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白月光魔门朱砂痣,我全都要】(#同人番外1)(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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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2
番外 #1
第一章,与魔女青梅竹马的初夜,从第一次的口交尝试到破处(对应原文第一卷26章)
血月将最后一缕残光咽入云腹时,离荀安正赤着脚踩过冰凉的青石阶。
少女左手攥着绣鞋,右手提着裙摆,夜风卷起她未束的银发,发尾扫过廊下含毒的夜合欢,惊落几滴露水砸在颈窝。
雪白罗袜早已被夜露浸透,脚踝处被碎石划破的细痕正渗出猩红,脚背上还沾着曼陀罗花瓣。她盯着东厢房窗缝漏出的烛光,喉间翻涌着晚膳时强咽下的腥苦药汁,咬住一缕散落的银发。
“吱呀——”
窗棂被推开半掌宽的缝隙,混着龙脑香的药气扑面而来。顾衡惊得打翻了药碗,褐色的药汁在青砖上蜿蜒成扭曲的蚯蚓。
少年单薄的中衣被冷汗浸透,后腰抵着桌角硌出青紫也浑然不觉,锁骨下混沌道体反噬的紫纹正如活物般蠕动。
他尚未看清来人,怀里便撞进一团带着夜露寒气的柔软,少女发间的金步摇狠狠磕在他下颌,缀着的鲛珠滚进衣领深处。
“阿离你!”顾衡手忙脚乱去扯被子,却被少女冰凉的足尖踩住膝盖,脚链银铃擦过他腿内侧未愈的蛊毒疮疤,“尸傀队在巡夜……”
“所以才脱了鞋呀。”离荀安晃了晃左手提着的珍珠绣鞋,鞋尖缀着的东珠映着烛光,在她眉眼投下细碎光斑。
银铃脚链缠在雪白足踝叮咚作响,像极了那年顾衡在炼器坊偷熔了本命剑为她打的及笄礼。
离荀安突然把整个人埋进少年颤抖的怀抱,发间曼陀罗香混着汗味冲得顾衡耳尖通红,“老头子今晚宴请玄阳教的人,席间拿活人试新炼的千蛛蛊……”
她喉头哽了哽,“我装病砸了三碗药才溜出来……”
窗外忽有铁链拖地声逼近,腐朽的尸臭穿透窗纸。离荀安拽着顾衡滚进床帐,少年脊背撞上暗格机关,藏着药王经的夹层咔哒作响。
尸傀青黑的指爪扒上门框时,她猛地咬住少年喉结,在他吃痛的闷哼里掐出幻形诀。齿间尝到锈味的瞬间,她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顾衡替她试毒时呕出的黑血。两人交叠的身影在纱帐外化作一团模糊黑影,像角落里堆放的旧衣箱。
“别喘。”她唇瓣贴着他突突跳动的颈脉,指尖偷偷勾住他腰间松垮的系带,“你心跳声比我的银铃还吵。”
顾衡僵着身子不敢动。枕下藏着的银针匣硌得他太阳穴生疼,那是为克制噬心蛊准备的。
离荀安未束的银发铺了满枕,月光透过纱帐筛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了层冷釉,有几缕扫过他胸口的伤疤——那是上上个月替她挡下魔尊鞭刑留下的。
此刻那道疤正被少女的指尖反复描画,结痂的触感让她想起昨夜被罚跪碎瓷时,顾衡偷塞进她手心的止血丹,酥麻感混着噬心蛊的灼痛,激得他险些哼出声。
“疼成这样也不知道找我?”离荀安突然掀开他衣襟,指甲划开被血黏住的布料,蘸了药膏的指尖狠狠按在反噬最严重的膻中穴,“上月是谁发誓说再瞒伤情就给我当铃铛架?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你挂到诛仙台去?”
顾衡倒抽冷气的声音被尸傀的低吼淹没。暗格里忽然传来机关转动的轻响,两人同时僵住——那是他私藏禁书的暗格。
他望着骑在身上的少女,忽然想起十岁那年的上元夜。
彼时离荀安被毒蛛咬伤,他偷溜进药堂被抓个正着,看守的赤练蛇缠住他脚踝,毒牙离眼瞳只差半寸,两人也是这样缩在柜子里互相涂药。
只不过那时她哭得睫毛粘成簇,鼻涕全蹭在他新领的弟子服上,如今却……
“看什么看!”离荀安一巴掌拍在他渗血的锁骨,腕间锢着的封灵镯撞出清脆声响,“玉奴儿前日给你送药时也这么看的?她那媚眼都快抛到南天门了!”
“那是媚堂派来监视的!”顾衡攥住她乱摸的手腕,指腹触到她脉门紊乱的真气,“你明知我连她递的茶都没……上次那杯泼在袖中的茶渍,现在还在衣箱底留着。”
辩解的话被突然贴近的唇堵回喉咙。离荀安发狠似的啃咬他下唇,虎牙刺破的地方正是他昨夜试药时咬伤的旧口子,直到血腥味在齿间漫开才松口。
她扯开自己衣带,锁骨下方用朱砂画的护心符被汗渍晕开,露出心口同样狰狞的紫纹:“噬心蛊发作的滋味,你以为只有你懂?”
窗外血月破云而出时,月光像淬毒的银针扎进瞳孔。离荀安趁他愣神,抓着少年手腕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老头子逼我学摄魂术,我不肯,他就说……说要把你扔进万蛊窟喂他的宝贝金蟾。”
铁链声骤然在窗外炸响,她猛地将顾衡推倒在枕上。
藏在床底的机关弩被撞得偏移三寸,尸傀腐烂的面孔贴着窗纸蠕动时,蛆虫从它眼眶掉落在窗台,少女滚烫的泪滴进他颈窝:“他说再违抗就把你炼成剑傀……阿衡,我害怕……”
最后一粒银铃从床角滚落,滚进藏着相思豆的瓷瓶缝隙。顾衡突然翻身将人压进锦被,被褥下藏着的金疮药粉洒了满床。
他扯过离荀安提来的绣鞋塞进枕下,鞋底暗层里掉出半块避毒玉,染血的指尖抚过她脚踝红痕:“以后别走石阶,西墙狗洞的结界我改过了。用你去年生辰摔碎的那只玉镯碎片做的阵眼。”
“谁要钻狗洞!”
离荀安踹他的小腿,脚心沾着的曼陀罗花粉蹭在少年膝头,眼泪却越擦越多,“等本姑娘当上圣女,定要在你房里修条密道……直通我的摘星阁,气死那群老不死的长老。”
尸傀的嘶吼渐远后,檐角镇魂铃的响动泄露了寅时三刻的月光。顾衡从床底摸出个油纸包,裹了七层的桑皮纸上还沾着炼器炉的灰烬。
半块压碎的桂花糕递到离荀安嘴边时,她突然笑出泪花:“你居然还藏着这个?上次膳堂总管发现少了三斤桂花蜜,罚你扫了半个月茅厕。”
“上回你说膳堂的桂花糕甜。”少年低头舔去她指尖的糕屑,舌尖扫过她指节处为练鞭法磨出的茧,“我偷摸学了半个月……丹炉炸了三次,被执事长老抽了二十鞭。”
话未说完便被少女扑倒。离荀安银发扫过他滚烫的耳尖,发间别的金累丝蝴蝶簪勾住了纱帐,绣鞋从枕下滑落也顾不上捡。
她咬着他喉结含混道:“阿衡,我出来一趟多不容易……在汤池泡了半个时辰才洗掉身上的追魂香。”
少女染了蔻丹的指甲在他心口划出血痕,“今夜随你怎样都行……明日鞭刑架上挨打也值了。”
“阿衡,就今天吧……我,我实在等不下去了……”
二人青梅竹马,七八年的同处,再加上少年血气方刚,积攒多年的情欲得不到丝毫纡解,嗅着魔女身上的温热气息,顾衡的呼吸也变粗重起来。
一呼吸,鼻间满是她身上的幽香。顾衡知道,脱下阿离的衣裳,那股香会更加浓郁。
脱下阿离的衣裳……
顾衡捧起她离荀安的脸颊亲吻,叼着她的嘴唇越吻越深,迅速回温地大手从她衣服下摆摸进去,掐了掐细腰,顺着起伏的身体线条摸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握住她柔软的酥胸。
离荀安几乎立刻软了身子,很快感受到他的体温升高,腹间抵着一根坚硬的东西。
“阿……阿衡,我,我好奇怪……呜呜……”
处女敏感的身体经受不起任何一点撩拨,碰一下乳头下面就湿了,红润的小嘴张着只有嗯啊喘息的份,花穴里空虚得要命,颤抖着涌出一波波蜜汁。
“阿衡,你说我的胸是不是有点小啊……”
“不知道……”顾衡吻住她的嘴角,手上动作不停,“我也没摸过更大的……”
“所以还行……”
“你还想摸更大的?!”离荀安瞬间炸毛,下体的快感却如戳到麻筋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哪有啊!”顾衡脸涨得通红,“只摸阿离的……”
“这还差不多——”
顾衡一寸一寸剥开离荀安的衣服,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他的手肆意贪婪的在阿离白嫩瘦小的身躯上扶动,就像是拨开了一枚荔枝,露出了少女那娇嫩的身体,只剩那隆起的白色抹胸。
顾衡深吸一口气,然后将抹胸解开。
那团肉肉随着束缚的解开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连带着那乳房上面的红宝石也一块抖动,只让人神晕目眩,忍不住沉溺其中。
顾衡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含了上去,用牙齿不断地撕咬研磨。
“呜呜呜……轻点,阿衡……你弄疼我了……”
离荀安感受到身体的快感与乳头上微微的疼痛,一边淫媚的喘息,一边抽泣。
顾衡摸了摸她红润的脸颊,直起身来分开她的腿。离荀安虽然早有献身之意,但女孩家的害羞仍留在身体上,腿无意识地欲合拢。
顾衡握住她的脚踝,把双腿抬高,又吻了吻她的膝盖,安慰道:“阿离别害怕,这里只有我能看见……”
离荀安便不动了,艳红的穴口已经微微张开,安静地吐着水,星星点点泛着晶莹的光。
“阿衡……你,你可得娶我……”离荀安身体颤颤巍巍,眼中水光迷离,脑中如一团浆。
“嗯。”顾衡笑的坦然,边说边不费力气地拉开她的双腿,两指顺着耻毛下滑,划过湿润的细缝,停在入口处揉了几下,并拢指尖刺进去。穴肉软如肉糜,摸起来很烫,手指轻易地消失在穴口外。
“噫——”
离荀安脚趾瞬间蜷成一团,一阵难以言说的体验从下体升腾而起。
顾衡并起手指绕着腔壁搅动,时而分开拓宽穴径,水声咕叽咕叽惬意地发响,夹着指根的穴口嫣红潋滟。
他的裤裆也涨得难受,胯下那根性器怕是已经膨胀到了极限,但他听闻女孩子的初夜都会伴随着不少痛苦,因此也不敢太过火,反正夜还很长,可以慢慢来……
离荀安慢慢地接受到了小腹传来的酸麻,起初作怪的只是他手指到达的那段肉径,但是这股感觉会动,被他抽插的力道送进更深处。酥麻啃噬里面的软肉,软肉剧烈地蠕动,吸引不到坚硬的东西猛力磨擦,撞散麻意。酥麻野蛮地聚集,多到媚肉张开一条径也无法容纳,张牙舞爪地要脱离这逼迫之处。
那是一种一群蚂蚁争着撕咬骨肉的痒。
在一声亢奋的娇呼里,离荀安的花道喷射出一股玉液,源源不断,好像要把体内的全部水分排出一般。
竟是被顾衡抠到潮吹了。
离荀安潮红着两颊,被欲望灌翻,嫩白的藕臂圈上顾衡的脖子,细腿挂在他手臂上,脚尖在他后背急切地蹭动。
顾衡喘着粗气,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烫,青筋凸起,狰狞地紧贴着离荀安的小腹,散发出滚烫的热气。他刚蹬掉睡裤,双手扶住她的细腰,正准备将那根巨龙缓缓送进她湿漉漉的花穴。
离荀安的身体还沉浸在潮吹的余韵中,双颊潮红,嫩白的藕臂圈着他的脖子,细腿挂在他手臂上,脚尖在他后背急切地蹭动,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快点进入。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离荀安突然撑起身子,气息不稳地喊道:“等等,阿衡——先等等!”
顾衡一愣,动作僵在半空,肉棒还抵在她小腹上,硬邦邦地顶着她的皮肤。他声音沙哑:“怎么了阿”
眼里满是情欲的火焰,带着几分急切和不解,低头看向她湿润迷离的眼眸,这会儿要是被寸止了可着实不太好受。
离荀安咬了咬下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她强行支起身子,手掌撑在床榻上,眼神有些躲闪,却又带着一股倔强的认真。
喘了几口气,低声道:“我……我从春宫图上看过,做这个之前,是不是得先……先用嘴弄一下?”
说到“用嘴”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头也微微垂下,发丝散落遮住半边脸,显然是羞得不行,可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头。
顾衡一听,脸瞬间涨得更红,像是被这话烫了一下,他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回道:“哪有这种规矩啊,而且……”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肉棒却还是硬邦邦地挺着,顶端甚至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显然身体的反应和他嘴上的抗拒完全不搭调。顾衡咽了口唾沫,试图劝她:“咱俩这样就挺好了,不用搞那些花样吧?
“阿离你还是第一次,咱们慢慢来……”
可离荀安压根不听他的,她和跟顾衡青梅竹马,性子倔起来谁都拦不住。
离荀安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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