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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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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77(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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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涣散却又亮得骇人。

    「行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看你骚的。打自己也能打兴奋?」

    沈御停下手,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却像有把火烧着。她痴

    痴地看着宋怀山,用力点头:「嗯!主人……我、我不知道怎么了……一想到我

    当初那么混蛋,居然没把主人您放在眼里,我就……又恨自己,又……又觉得特

    别讽刺!好像……好像这样挨打,就能把过去的错补回来一点似的……」她语无

    伦次,身体却诚实地往前蹭,试图更靠近他。

    宋怀山扯了扯嘴角,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崭新的灰色短靴上。他抬起脚,穿

    着拖鞋的脚底,轻轻踩在了沈御的头顶。

    不是用力碾压,只是一个带有象征意义的、轻蔑的放置。

    沈御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种巨大的、几乎让她晕眩的狂喜席卷全身。

    她几乎是本能地,将腰背压得更低,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臀部高高翘起,双手

    向前伸直,紧紧贴着地面,摆出一个极致驯服、极致屈辱的匍匐姿态。她的身体

    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对……就是这样……主人……踩我……」她声音闷在地面上,带着哭腔和

    狂喜,「用力踩……把我踩到地缝里去……踩进瓷砖缝里……让我变成灰……让

    谁都找不到……只配被主人踩在脚底下……」

    她颠三倒四地说着,仿佛这就是她终极的渴望--化身为尘埃,被主人践踏,

    融入最卑微的角落。

    宋怀山的脚底感受着她头发的柔软和温热,听着她卑微到极致的呓语,胸口

    那股灼热的情绪膨胀到几乎炸开。他脚下微微用力。

    「沈御,」他声音低缓,带着回忆的飘忽,「你真不敢想……你会变成这样。」

    他顿了顿,仿佛陷入了某种思绪。

    「当初第一次见你,隔着车窗,雨那么大,你坐在车里,侧脸看着外面,眼

    神冷得能冻死人。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话都不会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让你看不见我。我当时就在想,你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你看我的时候,心

    里在想什么?是觉得刘婶这个儿子真没出息,真碍眼,还是……干脆什么都没想,

    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自嘲的笑意,但踩着她头顶的脚,却无意识地

    加重了一分力道。

    沈御听着,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疼得她蜷缩了一下,随即是更汹

    涌的、想要弥补和赎罪的冲动。她无法回答,只能更用力地塌下腰,将臀部翘得

    更高,仿佛要用这个姿势承担主人话语里所有曾经的疏离和冷漠。

    宋怀山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继续说着,像是要把积压了很久的话倒出

    来。

    「后来,我妈跟我说,可以去你公司工作,给你打杂。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

    着。」他笑了笑,那笑声有点干,「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就已经满脑子都是你

    了。不是别的,是你的鞋,你的脚。我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全是你明

    天会穿什么鞋来公司?是高跟鞋还是平底鞋?是什么颜色?会露出脚踝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回忆往事时的、近乎纯情的荒诞感。

    「第一次去你办公室,我穿着那身借来的、不合体的西装,手脚都不知道往

    哪儿放。你坐在那张大桌子后面,身后是整面墙的落地窗,外面是半个北京城。

    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我耳朵里嗡嗡响,根本听不清你说什么,眼睛就死死盯着地

    面,盯着你桌子的边缘,心里疯狂地想--你的脚在哪儿?桌子底下吗?穿着什

    么鞋?我恨不得……恨不得把眼珠子抠下来,粘到你办公桌底下去,就为了看清

    楚你的脚。」

    他停顿了一下,脚在她头顶轻轻碾了碾。

    「那时候,你对我来说,就是网上那个『御风姐』,是电视里那个光芒万丈

    的女人。遥不可及,像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我只能偷看,连做梦都不敢梦得太具

    体。」

    沈御静静地听着,身体保持着极致的服从姿态,眼泪却无声地涌出来,滴在

    瓷砖上。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一种迟来的、巨大的心疼,心疼当初那个卑微

    仰望、连梦都不敢做的年轻男人,也心疼此刻被彻底重塑、沉溺于扭曲臣服的自

    己。她喉咙哽得发痛。

    等宋怀山说完,浴室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沈御慢慢抬起头,尽管头顶还被踩着,她努力侧过脸,用红肿流泪的眼睛看

    向他,声音嘶哑破碎:「主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那时……我……」

    她不知道该如何道歉,语言在此刻苍白无力。她忽然挣扎了一下,不是要挣

    脱他的脚,而是将被他踩着的脑袋,拼命往他脚下更深处钻蹭,同时,那只穿着

    崭新灰色短靴的脚,急切地、笨拙地抬起,去够他的小腿,试图用靴子的侧面去

    磨蹭他,仿佛想用这种方式触碰他,讨好他,弥补过去所有的「看不见」。

    「主人……玩我的脚……」她啜泣着,声音里充满恳求,「玩这双新靴子…

    …怎么玩都行……踩它,弄脏它……就像昨天那样……求您了……」

    宋怀山低头看着她狼狈不堪、却又因为渴望而焕发出奇异光彩的脸,看着她

    努力用靴子蹭自己的可怜又下贱的样子。心里那块最坚硬的地方,似乎被什么东

    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胀痛,却又伴随着更汹涌的黑暗欲望。

    他移开了踩在她头顶的脚。

    沈御瞬间像失去了支撑,身体软了一下,但眼神依旧死死追随着他。

    宋怀山坐到座便器盖上,冲她招了招手。沈御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不是

    站起身,而是维持着跪爬的姿态,挪到他脚边,然后很自然地侧身坐下,将穿着

    崭新棕色短靴的双腿伸直,小心翼翼地搁在宋怀山并拢的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浴柜,而双脚却被他温柔地接纳、捧

    住。她的心立刻被一股暖烘烘的满足感填满了。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双手轻轻覆盖在她靴面上,慢慢抚摸着。新靴

    子的皮质很光滑,带着刚上脚的挺括感。他的手指沿着靴筒边缘描摹,划过脚踝

    的弧度,又回到方正的鞋头,动作很慢,很专注,像是在重温什么失而复得的宝

    贝。

    沈御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面,

    隐隐熨帖着她的皮肤。她等了很久,久到几乎以为他不会再动时,宋怀山才终于

    有了下一个动作。

    他找到侧面的拉链,轻轻拉开。「嗤--」靴筒松开,他握住靴跟,温柔而

    缓慢地将一只靴子褪了下来,露出里面白皙滑嫩的脚,穿着超薄肉丝,脚背透着

    淡淡光泽,脚趾因为紧张和期待微微蜷着。

    宋怀山将脱下的靴子小心放在一边,双手捧起她这只赤裸的脚,掌心完全包

    裹住她的脚心。温热的触感瞬间从脚底窜上来,沈御舒服得几乎哼出声,身体软

    了半边。

    「就是这双脚啊……」宋怀山喃喃着,拇指摩挲着她的脚弓,眼神有些飘忽,

    「每天,也就只能看个两三回吧。有时候是你从走廊那头走过来,高跟鞋的声音

    『咔、咔、咔』,我不用抬头就知道是你。赶紧把手里的活儿放一放,假装整理

    东西,眼睛就盯着地面,等你路过的时候,能看一眼你的鞋尖,有时候运气好,

    能看见脚踝。」

    他说着,手指捏了捏她的脚趾,沈御的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又被他轻轻掰

    开。

    「我在仓库那会儿,地方偏,活儿又杂,想见你一面太难了。有时候一整天

    都见不着,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宋怀山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涩,「公司里来来

    往往的小姑娘是不少,年轻的,漂亮的,穿得也好看。可我也不知道为啥,眼睛

    就跟长你身上了似的。她们从我面前过,我看都不看。就想着,你今天会不会来

    仓库巡查?会不会穿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就是鞋跟特别细,鞋头尖尖的那双。」

    沈御听得心都揪起来了,鼻子发酸,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吸了

    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您别说了……我难受……我……」

    「难受什么?」宋怀山抬眼瞥她一下,手上没停,开始脱她另一只靴子。

    「我……我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沈御的眼泪滚下来,「我每天忙

    得脚不沾地,心里装的都是报表、会议、融资……我从仓库过,可能……可能真

    的连看都没看您一眼!我……我算什么东西啊!我配吗?!」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往前倾,那只被宋怀山捧着的脚也无意识地往前送,几

    乎要戳进他怀里。

    「我要是早知道……我要是早知道!」她声音拔高,带着悔恨和一种疯狂的

    渴望,「我那时候就该天天往仓库跑!不,我就该把您调到我办公室门口!让您

    看个够!不……不只是看!」她眼神炽热地盯着宋怀山,脸颊因为激动而潮红,

    「给您玩!让您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怎么弄都行!把我这双不值钱的

    骚蹄子……玩烂了都行!」

    她说得粗俗又急切,仿佛这样就能穿越时空,弥补过去的空白。

    宋怀山脱下了她第二只靴子,两只赤裸的脚都被他捧在掌心。听着她颠三倒

    四的话,他扯了扯嘴角,没接她关于「玩烂」的话茬,而是顺着自己的回忆继续

    说。

    「太多这种时候了。偷偷看你,成了我那段时间……最大的盼头,也是最大

    的乐子。」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后来……你让我走,去昌平。我当时觉得,

    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能跟过你一场,偷偷看了你那么久,够本了。往后几

    十年,可能就靠回忆这点东西过日子了。」

    「啪!」

    沈御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打断了宋怀山的话。她眼睛通红,里

    面是剧烈的痛楚和一种近乎自毁的兴奋。

    「您别说了!求您了主人!别再说这些了!我受不了!」她一边说,一边又

    要抬手打自己。

    宋怀山这次伸手拦住了她,握住她的手腕。他看着她的眼睛,看进那片翻腾

    着悔恨、自责和狂热献身欲的深渊。

    「哪敢想后来呢?」他声音很轻,像叹息,「哪敢想……真能有这么一天。

    你,沈御,就坐在这儿,脚在我手里,说这些……话。」

    这平静的陈述比任何羞辱都让沈御崩溃。她猛地挣脱他的手,不是反抗,而

    是用自由的那只手更加用力地扇打自己的脸,左右开弓,清脆的耳光声在浴室里

    炸响。

    「我该死!我眼瞎!我蠢!我混蛋!」她一边打一边哭骂,脸迅速红肿起来,

    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丝。同时,她赤裸的双脚却拼命往宋怀山怀里蹬蹭,脚趾急

    切地勾扯他的衣襟,仿佛想钻进他身体里,用这种方式彻底归属于他,弥补所有

    亏欠。「主人……您要是还生气……您把我脚剁了!吃下去!我心甘情愿!真的!

    您现在就……!」

    她语无伦次,陷入一种混杂着极致悔愧和献祭冲动的癫狂。

    宋怀山静静地看着她疯魔般的样子,看着她红肿的脸和急切蹭动的双脚。心

    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满足、慨叹、一丝残留的虚幻感,还有被她此刻彻底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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