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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爱指导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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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爱指导系统】(1-3)(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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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16

    第一章 完美校花妹妹的隐秘

    下午那会儿,教室里闷得厉害。阳光从窗户斜着插进来,在课桌上切出几块

    明晃晃的光斑。粉笔灰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着,看得人直犯困。

    我撑着下巴,眼神没啥焦点地扫过前排同学的后脑勺。离高考还剩一百来天

    ,这种自习课真能把人逼疯。目光最后落学习委员林晓薇身上了——她背挺得笔

    直,正埋头跟数学题较劲呢。

    然后,我就看见了。

    起先还以为眼花了。林晓薇乌黑的头顶上,空气好像有点扭曲,跟夏天柏油

    路面上蒸起来的热浪似的。紧接着,几行半透明的字就凭空冒出来了,排成个简

    单的框框:

    我猛地眨了眨眼。

    字还在。就飘在那儿,跟着林晓薇轻微晃动的脑袋一起微微飘,像全息投影

    ,可又清楚得吓人。

    我下意识往周围瞅了瞅。

    前排那胖子张伟,头顶飘着,状态是【想吃炸鸡

    】;隔了两排的班花苏晴,,状态【对后排体育生有

    点意思】,备注栏里甚至还有行小字:。

    我一阵头晕。用力掐了把自己大腿,疼,真疼。

    不是做梦。

    我强迫自己低下头,盯着摊开的物理题。铅字在眼前糊成一片。深呼吸。再

    抬头。

    面板还在。不光在,我盯着谁多看会儿,面板的细节就更清楚。体育委员周

    浩的敏感带分布图,甚至是用简笔画画的,重点标了【大腿根

    】。

    一种又荒唐又慌的感觉抓住了我。这是超能力?还是我学傻了出幻觉了?整

    整一节课,我像个贼似的偷瞄来偷瞄去,收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数据:大部分同

    学的性欲值在10到40之间晃悠,状态不是就是要么

    。敏感带分布得盯更久才能解锁,我不敢多看。

    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逃命似的收拾书包。穿过走廊,挤过闹哄哄的人群,

    那些飘在无数头顶的面板,汇成一片让人喘不过气的信息海。我低着头,快步往

    校门口冲,只想赶紧回家,躲进自己屋里。

    推开门,熟悉的洗衣液味儿扑过来。

    「我回来了。」我习惯性地说。

    「嗯,回来了。」清清冷冷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江栀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学生会的工作文件。她穿着白衬衫和藏青色百褶

    裙,头发用根简单的深色皮筋扎成高马尾,露出白白净净的脖子。窗外的夕阳照

    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镀了层柔和的金边。她是这重点高中高一年级的学生会长,

    成绩永远年级前三,仪态挑不出毛病,是爸妈嘴里「完美的闺女」,老师眼里「

    清华北大的苗子」。

    我换好拖鞋,目光下意识往妹妹那儿瞟了一眼。

    然后,我呼吸顿住了。

    江栀头顶的面板,跟其他人的全都不一样。

    首先是颜色。别人的面板是半透明的浅灰色,江栀的面板泛着种不祥的、沉

    甸甸的暗红色,边儿上像有熔岩似的流光慢慢蠕动。

    接着是内容。

    【备注:天生欲望就特强。每天自动恢复到90以上。长期这么高会导致精

    神焦虑、注意力不集中、内分泌乱套。现在憋的等级:max。建议:赶紧处理

    。】

    99。

    那个血红血红的数字,像烙铁一样烫进我眼睛里。

    我僵在原地,书包从肩膀滑下去,「咚」一声砸地上。

    江栀听见声抬起头,漂亮的杏仁眼里带了点疑惑:「哥?你怎么了?脸色好

    难看。」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听不出任何不对劲。可面板上那刺眼的【憋到

    极限了】和快满格的数值,跟她现在冷静自持的样子,形成了种让人头皮发麻的

    割裂感。

    「没、没啥。」我干巴巴地开口,弯腰捡书包,「可能有点累。」

    我不敢再看那面板,逃命似的钻回自己屋,反手锁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慢慢滑坐到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疯了一样地撞,耳朵

    嗡嗡响。

    99。

    常年99。

    憋到极限了。

    那些冷冰冰的字在我脑子里打转。我想起妹妹总是挺得笔直的背,想起她偶

    尔微微皱起的眉头,想起她深夜房间门缝底下、久久不灭的灯光。

    原来那不是用功。

    那是……难受?

    一股乱七八糟的情绪涌上来,混着震惊、荒唐,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意细

    想的、偷偷摸摸的悸动。我甩甩头,想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赶走。

    这只是……一种怪能力。我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就这样。

    对,就这样。

    吃晚饭的时候,我味同嚼蜡。爸妈聊着工作和邻居八卦,江栀安安静静吃饭

    ,偶尔应两句,举止挑不出毛病。可我眼角的余光总能瞥见飘在她头顶的、暗红

    色的面板。数值没变,还是99,那几个字像道诅咒。

    「小栀最近睡得好吗?」我妈忽然问,「看你好像有点黑眼圈。」

    江栀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个完美的浅笑:「还行,学生会最近忙

    艺术节,资料多了点。」

    面板老老实实地更新了备注。

    我捏紧了筷子。

    夜深了,整栋楼都静下来。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隔壁就是江栀的屋。

    我想起面板上的备注:「长期这么高会导致精神焦虑、注意力不集中、内分

    泌乱套。」

    我想起江栀淡淡的黑眼圈。

    我想起那可怕的、纹丝不动的99。

    鬼使神差地,我轻轻爬起来,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弄出一点声音。走

    到门边,把耳朵贴在薄薄的门板上。

    起先,啥也没有。

    然后,我听到了。

    特别特别轻,憋到不能再憋的,一声又长又抖的喘息。从隔壁房间门缝底下

    ,一丝丝渗过来。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床垫弹簧被体重压着的、忍了又忍的吱呀声。呼

    吸声变得又急又乱,可刚要溢出来又被死死咬住,变成短促的鼻息。

    我的血好像一下子全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住了。

    我知道。

    我知道那声音是啥意思。

    我知道那99的数值正怎么折磨隔壁那个在所有人面前都完美无缺的妹妹。

    我知道她正一个人对抗着什么。

    黑暗里,我背靠着门板,慢慢蹲下身。隔壁憋着的声响断断续续,像受伤小

    兽的呜咽,持续了好半天,才渐渐没了,变成一片死寂的、累透了的沉默。

    我抬起头。就算隔着墙和门板,我好像还是能「看见」那个飘在黑暗里的暗

    红色面板。

    那一晚上,我压根没睡着。

    早上,我在洗漱间碰到江栀。她正在刷牙,镜子里的脸有点苍白,眼下淡淡

    的青黑用粉底小心盖过,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眼神平平淡淡的,看见我的时

    候,还含糊地说了声:「早,哥。」

    数值降了1点。经过一晚上「缓解失败」的尝试,就降了1点。

    江栀吐掉漱口水,用毛巾擦了擦嘴角。转身走的时候,她的马尾轻轻扫过我

    胳膊。

    特别轻。

    可像道无声的雷,炸在我死水一样的心湖底。

    面板在眼前微微闪了闪。

    我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自己又震惊又茫然的脸。

    水龙头没关紧,一滴水珠挂在边儿上,要掉不掉的。

    跟我现在晃晃悠悠的某些东西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我变成了个沉默的观察者。

    我像得了强迫症,目光没法从江栀头顶那个暗红色面板上移开。不管她在干

    啥——吃饭时小口嚼青菜,写作业时微微皱眉,甚至在客厅跟爸妈聊学校趣事—

    —那个或者的数值,都像个永不熄灭的警报

    灯,悬在她完美的表象上头。

    白天,江栀还是那个无可挑剔的江栀。

    可我开始注意到细节了。

    她握笔的手指有时会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听人说话时,目光偶尔

    会飘一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像在抵抗身体里涌上来的啥东西。课间趴桌上眯

    会儿时,呼吸会比平时更深、更急点,肩膀有极其细微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

    紧绷。

    这些细节像小针,不断扎穿我试图维持的「正常」。

    而晚上,是另一个世界。

    我开始失眠。我竖着耳朵,抓隔壁房间每一点细微的动静。起先几个晚上,

    江栀好像也在忍。只有偶尔翻身时床垫的轻响,或者一两声模糊的、憋着的叹息

    。

    第四天深夜,变了。

    那晚爸妈出差,家里就剩我俩。静得吓人。

    我躺在黑暗里,心跳声听得清清楚楚。凌晨一点左右,我听到了。

    先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楚。接着,是床垫弹簧被有节

    奏地、慢慢压动的细微声响。一开始很慢,很轻,带着试探和犹豫。

    然后,节奏变了。

    变得又急又用力,可又被某种力量强行压着,形成一种拧巴的、断断续续的

    调子。憋着的喘息声从门缝底下钻出来,不再是单纯的忍,而是混着痛苦和某种

    渴求的呜咽。那声音很低,可像钝刀子一样割我耳朵。

    我死死咬住自己下嘴唇,手指攥紧了被单。身体里有啥东西在翻,一股混着

    震惊、害臊、可怜和某种黑暗冲动的热流,从脊椎底下窜上来。

    我忍不住,轻轻爬起来,再次光脚走到门边。这回,我没光贴在门上听。我

    屏住呼吸,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用最慢、最轻的劲儿,拧。

    门锁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咔」一声轻响。

    我推开一条头发丝那么细的缝。

    黑乎乎的房间里,只有窗外路灯的一点昏黄微光渗进来,勉强勾出床上鼓起

    来的轮廓。江栀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滑到腰那儿,露出她只穿着薄薄浅色吊

    带睡裙的上身。睡衣下摆卷到了大腿根。

    她的手——那只白天总是握着笔、翻文件、优雅地整理头发梢的手——这会

    儿正探在睡裙下面,小腹跟大腿交界的地方,急急地动着。手指的轮廓在薄薄的

    布料底下起起伏伏,揉来按去。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肩胛骨在昏暗中突出来,形状很清楚。头深深埋在枕

    头里,可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哽咽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那不是舒服

    的声音,更像快淹死的人最后那点挣扎。

    【备注:敏感带:阴蒂(一直刺激)、大腿内侧(轻轻蹭着)。释放进度估

    计:不到15%。到不了高潮。痛苦指数上升。】

    面板在黑乎乎里幽幽地亮着,冷冰冰地陈述事实。

    我的心脏快把肋骨撞碎了。我看见了妹妹从来没给人看过的一面,看见了那

    完美身子里滚烫的、痛苦的火。我看见她的手指徒劳地加快速度,身体抖得越来

    越厉害,呼吸碎得不成样子,可就是到不了那个能让她解脱的点。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筋似的颤抖后,所有动作一下子停了。

    江栀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床上,胳膊无力地耷拉下来。安静重新裹住

    房间,只剩她拉风箱似的、剧烈可还是憋着的喘息声。过了好久,喘息才慢慢平

    下来,变成一种累透了的、空荡荡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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