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番外:失控的夜 下克上、反差、凌辱(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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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吗?让人看看沈总这副样子?”
沈御浑身冰凉。他说得对,她不敢。她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她现在这个样子。
“沈总,”黑子的声音又软下来,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喊一声,就一声。喊完我就让您去。不喊,咱就这么耗着。”
他的手又按在她小腹上,轻轻压了压。
那一瞬间,沈御彻底崩溃了。
那股感觉冲破了她所有的防线,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失禁,那种恐惧和绝望淹没了所有的尊严。
“爸……”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黑子凑近她。
沈御闭着眼,眼泪流得更凶。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喊出来:
“爸爸——!”
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刺耳又荒诞。
“好。”黑子俯下身,“那骚货女儿现在可以尿了。”
他说着,嘴唇又贴上她那里。但这次他没有舔,只是轻轻含着,舌尖抵着那个小小的出口。
沈御感觉到那个触碰,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收紧,但那股尿意已经到了极限,根本收不住。
“尿吧。”黑子的声音闷闷的,“直接尿出来就行,尿完了我收拾”
沈御拼命摇头,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那股感觉冲破控制的那一刻,她脑海里一片空白。
温热的液体涌出来,不是一股,而是一阵,止不住地流。她能感觉到那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进来。就在她还在失禁的时候,黑子猛地进入了她。
“啊——”沈御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一边在失禁,一边在被进入,身体里同时涌出和进入两种液体,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黑子的动作很快,很重。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钉穿。沈御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股尿意还没完全消失,每次冲撞都让她感觉又要失禁。
“沈总,”黑子喘着粗气,“您里面……太紧了……还在憋……”
沈御说不出话。她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快感和羞耻感绞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在经历什么。
黑子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探下去,按在她小腹上。那个按压让那股残余的尿意又涌上来,温热的液体又流出来一些,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一起。”黑子的声音沙哑,“一起到。”
他的冲撞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沈御的身体开始痉挛,那种熟悉的战栗涌上来,但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它是和失禁的感觉绞在一起的,分不清是高潮还是尿。
“啊——”黑子低吼一声,身体绷紧。
沈御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身体里,没有套,直接射进来。那股热流和她自己还没完全停止的液体混在一起,在身体里涌动。
黑子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滴在她胸口,和眼泪混在一起。
很久,很久,两个人都没动。
沈御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身体里的感觉慢慢消退,但那种屈辱感越来越清晰。
她失禁了。
在这张破旧的床上。
她的丝袜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上。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流进靴筒里。靴子里的脚泡在自己的尿液里,温热的,湿滑的。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过。
黑子慢慢退出来。他坐起身,看着床单上的那片水渍,看着沈御湿透的丝袜和靴子,眼神复杂。
“沈总……”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沈御没动。她只是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黑子伸手想碰她,她躲开了。
沉默。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还有窗外传来的、不知道哪里的狗叫声。
沈御慢慢坐起来。丝袜贴在腿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湿滑黏腻。她低头看了一眼——丝袜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靴筒边缘也有液体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
她站起来。靴子里“咕叽”一声,那种声音让她浑身一僵。
黑子也站起来,想扶她:“沈总……”
“别碰我。”沈御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
黑子僵住了。
沈御没看他。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不能穿了。她把它扔到一边,开始穿衣服。衬衫扣子崩了两颗,勉强扣上,遮不住胸口那些痕迹。裙子拉下来,但湿透的丝袜把裙子也浸湿了一块。
她穿好外套,拉上拉链。然后她走到门口,打开门。
“沈总。”黑子在身后叫她。
沈御没回头。她走出去,走下那狭窄的楼梯,靴子踩在水泥台阶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
走到一楼时,她停下来,扶着墙。那股味道——自己的味道——从身上散发出来,让她想吐。
巷子很黑。路灯昏黄,有几盏坏了。她走在坑洼的水泥路上,靴子里的液体随着步伐晃动,温热的感觉慢慢变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走到巷口时,她看见一辆出租车。她招手,车停下。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国贸。”沈御说,声音沙哑。
车开出去。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黑子按着她,黑子舔她,黑子说“沈总您也有今天”,还有那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时的感觉。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不是冷,是别的什么。
手机震动。她拿出来看,是黑子发来的消息:
「沈总,对不起。我太过分了。您别生气。」
她盯着这条消息,很久。然后她打了几个字:
「明天,你弟弟的事,我安排。」
发送。
关掉手机。她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后退。那些光点在车窗上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像眼泪的痕迹。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干的。没哭。
但有什么东西,在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彻底碎了。
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沈御付了钱,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她浑身一激灵。靴子里的液体已经彻底凉了,黏糊糊地贴在脚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湿滑。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面墙壁映出她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位,外套拉链拉到顶,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但遮不住那股味道。自己的味道。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苍白,眼下有深深的阴影,嘴唇破了皮,是刚才咬得太用力。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她认不出来。
电梯门开。她走出去,开门,进屋,关门。动作机械,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玄关的灯自动亮起。她站在那儿,没有动。过了很久,才弯腰脱靴子。
靴筒很紧,她拽了几下才脱下来。靴子倒在地上,里面流出一些液体,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她看着那片水渍,胃里一阵翻涌。
然后是丝袜。湿透的丝袜紧紧贴在腿上,她费了好大劲才剥下来。脱掉的那一刻,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痕迹,白色的,像地图上的线条。
她把丝袜扔在地上,光脚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终于哭出来了。没有声音,只是眼泪混在水里往下流。她蹲下来,抱着膝盖,让热水冲刷着身体。镜子上蒙了雾,看不见自己。
很久,很久。
洗完澡出来,她裹着浴袍走到卧室。躺下,关灯,闭上眼睛。但一闭眼就是那些画面——黑子的脸,他得意的笑,他说的那句话:“沈总您也有今天啊。”
还有那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时的感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很快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头发上没擦干的水。
手机亮了。她拿起来看,是黑子发来的:
「沈总,您到了吗?」
她盯着这条消息,很久。然后回复:
「到了。」
几乎是立刻,回复来了:
「今天的事……我真的太过分了。您别往心里去。我就是……一时昏了头。」
沈御看着这些字。一时昏了头。说得真轻巧。
但她没回。只是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躺着。
窗外的城市安静下来。偶尔有车驶过,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划过。
她想起黑子最后说的那句话:“明天,你弟弟的事,我安排。”
她真的会安排吗?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不知道。她只知道,在那个时刻,她需要说点什么,需要让那个男人知道,她还是掌控者,哪怕刚在他面前彻底失控。
但现在躺在这里,那些话显得那么可笑。
她又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浴袍松了,露出一截肩膀。她低头看,肩膀上有新的痕迹,是黑子咬的,很深,已经泛紫。
她伸手摸了摸,疼。
真切的疼。
她需要这种疼。
第二天早上,沈御醒得很早。六点二十,窗外天刚蒙蒙亮。
身体各处都在疼——肩膀,手腕,大腿内侧,还有那个地方。她下床时腿软了一下,扶着墙才站稳。
浴室镜子里,她的样子比昨晚更糟。黑眼圈重得吓人,嘴唇干裂,脖子上那些痕迹遮都遮不住。她找了件高领毛衣穿上,又画了很浓的妆,才勉强能见人。
七点半,她到公司。
走廊里已经有员工在走动,看见她都恭敬地打招呼。沈御点头回应,脚步没停。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宋怀山已经等在那儿了,手里拿着今天的日程表。
“沈总早。”他递过来。
沈御接过来,扫了一眼。上午两个会,下午一个媒体采访,晚上还有个应酬。正常的一天。
“黑子……”她开口,又停住。
宋怀山抬头看她。
沈御沉默了几秒:“他弟弟的事,你跟进一下。安排到仓库,试用期三个月。”
宋怀山愣了一下,但很快点头:“好的。”
沈御推门进办公室。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一切如常。
十点开会时,她讲了四十分钟,条理清晰,语气果断。没人看出任何异样。只有市场总监多看了她两眼,大概是因为她今天把脖子遮得太严实。
中午她没吃饭。胃又疼了,吃不下。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黑子发来的:
「沈总,谢谢您。我弟弟刚接到通知了。他真的……真的特别高兴。」
沈御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
「您今天还好吗?」他又发。
她还是没回。
「昨晚的事……您别怪我。我就是……太想您了。太想要您了。」
沈御盯着最后这句话,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太想她,太想要她——所以就可以那样对她?
她想起昨晚自己求他的样子,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想起那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时的感觉。脸上烧起来,是羞耻。
但她又想起那个时刻——当他进入她的时候,当那股快感和失禁的感觉绞在一起的时候,身体那种无法控制的战栗。那是她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的,那种被彻底击穿的感觉。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宋怀山敲门进来,送下午采访需要的材料。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没有立刻走。
“沈总,”他小声说,“您今天脸色不太好。”
沈御睁开眼,看着他。这个年轻人,永远低着头,永远小心翼翼,但总能注意到她的状态。
“没事。”她说,“昨晚没睡好。”
宋怀山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您要是……太累的话,下午的采访可以推迟。”
“不用。”沈御摇头,“按计划进行。”
宋怀山退出去。门关上时,沈御又拿起手机,看黑子最后那条消息。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最后她发了一条:
「晚上老时间,老地方。」
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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