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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却比她原来那件麻布衣舒服多了。
穿戴好后,喜儿低着头,顺着墙根悄悄走回下人房。
她刚准备像往常一样去干活,却发现自己平常负责的活儿竟然都已经被别人
做完了。
正在她意外的时候,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嬷嬷端着两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
老嬷嬷长得倒算慈祥,一张方圆脸,丹凤眼眯成一条缝,但胸前却有一对沉
甸甸的巨乳,把衣服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把药碗递到喜儿面前,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老爷说了,你昨天受伤了,跟水打交道的活就安排别人干了。今天先干点
轻巧的吧。
这两碗药,止血化瘀的,喝了吧。」
喜儿抬头端详这位嬷嬷,心里隐隐觉得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但很快又恢
复了平静。
她低着头,把两碗药一口气灌了下去,苦得眉头紧皱。
老嬷嬷看着她喝完,嘴角微微一勾,喃喃自语道:
「也不知道你接不接得住这个福分……有没有那个造化……」
说完便端着空碗,头也不回地走了。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喜儿明显感觉日子变了。
分给她的活儿少了很多,每天碗里都会有肉或蛋。
那个老嬷嬷天天都来送药,前三天是两碗,后来变成一碗,十天后终于停了。
但这十天里,喜儿的身体却发生了让她又羞又怕的变化。
她的奶子每天都涨涨的,原先像小樱桃一样的奶头明显变大了一点,颜色也
更深了一些。
奶子肉眼可见地变大,却没有下垂,反而更加挺翘、饱满,像两只沉甸甸却
又极具弹性的蜜桃。
羞得喜儿天天低着头、弯着腰,顺着墙边走,生怕被人看见。
终于,第十五天傍晚,刚吃完晚饭,外面忽然来了一个家丁,大声说道:
「老爷有话要交代,让杨喜儿去主人房!」
其他下人立刻作鸟兽散,只留下喜儿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低着头,脚步沉重地走进那个让她备受折磨的主人卧房。
黄世仁正坐在椅子上,瞟了她一眼,声音带着玩味:
「几天没见,你越发水灵了。
看着奶子都大了不少……来,让老爷我验验。」
喜儿吓得往后躲,却被黄世仁一把抓住手腕。
她从没被男人这样拉过手,那种滚烫的触感像过电一样,让她瞬间僵住。
黄世仁顺势把她拉进怀里,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喜儿猛地推开他,惊恐地摇头。
黄世仁冷冷一笑,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的身已经被我破了,你将来就是嫁出去,婆家也不会敬你。
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
喜儿低着头,不敢直视他,声音颤抖着喃喃:
「老爷既然已经破了喜儿的身……喜儿就当为父还债了……
老爷放过我吧……我不能再被人知道有了老爷的种……那我以后怎么出去见
人啊!
我终归要出府嫁人的!奴婢愿意只穿麻布衣、两餐素饭,别的没有奢求!」
黄世仁却没搭理她,只是冷冷吐出几个字:
「给我自己脱。」
喜儿没动。
黄世仁又说了一次。
第三次时,他勃然大怒,直接上去给了喜儿一记响亮的耳光。
「臭婊子!身都被我破了,还装!」
他一把扯开喜儿的衣服,那一对已经明显变大、挺翘雪白的大奶子顿时弹了
出来,顶端两粒小樱桃般的奶头傲然挺立,看得人血脉贲张。
喜儿惊叫着还手,却哪里是经常练武的黄世仁的对手,两下就被他扒得精光,
扔到床上。
黄世仁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扑了上去,直接就要插入。
喜儿左扭右扭,死死夹紧双腿不让他进去。
黄世仁只得用两条腿强行顶开她的腿,准备一杆到底。
没想到喜儿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口狠狠咬在黄世仁的肩头,咬掉了一小
块皮。
黄世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反手狠狠抽了喜儿一耳光。
这一下打得极重,喜儿眼前一黑,彻底被打蒙了,瘫软在床上。
黄世仁捂着流血的肩膀下了床,找来止血药敷上,心里彻底没了兴致。
他看着床角缩成一团、嘴角带血却还在微微发抖的喜儿,眼神阴沉得吓人。
他心里盘算着:
「这小妮子被破了身还不认命……
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奴婢这么好过,以前我不管干了谁,第二天该干什么还干
什么,只要我想来月经照干。
怎么对她好还养出狼性了?
现在你拒绝了我……将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黄世仁冷冷地看了喜儿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留下喜儿一个人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彻底惹怒了这个魔鬼。
而更可怕的折磨,恐怕才刚刚开始
黄世仁心里想着这个丫头……居然敢咬我,敢提大春,敢在我破了她身
后还想做人。
很好。
我本来想慢慢来,现在我更想慢慢来。
我要让她自己发情、自己喷奶、自己求我操她、自己求我给她灌种。
等她彻底离不开我的鸡巴、离不开我的精液、离不开我的折磨时,我再把她
彻底踩进泥里。
到那时候,她才会明白--她生来就只是我的一头奶牛。
看着怒气冲冲捂着肩膀走出去的黄世仁,喜儿不敢多停留,匆匆裹起被扯得
凌乱的衣服,跌跌撞撞地跑回了下人房。
脸上还火辣辣地疼,但她心里却生出一丝侥幸:
「这一次……应该逃过一劫了吧。黄世仁应该对我彻底没兴趣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她勉强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桂嬷嬷依旧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
喜儿看了一眼那碗药,第一次表现出了明显的拒绝。她想起嬷嬷似笑非笑的
表情,又想起黄世仁那贪婪的目光,心里忽然生出强烈的警惕--这药里一定有
她不知道的猫腻。
嬷嬷见她不肯喝,便想叫其他下人一起强灌。喜儿拼命挣扎,药汤洒了一地。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低沉却带着怒气的声音:
「这个贱货不想喝,就别勉强她了。」
所有人立刻听出是黄世仁的声音,顿时作鸟兽散。桂嬷嬷也气鼓鼓地端着碗
出去了。
一连几天,再也没有人来骚扰她。
喜儿暗暗松了口气,以为这件事终于结束了,便放下戒心,像往常一样正常
做工。
忽然有一天,管家找到她,让她去打扫后院一间偏房,并特意叮嘱:「所有
人不许帮她,自己干。」
喜儿心里猜测,这大概是黄世仁故意用脏活累活报复她。她一点都不怕--
她有的是力气,干活的踏实感反而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痛苦的经历。
当她走进那间偏房时,却发现里面其实很干净,只是桌子和地面有些零散垃
圾。房子里有人提前烧了淡淡的檀香,那温柔而缓慢的香气让人莫名放松。
喜儿收拾完垃圾,正准备出去复命,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住了。
她开始有些紧张,大声呼喊。没过多久,门外有人打开门,凶巴巴地叱责她:
「别大惊小怪的!偏房是重地,打扫的时候自然要锁门。」
此后一两天,管家依然让她一个人去偏房打扫,但垃圾越来越少,活也越来
越轻,唯一奇怪的是--安排的时间却越来越晚。
直到有一天,天色已近黄昏,管家又派她去打扫。这次院子特别乱,她打扫
完时天已经全黑。
她敲门想让人开门,门外的人却冷冷道:「天色已晚,府内不得随意走动。
你今晚就在偏房歇着吧,别把主家的东西弄坏弄脏就行。」
喜儿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破身的那一夜,也是一个香气缭绕的房间,温床暖榻,
却成了她一生的噩梦。
她回到房子里,没有盖被子,只拿了几条盖家具的旧毯子,蜷缩在床最里侧
的角落里。油灯一点点燃尽,四周死一般的寂静,连府里的狗叫声都听得清清楚
楚。
她打起精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房子里残存的檀香味,有种让人放松的魔力。一个时辰后,喜儿终于抵挡不
住困意,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房间里很安静,似乎
没人来过。
她收拾好家具,赶紧跑到门口敲门。门很快打开了,她像一阵风似的跑回下
人房。
负责分活的管家却劈头盖脸地叱责她:「额外的活要干,本分也不能忘了!
早点回来,别等人叫!」
喜儿听见这熟悉的叱责,反而放下心来,手脚麻利地去做自己的活。
接下来的日子里,去后院偏房打扫的活变得频繁,有时早有时晚,也偶尔需
要过夜。但一切都没有变化,她渐渐把这当成工作的一部分,慢慢接受了。
直到有一天,她早晨去偏房打扫,到晌午还没干完。这时,一个不认识的女
仆端了一份饭进来:「今天活多,吃完了再干吧。」
喜儿风卷残云地吃完,连那碗汤也喝得干干净净。汤里有一丝苦苦的后味,
她没多想,继续干活。
一连几天,她吃的都是这个女仆送来的饭和汤。
直到有一天,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奶子好像又大了一点,现在的衣服已经有点
紧绷。她不知道怎么办,在一次挑水中脚下一滑,水洒了一身。
这时桂嬷嬷忽然出现,和蔼地说:「穿湿衣服对身子不好,我那里有些旧衣
服,你不嫌弃就先穿吧。」
她拿出一套旧衣服给喜儿。喜儿穿上后,腰身特别空旷,但两个大奶却被兜
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撑破布料。
喜儿千恩万谢地走了。
桂嬷嬷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女人到底该怎么过活……尤其是漂亮的大奶女人……
到底怎么才能在这乱世活下去……」
她拧过头去,轻轻重复了一句之前说过的话:
「就看你的造化了。」
接下来的几天,喜儿又被叫去偏房打扫,同样有人送饭。
但回到下人房后,她总觉得自己奶子发胀,小穴总是有一点点的骚动,像有
几只小虫子在里面爬。随着时间推移,奶子越来越胀,小穴里的骚动也越来越强
烈。晚上睡觉时,旁边都是人,她只能狠狠咬住嘴唇,用疼痛抵抗那种无法言说
的渴望。
又有一天,她被安排去偏房打扫,吃完晚饭后又被锁了进去。
这次旁边没有人。
她一个人坐在床最里面,一只手轻抚自己那对傲人的奶子,一只手伸到小穴
里轻轻扣弄。不一会儿,整个床上就布满了她晶莹的淫水。
偏房里若隐若现的檀香味,和床上这个扣穴捏奶的少女,形成了一幅极度淫
靡却又带着凄凉的画卷。
喜儿在这种情况下,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第二天,她收拾完后回到下人房,结果管家忽然出现,当着所有人的面严厉
叱责她:
「你过夜是工作,却把偏房的床尿湿了!主家很生气,要扣你月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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