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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美的协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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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美的协奏曲】(第一卷 1-2)(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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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径直走向自己靠窗的、最角落的位置,这里是教室里那个最不容易被察觉的角落,是我用成绩和沉默换来的一小片得以喘息的自留地。

    放下书包,拿出文具和笔记本,动作熟练得像设定好的程序。

    把便当盒塞进桌洞,今天的准备工作就完成…不对,音羽的便当怎么在我这里?哎算了她中午反正也要过来…

    上课铃把我的思绪从胡思乱想中拉回了桌上的题目本身。

    星田老师拿着课本和她的教学笔记走上了讲台。

    尽管在她本人的默许下我基本上不会听她的课,但经常在有空的时候和她讨论高中数学考试的命题规律来着。

    说起来她好像明明是教数学的,却是戏剧社的指导老师来着?

    戏剧社,又是戏剧社。

    戏剧社的和泉学姐布置了这周的面试要好好准备…还有音羽昨天的…然后还有今早…

    我的思绪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不顾一切地奔回那个只有我和她的房间里。

    指尖仿佛再次感受到了她发丝的柔软,那份小心翼翼的触碰下隐藏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感。

    后背似乎再次感受到了她怀抱的温暖和紧箍的力量,那种令人窒息却又安心的禁锢感。

    耳边似乎再次响起了她那带着睡意和狡黠的嗓音。

    “请假…玩一整天?”那声音里的诱惑力,此刻回想起来,依然让我心跳加速。

    玩什么?

    怎么玩?

    那些未尽的、充满暗示的可能性,像黑暗中滋生的藤蔓,闪着幽绿的光,缠绕住我的理智。

    还有更早的,昨晚的…那些清晰的、令人无地自容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闪回:

    绳索摩擦手腕时细微的感触,隔着纸巾都能感觉到那股巨大的拉力。

    她指尖在腰侧来回摇摆时,那如同涟漪般扩散开的细密难忍的痒意。

    她在我耳边用气声说话时,温热气息拂过耳廓带来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她看着我的,那双在关键时刻锐利得像刀子、却又在最后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棕色眼眸。

    以及,最后那近乎崩溃的交付。那一声,混杂着巨大羞耻和奇异解脱的呻吟…

    一声轻微的带着哽咽般的呜咽差点从喉咙里逸出来。

    我猛地咬住下唇,用疼痛拉回一丝清醒。

    脸颊滚烫得厉害,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一定红得不像话。

    我甚至能感觉到颈动脉在皮肤下突突地跳动。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将脸埋进竖起的书后面,像一个拙劣的鸵鸟,试图隐藏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情绪波动。

    太糟糕了。

    不过是一个笨蛋音羽而已…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变得失态…

    “松下同学?”

    星田老师的声音似乎近了一些。我猛地抬起头,发现她正带着些许疑惑看向我这边,周围的同学似乎也有几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

    心脏骤然收紧。

    “松下同学,你没事吧?”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关切,“你的脸很红,是不是不舒服?需不需要去医务室看看?”

    我最受不了这种在公开场合下被特地关照的感觉,明明无视我就好的…

    “我…没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是…有点不舒服。”这个借口拙劣至极。

    星田老师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我迅速低下头的姿态,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讲课。“如果不舒服不要硬撑。”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重新将头埋低。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那些滚烫的回忆。

    我在干什么?

    在课堂上,因为想着那种…那种事情而走神,甚至差点被老师送去医务室?

    松下琴梨,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我用力攥紧了手中的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不能再想了。必须停止。

    我尝试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将注意力拉回课堂。笔一刻不停,即便手已经隐隐胀痛也不可以停下来,不停的做题,做题。

    笔尖在纸上划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写得飞快,几乎不给自己任何做无关思考的间隙。

    公式是冰冷的,符号是绝对的,它们不应该承载任何关于体温,触感和呼吸的记忆。

    然而,即便是这样,也无法完全屏蔽那个玩味的声音。

    那个“玩一整天”的提议,像魔鬼的低语,依旧在脑海深处盘旋。

    如果…如果真的请假了,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公寓里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上下课的铃声,没有旁人的目光…她会做什么?

    继续昨晚的那些事情?

    用那些让我笑到脱力,尖叫着崩溃的手段,却又在最后给予让我呻吟的抚慰?

    …停!

    我猛地放下笔,动作大到让另一边的同学侧目。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动着疼痛。

    不行。完全无法集中。

    我认命般地,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课本竖在眼前,构成一个暂时的、脆弱的遮蔽所。好吧,既然无法学习,那就…暂时放弃吧。

    在这个被公式和定理包围的本该是绝对理性的领域里,我,以往每天都在做题的普通的数学爱好者,松下琴梨,生平第一次,因为一个名叫西木野音羽的存在,彻底宣告失焦。

    窗外,天空依旧是那片浅蓝,几片云慢悠悠地飘过。教室里,老师平稳的讲课声,同学偶尔的翻书声,构成了一个正常的、有序的世界。

    而我的世界,在昨夜和今晨之后,坐标偏移到了一个未知的方向上。所有的注意力,仿佛都被一个强大的引力源捕获,无法挣脱。

    我知道这个引力源就在不远处的另一个教室里。

    而她甚至不需要做什么,仅仅只是存在本身,就已经让我,溃不成军。

    中午的放学铃像一道赦令,让教室里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同学们开始移动桌椅,准备享用午餐。

    我惯例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白石和明川熟练地将她们的桌子与我的拼在一起。

    默默地从书包里拿出了那个比平时更沉的便当袋——里面装着两人份的午餐,这是我弄早餐同时给自己做便当的时候被缠着给她准备的份。

    刚把便当袋放在拼好的桌面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踩着轻快的步子出现在了我们的桌旁。

    “鸟儿,午餐~”

    音羽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调子,她非常自然地在我的边上坐下,手臂挨着我的肩膀,视线落在我面前的便当袋上。

    对面的白石柚木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她咬着筷子,目光在我们两个之间游弋了一会儿,问道:“西木野同学,为什么要找松下同学拿便当呢?你们家离得很近吗?还是……?”

    明川葵也停下了夹菜的动作,带着些许好奇看向音羽,等待她的回答。

    音羽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我无比熟悉,可以说是有点不怀好意的笑容。

    她侧过头,目光转向我,棕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故意用了一种甜得发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语调说道:“这个嘛~当然是因为我们家鸟儿心疼我,怕我饿着呀~对不对呀,鸟儿?”她一边说,一边还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我一下,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热了。

    不是因为她话语里刻意营造的亲密,而是因为她这种当众的、毫不掩饰的调侃,以及那声刻意加重的“我们家鸟儿”。

    这种称呼和语气,在白石和明川听来,绝对充满了误导性!

    更可气的是她明明知道这个!

    她分明是故意的!

    “你…你胡说什么!”我又羞又急,下意识地想撇清,“谁心疼你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音羽乘胜追击,歪着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灼热的目光晃得我心烦意乱,“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我,才特意给我做便当的吗?”

    “喜欢”这个词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

    早晨被她搂在怀里威胁“请假”的画面,昨晚那些混乱又羞人的记忆,连同此刻她这故意曲解、引人遐想的话语,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堤坝。

    被逼到极限的羞恼让我几乎是不管不顾地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躁和辩解:

    “还不是因为你早上非要——!”

    话音出口的瞬间,如同冷水浇头,我猛地清醒过来。

    我在说什么?!

    “非要”什么?非要留宿?非要挤在一起睡?非要提出那种荒唐的“请假”提议?非要…那样逗弄我?

    我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那样子肯定狼狈极了。

    我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便当盒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死寂。

    桌上一片死寂。

    我能感觉到三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白石柚木的嘴巴微微张着,保持着刚才好奇的表情,但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充满了震惊和一种“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兴奋。

    她看看我,又看看脸上笑容更加得灿烂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音羽,手指无意识地指着我们,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明川葵也罕见地愣住了,拿着便当盒盖的手停在半空,看看我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样子,又看看音羽那副“计划通”的表情,最终,她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极其缓慢地、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哦——”白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扫射,充满了“原来如此”的意味,“早上…非要…?哦——!!我懂了,我懂了!”她用力拍了一下明川的肩膀,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徒劳地试图补救,声音微弱得如此苍白无力。

    音羽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微微抖动。

    她不再看我那副窘迫至极的模样,而是心情极好地、动作自然地从我面前拿过整个便当袋,取出属于她的那份,笑眯眯地说:“好了,吃饭吃饭,鸟儿害羞了。”

    她这句“鸟儿害羞了”,简直是火上浇油。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子,蜷缩在座位上,机械地拿起筷子,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味同嚼蜡。

    我非常清楚,在白石和明川眼中,我和音羽的关系,已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那个罪魁祸首,正心安理得地吃着我做的便当,嘴角那抹可恶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刺眼。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打响,我几乎是立刻开始收拾书包,动作仓促,只想在某个麻烦精逮住我之前,尽快离开教室,回到我那虽然空荡但至少能提供片刻安宁的公寓。

    然而,我的逃跑计划在第一步就宣告破产。

    刚站起身,书包带就被人从后面轻轻拽住了。

    “这么急着回家啊,鸟儿?”

    音羽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早已看穿我的所有意图。

    她不知何时已经溜到了我座位后面,此刻正倚在墙上,歪着头看我,脸上像是那种动漫里反派做出“你逃不掉的”的那种表情。

    “我……我要回去做题。”

    “做题?”音羽挑眉,几步走到我面前,无视了周围还没完全离开的同学投来的好奇目光,俯身凑近我,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狡黠,“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放学后,继续‘训练’。”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课桌。

    午休时那公开处刑般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从今天早上开始她就在不停地引诱我踏入她的陷阱,“我……我没答应……”我的反驳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嗯?”音羽发出一个上扬的鼻音,那双棕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她的右手非常自然地,随意地抬起来,搭在了我的腰侧。

    正是早上在卧室里,她虚按着威胁我的那个位置。

    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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