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修订版)】第8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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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3
第8章:雨夜险情脱身后,郑雪梅第一次主动摸我
换过鞋以后,郑雪梅走路稳当多了。我踩着湿透的黑色棉袜走在前面,泥水
很快浸过袜底。她提了好几次换回来,我都没答应。
我把手电压低,照住前方的湿地:「你右脚的敷料经不起再磨了,先出去再
说。」
她在后面嘀咕:「你也别逞能,你的袜子都磨成什么样了。」
树冠把天遮得严严实实,林子里黑得只剩手电照出的一圈光,腐叶的气味里
渐渐混进了血腥味。郑雪梅贴了上来。她松松的法式辫早被雨打散了一半,湿头
发一绺一绺粘在脸上和脖子上;深墨绿的真丝衬衫吸饱了水,颜色深得发黑,紧
紧贴在身上,胸前两团鼓得清清楚楚;半裙的裙摆沾满泥,黑丝袜从膝盖往下全
是泥点子,脚上套着我大了一号的运动鞋,鞋带系了两道还是松垮垮的。她走一
步停一下,落脚都不敢出声。
「陈默,我觉得有人在看我们。」
「别自己吓自己。」我嘴上这么说,握手电的手心也出了汗。
前头只有这一条还像人踩出来的路,我们只好硬着头皮往前挪。枝条晃了几
下,灯光边上露出一截黄黑相间的警戒带。我们再走两步,同时停住。
一具男尸躺在警戒带里,脖子上一道极深的口子,血早就凝成了暗红的块。
旁边散着踩烂的烟头、折断的树枝,还有几滩干了的血迹。更远处有人低声交谈,
几束灯光在林木间移动。
我捂住郑雪梅刚要张开的嘴,把她带到树干后面。她抓着我的胳膊,大气都
不敢出。左边灌木丛里已经有人快步跑过来了。
「谁在那里?」
我把郑雪梅护到身后,举起一路拿来防狗的粗树枝。来人在不到两米的地方
站住,我拿手电往他身上一照,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警服,枪已经拔出来
了,枪口正冲着我们。
「放下东西,双手举起来。」
我扔开粗枝,抬起双手:「我们来野餐,返程时走偏了。我们不是坏人。」
郑雪梅靠着我的后背,也跟着把手举起来。持枪的警察没收枪,手电在我们
脸上来回扫:「身份证拿出来,慢慢拿。」
我小心翼翼地掏出身份证,他接过去看,又让郑雪梅也拿出来。那会儿我心
里还在打鼓——这人万一不是真警察,是凶手假扮的怎么办?法制频道里可都是
这么演的。
更多人从林子里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警察走到前面,用手电照了照我
们,又看了看郑雪梅吓白的脸,对持枪的警察说:「小王,先把枪放下。两个人
吓成这样还知道往树后躲,胆子不小,不像嫌疑人。」
他五十多岁,说话不紧不慢,确定我们身上没有危险物品后,才问:「从哪
边过来的?一路碰过什么?」
我说了木屋里的血迹、背包、摔碎的手机和导览图上的红圈,也提到了野狗
脖子上的红项圈和一截断绳。老警察立刻追问木屋的方位,又让我说清红圈箭头
往哪边指、野狗往哪边跑的:「这几样我们都得去核,位置你再说具体点。」警
方把我和郑雪梅分开问。后来听说,郑雪梅几点收的野餐垫、几点拍的照、几点
换的鞋,讲得比我还细致——她平时做事就爱记时间。我这边交代了自己碰过木
屋门框、背包拉链和手机旁的地面。
两个人说的能对上,围着我们的几个人才把手从枪套上挪开。老警察掏出警
官证,在手电底下亮给我们看,照片、编号和钢印都清清楚楚。我这才松了口气,
低声跟郑雪梅说:「是真警察。」她还是紧紧抓着我的胳膊。
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责备:「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天黑还敢往山
里钻?刚才要不是王哥拦得快,你们俩就冲进核心区了。」
我转头看过去,是个年轻女警。短发剪到耳朵底下,个子高挑,比郑雪梅高
出小半个头,两条腿又长又直,把警服裤子撑得笔挺,裤脚溅满了泥。脸盘不大,
眉毛浓,皮肤晒得有点黑,这会儿两手叉在腰上瞪着我们。
「老队长,你别乱夸人。他们胆子大得吓人好吗?胆子大不是坏事,但别太
大了,大到坏了事。」
听她说到「别太大了」,我的目光下意识从她平平的胸口扫过,又落到了身
边的郑雪梅身上——她湿透的真丝衬衫正贴在胸前。
我这一眼,两个女人同时抓到了。郑雪梅抬手挡住胸口,另一只手在我腰后
使劲掐了一把。女警的脸一下红了:「喂,你这人……还真是坏人啊。往哪儿看
呢?」
我赶紧打圆场:「抱歉抱歉,刚才走神了。警官身材真不错,跟超模似的。」
话一出口我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当着人家平平的胸口夸身材,跟当着秃子夸发
型有什么区别。
她翻了个大白眼:「少贫嘴。再看我把你铐回去。」
老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小年轻,先别闹。你们俩……夫妻吧?」
郑雪梅被说成「夫妻」,没有反驳,只悄悄捏紧了我的手。我也没纠正。被
人当成两口子,我心里居然还有点美。
女警让我们别再擦裤脚、鞋面和袜底。她的目光在郑雪梅脚上的男式运动鞋
和我的湿袜之间停了一秒,什么也没问。换了我是她,非得问一句这是什么造型
不可。她叫同事拍下运动鞋的鞋底和我的袜底,才把姓名报给我们:「刘浅浅。
后面需要补笔录,我会联系你们。今晚看见的东西不要发出去,想起新情况直接
打值班电话。」
系统已经把三个人的数值列了出来:
三个都是正数。我活了二十七年,头一回碰上一整队不讨厌我的人,地点还
是命案现场,前一分钟还被枪口指着。
李队长让我们把沿途拍的照片都留着原图,别删也别修。郑雪梅翻出步道入
口、公示牌和野餐结束前的照片,警方记下编号。李队长顺口问我做什么的,我
说做广告。他点点头:「难怪,刚才几句话说得一套一套的。」说完叫人把我们
带到警戒区外的护林应急站。
说是应急站,其实就是个铁皮顶棚搭起来的棚子,里头放着急救箱、几桶水
和一台无线电。热水壶还温着,我给郑雪梅倒了一杯,她捧着杯子半天才喝一口。
刘浅浅蹲下看了郑雪梅右脚的敷料,又问了一遍木屋里的接触顺序。郑雪梅说到
我碰过的门框和拉链就停下,让我自己回答。刘浅浅记完,把值班号码递过来:
「她的伤口要是还疼,就先去门诊看看,病历留好。你也别光穿着一双棉袜逞能
了,早点下山找双鞋子穿。」
郑雪梅存好号码,把纸条折进包里:「要是需要补笔录,我们几点过去?」
「今晚先等通知。」
郑雪梅这才侧过脸看我:「听见没有?」
「听见了。这下好了,你还有警察帮着教训我。」
「难得有人能说得动你呀。」
「先下山吧,出去以后你再接着教训我。」
「行,给你记着。」
她又压低了声音:「你刚才看人家那一眼,回去也要跟你老婆交代?」
「要交代。」
「那你今晚要交代的可真多。」
不到十分钟,雨水冲进排水沟,雨点砸得铁皮顶棚闷响。李队长在棚子外头
对着无线电报坐标,一口本地话,报完一串数字又骂了句天。无线电里说下山的
路被倒木截断,接应车一时开不上来。刘浅浅找来一名护林协勤,让他带我们去
高处的第二接应点,又转头叮嘱:「跟着反光标走,不要自己下坡。」她走出两
步又回过头:「到了接应点给值班台报个平安。」
协勤是个五十来岁的本地人,一路走一路念叨,说这片林子一下雨就认不得
路,去年也有两个驴友困了一宿,第二天早上才被找着,冻得话都说不利索。郑
雪梅听着,挽着我的手又紧了些。协勤头也不回:「你们城里人,野餐就野餐,
往林子里钻什么。」
「下回不钻了。」
郑雪梅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小声说:「你倒答应得快。」
「答应一句又不花钱。」
我给王悠敏打电话,屏幕上冒出来一格信号,电话还是没打通,定位和报平
安的消息也一直卡在发送中。
协勤带我们走出一段,前方又有土坡滑到路上。他接到无线电呼叫,要回去
拿绳索和人手,就把我们安置在一处有反光桩的平地,叫我们原地等他回来。
十分钟过去,雨水已经从衣领灌进去。手机彻底没了信号。右侧林子里有条
被雨打歪的反光带,灯光照过去,像还通着另一段路。
郑雪梅换了好几次重心,右脚一直虚点着地。我又给王悠敏拨了一次,还是
没打出去。屏幕上,十点过了两分。反光桩的漆掉了一半,雨水顺着桩子往下淌。
王悠敏那句「十点前得回家」,这会儿已经泡汤了。门铃今晚是响不成了,回去
以后响的多半是我的脑门。
「我们等他。」郑雪梅说。
「等到什么时候?连不上信号,他也不知道我们在哪儿。」
「他知道。就是他把我们放在这儿的。你在公司也这样,客户邮件没回,你
就自己先往下写。」
「那也比在这儿站着淋到天亮强。」
我盯着反光带,还是说:「就走到下一个标识。要是走错了,咱们马上回来。」
王悠敏说过我不下十回,一等就急,急了就自己拿主意。郑雪梅拽了我两下
没拽住,只好挽住我胳膊跟上来。换我是她,也不敢一个人站在掉了漆的破桩子
底下。走进去不久,平缓路面就收窄成山脊小道,左侧贴着陡坡,右侧落向深谷。
她穿着我的运动鞋,鞋码偏大,没走多远就开始吃力。
她扶着树干喘气:「这段陡得站不住脚,我右腿使不上力。」
我用手电往前照了照,这段窄路还有三四十米,光照出去,一大半都被雨挡
住了。让她自己走,鞋底一滑就可能连人带伤滚下去。
我走到她跟前:「别撑了,我抱你过去。」
「不用,我能走。」
「你留着力气给我照路。」
我一手穿过她膝弯,另一边揽住腰,把她横抱起来。郑雪梅低呼一声,双臂
立即圈住我的脖子。湿透的衣服凉凉地贴在我胸前,她把灯举到我肩旁,腿却老
老实实收在臂弯里。
她把脸埋到我颈边:「我可不轻,你别摔着。」
「人已经抱起来了,现在报重量有点晚。」
她在我颈边闷笑了一声,这才把脸抬起来。
她拿稳备用灯:「前面往左半步,右边有湿苔。再过去有树根,可以借力。」
她起初还绷着身子,走过几步就把身体贴稳了,专心替我找路。我踩着吸饱
泥水的棉袜慢慢往前,细枝隔着棉料刮过脚掌。她几次把灯移回来照我的脚。
「你别总照我的脚,灯照前面。」
她搂紧了些:「我穿着你的鞋,你连鞋都没有。今天欠你的越来越多了。」
「先出去。欠不欠的,回去再算。」
又走了一段,她说:「陈默,累了就把我放下。」
「你再提醒一次,我就要收抱人费了。」
她把灯照向前方:「少贫嘴。看路,先抬脚。」
坡度最大的一段,她嘴里一直报着我该落在哪儿。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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