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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木三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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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木三分甜】(17-27)(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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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湿漉漉的,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深喉,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的红晕。

    “嘉树哥,你太浓了……我嗓子疼。”阮绵绵小声抱怨着,想从他身上爬下去。

    “别动,我看看。”

    许嘉树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像是在查看病人的患处。他撑起身子,靠在床头,让阮绵绵跪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拿过床头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另一只手按住阮绵绵的舌头。

    “张嘴,啊——”

    阮绵绵顺从地张开嘴,舌尖微颤。在强光的照射下,许嘉树能看清她喉咙深处的软组织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而显得有些红肿。

    “确实肿了。看来阮老师刚才为了‘检查’我,真的很卖力。”许嘉树关掉手机,指尖在她的唇瓣上摩挲,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手指伸进她的口腔,在她的上颚和牙床处搅动了一圈。

    “唔……嘉树哥……脏……”阮绵绵想躲,却被他扣住了后脑勺。

    “不脏,是你嘴里的味道。”许嘉树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把那点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液体抹在了她胸前那颗红挺的乳头上,“这一身全是我的味道,先去洗澡,然后吃早饭。”

    洗手间里,水汽氤氲。阮绵绵站在镜子前刷牙,许嘉树光着上身站在她身后,正拿着剃须刀对着镜子刮胡子。

    阮绵绵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的身影。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许嘉树的黑色背心,长度遮住了臀部,里面什么都没穿。随着她刷牙的动作,胸部在布料下轻微晃动,偶尔会蹭到许嘉树的手臂。

    “嘉树哥,我们什么时候跟爸妈说?”阮绵绵吐掉口里的泡沫,含糊地问道。

    虽然两家父母一直有撮合的意思,但现在这种已经彻底滚到床上的关系,阮绵绵还是觉得有些紧张。尤其许嘉树刚才在山顶跟王叔说要“订婚”,这事儿要是传到两家大人耳朵里,肯定是场地震。

    “这个周末。”许嘉树放下剃须刀,转过身,从身后圈住她的腰,双手不老实地从背心下摆钻进去,掌握住那两团绵软,“我爸妈周六回大院,你爸妈那边我已经打过越洋电话了,他们下周会抽空视频。”

    “啊?你都打过电话了?”阮绵绵惊叫一声,手里的牙刷差点掉进洗手池。

    “嗯。阮叔叔听说我照顾得你‘很周到’,非常放心。”许嘉树咬着她的耳垂,故意在“周到”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阮绵绵脸热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想象到许嘉树用那种冷淡专业的语气,跟她那个古板的外交官老爸说“我会照顾好绵绵”时,背地里其实是在想怎么把她操哭。

    吃过简单的三明治早餐,许嘉树没有去医院,而是陪着阮绵绵进了画室。

    那是公寓二层的一个采光极好的房间。阮绵绵坐在数位屏前,打算把早晨那个“反抗”的灵感画成草稿。许嘉树坐在旁边的单人位上,手里拿着一本医学文献,但他显然没在看书,眼神始终落在阮绵绵那截露在椅子外的白腿上。

    “嘉树哥,你这样看我,我画不出来。”阮绵绵拿着apple  pencil,有些局促地并了并腿。

    “画不出来就别画了。过来,我有样东西要你试一下。”

    许嘉树放下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是淡粉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某种高级的香氛。

    “这是什么?”阮绵绵好奇地走过去。

    “一种新型的医用温感油。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提高皮肤敏感度。”许嘉树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你刚才说腿酸,我帮你涂一点。”

    “又是这种理由……”阮绵绵嘴上嘟囔,身体却很诚实地跨坐了上去。

    许嘉树拧开瓶盖,倒了一点液体在掌心。这种油带着一股淡淡的樱花香味。他伸手掀开阮绵绵的裙角,大掌直接覆盖在了她大腿根部的内侧。

    “唔……好热。”

    阮绵绵缩了缩肩膀。那种液体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确实是凉的,但随着许嘉树的揉搓,一股剧烈的热度迅速渗透进肌理。

    许嘉树的手掌不断向上,指尖精准地挑开了她那处还在不断溢水的肉缝。由于早晨刚接受过大剂量的精液灌溉,阮绵绵现在的阴道口还是湿漉漉的,一碰就会发出“滋滋”的水声。

    “确实流了很多。”许嘉树的声音沉了下去,指尖沾着温感油,缓慢地捅进了一个指节。

    “啊!嘉树哥……那里好烫……”

    阮绵绵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麻意从小腹深处炸开。那种温感油似乎有某种催情的成分,让她的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

    “绵绵,这种感觉,比跳弹更有用吧?”

    许嘉树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手指在里面快速地进出、旋转。阮绵绵趴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

    画室里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这种明媚环境下发生的淫靡情事,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嘉树哥……我想……我想抱紧你……”

    阮绵绵彻底放弃了画画的念头。她现在只想溺死在许嘉树这个名为“青梅竹马”的甜蜜陷阱里。

    她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一边用湿透的私处用力磨蹭着许嘉树的小腹。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反抗,最后都会被他这种温和却残暴的方式彻底制服。

    这一整天,许嘉树都没让阮绵绵离开过他的视线。他们从画室折腾到阳台,又从阳台回到浴缸。许嘉树用各种方式让她承认,她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刻上了他的名字。

    傍晚时分,阮绵绵瘫在沙发上,看着许嘉树正在给她剪脚指甲。他低着头,神情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极其精密的微创手术。

    “嘉树哥。”

    “嗯?”

    “你对我这么好,以后万一我不画画了,你还会养我吗?”阮绵绵玩弄着他的衬衫扣子,声音软软的。

    许嘉树剪好最后一个脚指甲,放下指甲剪,握住她的脚踝,在她的足弓处亲了一口。

    “你只负责画我想看的。剩下的,许医生全包。”

    他抬头看她,眼神里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但是绵绵,如果明天的聚会你敢多看别的男人一眼,我就让你三天出不了家门。”

    阮绵绵红着脸点头。她知道,许嘉树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第24章 我想看它被顶得变形的样子

    周四晚上的卧室,空气里还残留着傍晚那瓶温感油留下的樱花香气。阮绵绵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真丝睡裙,半躺在床头。这件裙子的领口很大,随着她低头看手机的动作,胸前那两团白嫩的肉团几乎要跳出来。

    许嘉树刚从浴室出来,下半身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宽阔的肩膀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上来,而是居高临下地盯着阮绵绵看。

    “嘉树哥,看我干什么?”阮绵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手机,手下意识地想去提一提领口。

    “这里长得比你小时候大多了。”许嘉树直接坐到床边,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由于没穿内衣,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里迅速变形,从他的指缝里溢了出来。

    “唔……你手凉。”阮绵绵缩了缩肩膀,却没有躲开。

    “凉一点才好刺激你的血液循环。”许嘉树捏住那颗已经发硬的乳头,指腹用力地揉搓、捻动,“绵绵,你漫画里的女主角,经常用这里帮男主解决,对吗?”

    阮绵绵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确实画过很多乳交的分镜,因为她觉得那是除了真正做爱之外,最有视觉冲击力的体位。

    “我……我只是画画,我没试过。”她小声嘀咕着,眼睛不敢看他。

    “那就试试。”

    许嘉树站起身,浴巾顺着他的腰滑落在地。那根憋了一整天的肉茎猛地弹了出来,颜色紫红,上面的青筋像小蛇一样盘绕。由于一整天的爱抚和刚才的视觉刺激,它的顶端已经流出了不少清亮的粘液。

    “跪好,把腿分开点。”许嘉树命令道。

    阮绵绵顺从地跪在床铺中央。她解开了睡裙的肩带,黑色的真丝滑落到腰间。她那对白得发亮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灯光下,乳头红挺,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许嘉树坐在她面前,扶着那根又长又粗的肉茎,抵在了她的胸口中间。

    “用这两团肉夹住它。我想看它被顶得变形的样子。”

    阮绵绵伸出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她的胸部很大,也很软,两团肉合拢后,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许嘉树的肉茎直接插进了那道沟里。

    “滋……沙……”

    肉茎摩擦着娇嫩乳房皮肤的声音非常清晰。许嘉树的阳具太烫了,阮绵绵感觉到胸前的软肉像是在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研磨。

    “嘉树哥……它好硬,顶得我胸口疼。”阮绵绵皱着眉,发出细碎的呻吟。

    “忍着。说明你这里的肌肉不够发达,需要多锻炼。”

    许嘉树扣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开始猛烈地向上顶送。肉茎在两团白肉之间快速进出,每一次贯穿都带起了一阵剧烈的波浪。阮绵绵看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在自己的乳房中间疯狂抽送,顶端的龟头由于速度太快,不断地撞击着她的下巴。

    “咕唧,噗哧。”

    由于乳房上还残留着一些下午涂抹的温感油,这种摩擦变得异常湿滑。阮绵绵的乳头在许嘉树的胸膛上反复剐蹭,那种密集的电击感让她的小腹不断收缩,阴道口又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滴在床单上。

    “绵绵,低头,看着它。”

    许嘉树的声音沙哑异常。阮绵绵低下头,看到自己的乳房被那根巨大的阳具顶得完全变了形,白色的肉块被黑红色的棍子强行撑开、挤压。这种强烈的颜色对比让她的大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啊……哈啊……嘉树哥……好奇怪……”阮绵绵松开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私处。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她用指尖揉搓着那颗红肿的阴蒂,配合着胸口的撞击频率,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夹紧!不要松手!”许嘉树低吼一声,双手直接覆在她的手背上,帮她用力挤压。

    他加快了速度。肉茎入得越来越深,每次都狠狠地撞在阮绵绵的锁骨上。他能感觉到阮绵绵的乳房正在不断发热,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我要射了……绵绵……接好了!”

    许嘉树最后猛地顶了几十下,然后死死按住她的胸部。

    “啪!啪!啪!”

    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在了阮绵绵白皙的胸口上。有些溅到了她的脖颈,甚至有一点落在了她的嘴角。

    精液带着惊人的热度,让阮绵绵感觉到胸前的皮肤一阵阵的刺痛感。她看着自己那对被白浊覆盖的乳房,呼吸急促。

    许嘉树伏在她身上,喘息着,将脸埋在她的乳沟里,贪婪地嗅着那些混合了精液和体香的味道。

    “绵绵,明天去聚会的时候,你要是敢穿低胸装,我就当众揭穿你这里被我射满的样子。”许嘉树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占有欲。

    “你才舍不得呢。”阮绵绵搂着他的脖子,娇声回嘴,“你肯定会把我包得严严实实的。”

    许嘉树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唇。

    “明天聚会,不管谁找你说话,你都得离我三步以内。听到了吗?”

    “听到啦,许大医生。”

    许嘉树抱起她去浴室清理。他一边洗,一边还在她的大腿根部留下了两个深色的吻痕,那是明天旗袍也遮不住的位置,是他给她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记号。

    这一晚,阮绵绵睡得很香。她知道,明天的聚会,她将正式以“许嘉树的女人”这个身份,踏入社交圈。

    第25章 你的腰只能我来掐

    周五早晨,阮绵绵是被胸口的一阵酸胀感弄醒的。昨晚许嘉树在那两团肉中间冲刺了太久,甚至最后射精时还用力揉捏了很久。她低头看了一眼,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几处明显的指痕,顶端的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稍微碰到被子都会引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许嘉树已经起床了。他在流理台前冲咖啡,身上穿着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黑色的西裤衬得他双腿修长。听到卧室的动静,他端着杯子走进来,看到阮绵绵正对着自己的胸口发愁。

    “还疼?”许嘉树坐在床边,指尖轻触了一下那块红肿。

    “嗯……你昨晚太用力了。”阮绵绵娇声抱怨,伸手拉过被子遮住。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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