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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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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63(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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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响。然后他抬起右手--

    那只一直夹着烟的手。

    烟已经快烧到过滤嘴了,烟头积了长长一截灰,暗红色的火星在昏暗的车厢

    里明明灭灭。

    宋怀山看着那截烟头,看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沈御。

    沈御也看着他。她的眼眶还红着,脸上有未干的泪痕,但眼神很平静--一

    种认命的、甚至带着点期待的平静。

    宋怀山把烟递到嘴边,深深吸了最后一口。烟头的火星猛地亮起,然后迅速

    黯淡。

    他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左手依旧握着沈御的脚踝,右手捏着那截烟,烟头朝

    下。

    动作很慢,但毫不犹豫。

    烟头按在了沈御的脚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肉丝。

    「啊----!!!」

    沈御的尖叫瞬间撕裂了车厢的寂静。

    那不是压抑的呜咽,不是细碎的呻吟,是真正的、尖锐的、带着剧痛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左脚剧烈挣扎,想要抽回,但宋怀山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钳

    着她的脚踝。

    烟头与丝袜接触的地方冒起一缕极细的白烟,混合着蛋白质烧焦的糊味。丝

    袜瞬间被烫出一个小洞,洞口边缘的尼龙织物熔化、蜷缩,粘在皮肤上。透过破

    洞,能看见底下皮肤迅速泛起一小块圆形的红痕,中心位置已经开始发白。

    整个过程可能只有一秒钟。

    宋怀山立刻拿开了烟头,随手扔出窗外。火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

    熄灭在路边的绿化带里。

    沈御的尖叫还在继续,但已经变成了破碎的抽泣。她整个人蜷缩在后座上,

    左手死死捂住嘴,右手抓住座椅边缘,指节泛白。左脚还在颤抖,脚背上那个烫

    伤的痕迹清晰可见,周围的丝袜已经皱缩成一团。

    周远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踩下刹车--不是急刹,但力道足以让车子明显顿了一下。车子在路

    边停下,双闪灯自动亮起,明黄色的灯光在夜色中规律闪烁。

    他转过身,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宋怀山,声音因为愤怒和震惊而发抖:

    「宋先生,请你自重!」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周远就后悔了。他僭越了。他只是个助理,没资格对沈

    总的「客人」说这种话。但他控制不住--沈总在他眼皮底下被这样对待,他如

    果还装作没看见,那还算个人吗?

    宋怀山转过头,看向周远。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困惑,像是不明白周远为什么这么激动。他没有

    松开沈御的脚,那只脚还在他手里,脚背上的烫伤红得刺眼。

    车厢里死寂。

    只有双闪灯规律的「咔嗒」声,和沈御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几秒钟后,后座传来沈御的声音:

    「周远。」

    她的声音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但语气是命令式的,不容置疑。

    「开车。」

    周远僵在那里,没动。

    「周远。」沈御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冷,「我让你开车。」

    周远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他转过身,重新握住方向盘。手指在发抖,

    他用力握紧,直到指节发白。

    车子重新启动,驶入车流。

    车厢里没人再说话。古典音乐还在继续,大提琴的声音低沉而哀伤。沈御的

    抽泣声渐渐平息,变成压抑的、偶尔的抽气。她坐直身体,从包里抽出纸巾,擦

    脸,擤鼻子。动作很轻,但每个动作都带着明显的疼痛--她的左脚还架在中控

    台上,脚背上的烫伤暴露在空气中。

    宋怀山继续把玩那支刚被烫伤的左脚,像是把玩一件完全属于他的玩具,比

    刚才更加肆意妄为了

    很久后,宋怀山终于松开了她的脚踝。

    他抽了张纸巾,很自然地擦了擦手--好像刚才只是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

    他弯腰,捡起副驾驶座下的那只黑色长靴,递还给沈御。

    沈御接过靴子,没立刻穿。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背上的烫伤,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块皮肤--烫伤周围已经肿起一小圈,中

    心发白的地方起了个很小的水泡。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没出声。

    几秒钟后,她开始穿靴子。动作很慢,很小心,尽量避免靴筒摩擦到烫伤的

    地方。但长靴的靴口很紧,穿进去时不可避免地刮到了伤口。她咬着牙,额头渗

    出细密的汗珠,但没停,直到靴子完全穿好。

    穿好靴子后,她把脚从中控台上收回来,放回车里。整个人靠回座椅,闭上

    眼睛,仿佛精疲力尽。

    宋怀山这时才开口,语气很平常,像在问晚饭吃什么:

    「疼吗?」

    沈御没睁眼,只是点了点头。

    「嗯。」宋怀山应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车子驶入广华里小区,在三号楼下停稳。周远熄了火,但没立刻下车。他坐

    在驾驶座上,手还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等待指令。

    「周远,」沈御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只是还有点哑,「你先回去吧。

    明天早上九点来接我。」

    「好的沈总。」周远说。

    「今天的事,」沈御顿了顿,「你什么也没看见。」

    周远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我明白。」

    沈御推开车门,下车。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左脚落地时明显顿了一下,但很

    快调整好,站直身体。黑色长靴包裹着她的脚,看不出里面的烫伤,只是她走路

    的姿势比平时慢了些,左脚不敢完全受力。

    宋怀山也下了车,拎着他那个旧帆布包。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楼门。沈御刷卡,门开,她先走进去。宋怀山跟在后面,

    在门关上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周远还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看着他。

    宋怀山朝他点了点头--一个很简单的动作,然后转身,消失在玻璃门后。

    周远坐在车里,很久没动。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全是汗。后背的衬衫也湿透了,黏在皮肤上,

    很不舒服。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烟头按在脚背上的瞬间,沈总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宋怀山平静的眼神;还有沈总那句「你什么也没看见」。

    什么也没看见。

    周远苦笑了一下,发动车子,驶出小区。

    车窗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初春的凉意。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手机震动,是工作群的消息,关于明天会议的安排。他扫了一眼,没回。

    前方红灯,他停下。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脑子里却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那只穿着肉丝的

    脚,金属名片夹拍打的脆响,烟头烫下时冒起的白烟……

    他甩甩头,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

    绿灯亮起。

    他踩下油门,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

    后视镜里,广华里三号楼的灯光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城市的夜色中。

    十八楼的公寓里,沈御坐在沙发上,左脚的靴子已经脱掉,丝袜也褪了下来。

    烫伤暴露在空气中,红肿明显,中心的水泡有米粒大小。

    宋怀山从冰箱里拿出冰袋,用毛巾包好,递给她。

    沈御接过,小心地敷在烫伤处。冰凉的触感缓解了灼痛,她松了口气,身体

    向后靠进沙发。

    宋怀山在她旁边坐下,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茶几上,那双黑色麂皮长靴并排放着,靴口微张,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硬

    的光泽。旁边是那双被烫破的肉丝,皱成一团,破洞边缘的尼龙熔化成黑色的硬

    块。

    宋怀山的目光落在丝袜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那双丝袜,握在手心里。

    布料很薄,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但他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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