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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6
第一章 完美校花妹妹的隐秘
下午那会儿,教室里闷得厉害。阳光从窗户斜着插进来,在课桌上切出几块
明晃晃的光斑。粉笔灰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着,看得人直犯困。
我撑着下巴,眼神没啥焦点地扫过前排同学的后脑勺。离高考还剩一百来天
,这种自习课真能把人逼疯。目光最后落学习委员林晓薇身上了——她背挺得笔
直,正埋头跟数学题较劲呢。
然后,我就看见了。
起先还以为眼花了。林晓薇乌黑的头顶上,空气好像有点扭曲,跟夏天柏油
路面上蒸起来的热浪似的。紧接着,几行半透明的字就凭空冒出来了,排成个简
单的框框:
我猛地眨了眨眼。
字还在。就飘在那儿,跟着林晓薇轻微晃动的脑袋一起微微飘,像全息投影
,可又清楚得吓人。
我下意识往周围瞅了瞅。
前排那胖子张伟,头顶飘着,状态是【想吃炸鸡
】;隔了两排的班花苏晴,,状态【对后排体育生有
点意思】,备注栏里甚至还有行小字:。
我一阵头晕。用力掐了把自己大腿,疼,真疼。
不是做梦。
我强迫自己低下头,盯着摊开的物理题。铅字在眼前糊成一片。深呼吸。再
抬头。
面板还在。不光在,我盯着谁多看会儿,面板的细节就更清楚。体育委员周
浩的敏感带分布图,甚至是用简笔画画的,重点标了【大腿根
】。
一种又荒唐又慌的感觉抓住了我。这是超能力?还是我学傻了出幻觉了?整
整一节课,我像个贼似的偷瞄来偷瞄去,收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数据:大部分同
学的性欲值在10到40之间晃悠,状态不是就是要么
。敏感带分布得盯更久才能解锁,我不敢多看。
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逃命似的收拾书包。穿过走廊,挤过闹哄哄的人群,
那些飘在无数头顶的面板,汇成一片让人喘不过气的信息海。我低着头,快步往
校门口冲,只想赶紧回家,躲进自己屋里。
推开门,熟悉的洗衣液味儿扑过来。
「我回来了。」我习惯性地说。
「嗯,回来了。」清清冷冷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江栀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学生会的工作文件。她穿着白衬衫和藏青色百褶
裙,头发用根简单的深色皮筋扎成高马尾,露出白白净净的脖子。窗外的夕阳照
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镀了层柔和的金边。她是这重点高中高一年级的学生会长,
成绩永远年级前三,仪态挑不出毛病,是爸妈嘴里「完美的闺女」,老师眼里「
清华北大的苗子」。
我换好拖鞋,目光下意识往妹妹那儿瞟了一眼。
然后,我呼吸顿住了。
江栀头顶的面板,跟其他人的全都不一样。
首先是颜色。别人的面板是半透明的浅灰色,江栀的面板泛着种不祥的、沉
甸甸的暗红色,边儿上像有熔岩似的流光慢慢蠕动。
接着是内容。
【备注:天生欲望就特强。每天自动恢复到90以上。长期这么高会导致精
神焦虑、注意力不集中、内分泌乱套。现在憋的等级:max。建议:赶紧处理
。】
99。
那个血红血红的数字,像烙铁一样烫进我眼睛里。
我僵在原地,书包从肩膀滑下去,「咚」一声砸地上。
江栀听见声抬起头,漂亮的杏仁眼里带了点疑惑:「哥?你怎么了?脸色好
难看。」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听不出任何不对劲。可面板上那刺眼的【憋到
极限了】和快满格的数值,跟她现在冷静自持的样子,形成了种让人头皮发麻的
割裂感。
「没、没啥。」我干巴巴地开口,弯腰捡书包,「可能有点累。」
我不敢再看那面板,逃命似的钻回自己屋,反手锁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慢慢滑坐到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疯了一样地撞,耳朵
嗡嗡响。
99。
常年99。
憋到极限了。
那些冷冰冰的字在我脑子里打转。我想起妹妹总是挺得笔直的背,想起她偶
尔微微皱起的眉头,想起她深夜房间门缝底下、久久不灭的灯光。
原来那不是用功。
那是……难受?
一股乱七八糟的情绪涌上来,混着震惊、荒唐,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意细
想的、偷偷摸摸的悸动。我甩甩头,想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赶走。
这只是……一种怪能力。我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就这样。
对,就这样。
吃晚饭的时候,我味同嚼蜡。爸妈聊着工作和邻居八卦,江栀安安静静吃饭
,偶尔应两句,举止挑不出毛病。可我眼角的余光总能瞥见飘在她头顶的、暗红
色的面板。数值没变,还是99,那几个字像道诅咒。
「小栀最近睡得好吗?」我妈忽然问,「看你好像有点黑眼圈。」
江栀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个完美的浅笑:「还行,学生会最近忙
艺术节,资料多了点。」
面板老老实实地更新了备注。
我捏紧了筷子。
夜深了,整栋楼都静下来。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隔壁就是江栀的屋。
我想起面板上的备注:「长期这么高会导致精神焦虑、注意力不集中、内分
泌乱套。」
我想起江栀淡淡的黑眼圈。
我想起那可怕的、纹丝不动的99。
鬼使神差地,我轻轻爬起来,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弄出一点声音。走
到门边,把耳朵贴在薄薄的门板上。
起先,啥也没有。
然后,我听到了。
特别特别轻,憋到不能再憋的,一声又长又抖的喘息。从隔壁房间门缝底下
,一丝丝渗过来。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床垫弹簧被体重压着的、忍了又忍的吱呀声。呼
吸声变得又急又乱,可刚要溢出来又被死死咬住,变成短促的鼻息。
我的血好像一下子全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住了。
我知道。
我知道那声音是啥意思。
我知道那99的数值正怎么折磨隔壁那个在所有人面前都完美无缺的妹妹。
我知道她正一个人对抗着什么。
黑暗里,我背靠着门板,慢慢蹲下身。隔壁憋着的声响断断续续,像受伤小
兽的呜咽,持续了好半天,才渐渐没了,变成一片死寂的、累透了的沉默。
我抬起头。就算隔着墙和门板,我好像还是能「看见」那个飘在黑暗里的暗
红色面板。
那一晚上,我压根没睡着。
早上,我在洗漱间碰到江栀。她正在刷牙,镜子里的脸有点苍白,眼下淡淡
的青黑用粉底小心盖过,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眼神平平淡淡的,看见我的时
候,还含糊地说了声:「早,哥。」
数值降了1点。经过一晚上「缓解失败」的尝试,就降了1点。
江栀吐掉漱口水,用毛巾擦了擦嘴角。转身走的时候,她的马尾轻轻扫过我
胳膊。
特别轻。
可像道无声的雷,炸在我死水一样的心湖底。
面板在眼前微微闪了闪。
我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自己又震惊又茫然的脸。
水龙头没关紧,一滴水珠挂在边儿上,要掉不掉的。
跟我现在晃晃悠悠的某些东西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我变成了个沉默的观察者。
我像得了强迫症,目光没法从江栀头顶那个暗红色面板上移开。不管她在干
啥——吃饭时小口嚼青菜,写作业时微微皱眉,甚至在客厅跟爸妈聊学校趣事—
—那个或者的数值,都像个永不熄灭的警报
灯,悬在她完美的表象上头。
白天,江栀还是那个无可挑剔的江栀。
可我开始注意到细节了。
她握笔的手指有时会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听人说话时,目光偶尔
会飘一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像在抵抗身体里涌上来的啥东西。课间趴桌上眯
会儿时,呼吸会比平时更深、更急点,肩膀有极其细微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
紧绷。
这些细节像小针,不断扎穿我试图维持的「正常」。
而晚上,是另一个世界。
我开始失眠。我竖着耳朵,抓隔壁房间每一点细微的动静。起先几个晚上,
江栀好像也在忍。只有偶尔翻身时床垫的轻响,或者一两声模糊的、憋着的叹息
。
第四天深夜,变了。
那晚爸妈出差,家里就剩我俩。静得吓人。
我躺在黑暗里,心跳声听得清清楚楚。凌晨一点左右,我听到了。
先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楚。接着,是床垫弹簧被有节
奏地、慢慢压动的细微声响。一开始很慢,很轻,带着试探和犹豫。
然后,节奏变了。
变得又急又用力,可又被某种力量强行压着,形成一种拧巴的、断断续续的
调子。憋着的喘息声从门缝底下钻出来,不再是单纯的忍,而是混着痛苦和某种
渴求的呜咽。那声音很低,可像钝刀子一样割我耳朵。
我死死咬住自己下嘴唇,手指攥紧了被单。身体里有啥东西在翻,一股混着
震惊、害臊、可怜和某种黑暗冲动的热流,从脊椎底下窜上来。
我忍不住,轻轻爬起来,再次光脚走到门边。这回,我没光贴在门上听。我
屏住呼吸,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用最慢、最轻的劲儿,拧。
门锁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咔」一声轻响。
我推开一条头发丝那么细的缝。
黑乎乎的房间里,只有窗外路灯的一点昏黄微光渗进来,勉强勾出床上鼓起
来的轮廓。江栀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滑到腰那儿,露出她只穿着薄薄浅色吊
带睡裙的上身。睡衣下摆卷到了大腿根。
她的手——那只白天总是握着笔、翻文件、优雅地整理头发梢的手——这会
儿正探在睡裙下面,小腹跟大腿交界的地方,急急地动着。手指的轮廓在薄薄的
布料底下起起伏伏,揉来按去。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肩胛骨在昏暗中突出来,形状很清楚。头深深埋在枕
头里,可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哽咽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那不是舒服
的声音,更像快淹死的人最后那点挣扎。
【备注:敏感带:阴蒂(一直刺激)、大腿内侧(轻轻蹭着)。释放进度估
计:不到15%。到不了高潮。痛苦指数上升。】
面板在黑乎乎里幽幽地亮着,冷冰冰地陈述事实。
我的心脏快把肋骨撞碎了。我看见了妹妹从来没给人看过的一面,看见了那
完美身子里滚烫的、痛苦的火。我看见她的手指徒劳地加快速度,身体抖得越来
越厉害,呼吸碎得不成样子,可就是到不了那个能让她解脱的点。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筋似的颤抖后,所有动作一下子停了。
江栀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床上,胳膊无力地耷拉下来。安静重新裹住
房间,只剩她拉风箱似的、剧烈可还是憋着的喘息声。过了好久,喘息才慢慢平
下来,变成一种累透了的、空荡荡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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