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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抱着腓特烈那丰满的身躯,将她重重地压在办公桌上,分开她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密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呲——!!!”
“啊啊啊啊——!!我的孩子!!好深!!进来了!!”
……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的指挥室仿佛成了铁血这对“暗黑母女”的专属休息室。
腓特烈大帝说到做到,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带着刚刚下课的胡腾来我这里“实习”。
起初,胡腾就像个被强行拉来走亲戚的叛逆期少女,总是抱着胳膊,靠在最角落的沙发上,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用那双冷淡的篾黄色眼睛盯着天花板,或者百无聊赖地玩弄着她外套上的金属链条,对我这个“爸爸”视若无睹。
但不得不说,腓特烈的调教手段确实高明,再加上胡腾骨子里那股属于铁血的严谨与责任感,这座冰山开始慢慢有了融化的迹象。
从最开始的“递个文件都嫌麻烦”,到后来主动帮我分拣物资报表,再到偶尔会指出我战术推演中的漏洞……胡腾的存在感越来越强。
我发现,这只看似难以接近的“小蜘蛛”,工作起来竟然意外地细心。
“喂,这份委托书的盖章位置歪了。”
某天下午,胡腾走到我的办公桌旁,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拍在我面前。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令人血脉偾张的黑色不对称短裙,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截被黑色皮带勒出肉感的白皙大腿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冽的金属与皮革混合的香气。
“下次注意点,别总是给别人添麻烦。”
虽然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但她并没有立刻走开,而是拿起笔,帮我把几个错别字圈了出来。
看着她那低垂的眼帘和专注的侧脸,还有那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我心里的那只名为“色欲”的野兽又开始蠢蠢欲动。
“胡腾……”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去覆盖她那只握笔的小手,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她手背上那细腻微凉的肌肤。
“你最近……越来越有贤内助的样子了。要不要……今晚留下来,让‘爸爸’好好奖励你一下?”
我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眼神更是赤裸裸地在她那被紧身衣包裹的胸部和大腿之间游移。
“……”
空气瞬间凝固。
胡腾手中的笔尖猛地一顿。
下一秒,她像是触电一样,“唰”地一下抽回了手,整个人向后弹开两步,拉开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
“哈?”
她抬起头,那双篾黄色的瞳孔里满是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
“你在说什么梦话呢?杂鱼指挥官。”
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副冷峻的面庞上写满了“鄙视”,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藏在短发下的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脑子里装的都是黄色废料吗?稍微对你好一点,就开始想这些下流的事情……真是让人火大。”
她嫌弃地拍了拍刚才被我碰过的手背,仿佛那里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想要‘奖励’我?等你先把脑子里的水控干了再说吧。别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给点甜头就能骗上床的蠢女人。”
说完,她冷哼一声,转身坐回了角落的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挡住了脸,不再看我一眼。
“啧……还在装。”
看着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我只能无奈地耸耸肩,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
虽然嘴上骂得凶,骂我是“杂鱼”、说我满脑子“黄色废料”,但她并没有摔门而去,也没有真的生气。
那本挡着脸的杂志拿反了都不知道。
这哪里是拒绝?这分明就是在用最坚硬的壳,保护着里面那颗已经开始慌乱跳动的心。
我看着她那双在桌下不安分地互相磨蹭的长靴,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别急,我的小蜘蛛。这张网,我已经慢慢撒开了。等你彻底掉进来的那天,我会让你把你嘴里的“黄色废料”,全都变成现实。
……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着,胡腾虽然和我越来越亲密,但始终没有跨越到那一步,直到某天在家刷手机时,一条来自腓特烈的消息让我不自觉挑了挑眉。
“亲爱的孩子~我和你武藏妈妈这边的实验正如火如荼呢,实在走不开身。今天是咱们家小胡腾的校园祭,小家伙虽然嘴上不说,但肯定在那眼巴巴地等着人去接呢。能不能麻烦你这位‘爸爸’,去履行一下‘家长’的职责,把咱们叛逆的女儿接回家呢?——爱你的腓特烈妈妈。”
看着手机屏幕上腓特烈大帝发来的那条带着爱心表情的消息,我嘴角的笑意简直压都压不住。
“家长”……
这两个字在我的视网膜上跳动,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与背德的味道。
平时在办公室里,那小妮子总是用那种“你是个变态”的眼神看我,把自己包裹得像个刺猬。但今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特殊的场合,我将以她唯一的“监护人”身份登场。
这哪里是接放学?这分明就是去接收我的“养成成果”!
“放心交给我吧。”
我飞快地回了一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的力度都大得惊人:
“我会好好履行‘父亲’的责任,保证把她‘安全’、‘完整’地带回家。”
至于回家的路上会发生什么,或者是回到家后需不需要进行一些深度的“家庭教育”,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收起手机,我抓起车钥匙,一把推开指挥室的大门。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擦黑,校园祭的喧闹应该接近尾声了。想象着那个平时总是穿着一身哥特暗黑装束、一脸冷酷的胡腾,此刻正孤零零地站在校门口,在那些成群结队的普通学生中显得格格不入,等着她那个总是迟到的“妈妈”……
结果等来的,却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我。
“哼哼……胡腾,今晚你跑不掉了。”
我吹着口哨,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车库,体内的血液因为即将到来的“狩猎”而开始沸腾。
引擎轰鸣,黑色的轿车如同一头潜伏在夜色中的野兽,向着舰娘学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流在晚高峰的高架桥上汇成了一条红色的长河,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看着前方望不到头的刹车灯,嘴角却挂着玩味的笑意。
趁着堵车的空档,我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头像是一只黑色蜘蛛、备注为“叛逆女儿”的对话框。
既然是去“捕猎”,那这就得讲究策略。不能让她觉得我太急切,得给她一点“选择权”,看看这只口是心非的小蜘蛛到底会不会乖乖钻进我的网里。
我噼里啪啦地打下一行字:
“腓特烈和武藏还在实验室忙,今晚换‘爸爸’来接你。不过路上有点堵,估计得晚一会。校园祭要是提前结束了,你也别傻等,要是累了或者不想等,你就先自己回去,不用管我。”
发送。
我盯着屏幕,心里默默倒数。
一秒,两秒,三秒……
屏幕上方显示出了“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这几个字跳动了足足有半分钟,显示出对面那个人此时此刻的纠结。她是在想怎么拒绝?还是在想怎么用最冷酷的语气表达“知道了”?
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
胡腾:哦。
看着这个简直冷淡到极点的单字回复,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就完了?
没有“好的”,没有“知道了”,更没有“我会等你”。就一个“哦”。这简直太符合乌尔里希·冯·胡腾的风格了——惜字如金,仿佛多打一个字就会折损她那身为铁血新锐的威严似的。
然而,就在我准备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的时候——
“嗡。”
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再次拿起手机。
只见那个简短的“哦”字下面,又蹦出来一个新的气泡。
胡腾:[表情] (¬_¬)
那是一个经典的“冷漠侧目”表情包。
“噗……”
这一次,我是真的没忍住,在这封闭的车厢里大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太可爱了。真的太可爱了。
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大概正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校门口的冷风中,手里紧紧攥着手机,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
她发完那个“哦”字之后,肯定觉得太冷淡了,怕我真的以为她不在乎,或者是怕我真的掉头就走。但要让她打出“我会等你”、“我想让你来接”这种软绵绵的话,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于是,她纠结了半天,最后笨拙地补了这么一个表情。
看似是在表达“你好烦”、“真啰嗦”、“谁要等你啊”的嫌弃,但实际上——
这个表情,就是她在别扭地告诉我:“虽然你很烦,虽然你迟到了,但我还是会在这里,一边用这种眼神鄙视你,一边乖乖地等你来。”
“看来……腓特烈说得对。”
我看着那个冷漠的小表情,眼底的笑意化作了一汪温柔的春水。
这只浑身带刺的小蜘蛛,正在用她自己那笨拙、别扭、却又无比独特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尝试着适应我,尝试着向我这个“爸爸”敞开她那封闭已久的内心。
“等着吧,胡腾。”
我踩下油门,看着前方终于开始松动的车流,眼中的欲火与爱意交织。
“既然你这么乖地等着……那今晚,爸爸一定会好好‘奖励’你的。”
当我把车停在校门口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看着空荡荡的校门和只剩下几盏路灯孤零零亮着的校园大道,我心里咯噔一下。保安室的大爷正打着哈欠准备关大门,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
“果然……还是走掉了吗?”
我有些懊恼地拍了一下方向盘。也是,让她这样一个傲娇又缺乏耐心的铁血新锐,在结束后的校园祭里像个傻瓜一样等我这么久,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虽然理智告诉我她肯定回去了,但心里那股不死心的劲头还是驱使着我下了车。
“来都来了……去教室看一眼吧。”
我凭着记忆,穿过安静的教学楼走廊。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拉长了我的影子。
走到那个熟悉的班级门口,教室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唉……”
我叹了口气,手搭在门把手上,正准备转身离开。但就在那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翻书声。
“哗啦。”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屏住呼吸,轻轻按下门把手,“咔哒”一声推开了门。
借着走廊透进去的昏黄灯光,我看清了教室里的景象——
那一刻,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坐着一个身影。
她并没有穿着平时那身带着铆钉和皮革的重金属哥特装束,而是换上了一身……让我瞬间血脉偾张的jk制服!
“胡……胡腾?”
听到声音,她缓缓抬起头。
那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微微内扣,左侧那一缕深蓝绿色的挑染刘海垂在眼前,遮住了半只眼睛。头顶那对标志性的红色恶魔小角依然挺立着,角尖向后微弯,在那昏暗的光线下,竟然像是一副精致又色情的暗红色发箍。
视线下移,我感觉喉咙一阵发干。
她穿着一件标准的白色校服衬衫,但穿法却一点都不“标准”。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故意解开,大片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那条黑色的十字架项链这就样静静地躺在她胸口的深壑之间。一条黑色的细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那个随意打成的单结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与颓废。
最要命的是外面那件超大号的浅灰色连帽拉链外套。
那宽大的版型就像是偷穿了男朋友——或者说是我这个“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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