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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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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81(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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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沈御早上给他的备用门卡。他举起门卡,在感应器上轻轻一刷。

    “滴”的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宋怀山推开门,没进去,只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里带着玩味的邀请。

    沈御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很亮。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清晨的城市天际线,阳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大片的光斑。巨大的实木办公桌,真皮座椅,满墙的书架,还有角落里的沙发和小茶几。一切整洁、有序、冰冷,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这是她的王国。是她运筹帷幄、发号施令的地方。

    沈御走到办公室中央,转过身,看向还站在门口的宋怀山。

    宋怀山慢悠悠地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在沈御那张宽大的真皮椅子上坐下,身体向后靠,手臂搭在扶手上。然后,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沈御:

    “过来。”

    沈御走过去,停在他面前。

    宋怀山没让她坐,也没让她跪。只是伸手,拉住她的手,把她往前一带,让她不得不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脸凑近他。

    两人距离很近,呼吸可闻。

    “在这儿,”宋怀山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晰,“我脑子里想过更脏的。”

    沈御的心脏怦怦直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属于他的气息,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比如……?”她声音发颤。

    宋怀山的手从她手腕滑上去,顺着小臂,摸到肘弯,再往上,抚过她的上臂,最后落在她肩膀上。他的手指捏了捏她肩颈僵硬的肌肉。

    “比如,”他慢条斯理地说,“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文件扫一地,裙子掀起来,从后面干你。让你手撑着玻璃,看着外面,看着底下那些蚂蚁一样的人和车,一边挨操一边还得接电话,装没事人。”

    他说着,手指挑开她大衣的领口,探进去,找到羊绒衫的领子,往下扯了扯,露出她一小片锁骨。

    “还想,”他继续,指尖在她锁骨上轻轻划着,“让你跪在这椅子旁边,给我口。我一边看文件,一边按着你脑袋。你口水流一地,也不敢停。”

    沈御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在发热,在发软。宋怀山描述的每一个画面,都像带着钩子,狠狠刮过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那……”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厉害,“现在……要试试吗?”

    宋怀山却笑了。他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又看向这间宽敞、冰冷、充满权力象征的办公室。

    “先办点正事。”他说,语气恢复了某种平静。

    沈御愣了一下:“正事?”

    宋怀山抬了抬下巴,指向办公桌上的座机:“打电话。通知各部门,今天总裁临时有事,所有会议取消,紧急事务邮件处理,不用来公司。”

    沈御眨了眨眼,随即明白了。她直起身,走到办公桌侧边,拿起座机话筒,熟练地拨通了行政部经理的内线。

    电话很快接通。沈御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李经理,是我。通知下去,今天所有安排取消,我不在公司。紧急事务走邮件,非必要不要联系。嗯,对,临时有事。好的,辛苦了。”

    她说完,挂了电话。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或情绪。

    放下话筒,她转过身,看向宋怀山。

    宋怀山坐在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刚才那一分钟,她切换回“沈总”模式的样子,冷静,果断,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疏离感。和此刻站在他面前、眼神温顺的女人,判若两人。

    这种反差让他胸口那股躁动的火苗,又窜高了几分。

    “行啊,”他扯了扯嘴角,“一句话的事。你这总裁当得,够威风的。”

    沈御走回他面前,重新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眼睛看着他,声音软下来:“再威风……也是主人的橡皮泥。您想捏成什么样,就捏成什么样。”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问:“为我牺牲这么大?这可是你的事业。一个电话,说不来就不来了。”

    沈御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异常坚定:“现在主人就是我的一切。事业?那只是……让主人玩得更尽兴的工具罢了。”

    宋怀山喉咙动了动。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带着感慨的触碰。

    “真他妈……”他喃喃道,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之前那个事业狂女强人,为了个项目能三天不睡觉,跟人拍桌子瞪眼的沈御……怎么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下去,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直视他。

    “你说,”他问,眼神深得像潭水,“我怎么就把你……弄成这样了?”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她甚至往前凑了凑,让自己的脸更贴近他的手,像只蹭主人掌心的小动物。

    “因为奴婢贱啊。”她说,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种坦然的、近乎天真的无耻,“天生就是块贱骨头,欠收拾。遇到主人之前,没找对路子,只好装着人模狗样,拿事业啊成功啊什么的糊弄自己。遇到主人之后……”

    她顿了顿,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惊人:

    “……才找着家了。”

    宋怀山看着她,看着她这副彻底抛弃了所有社会外壳、赤裸裸地袒露着扭曲本真的模样。胸口那股复杂的情绪翻涌着——满足,慨叹,一丝若有若无的茫然,还有更深处,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沉甸甸的东西。

    他忽然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身体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些距离。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扣子,拉下拉链。

    沈御看着他的动作,呼吸屏住了。她以为他又要她口,或者有别的什么指令。

    但宋怀山只是把那根已经半勃的性器掏了出来,握在手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张嘴。”他说。

    沈御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跪了下去,双膝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她仰起脸,张开嘴,眼神里是全然的顺从和期待。

    然而,宋怀山没有把性器塞进她嘴里。

    他握着那根东西,对准了她仰起的、张开的嘴。

    然后,他小腹微微用力。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喷射出来,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沈御张开的嘴里。

    不是精液。

    是尿。

    温热的,带着浓烈气味的液体,冲进口腔。沈御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生理性的排斥感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喉咙剧烈地收缩,她差点呛到,下意识地想闭嘴,想躲开。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职责’,眼睛对上了宋怀山的目光。

    平静的,深不见底的,带着一丝探究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的目光。

    就那么看着她。

    沈御所有本能的排斥,在那目光的注视下,瞬间冻结,然后瓦解。

    她强行压制住喉咙的痉挛,努力张开嘴,承接住那股源源不断的热流。液体冲进口腔,灌满,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胸前的羊绒衫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吞咽着。艰难地,一口接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进入食道,带来一种陌生的、难以形容的触感和味道。她的胃部开始抽搐,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

    但她没停。眼睛一直看着宋怀山,看着他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

    直到他释放完毕,最后几滴淅淅沥沥地滴在她舌头上。

    宋怀山收回了性器,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系好扣子。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沈御。

    她嘴里还含着最后一点,脸颊鼓着,嘴角、下巴、前襟一片狼藉。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尿还是泪,眼神有些涣散,但依旧固执地仰着脸,看着他,等待下一个指令。

    宋怀山伸手,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嘴角,把一点溢出的液体抹回她嘴里。

    “咽了。”他说,声音很平静。

    沈御喉结滚动,艰难地把最后那点液体咽了下去。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满液体的嘴唇周围,把能卷到的都卷进了嘴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肩膀垮下来,但依旧跪得笔直。

    宋怀山看了她几秒,忽然弯腰,伸手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包裹住她整个脸颊。拇指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沈御,”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缓,“你真行。”

    沈御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她看着他,慢慢地,一点点地,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有点傻,有点狼狈,但眼睛里的光,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完成了某种神圣仪式般的、巨大的满足和安然。

    “谢谢主人……”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软得像化开的糖,“赏赐。”

    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些,大片地铺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明亮得刺眼。

    宋怀山看着跪在光影交界处的这个女人,看着她一身狼狈却笑容灿烂的样子,胸口那团复杂的情绪,最终沉淀成一种奇异的、厚重的平静。

    他收回手,站起身。

    “起来吧。”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随意,“带你去洗洗。一身尿骚味。”

    沈御顺从地站起来,腿有些软,晃了一下,被他扶住。她靠在他身上,仰着脸看他,眼睛弯成月牙。

    “主人嫌奴婢臭了?”她小声问,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宋怀山哼了一声,搂着她的腰往外走:“嫌。所以你得好好洗,洗不干净今晚别想上床。”

    “那奴婢一定好好洗……”沈御靠着他,声音黏糊糊的,“洗得香喷喷的,让主人……”

    乘风没说完,被宋怀山打断了。

    “闭嘴。”他说,语气里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笑意,“骚话一堆。”

    沈御果然闭了嘴,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蹭了蹭,像只偷到腥的猫。

    两人相拥着,走出这间象征着权力和秩序的办公室,走向走廊尽头的私人休息室。

    阳光追随着他们的背影,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而在他们身后,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一切依旧整洁、有序、冰冷。

    只有地毯上那一小片不易察觉的、颜色略深的湿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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