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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戒,入定,精进……’我松开踩在叶婉馨脸上的脚,装作颓唐的坐回到餐桌旁,看了一眼朱丽雅,‘六度中还缺二度,你知道是什么吗?’朱丽雅摇着头。她当然不懂这些,只能听我忽悠。叶婉馨在地上翻了个身,跪坐在一旁,嘴里咬着食指的关节,泪水盈盈的望着我和她妈妈。
‘还有忍辱和布施。’我装作沉痛的说,‘你们是我的天女,让别的男人睡你们,是我的耻辱。我要忍受它,这是对我心智的考验。同样的道理,我把自己的天女施舍给别人……呃……’我他妈的差点露馅了,‘我把自己的天女布施给别人,也需要我的慷慨和奉献。我其实是两难的……这是一次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考验和试炼。’说完,我用力摇摇头,然后沉默。我就等着这两个骚货来掉进我的陷阱里。
‘我不知道是这样……我知道……’朱丽雅有些语无伦次。
‘好吧,如果你想离开,现在可以走了。’我对叶婉馨说,不再理她,转头一心一意的摆弄着她妈妈漂亮的脸。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叶婉馨坐在地上发呆,根本没有逃开的意识。
朱丽雅用手把凌乱的长发敞开,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把它们披在脑后。一阵香味扑面而来,那是合欢花的气味,也是我对赵合德和她姐姐的念想。
唉,也只有常家洛这个大哥,能让我愿意让这么好的妞儿去陪他。
‘行修,你的意思是你让我去陪其他的男人睡觉?’朱丽雅问,‘你也不会抛下我,对吗?’‘是的。你和大姐都是我的天女,是我最重要的法器。我非常认真对待你们,也愿意保护你们。’我回应了朱丽雅所担忧的重点,然后装出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其实对你们提出这个过分的要求,我也很难过……可是我必须继续精进。’我向前倾身,朱丽雅立刻扬起脸,和我吻在了一起。我揉捏着她丰满的胸口,把她瘦瘦的身体拉进我的两腿之间。
当我们终于结束了这个吻,朱丽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转头对着她的女儿招手,‘你还愣着干嘛,婉馨?你想被排除在修行之外吗?’叶婉馨双膝行走,在我的身边跪下。为了讨好我,她用丰满的身体蹭着我的大腿。她的模样可怜楚楚,眼泪夺眶而出,‘我不知道你的难处,行修……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你们愿意帮我吗?’我看看妈妈,又看看女儿。
母女俩都认真的对我点着头。
‘那么,只要过了这一关,我也要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而你们也不必天天困在家里,你们可以去上班,也可以去学校。’我装作情真意切的对母女俩说,‘此外,我本来就不想破坏你们的职业道路。你们俩取得事业上的成功,对我也是福德。’‘唉……’朱丽雅似乎被感动了。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埋怨她女儿说,‘你总是那么急,就不能等行修把话说完?’‘起来吧。’我牵着母女俩的手让她们站起来。
*** *** ***
作者注:佛学中的六度法门为: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这是经文中可以证实,通向大乘菩萨道及佛果的途径。六度圆融,不可分割。修行者按六度齐修,次第增进的修行,全都是符合佛陀教化的正道。
这里,小黄毛兼神棍刘孝元故意借用了布施,忍辱和精进的法门意义,曲解了六度法门的真实定义。请读者仔细对待。
*** *** ***
‘你们还吃不吃,不吃的话,我把饭菜收起来了。’朱丽雅很识趣,借故离开。
叶婉馨牵着我的手,和我四目相对。过了一会,她惭愧的把头扭到一边。
‘来,坐我腿上。’我把她搂在怀里,用手抚摸着她光裸的大腿,‘你穿这个体恤衫挺漂亮。’我又接着强调,‘我跟你说,我也舍不得让你去伺候我这哥们。’叶婉馨趴在我的肩膀上,小声说,‘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跟你说话。如果可以帮你……我愿意听你的。’她的话让我有些错愕。我不知道是法咒影响了她,还是她真的这么想。但是叶婉馨的话,让我有些感动。我扭过头,暗地里吐了一口气。
实话说,为了省下这一点能量点,我真的不容易。
起初,我只是想报复这个过去对我刻薄的女人。但是,此情此感,让我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去报复她。
不,我咬了咬牙。我不爱她和她妈妈,她们这样的贱人不配得到我的怜悯。
‘你不打算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吗?’过了一会,叶婉馨问我,‘还是要让我们等到最后,才知道那人是谁?’‘哦,我差点忘了。你认识他。’我轻笑了一声,‘你对我大哥常家洛有什么看法吗?’‘常家洛……’叶婉馨立起身,认真的看着我,‘就是那个矮憨憨,送外卖的黑胖子?’‘是的,就是他。’我回答。
叶婉馨把头扭向一边,想要忍住笑,可是最后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又哭又笑,你怎么了你?’‘没什么……’她捂着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
我把手伸进她的体恤下面,她果然没有穿内裤。我骂道,‘真是个小骚货啊,都湿透了。’‘就是你……就是你弄的。臭流氓!’叶婉馨回嘴道,‘好啊,我知道了。
老实说,你是不是对你大嫂有想法了?‘呃,我认识的那个大姐又活过来了。我一时无语,嘴里咕噜了半天。
‘切,我大嫂那么漂亮,说不定我大哥还看不中你呢?’最后,我鄙夷的说,‘我都怀疑他知道这个状况,会不会转身就走了?’叶婉馨擦了擦腮边的眼泪,‘上次,我在你家见过他。憨憨的胖子,比某些问题青年老实多了,感觉是个实诚的人。你就不怕我跟他跑了?’‘我就说吧,花痴犯了吧?’我扣着她的淫穴,让她流出了起来,挣脱我的搂抱,朝我肩膀上砸了几记粉拳。
‘才不是,才不是,你这样扣我,我怎么受得了。’她争辩说,然后,她突然阴险的笑起来,‘我要去和妈妈好好计划一下,给他一个盛大的演出,让他射在他的裤子里。’我一转头,看见朱丽雅站在厨房门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和姐姐拌嘴。
‘去换身衣服,我们去河边走走,顺便吃个夜宵。’我也站起身,对着我的两位天女说,‘我请客。’‘小黄毛竟然愿意掏腰包了啊,看来挺上心啊。’叶婉馨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讥讽着我。
见我作势要打,她哈哈的笑着跑开了。她拉着她妈妈去了卧室。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我听见朱丽雅也笑了起来。
*** *** ***
北城的晚上,防御工事的修筑人员营地。
以前没有接触,让叶英雄从来没有想过埋地雷这件事竟然如此危险。这与他想象中的挖个坑,把地雷扔进去,用土掩埋好是两码事。
盛夏已至,太阳像烙铁一样烤着前线营地的简易铁皮屋,入夜之后的余温仍然让叶英雄难以忍受。这里的环境比家里的那个铁皮棚屋更加恶劣,和他以前工作的苏美酒店维修部完全是两码事。
十几个男人光着膀子,四仰八叉地躺在窄小紧凑的上下铺里,空气中发酵着浓烈的汗酸味和脚丫子的臭味。私人空间极小。叶英雄想去上厕所,但是门外不远处的那个旱厕更是令人恶心,那股刺鼻的恶臭让人根本享受不到排泄的畅快。
作为布雷辅助民工,他和工友们昼伏夜出。他们必须每天半夜跟着工程兵摸黑爬进阵地,在指定的坐标挖开浅坑,把地雷放进去,然后是覆土和伪装。最要命的是协助安装触发引信,这是真正地在鬼门关前走钢丝。引信插进去的那几秒钟,只要手稍微一抖,或者晚上下了雨,土质松软导致地雷位移,整个人瞬间就会被炸成一团碎肉。
今天早上,睡在他斜对面的老光棍再也没有回来,叶英雄记得他的呼噜打得最响。营地里的人心知肚明,没人问那家伙去了哪儿,长官也没说,仿佛这个老光棍只是一张表格上的数字。
偶尔有几声沉闷的炮击从不远处传来,震得铁皮屋顶嗡嗡作响。叶英雄颓丧地坐在床上,滑动着手机,闷闷不乐。
这破地方白天限制使用手机,信号也时断时续,这让他很焦躁。他的胃有些痛,反刍着早上那顿粗劣的硬馒头和咸菜的酸水。
‘轰——’又是一声远处的闷响。
营地里有人说,这场战争不过是几笔烂账引发的——贸易摩擦谈崩了,然后就打起来了,而且事态发展快得让人没法反应过来。叶英雄懒得去追究那些细节。
在他看来,说穿了不过是一群有权有势的人,拿着没权没势的人的命在赌桌上推来推去。
天下之人,皆为利来,叶英雄想道。但是用人命来填,又似乎很过分。
‘我这是在苦修……这是往世的业障,今世的果报。’叶英雄对自己说。作为住在清凉山下的原住民,他对自己信仰从未动摇过。
这个想法就像一剂强效麻醉药,帮他隔绝了对现实的死亡威胁。这让他对每晚要在黑暗中摸索的那些金属壳子,变得视而不见。
由于他常年在酒店里的维修部工作,对电路和机械结构有所了解。这让他得到了长官的赏识,让他能够指挥几个没见过世面的蠢汉。不过他也知道,无论长官怎么赏识他,他也只是个比较会埋地雷的。地雷炸不死长官,但是可以炸死他。
‘家有丑妻是无价之宝……’想起老婆,叶英雄狠狠地叹了口气,‘家有美妻……真是惹祸的根苗。’直到今天,叶英雄都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婚姻像是被蒙上了一场不真实的雾。
朱丽雅……那女人生得细腰丰臀,身段高挑,皮肤也白,尤其消瘦身体上的巨乳更是令人侧目。那时候,他已经是个将近四十岁的老男人了,本来没有多少积蓄,住着一间破公寓。多年前离婚之后,他一直在苏美酒店的维修部混日子。
在论颜值和实力的年代,他哪里能有什么资格和她这样的优质女人牵手呢?
叶英雄至今也想不明白。他不是没问过,朱丽雅的回答告诉他,看他为人老实,踏实肯做,又非常顾家。尽管喜欢在那些酒店的临时工们面前牛皮哄哄,但是叶英雄确实是这样的人。他有时候会想,是不是自己虔诚持戒多年,往日的福报应在了他的身上。他很相信这个解释,而且心安理得。
哪怕二人都是二婚,可是在婚后的头几个月,他和朱丽雅的欲望几乎把这对老夫新妻给融化了。他们天天腻在一起,不停的做爱。那段时间是他这辈子最踏实的日子。可是没过多久,欲望的热度就开始莫名其妙地消退了。
他无数次在夜里把手伸过去,想要触碰她,却总是在最后一刻莫名其妙地退缩了。有时候是他自己突然感到一阵无法解释的软弱,有时候是朱丽雅用一种他说不清楚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他的手就缩了回来。
久而久之,叶英雄习惯了在老婆身边保持一种奇异的距离。身体上的距离,让他把在酒店里做小领导的脾气给带了回来。他在她面前变得倨傲,甚至有些古板,想要引起妻子的注意。这适得其反,反而更加拉开了夫妻之间那种甜蜜。尽管朱丽雅尽心尽职的照顾他和他们的家庭,但是他们再也没有回到刚刚结婚时候的甜蜜之中……叶英雄有些愤懑,却又无可奈何。
但是,朱丽雅风姿卓越,就和他挤在一个屋檐下。每天穿着那些若有若无的家居服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乳房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走路时臀部的弧度让他的眼睛完全挪不开。
对于自认为是佛弟子的叶英雄来说,他就觉得说不定这是一次考验。朱丽雅的出现就是魔障,是来上天派来考验他心魔的女人。
是的,不但朱丽雅是魔障……她带到家里来的那个女儿和她妈妈一样,也是魔障。她们都是佛敌。
那女孩在他眼皮底下长大,身体也越来越成熟,就像树上摇摇欲坠的苹果。
几次不经意的撞见,那女孩薄薄的居家服下露出饱满的臀部曲线。
那股憋在身体里的邪火并没有熄灭。既然妻子碰不得,那位依靠他生活的养女,叶婉馨却完全不一样。他是一家之主,她靠他吃饭,靠他住房。他甚至隐隐觉得,他有权利管教她。从那时开始,叶英雄看见这位养女的眼神变了,心态也起了变化。
那丫头是朱丽雅带来的,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叶英雄总觉得这位养女在挑战他一家之主的地位。
直到有一次,叶英雄为了学业的问题责问她。叶婉馨迎面撞上他的眼神,她对他皱了皱鼻子。她用一种叫他极度不舒服的眼神扫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那是鄙夷的眼神。一个读过大学、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小丫头,看一个酒店维修部老工人的眼神。
叶英雄怒火中烧,在心里将她骂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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