺子,用左手撑着下巴,看着她。
这个姿势让我更放松,也让我离她更近了些。
“张伟给了我三年时间,我一定能重新开始。弟妹,谢谢你肯收留我。”
“是张伟心好。”她低下头,耳根那抹粉色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消失在连衣裙的领口里。
“你也心好。”我说,声音放得更低,更柔,“肯陪我去医院,肯照顾我。”
她没接话,默默吃着煎蛋。
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我能听见她轻微的吸气声。
气氛很微妙——早晨的阳光,安静的屋子,一男一女独处,桌上简单的早餐。
像新婚夫妇的清晨。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我站起来想帮忙,右手臂一抬就疼得倒抽冷气——这次是真的疼,但我也夸张了些。
“你别动了,坐着吧。”她赶紧说,手伸过来想扶我,但又在半空中停住。
“那怎么好意思,白吃白住还让你伺候。”我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坐回沙发上。
我看着她收拾餐桌,动作麻利但轻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连衣裙的布料在光下几乎透明,我能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腿。
她把碗筷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
水声哗哗,她弯腰洗碗,这个姿势让裙摆又往上提了些。
大腿后侧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白得晃眼。
她踮着脚尖,小腿肌肉绷紧,线条流畅优美。
我移开视线,但那股火已经烧起来了。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抬头,顶着牛仔裤,形成明显的凸起。我调整了一下坐姿,但没什么用。
等她洗完碗,换好衣服——还是那身浅蓝色连衣裙,但加了件薄外套。她说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下楼时我故意走得很慢,右臂吊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她跟在我身边,时不时看我一眼,生怕我摔倒。
楼道很窄,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