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母凭子贵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母凭子贵】(43-52)(第2/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人侧目,恰恰体现出了他有极重的权欲。

    在爱惜羽毛的政客眼里,财色之贿是最廉价的陷阱。

    新到任的林书记上午刚对他敲打拉拢,句句在耳,他怎可能这种时候配合穆雨菡留下子嗣?

    穆家这艘破船千疮百孔,遇上风浪,想套他一起下水罢了。

    中年夫妻各自满腹算计,让本就毫无旖旎的氛围彻底变了质。

    穆雨菡依然卖力色诱,双手继续向下抚摸,她能感觉到丈夫的身材孔武有力,绝非她从前养的男学生可以比拟。

    纵使隔着衬衫,穆雨菡也觉得心情荡漾,低声问道:

    “见逸,你也是想的吧?你没觉得我最近看起来有什么不同吗?”

    在穆雨菡的预计里,丈夫禁欲已久,浓精必定满溢,只待一个机会让他产生性冲动,改善夫妻生活就轻而易举。

    只是这个机会,她暂时还不得头绪。

    穆雨菡哪里能想到,自己那公认禁欲的丈夫,昨夜被某个狐狸精缠着一遍遍榨精,将全部精华都送了出去,如今储精袋空空如也,又如何有反应。

    她那对傲人的乳房,周见逸看着非但毫无胃口,配合着香精味近乎冲鼻的甜腻,还感到隐隐反胃。

    周见逸本就极为挑食,尝过山珍,无法被糠腌菜吸引。

    穆雨菡试图煽风点火的手绕到他后背,隔着衬衫,碰到他背阔肌上的划痕,带来鲜明的刺痛感时,周见逸终于不耐烦了。

    他不动声色地避了避:

    “连轴转了好几天,脑子里还在盘账,很累。先吃饭,好吗?”

    穆雨菡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周见逸恍若不觉,口袋里的手机刚好在震动,他借机侧身拂开穆雨菡的手,去取手机。

    顺便拿起沙发上的毯子给妻子披上,动作还是一如既往地彬彬有礼。

    穆雨菡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周见逸暗自思忖,如果是简茜棠那个无法无天的妖精看到这一幕,肯定又要笑话他在太太面前拘礼,道貌岸然了。

    客厅里还有佣人在,穆雨菡也不想落了没脸,于是拢了拢毛毯,走到餐桌边,面对面坐下,换了个话题,道:

    “姑父调走后,新来的林书记的心思实在难测。见逸,这次换届是动一动位子的好机会,我看不如趁着爷爷下个月初的大寿,求爷爷帮忙。爷爷在上面,总归是能说得上话的。”

    夫妻心照不宣,穆老爷子对周见逸的态度有些不冷不热。

    穆雨菡心知这是周见逸虽然个人能力强,却始终含糊推辞,不给穆家的兄弟们提供便利的缘故。老爷子总还担忧周见逸是外人,不向着穆家。

    她此时搬出老爷子,无非是教他认清现实,向老丈人投诚。

    周见逸置若罔闻,垂眸看了眼手机。

    刚刚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好几下,却并非是什么要紧的公务。

    简茜棠发来了一张照片。镜头对准昨夜他睡过的主卧大床,深灰色床单皱成一团,中央洇着一大块精斑。

    仅仅这么一张照片,暗示性极强,周见逸下腹紧了紧,脑中闪过昨夜的凌乱画面。

    照片底下跟着一条语音,周见逸转了文字来看:

    “您弄脏的床单,阿姨都不好意思洗了。下次再这么折腾,您得加钱换新的。”

    周见逸想象着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冷峻的唇角极轻地扯了一下,单手打字:

    “账单发给齐仁。这几天在家待着,别出去惹事。”

    第47章 养生进补,补充存货

    那边几乎是秒回:“知道了,首长昨晚消耗太大,最近可要注意养生进补,补充存货[吐舌]”

    还敢催他养生,周见逸都能想象出来某人挑衅的样子。

    他将手机朝下扣在桌上,面色平静地看向妻子。

    桌上摆着几道清淡的淮扬菜,佣人拿来三个锦盒,正是穆雨菡准备挑选给穆老爷子作寿礼的珍奇古玩。

    穆雨菡指了指左侧那件:

    “下个月初就是爷爷的九十大寿,借着机会正好可以把京市的人脉收一收,爷爷一句话的事。这尊和田玉雕佛手寓意好,质地也是顶级的,你看怎么样?”

    “过于惹眼了。”

    周见逸深不见底的黑瞳扫过旁边两个锦盒,里面放着市面上标价八位数的古玩:

    “这个时候送重礼进京,要考虑影响,老先生也说要简朴务实,孝心尽到就好。”

    周见逸对穆家人平时不以亲戚关系相称,一般都是按职务称呼,泾渭分明。

    穆老爷子正国级,已经赋闲养老,周见逸年少时常随长辈出入红墙,也算是在老人眼皮底下长大的,习惯尊称一声老先生。

    穆雨菡捏紧了筷子,有些不满:“爷爷九十大寿,总不能太寒酸。外面那些人惯会见风使舵,要是寿礼轻了,他们还以为爷爷退下来了,咱们家就真的不行了。”

    “不需要那些俗物,绢本水墨一样能见得底蕴。”

    周见逸略过那尊天价佛手,长指挑开中间那个不起眼的画轴。

    绢本历经岁月,已经发黄呈褐色,上面精巧细腻的瓜果鸟禽图却还工笔清晰,一眼看去像南宋画院的手笔。

    周见逸没抬眼,问道:“这个是文氏画廊送来的?”

    “是,我不喜欢。”穆雨菡直言。

    那是最便宜的一件底价藏品,文氏画廊报价一百五十万,穆雨菡没看上。

    她以为丈夫吝啬出钱,压抑不快道:

    “不到一尺见方,又是佚名,一个普通旧画,画廊的人吹嘘而已。我怕拿不出手,让爷爷觉得糊弄了。”

    周见逸淡然敛目道:“方寸之间见乾坤,是宋画的精髓,我看这画气韵内敛,老先生会喜欢的。”

    穆雨菡还是瞧不上,暗自不满,想到自己这次邀丈夫回家的目的,终究没说什么。

    周见逸自小中西杂学,好赏国画,也爱收藏,却总觉得这幅画虽然运笔细腻扎实,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借着窗外放晴的暖阳,他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展平卷轴。在鸟雀尾羽交叠的缝隙里,敏锐地发现两个隐蔽蝇头小字。

    林椿。

    周见逸面若平湖,把画轴交由佣人卷起,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鲞烩乌鱼,安静地咀嚼着这顿饭。

    要真是林椿真迹……一百五十万还算是花小钱买了大便宜。

    倘若日后纪委盘问,以他的身家,出这笔钱也算是合理价格,说得过去。

    这份不多不少的礼物,简直像是……特意为他算计好了似的。

    “很多宋代画师喜欢把名字藏在树叶缝里,画廊之所以不给这些画挂名,是因为鉴定师看不出来,当做普通旧画处理了。如果有藏家慧眼识珠,就很容易花小钱捡漏。像林椿这种画院大师的画,真实价值过千万也不为过。”

    简茜棠坐在黑酸枝木的桌案边,看着对面的女人熟练地洗茶。初冬的暖阳透过雕花木窗,落在案头的宣纸上。

    文曼青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棉麻茶服,通身没有一点文氏画廊老板娘的派头,端着茶壶招待客人,闻言挑了挑眉:

    “这么说,那幅果熟来禽图难道真是林椿真迹?那可是贱卖了。如果周厅长看出来了,姑且也算我们文氏画廊卖个天大的人情,要是没看出来就太可惜了。”

    “哪有那么多真迹。”

    简茜棠托着下巴嗤笑了声:“宋代流传下来的无名残片多了去了,没有艺术价值的,十几万就能收一张。把老绢布买下来洗净,再请临摹高手模仿名家笔法重新作画。底子是老的,用碳十四去测定都查不出来。”

    文曼青摇摇头:“怪不得行内说,真绢画假画,神仙也打卦。”

    第48章 不在乎她是否忠诚

    一顿晚饭在沉默的气氛中结束。

    周见逸放下筷子,拿过温毛巾擦了擦手。

    “省厅今晚还有个碰头会,我回去处理文件。”

    周见逸颀长身影径直走向玄关,随手拿过衣帽架上的深黑色大衣。

    穆雨菡看着男人宽阔冷硬的背影,心里翻涌起强烈的焦虑与不甘。

    多年夫妻,丈夫给足体面,从不过问她在外的行踪,这种自由一度也给穆雨菡带来过短暂的快乐,她甚至天真地认为,这才是成熟男人高级的感情观,没有激情,始终理智。

    可现在那些廉价的欢愉退去,穆雨菡猛然发现自己需要大树傍身时,周围却只有荒芜的杂草。

    眼前的男人正在不紧不慢地扣上大衣的纽扣。

    穆雨菡悟出一个令她感到浑身发冷的真相……周见逸多年来的那份客气体贴,或许根本不是出于对伴侣的理性尊重。

    而是无情的漠视。

    因为无感,所以不在乎她是否忠诚,因为不入眼,所以懒得干涉她的私生活。

    这才是他甚至不愿意碰她一下的原因。

    穆雨菡感到像有一块湿毛巾闷在脸上,让她喘不过气。

    “见逸,你先别走……”

    穆雨菡咬了咬牙,在他即将推开大门时,抛出了手里的底牌:

    “昨天有人到附院,提走了那笔跟康途一代设备有关的旧账。”

    周见逸握着门把的手顿了一顿。

    康途药业,简家的上市公司,东都市政府扶持的民企,过去十年揽了泽省大半中小医院的影像设备订单,现在其中一款型号的仪器被查出来造影剂有毒性,可能害死人命。

    简茜棠的父亲死在狱内,哥哥三个月前也被带走监视,连律师都不能递进去只言片语。

    周见逸转回身,深邃的脸逆着光影,漆黑眼瞳冷然锁住妻子的脸,眼神意味不明:

    “怎么,那个案子,火烧到你们妇幼系统了?”

    周见逸摩挲了下腕表,眼底暗芒微浓。

    康途的案件尚未定论,舆论场上已经吵得火热,患者越级上访,震动上级,公安厅把康途相关负责人一并拘留了。

    简家的底子也确实不干净,害死患者的事还真假未明,已经拔出萝卜带出泥,牵连出一系列行贿的旧案。

    连月来泽省官场多少人胆战心惊,生怕自己被卷进去。

    周见逸向来明哲保身,从未许诺过简茜棠要插手她家的事。

    相反,在当初把她带回泽水兰亭的时候,他就告诫过她,自己不会蹚简家的这趟浑水。

    那只娇纵的狐狸也懂事,知道这种案子是要避嫌的,处了大半个月,一个字也没有跟他提过。

    案子虽然牵连广,好在她只是个温室里的小女儿,干净得很,只知道花钱跟画画,没人会注意她,更入不了穆雨菡这位京城名媛的眼。

    在周见逸面前,简茜棠更是尽显贪财的本性,只管捞钱进自己的腰包,丝毫不关心父兄的死活。

    这种没心没肺的洒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是祸是福……

    穆雨菡并未注意丈夫的眼神变化,咬牙恨恨道:

    “简弘才那老东西,死就死了,也不晓得把屁股擦干净。如今不仅是查账,简家那个还在指居的简斐玉,今天被纪委的李明夷单独提审了。又扯出以前行贿的事,当年可是姑父还在泽省当书记的时候压下去的,他们看着姑父调走了,现在把事情摊大,是什么意思……见逸,李明夷跟你不是素有交情吗?你可要帮我说说话啊。”

    周见逸面色微冷,重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穆雨菡把周见逸态度转变看在眼里,眼角细纹里带上隐秘的窃喜,上前跟着坐下。

    丈夫的习惯她了解,这种案子风向落定之前,只要不牵涉到他,一概是不过问不关心的。

    现在他竟然愿意留下过夜,看来丈夫对自己,也并非全然冷漠。

    兴许孩子的计划……今夜就能成事。

    第49章 时刻提醒着周见逸,她才十九岁

    跟穆雨菡聊完已经是晚上十点。

    周见逸并不想了解妻子搞资金腾挪术的细节。

    不知情这个前提,在体制内是一道天然防火墙,在许多事情还处于灰色地带和正式定性之间的时候,能否决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一旦过问细节,就很难保证后续决策时意志不会发生偏移。

    周见逸现在之所以要坐在这里听,至少有一半原因得归结于简茜棠。

    以她最近半个月以来插手周家财务的胆量,他要是不搞清楚这个案子的调查进度,把主动权握在手里,她迟早要背着他翻出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