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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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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34)(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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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14

    (134)

    第134章 女人真麻烦啊啊啊啊啊啊啊——

    凯掏出手机打开亚马逊商城,凑到母亲身旁。

    伊芙琳看了眼诺拉的休闲打扮,点头表示同意:“没错,总归要化化妆,换身晚礼服。”

    诺拉点了点头,也拿出自己的手机,凑到瓦内萨母女旁边。

    三个女人头碰头地凑在一起,凯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一件件裙子闪过,偶尔停下来放大看看细节。

    到了这个身份,女人们并不追求定制或者几十上百万的奢侈品——即使穿专卖店的服装,别人也会以为是定制。

    “化妆我们的造型师就能搞定,你们可以先过去。”安娜贝拉提醒道。

    凯收起手机,站起来:“那我们先过去吧,到了再继续选。”

    瓦内萨和诺拉说了声“待会见”,便跟着凯前后脚出了门。

    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些。

    “伊万卡的香水,”安娜贝拉揉了揉鼻子,表情介于嫌弃和忍耐之间,“太浓了。”

    伊芙琳笑了一下:“她一直用那个牌子。”

    “我知道,”安娜贝拉说,“每次见面我都想打喷嚏。”

    她转向罗翰:“饿了吗?”

    话音刚落,罗翰的肚子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休息室里,那声响亮得像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饿了。”他脸有点红。

    “那还等什么呢?”安娜贝拉嗔怪道,语气里带着笑,“这位小绅士,你得去外面等我们——女士们要换衣服。”

    接着她转向伊芙琳,语气从埋怨变成了闺蜜间那种随意的商量:“裙子从我那儿拿就行,咱俩尺码差不多。鞋子咱俩尺码不合适,你自己解决。”

    伊芙琳懒洋洋地从沙发上撑起身子,动作不快,像一只被太阳晒得眯了眼的猫。

    她目送罗翰出去、关上门,才开口:“鞋子就穿我来时候那双吧。”

    过了十来分钟,二女已经脱了戏服,正对着镜子整理晚礼服。门被敲了两下,一个年轻的剧务小姑娘小跑着送进来一个鞋盒。

    里面躺着那双乳白色鱼嘴高跟鞋。

    又过了一会儿,休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伊芙琳一袭月白缎面鱼尾裙,膝盖以下的裙摆褶裥如流动的浪花,气质像晴朗的夜洒下的皎洁清辉。

    安娜贝拉则是一席高开叉的红色晚礼服,如盛放的玫瑰。裙子的亮片材质比伊芙琳的缎面还要耀眼,仿佛把日光下一池粼粼波光穿在了身上。

    两人都是金发——安娜贝拉的金发更明亮,伊芙琳松散盘成低发髻的金棕色则更雍容内敛。

    罗翰完全看呆了,像被什么攫住了灵魂。

    直到两女相视一笑,两双眸子都带着戏谑的光,他才回过神来,顿觉不好意思。

    “看起来效果不错,连孩子也无法逃过我们的魅力。”

    安娜贝拉娇俏地歪了歪头,耸了耸抹胸连衣裙露出的白腻光滑的削肩。耸肩时锁骨的凹陷能盛一盅美酒。

    之后罗翰便跟两位古典美人前往了化妆间。与伊万卡等人会合。

    化妆间不大,但布局很紧凑。

    沿着墙壁是一长溜带灯泡的化妆镜,镜前摆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粉底液、腮红盘、口红架、睫毛膏。

    空气中混杂着粉黛的香气,那是刚结束演出的余韵。

    伊万卡那件深蓝色连衣裙本就是正式的晚礼服,凯穿的也是一件剪裁利落的小黑裙,两人只需要稍微补补妆。

    她们已经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正神态认真的拿着粉扑,不时后仰端详,描画两笔完善妆容的细节。

    罗翰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站。

    化妆间里到处都是女人——坐着的、站着的、走来走去的、对着镜子描眉画眼的。

    他像一个误入了女儿国的旅人,手足无措地贴到了墙角,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伊芙琳把自己的化妆师让给瓦内萨了,她手巧自己来就好。

    她打开眼影盘用指腹蘸了一点,轻轻抹在眼皮上,不一会儿一个眼妆就画好了。

    她对着镜子左右侧了侧脸,又蘸了一点,在眼尾补了一笔。

    这时,罗翰听到一旁伊万卡和安娜贝拉在聊口红色号相似的问题。

    伊万卡看了看安娜贝拉的嘴唇,又照镜子看了下自己,语调带点犹豫道:“我这个偏橘调。”

    “我这个偏粉调。”安娜贝拉点了点头。

    “我感觉明明一样。”罗翰看不出任何差别,皱着眉插了句话。

    “孩子,”伊万卡笑了,语气里带着那种成年人对小孩既耐心又不失优越感的解释,“你不懂口红。”

    罗翰又仔细看了下,语气已经不确定。

    “感觉真没区别啊……”

    诺拉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眼线笔,正在画眼尾。

    听到这番争论,她抬起头,仔细看了看二女的口红。

    “就是一样的。”

    诺拉说完继续画她的眼线。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化妆间里安静了零点几秒,然后同时开始说话。

    伊万卡说:“不,不可能一样,我这个是——”

    安娜贝拉说:“我的唇色底色不同——”

    伊芙琳、瓦内萨母女都觉得不一样。

    造型师被卷入了这场争论。

    她左右看了看两位女士的嘴唇,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作为从业十五年的资深化妆师,她当然知道那两个色号一模一样。

    只是每个人的唇色底色不同、涂的厚薄不同,看起来也许会有细微的差别——也许。

    她笑着说:“确实有一点点不同,伊万卡女士的偏暖一些,安娜贝拉女士的偏冷一些。”

    “看吧。”伊万卡满意地点点头。

    罗翰不说话了。

    他盯着那两张诱人的嘴唇看了又看。

    越看越不确定自己刚才的判断。

    也许真的不一样?

    他不知道的是,这是消费主义最精妙的把戏——女人被几百种口红色号洗脑,光是红色,从正红到橘红到豆沙红,每个色系又有几十个编号,其中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两个颜色,往往被冠上不同的名字、摆在不同的货架上、标着不同的价格。

    全世界的口红加起来,色号早已突破三位数。

    单是某法国奢侈品牌一个系列,就能推出三十多个颜色。而在这三十多个颜色里,至少有七八个在自然光下看起来一模一样……

    罗翰不知道这些。

    他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以后再也不参与任何关于口红色号的讨论。

    诺拉两耳不闻窗外事,自己画自己的。

    她只画了一点眼妆。眼尾拉长了一些,睫毛夹翘了,刷了一层睫毛膏,刚好够让眼睛看起来更深邃。

    她对着镜子左右侧了侧脸,满意地放下工具,然后拿来一支护唇膏涂了一层。

    护唇膏是无色的,涂上去之后嘴唇立刻变得水润饱满,但没有颜色。

    “你就这么结束?”安娜贝拉看着诺拉,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不涂口红?”

    诺拉把护唇膏放下,动作随意。

    “又不是去走红毯,”她说,“吃饭的时候还得注意,虽然说是可食用无害,但我可不想尝试。”

    罗翰站在墙角。

    他已经站了很久。

    两条腿都开始泛酸了。

    他看着这一屋子女人叽叽喳喳忙活的景象。

    罗翰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女人出门真的太麻烦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自己明明羡慕她们的美,而现在就是她们漂亮的秘诀。

    他又想了想,好吧,虽然他喜欢漂亮的东西,虽然他在制衣间里被诺拉问“想不想穿裙子”时心跳加速了,虽然他刚才在舞台下看伊芙琳跳芭蕾时心里有个声音说“我也想那样”——但此刻,此刻他确实觉得自己更想做一个男性。

    一个站在墙角、百无聊赖、饿着肚子等一群女人化妆的男人……

    呃,也许,这时候融入其中更好?

    罗翰又看了看专注于美丽的女人们。

    她们乐在其中。

    就像混在女人里的那位比女人还妖娆的男发型师,罗翰虽然不想刻板印象,但那人绝对是gay。

    这时门被敲响了。

    又是先前给伊芙琳送鞋的剧务小姑娘。

    她探进半个身子,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手里拎着几个大纸袋,上面印着罗翰完全不认识的品牌logo。

    凯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礼貌感谢后拿过大包小包,纸袋在她手里晃来晃去,表情兴奋的像圣诞节早上拆礼物的小孩。

    凯拉开纸袋,抽出里面的裙子看了一眼,然后像掷纸牌一样丢过来:“你的。”

    又一个袋子飞向瓦内萨:“妈妈的。”

    诺拉接过纸袋,拿出那条黑色垫肩晚礼服。

    她站起来抖开,在身上比了比。

    修长的脖颈和胳膊将被布料优雅地包裹,垫肩让肩线更加挺拔,裙摆斜裁,一侧长及脚踝,另一侧只到大腿中部。

    “不错。”诺拉满意点头。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罗翰看这群风风火火的女人完全忘了还有个性取向正常的男士,这时候动都不敢动,只想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根本不敢看。

    目光像被烫了一样从诺拉身上弹开。

    他听见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裙子从头上套下去的窸窣声。

    诺拉的动作很快,布料的摩擦声停了。

    罗翰试探着把目光放下来,诺拉已经穿好了,黑色裹着她修长的身体,她在镜子前转了转身,裙摆扬起一个弧度,露出大腿中段的一截雪白皮肤。

    她坐下来,从纸袋里又拿出一双鞋:高跟浅口尖头铆钉鞋,黑色漆皮,银色铆钉在灯光下零星闪烁。

    “这要搭配耳钉更好。”诺拉端详着说。

    伊芙琳立刻从首饰盒里拨了两下,拈出一对钻石耳钉,不大,但切割得很好:“用我的。”

    诺拉接过来对着镜子戴上。

    钻石在她耳垂上发出细碎的光,每转一下头,光就闪一下。

    即便还是那头白金色短碎发,但脸上的妆容和能打的颜值让她从平时的帅气转向了性感。

    那种性感不是柔媚的,而是带着侵略性的美。

    她坐到沙发上,弯下腰处理脚踝上的绷带。

    旧的白绷带在黑色鞋子旁边刺眼得很。她从纸袋里掏出一卷肉色防水绷带,把旧的拆掉,一圈压着一圈缠新的。

    “刚说了晚上有水疗对吧?”她边缠边问。

    “对。”安娜贝拉脑袋没动,化妆师在她脸上描画,只有眼神透过镜子转过来,“你脚伤了正好泡泡。”

    “那这防水绷带就对了。”

    诺拉把末端压平,穿上鞋站起来走了两步。

    肉色绷带在高跟鞋开口处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凑近了才能发现那一圈微微隆起的痕迹——和她冷白色的皮肤有些许色差。

    补完妆的伊万卡确认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后,注意到诺拉的脚踝:“你需要一双丝袜。”

    诺拉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你妈妈呢?”伊万卡转而问凯。

    “还在换。”凯朝角落努了努嘴。

    瓦内萨正站在最里面的角落,一条厚白毛巾挡在身前。

    但她上半身已经暴露了——宽松的蝙蝠衫脱掉了,只剩一件裸色内衣。

    丰腴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油画般的美感,腰腹间有柔软的弧度,不显臃肿,反而透出一种母性的舒展。

    伊万卡瞥了一眼瓦内萨抬起手臂时露出的腋下,委婉地说:“你该褪毛了。”

    瓦内萨低头看了看,淡定得像在讨论天气:“所以我选了长袖。”

    她从纸袋里抽出那条深v长袖绸缎面紧身包臀裙,浅蓝色和她的金发很配。裙子在灯光下泛着缎面特有的光泽,像一片静谧的海面。

    她把裙子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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