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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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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75 下克上、反差、凌辱(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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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话,就坐在角落里看。这会儿他也摸出烟,点上一支,抽了

    两口,然后学着李强儒的样子,把烟灰弹进靴子里。他动作很轻,像怕把靴子弄

    坏了似的。

    张伟看着这一切,胸口堵得厉害。他想说话,想拦,可每次看向沈御,她都

    那样跪着,腰背挺直,脸上甚至带着点……配合的微笑?好像真的只是在陪大家

    玩一个有点出格的游戏。

    李强儒这会儿彻底放开了。他一手拿着一只靴子,左看看右看看,忽然嘿嘿

    笑起来:「你们说,这要是让那些大老板知道,他们开会时坐对面的人,靴子被

    咱们当烟灰缸使,得是啥表情?」

    这话说得粗,但包厢里好几个人都跟着笑了。那笑声里有种释放的、恶作剧

    般的快感。

    沈御跪在地上,听着那些笑声,听着烟灰掉进靴子的细微声响,听着酒液渗

    进绒面的滋滋声。她能感觉到地毯的粗糙透过丝袜硌着膝盖,能闻到自己靴子里

    传来的烟味、酒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浑浊气味。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稳,一下,一下。

    宋怀山一直看着她。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放在膝盖

    上、微微蜷起的手指。他胸口那股火还在烧,但底下那个空洞好像越来越大。他

    想,她怎么就……能这样呢?是真不介意,还是装得太好?

    这时候,王志军拿起第二只靴子--就是被烟头烫过的那只,翻来覆去地看。

    他手上沾着刚才吃花生时留下的油渍和碎屑,黑乎乎的。

    宋怀山看见了。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像水里的气泡,咕嘟一下冒上来,想都没想就说

    出口:「沈御。」

    沈御抬起头看他。

    宋怀山指了指王志军手里的靴子,又指了指王志军油乎乎的手,语气随意:

    「这靴子外面还是亮的。军子手上都是灰,你帮个忙,让他擦擦手?」

    话音落下,包厢里又静了一瞬。

    王志军愣住了,看看自己脏兮兮的手,又看看手里那只靴子,有点懵。

    沈御没说话。

    她只是动了。

    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来到王志

    军面前,伸手,从王志军手里接过那只靴子。

    靴子外侧的皮面还是光滑的,在彩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除了被烟头烫出的

    那个小圆点,其他地方几乎完好无损。

    沈御捧着靴子,像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她抬起头,看向王志军,眼神平静,

    甚至带着点询问。

    王志军喉咙发干,下意识地伸出自己那只油乎乎的手。

    沈御把靴子翻过来,用靴子外侧相对干净的那一面皮面,轻轻贴上王志军的

    手背。然后她开始动作--不是擦,是轻轻擦拭,像用一块柔软的布,细致地抹

    去他手背上沾着的花生碎和油渍。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低着头,专注得像在做一件重要的事。

    王志军的手僵着,任由她擦。他脸上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想说啥,最后

    只挤出一句:「哎呦……这、这怎么话说的……」

    其他人全都看着。

    张伟手里的酒杯歪了,酒洒出来一些,他都没察觉。

    李媛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国涛别过脸,不再看。

    李强儒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程磊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

    沈御擦得很仔细,从手背到手心,再到每根手指。油渍被皮面抹开,在光滑

    的皮革上留下淡淡的水痕。花生碎掉在地上,细微的声响。

    擦完了,她收回靴子,捧在手里,抬头看向王志军,轻声问:「干净了吗?」

    王志军看着自己确实干净了不少的手,脑子一片空白,只会点头:「干、干

    净了……谢谢……谢谢沈姐……」

    沈姐。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冒出来,自然得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包厢里静了几秒,然后……

    「我操!」李强儒第一个吼出来,他用力拍了下大腿,「军子,你这待遇可

    以啊!沈总……哦不,沈姐亲自给你擦手!这牛逼能吹一辈子!」

    王志军这才反应过来,嘿嘿憨笑,脸上红得更厉害了。

    程磊也笑了,摇摇头:「真是……开眼了。」

    气氛彻底变了。那种紧绷的、不安的东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亢奋的、

    近乎狂欢的情绪。所有人都觉得--这真的就是一场游戏,一场有点疯、有点出

    格,但大家都玩进去了的游戏。

    宋怀山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他看着沈御跪在那儿,捧着靴子,脸上依

    旧平静,甚至在他看过去时,还对他微微弯了弯嘴角。

    那笑容像根针,扎进他胸口那个空洞里。

    痒,又疼。

    游戏又持续了十来分钟。两只靴子的内里已经一塌糊涂:烟灰、烟蒂、酒液、

    口水,混成一团黏糊糊、湿漉漉的污秽。绒面彻底被浸透,颜色变得深一块浅一

    块,散发着混杂的气味。

    宋怀山觉得差不多了。

    「行了,」他开口,声音有点哑,「再玩这靴子真要废了。」

    他从李强儒那儿拿回两只靴子,随手扔在沈御脚边的地毯上。靴子落地时发

    出沉闷的声响,里面有什么东西晃了晃。

    沈御看着脚边那两只靴子。

    里面满是污秽。

    她看了几秒,然后弯下腰,伸手拿起其中一只。她的动作很稳,手指穿过靴

    口,握住了靴跟。然后她将靴子倒过来,轻轻抖了抖--烟蒂、没化完的冰块、

    黏糊糊的污渍,稀里哗啦掉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抖干净了,她握着靴子,将脚伸进去。

    穿着油光丝袜的脚踩进湿漉漉、黏糊糊的靴筒内里。冰凉、滑腻的触感瞬间

    包裹住她的脚,透过丝袜,清晰地传到皮肤上。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但她的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她拉上侧面的拉链,「嗤」的一声,靴筒重新包裹住她的小腿。

    然后她拿起第二只靴子,重复同样的动作:抖掉污秽,穿进去,拉上拉链。

    现在,她两只脚都穿回了靴子。黑色皮靴的外表依旧光鲜,靴型挺括,在彩

    灯下泛着光泽。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靴子里面是什么样子。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

    连音乐都好像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沈御,看着她穿着那两只刚刚被众人糟蹋过的靴子,重新站起

    来。她站得很稳,腰背挺直,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疲惫的平静。

    李强儒的酒彻底醒了。他张着嘴,看看沈御脚上的靴子,又看看自己刚才玩

    靴子的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

    张伟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喝得太急,呛得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

    李媛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噌」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

    的声响。

    「我、我去下洗手间。」她声音发颤,说完就转身往门口走,几乎是跑出去

    的。

    陈国涛看着李媛离开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宋怀山,眼神复杂得像是第一次认

    识这个人。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

    而尽。

    宋怀山像是没看见这些反应。他站起来,走到沈御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搂住

    她的肩膀。沈御顺从地靠过去,身体贴着他。

    「今天玩得有点嗨,」宋怀山对众人笑了笑,语气轻松,「她演技不错吧?

    下次让她演个别的。」

    这话像是给今晚的一切盖了个章 都是演戏,都是玩,别当真。

    沈御在他怀里,抬起头,目光扫过包厢里的每一个人。她的视线在张伟脸上

    停留了一瞬,在李强儒、王志军、程磊、李建明脸上一一掠过,最后落在陈国涛

    身上。

    她微微颔首,声音有些沙哑,但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得见:

    「谢谢大家……陪我玩。」

    她顿了顿,补充道,嘴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今天很开心。」

    散场时已经快十一点。

    众人从ktv出来,站在街边等车。夜风很凉,吹散了身上的烟味和酒气。张

    伟叫了辆出租车,李强儒、王海他们挤上去,隔着车窗对宋怀山和沈御挥手。

    「怀山,改天再聚啊!」

    「沈姐……今天……谢谢你啊!」

    车窗摇上去,出租车开走了。

    陈国涛和李媛打了另一辆车。李媛眼睛还红着,上车前看了沈御一眼,那眼

    神里有太多东西--震惊、不解、恐惧,还有一点点……怜悯?沈御对她笑了笑,

    李媛立刻低下头,钻进车里。

    车也开走了。

    街边只剩下宋怀山和沈御。

    宋怀山掏出车钥匙,解锁,拉开副驾驶的门,自己先坐了进去。沈御绕到驾

    驶座,拉开门,坐进去,系安全带,发动车子。

    引擎启动,车灯亮起,照亮前方一小段空荡的街道。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沈御开着车,眼睛看着前方。街灯的光流线般划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暗

    交替的影子。她的右脚穿着相对干净的那只靴子,轻轻踩在油门上;左脚穿着那

    只污秽的靴子,踩在休息踏板上。

    宋怀山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街景飞速后退,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连

    成一片模糊的光带。他看了很久,久到车子已经开上了主路,汇入稀疏的车流。

    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脚难受吗?」

    沈御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她沉默了两秒,才回答:

    「还好。就是有点湿,有点凉。」

    宋怀山转过头,看着她。她的侧脸在窗外流光的映照下,轮廓清晰而平静,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抿着,唇膏有些掉了,露出底下

    原本的唇色,淡了一些。

    「为什么穿回去?」他又问,声音很轻。

    沈御这次沉默得更久。车子驶过一个路口,红灯,她缓缓停下。

    她转过头,看向宋怀山。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相遇。

    「主人让我穿的。」她说,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宋怀山愣住了。

    他回想刚才在包厢里--他确实说了「行了」,也确实把靴子扔在她脚边,

    但他没说过「穿上」。

    可她穿上了。

    因为她理解成--他没让脱,所以就要一直穿着。

    这个认知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砸进他胸口那个空洞里,发出闷响。

    红灯转绿。

    沈御转回头,继续开车。她的动作很稳,换挡,踩油门,车子平稳地加速。

    宋怀山看着她的侧脸,看着那双此刻天差地别却外表无异的靴子。一股极其

    复杂的情绪涌上来--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满足感,像滚烫的岩浆,流过

    四肢百骸。可在这满足底下,又有一丝尖锐的、针扎似的疼,还有更深处,一种

    模糊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他想,他怎么就把她……弄成这样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和探索欲压下去。他伸手,放在

    她大腿上,隔着紧身裤的面料,能感觉到底下温热的体温和紧绷的肌肉。

    他的手收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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