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56-57)(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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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板上。
轰!
一股炽烈的高热纯阳之气,如同决堤的岩浆,毫无保留地倒灌进我的子宫、我的内脏、我的骨髓。
那股暖流瞬间驱散了我灵魂深处所有的冰冷与恐惧。
我在深渊中发出一声长长地、满足的喟叹:“好暖和……就是这个温度……表哥的大肉棒好烫……填满我了……”
他十指与我紧紧扣在一起,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眼角,将那些生理性的泪水尽数卷入口中。
“星蓝……好紧……你的下面吸得我好舒服……对不起,弄疼你了……再忍一下……我会让你也舒服的……”
他开始动了。
每一次抽出,都是缓慢的,直到那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完全退出穴口,巨大的柱身只剩一点点留在外面,然后再猛地向前一挺,温柔却坚定地整根没入。
“噗叽……噗叽……”
肉棒摩擦着泥泞的内壁,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龟棱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寸软肉,最终重重地抵在那娇嫩的宫口上,像是在叩门,又像是在用他最炽热的灵魂安抚我濒死的身躯。
汗水从他宽阔的胸膛滴落,砸在我的乳房上,与我的汗液彻底交融。
随着那滚烫的纯阳之气不断汇入,我体内的冰冷被尽数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乐。
他逐渐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但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最深情的律动。
“啪!啪!啪!”
胯骨撞击着臀肉的声音在废庙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那粗大的龟头都狠狠碾压在我的子宫口上。
我阴道里的媚肉仿佛活了过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巨根,死死咬住上面跳动的青筋,贪婪地榨取着那救命的温度。
“叫出来……星蓝,让表哥听到你的声音,让我知道你还活着……”他一边粗喘着,一边低头含住我的嘴唇,舌头狂乱地与我绞杀在一起。
我的潜意识爆发出阵阵极乐的痉挛,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我的十指死死扣住他宽阔的后背,指甲狠狠嵌入他结实的肌肉里,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
“表哥……啊!好深……你的大鸡巴好烫……顶到我最里面了……啊啊……给我……全部给我……把我捅穿……我哪里也不去了,就这样永远抱紧我……”
淫词秽语不受控制地从我嘴里喷涌而出。我哭着,叫着,在极端的快感中彻底沦丧。
他猛地翻身,粗壮的手臂托住我的腋下,将我整个人拔了起来。在肉棒完全没有退出的情况下,他仰面躺在青石砖上,将我放在了他的腰间。
我跨坐在他的胯上,滚烫的粗长巨根直直向上,贯穿着我的身体。我双手撑在他坚硬的胸肌上,臀部不由自主地开始上下起伏。
“噗嗤!噗嗤!”
我每一次坐下,那坚硬的龟头都毫不留情地撞开我的宫口,仿佛要直接捅进子宫的最深处。
每一次抬起,内壁的媚肉都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将大股大股的淫水带出穴口,流淌在他黑色的阴毛和粗壮的大腿上。
我的两团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他伸出布满热汗的大手,一把攥住那两团乱颤的软肉,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两根拇指狠狠掐住已经被磨得红肿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
“星蓝……自己动……真乖……你里面好热,好会吸……夹得表哥的鸡巴快要断了……”他仰着头,看着我意乱情迷的脸,嘴里吐出粗重的淫语。
“啊啊……表哥的肉棒好硬……太深了……要把子宫捅坏了……呜呜……就用这根大鸡巴插死我……狠狠肏我……好舒服……”
我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阴道深处的软肉去绞紧那根火热的巨物。
纯阳之气随着每一次摩擦,在我的体内疯狂乱窜,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这股高热给煮沸了。
他似乎不满于这种深度的进入。他猛地坐起身,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改为了面对面的莲花坐姿。
我们的胸膛死死贴在一起,心脏隔着皮肉狂烈地共振。他双臂环抱着我的腰,将我紧紧箍向他。
肉棒在这个姿势下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从下往上,缓慢、却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向上顶送。
那粗硕的柱身在我的甬道里旋转、研磨,龟头野蛮地刮过每一寸g点,将那片娇嫩的软肉碾得平展。
“啊——!”
我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大股清透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浇透了他的阴囊,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表哥……我里面要被你烫化了……好爱这个感觉……大鸡巴肏得我好爽……永远别离开我……把精液全射给我……”我捧着他的脸,如同发疯般去吻他,啃咬他的嘴唇。
隐约间,我感觉到体内的温度越来越烫,甚至超出了人类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而在那片迷离的幻梦之外,那股属于少年的隐忍与温柔,正被一股狂暴、凶狠、充满毁灭性的力量强行撕裂!
一股不一样的撞击,渗透进来了。
少年曲歌双眼通红,喉咙里发出一声濒临极限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腰部猛地一沉,下颌线崩得几乎要断裂,龟头死死抵住了那早已被操得泥泞不堪的宫口,准备将那滚烫的纯阳精液尽数释放。
就在这一刹那!
脑海深处,如同被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一般,突然爆开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那声音根本不属于我。
“好烫!痛死我了!滚开!滚开啊——!”柳素的残魂在阳气的炙烤下发出了绝望的哀嚎,那原本死死包裹着我灵魂的阴冷黑影,在这一刻如同触碰到强酸的烂肉,开始疯狂溶解。
紧接着,一声跨越了数年光阴、带着毁天灭地般暴怒的咆哮,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轰然震碎了废庙里所有的残垣断壁,将那层温柔的幻梦扯得粉碎。
“滚出去!”
“从我表妹的身体里滚出去!”
“轰——!!!”
现实与记忆,在我的子宫深处,迎来了最具毁灭性的大碰撞。
两股纯阳之气——属于过去的温柔与属于现在的狂暴,在阴道的最深处同时引爆!
海量的、浓稠、如同沸腾岩浆般的精液,如同两座同时喷发的火山,瞬间炸开。
刺目的白光在灵魂深处亮起,彻底粉碎了柳素最后的一丝挣扎。
我猛地睁开双眼!
防线溃散。现实的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冲破了所有的屏障。
视线剧烈地晃动、重影。
少年那张满是爱意与隐忍的脸庞,与眼前这张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因为暴怒与心疼而彻底扭曲的成熟面孔,在我的瞳孔里疯狂交织、闪烁,最终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时空的错乱感在此刻攀升到了巅峰,化作粉碎理智的狂欢。
触感变了。
背后不再是废庙里冰冷干燥的青石地砖,而是深夜河畔泥泞、潮湿、沾着杂草的烂泥地。
衣服变了。
那件早就被撕碎的白色连衣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粗暴拉开拉链的工装裤,以及褪至脚踝的牛仔短裙。
粗糙的牛仔布料死死勒在我的大腿内侧,伴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摩擦着我娇嫩的皮肤,带来强烈的、带有施暴感的现实刺痛。
动作也彻底变了。
原本那深情、眷恋的抽插,在现实的覆盖下,变成了纯粹的、野兽般的狂暴碾压。
现在的曲歌跨坐在我的身上,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我纤细的腰肢,十指几乎要抠进我的肉里。
他双眼血红,像一头被触碰到逆鳞的疯狼,腰部肌肉如同上了发条的重型打桩机,爆发出骇人的力量。
“噗嗤——!”
整根拔出,只留一点龟头卡在泥泞的穴口。
“砰——!”
再带着摧毁一切的狂暴力道,毫无保留地、凶狠地整根贯穿!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巨响在崇江岛凛冽的寒风中炸开,盖过了一切声音。
他的每一次撞击,阴囊都重重地拍打在我的会阴上。
那根比记忆中更加粗硬、更加滚烫的凶器,像一把烧红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野蛮地砸开我的宫口。
那不是在做爱,那是在用最纯粹的阳刚之力,绞杀我体内的一切邪祟!
“表哥……用力……啊啊啊……是你……是你……”
我的眼角决堤般涌出泪水。那泪水里夹杂着灵魂被撕裂的痛楚,以及再次被他拯救的狂喜。
我干涩的喉咙里挤出破碎不堪、依赖的娇吟,双手猛地向上扬起,紧紧回抱住身上这个处于暴怒巅峰的男人。
我的十指死死扣住他宽阔厚实的后背,指甲毫无保留地抓进他的皮肉里,刮出十道长长的血痕。
“又来救我了……呜呜呜……大鸡巴好烫……顶死我了……把我捅穿……狠狠肏我……”
我彻底放弃了一切理智。在这狂野暴戾的救赎中,我迎来了过去与现在的双重高潮。
“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腰肢疯狂地向后弓起,在泥地上形成一道夸张的弧度。
双腿根部死死夹紧了他的公狗腰,十个脚趾紧紧蜷缩、绷直。
我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嘴巴张大,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
阴道内壁的媚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痉挛。
数不清的软肉像长了牙齿一样,死死咬住那根正在现实中大开大合的粗壮肉棒。
每一次抽插,那紧致的穴肉都试图将他连根吞没。
一股接着一股的滚烫淫水,带着强大的冲击力,从宫口喷射而出,混合着他柱身带入的泥水与汗液,在两人的结合处打成了黏稠的白沫,向四周飞溅。
曲歌在暴怒与心疼的交织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完全无视了我阴道那绞断骨头般的吸力,双眼死盯着我流泪的脸,腰部动作不仅没有停顿,反而更加疯狂地加快了频率。
“肏死那脏东西!星蓝!把我的精液全给我吸进去!”
他低吼着,在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几百次猛抽之后,粗大的龟头狠狠顶开已经完全敞开的宫口,直直插进了子宫最深处。
紧接着,那根如同烙铁般的巨根在我的子宫里猛地一跳,胀大了一整圈。
“轰!”
阳气,终于彻底倾泻。
浓稠到了极点、温度足以将人烫伤的纯阳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以不可阻挡的威势,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泵入我的子宫腔内。
“啊!烫……烫死了……肚子要被射爆了……表哥的阳精……好多……全射进来了……”
我失声尖叫,眼泪狂飙,整个身体在这股恐怖的热量灌注下疯狂抖动。
那股精液的量大得惊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滚烫的液体无情地冲击着我娇嫩的子宫内壁。
子宫在高温与强烈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却只能被动地容纳他一切的给予。
太烫了。太满了。
那些浓稠的白色浊液很快填满了整个子宫,顺着宫口溢出,流淌进阴道,与我喷射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最终顺着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咕叽咕叽”地往外涌,滴答滴答地落在崇江岛冰冷泥泞的草地上,升腾起丝丝白气。
他依旧保持着最深插入的姿态,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双手如同铁铸般将我死死焊在他的怀里。
我瘫软在烂泥地里,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体内那颗跳动的龟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喷吐着滚烫的余韵。
冷风拂过,却再也无法侵入我半分。因为我的整个人,我的灵魂,连同我子宫里那满满一兜的滚烫阳精,都已经彻底刻上了曲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