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美的协奏曲】(第一卷 3-4)(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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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心口。
“那只是热身哦。”
“决定了你们成功与否的面试,才刚刚开始。”
音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张着嘴,僵在原地,彻底石化。
而我,成功地,彻底地,当机了。连一个无意义的音节都无法输出。
我的沉默,和音羽几乎要实体化的问号,在空气中交织。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带着气音的哼笑。
来自和泉学姐。
她终于系好了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转过身来。
窗帘后城市的灯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模糊的线条,让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显得有些晦暗不明,唯有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像两潭幽深的湖水,在昏暗中清晰地映出我和音羽狼狈的影子。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音羽那张写满“我需要一个解释”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即,缓缓滑到了我的脸上。
我能感觉到那视线扫过我尚未退去热度的脸颊,扫过我因无措而微张的唇,定格在我试图躲闪的眼睛上。
她唇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在阴影中加深了些许。
“音羽小姐,”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了些,却像裹着天鹅绒的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清晰的寒意,“你觉得,我大费周章,陪你演这么一出戏,”她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我裸露在外的、还残留着微妙触感的脖颈皮肤,“仅仅是为了看一场…嗯,精彩的即兴反应吗?”
音羽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没能立刻组织起语言。她脸上的茫然更深了。
学姐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那里面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但似乎是…满意的东西?
“松下琴梨。”她叫我的全名,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我混乱思绪的锁孔,“从你踏入这个房间,不,从你同意音羽参加戏剧社的那一刻起,面试就已经开始了。”
我的呼吸一滞。
“你面对剧本时的理性解构,是笔试。”她慢条斯理地陈述,仿佛在念一份早已拟好的评估报告,“你的训练,是实操。你与音羽的对手戏,是团队协作测试。而刚才。”
她顿了顿,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里面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是我的压力测试,或者说,是破壁。”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敲打在我的耳膜上,也敲打在我那刚刚被强行撬开一丝缝隙的心防上。
“我看到了恐惧,看到了羞耻,看到了挣扎。但最后…”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我的瞳孔,直接看到了我内心深处那个蜷缩着的名为“啄木鸟”的核,“我看到了我想看到的真实。一种被逼到绝境,剥去所有伪装后,赤裸而颤抖的,但潜力巨大的真实。”
她微微前倾身体,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近,那股熟悉的,与她平日端庄形象不符的,带着极强侵略性的气息再次笼罩了我。
我抬起头和她对视,她眼里的光闪得我有些头晕目眩。
“所以,”她直起身,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刚才的一切,是必要的前置程序。而现在,才是正餐。”
她看向依旧处于宕机状态的音羽,脸上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亲切”的微笑,但在我眼里,那笑容比任何威胁都令人心悸。
“我做的局,自然要由我来收网。二面的规则和对手,会比一面,有趣得多。”她轻轻歪了歪头,眼里是一丝极淡的狡黠。
“希望你们已经热身充分了。”
音羽像是终于消化完了这巨大的信息量,脸上的茫然逐渐被一种混合着震惊,恍然和一丝被算计的恼怒所取代。
“幽子酱!你…你从一开始就…”
“嘘——”学姐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的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期待,或者说,命令。
“周日。二面见。”
她说完,不再看我们,转身走向房间一角,拿起她的手机,开始熟练地操作起来,仿佛刚才只是下达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通知。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音羽缓缓地、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我。她的眼神复杂,有歉意,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玩脱了”的震惊余波。
而我,只是怔怔地看着学姐的背影。
走出那间多功能教室,傍晚微凉的空气涌入口鼻,我才恍然意识到,紧绷的脊椎几乎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回家的电车上,音羽罕见地沉默着。
她几次想开口,目光在我和手机之间逡巡,最终只是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棕色的短发,赌气似的看向窗外流动的夜景。
将家门关闭上锁,一日的喧嚣隔绝,顿时只剩下我和音羽,以及一种更加粘稠的、无所适从的寂静。
直到我把剧本收拾起来叠在桌上,音羽才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啊啊啊!烦死了!幽子酱那个家伙!”她几乎是拖着我在夜风里往前走,声音带着明显的懊恼,“居然瞒着我做到这种地步!亏我还以为…”
她的话没说完,但我知道她以为的是什么。
一个想把我拉出去,一个想探到我的底。这什么桥段啊这是…
我任由她拉着,手腕处传来她掌心滚烫的温度。身体深处,被探查的恐惧感尚未散去,此刻混合着夜风的凉意,让我微微发抖。
“鸟儿,”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你…还好吗?”
她的眼神里有很多东西,她在担心我因为被利用而生气。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词汇库一片混乱。
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
不好,但也说不上坏。
更像是一种…被强烈刺激后的麻木。
“啧。”音羽皱了皱鼻子,忽然松开我的手腕,转而揽住我的肩膀,用力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不管了!反正幽子酱就是个大骗子!周末这两天,不许想二面的事!听到没有?”
她的怀抱温暖而充满活力,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薰衣草气息,霸道地驱散着我周身的寒意。
我没有挣脱,甚至下意识地往她身上靠了靠,汲取着这点真实的热度。
“嗯。”我发出一个微弱的鼻音。
她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揽着我往公寓走的脚步加快了。“光答应可不行,我得亲自帮你放松一下才行!”
我心里咯噔一下,某种不祥的预感开始蔓延。
周六的上午还算一切正常,音羽回家拿了些东西,我在家里把还剩下个收尾的作业给切了个干净。
她回来之后,我就一边自己刷题一边辅导她了。
但这家伙下午就开始露出马脚了。
吃完饭洗完碗,我正对着笔记本试图整理一下混乱的思绪,音羽就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我。
“鸟儿~还在发呆?”她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让我瞬间绷紧了身体。
“没…只是在想…”
“不许想!”她蛮横地打断,两只手却像泥鳅一样,精准地钻进了我的腋下,指尖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开始极有节奏地抓挠起来。
“唔!”我猛地缩起肩膀,手里的笔掉在榻榻米上,发出一声轻响。“我只是…我准备准备…”
“不!许!想!也不要准备!”音羽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整个人都扑了上来,双手掐住我的腋下抓挠起来。
“音羽…别…哈哈…”我想躲,却被她从后面牢牢抱住,动弹不得,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看吧,笑了吧?”她的声音带着得意,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些,像在弹奏一架无声的,专属于她的琴,“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飞走之前我才不会停下的哦?”
“笨…笨蛋…嘻嘻…我才没有…乱想…”我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她的魔爪,但力量差距悬殊,所有的挣扎都像是欲拒还迎。
脸颊因为憋笑和羞耻而变得滚烫。
她闹腾了一会儿,直到我笑得眼角沁出泪花,浑身脱力地靠在她怀里,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手指却没有离开,而是改为轻柔地,一下下地抚摸着刚才被肆虐过的区域。
“这样就对了。”她把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鸟儿只需要感受就好,感受痒,感受笑,感受…我在这里。”
我瘫在她怀里,大口喘着气,身体还残留着过电般的酥麻感。
大脑确实一片空白,那些关于面试的焦虑,暂时都被这纯粹生理性的刺激挤到了角落。
周日更是如此。我正蜷在沙发上看书,她突然扑过来,把我按倒在柔软的垫子里。
“突击检查!鸟儿有没有偷偷想二面!”她骑在我腿上,脸上是小恶魔般的笑容,十指悬停在我的腰侧,虎视眈眈。
“啊…?没有!真的没有!”我立刻否认,肌肉瞬间绷紧,全身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不信~要亲自验证一下!”她话音未落,手指已经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腰侧和肋骨上。
这次不再是轻柔的抓挠,而是带着些许力道,快速而密集的按压和搔刮。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音羽!住手…嘿嘿嘿…我认输!认输了!”我瞬间溃不成军,在沙发上扭动得像一条鱼,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
视野里只剩下她笑得眯起来的棕色眼眸。
她像是玩上了瘾,时而用指尖快速搔刮我腰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时而又用指关节抵住我的肋骨轻轻震动,时而在我的颈窝吹一口热气,引发我一阵剧烈的战栗。
她熟知我身上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对于我这件乐器而言,她就是最顶级的乐手,娴熟地演奏着我的身体。
直到我笑得几乎缺氧,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时,她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棕色眼眸里映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头发凌乱,脸颊绯红,眼眶湿润,大口喘着气。
“看,”她用手指抹去我眼角的泪花,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和一种近乎蛊惑的轻柔,“什么二面,什么幽子,现在都不重要了吧?”
我看着她,胸腔里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刚才经历的奇痒。
但奇妙的是,那种紧绷的、冰冷的、被掏空的感觉,确实被这阵剧烈的、带着疼痛的欢愉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柔软的、近乎虚脱的平静。
我伸出手,无力地捶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这恶魔…”
她抓住我的手腕,笑嘻嘻地凑过来,用那颗小虎牙轻轻啃了一下我的手背。
“谢谢夸奖~”
当然,这依然只是暂时的。最终还是得打起精神面对晚上的面试。
当我们再次站在那间多功能教室门前时,音羽走在我身边,悄悄勾住了我的手。
“记住那个时候的感觉,”她低声说,眼睛亮晶晶的,“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规则,就像这样,看着我,感受我,然后…镇住他们。”
我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稳定而有力的脉搏,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裁判席上,星田老师和和泉学姐正在看着文件,旁边还趴着一个棕色头发的学姐。
“来的很早啊,西木野同学,松下同学。”和泉学姐笑了笑。
“啊,幽子酱,托你的福,今天晚上可要热闹坏了。”音羽盯着她看。
“那我真是十分荣幸。”学姐的尾音上翘了一下。
“所以呢?二面要干什么?”
“不急,你们先坐下吧,人还没来齐呢。”
多功能教室里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归家部员的喧闹,以及头顶灯管发出的微弱嗡鸣。
我和音羽在靠墙的一排椅子坐下,与裁判席隔着那片等待着什么去填满的区域遥遥相对。
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明亮得有些过分的顶灯照射下,无所遁形地舞动着。
该死的,丁达尔效应还在追我。
和泉学姐说完那句“人还没来齐”后,便不再理会我们,重新低头与星田老师低声交谈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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