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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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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24)(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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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10

    (124)

    第124章 瓦伦蒂娜:是,我是拜金抽烟酗酒家暴纹身……

    莎拉站在窗边,拉开一条缝。

    楼下那条街还是老样子,便利店门口站着几个抽烟的少数族裔,对面洗衣店的招牌缺了一个字母,人行道上有一滩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的液体。

    阳光照在那滩液体上,亮晶晶的,像她昨天中午被晾在储物区,眼眶里那些她死也不肯让它掉下来的东西。

    “男人,男人靠不住,我才不会因为男人落泪。”

    她这么跟自己说,但那抹忧郁易碎感仍旧自内而外发散着。

    忽然,客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然后是脚步声,拖拖沓沓的。

    莎拉面色更加阴郁。

    “莎拉——”

    一个沙哑的女低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宿醉的浑浊和起床气的烦躁,用葡萄牙语喊的:

    “我饿了,有什么吃的吗?”

    瓦伦蒂娜·门德萨。她的母亲。

    莎拉没应声,但那声音像催命似的又连续喊了几声,气得她发抖,握紧拳头,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只好面无表情走出房间。

    客厅不大,沙发是二手市场淘来的,上面搭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毯子。

    茶几上堆着几个空啤酒罐和一只烟灰缸,烟灰缸满了,溢出来的烟灰落在桌面上,像一层灰色的雪。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正放着早间新闻,主持人用那种恰到好处的严肃语气播报着首相支持率又跌了多少。

    瓦伦蒂娜站在厨房门口,赤身裸体。

    她的身材是大骨架的,一米七的个头,体重六十五公斤。

    蜜色的皮肤显出一种油腻的质感——是昨晚没洗澡,宿醉后身体内部发烫,从毛孔里蒸出来的油脂。

    凌乱的深褐色短碎发随意别在耳后,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被睡眠压得奇形怪状。

    从侧面看,那对e罩杯的豪乳侧面能看到青色血管,随着呼吸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微微晃动,像两个被拉长的水滴,从锁骨下面沉甸甸地垂下来。

    不再挺拔年轻,而是妇人松弛下垂的,像两只装了一半水的皮囊。

    乳晕很大,深褐色,乳头内陷着藏在乳晕中间。

    “你聋了?”

    瓦伦蒂娜怒视出现在眼前的女儿,这次声音更大了,带着宿醉头痛的暴躁。

    她手扶着门框,按着太阳穴。

    莎拉冷冷看着眼前不修边幅的颓废女人,表情不掩厌恶。

    她讨厌眼前女人的一切。

    讨厌她双臂布满的巴西传统纹身,讨厌她松松垮垮堆在腰间的赘肉,讨厌她腹股沟那一道四到六厘米长的线性缝合疤痕——那是母亲当年打黑拳做疝气手术留下的。

    更讨厌她滥交过的恶心的阴部——是那种被无数次摩擦之后沉淀下来的深褐色。

    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边缘是不规则的、像被揉过的花瓣一样的形状。

    母亲离婚后滥交过一段时间,但因为酗酒对大脑不可逆的损害,如今她已经近两年没往家里领男人,八成是喝坏了脑子感受不到性快感了。

    “饿了就自己做,我还在准备兼职的事!”

    莎拉大声用葡语冷硬的怼了句。

    巴西曾被葡萄牙殖民过,如今巴西的通用语就是葡语。

    葡语有大量的鼻化元音,让声音在鼻腔和胸腔里共鸣,顿挫感强,莎拉语速一快就给人强势的感觉,听起来节奏有点像德语——估计也很适合希儿式激情澎湃的煽动性演讲。

    女儿刺耳的“欧洲式葡语”让瓦伦蒂娜的眼睛眯了一下,但没有发作。

    宿醉让她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是颓废地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短发,手指插进发丝里,用力按了按头皮,像在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按出去。

    “快点吧,不差那点时间。”

    她的嗓音干涩,下一秒呕吐出来也不会意外。

    莎拉站在客厅中央,忍住想揍烂母亲脸的冲动,跟她对视,对峙。

    瓦伦蒂娜双腿虽然比不过现役拉拉队长莎拉的蜜大腿,但还算结实有力,浑圆大腿的肌肉线条还残存些许训练痕迹。

    那双曾经惊艳过无数人的深邃眼窝,现在布满了血丝,眼神疲惫而阴鸷,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豹子,已经懒得对笼子外面的世界产生任何兴趣。

    素颜的眼角细纹,在光线里格外明显。

    嘴唇干裂,嘴角往下耷拉着,三十六岁看起来却像四十多。

    瓦伦蒂娜清醒了些,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懒得说。

    她转过身,拖着步子走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下去。

    沙发发出一声劣质弹簧蜷缩让人牙酸的声响。

    她从茶几上摸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嗒啪嗒按了好几下才点着。

    “做个饭能累死你?”

    她吐出一口烟,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烟雾后面含含糊糊,没有元音的吞没,舒展的元音中带着慵懒,这才是最地道的巴西葡语。

    “你都成年了,我还让你住在这儿,你这个白眼狼。”

    莎拉眼底的厌恶更重。

    还有别的——一种她不想承认、但每次看到这具身体都会从胃底翻上来的东西。

    不是同情。是恐惧。

    她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

    被生活榨干,被酒精泡烂,被一次又一次错误的选择磨成一滩烂泥。

    莎拉摇了摇头,“白眼狼”是她给母亲做了快两年饭得到的评价。

    “你都不懂感恩,我怎么可能知道,毕竟你是我母亲。”

    没有委屈,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瓦伦蒂娜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抽,吸得比刚才起来,拖着步子进了厨房。

    莎拉听见冰箱门被打开,然后是瓶盖被拧开的声音。

    不用看也知道,她在喝啤酒。

    莎拉咬了咬牙,跟过去。

    厨房很小,两个人站进去就显得拥挤。

    灶台上堆着没洗的盘子,水槽里泡着昨天晚上的锅。

    又一次,显然母亲没有遵守“女儿做饭她洗碗”的约定。

    瓦伦蒂娜靠在冰箱旁边,手里拎着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口。

    莎拉本能的张嘴,但哽住了,她控制着火气,放缓语气:“起码吃完饭再喝。”

    瓦伦蒂娜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从啤酒瓶上方越过来,带着一种“别来管我”的警告,然后又灌了一口,把啤酒瓶放在灶台上,抱起双臂,靠在冰箱上。

    “做什么?”

    莎拉没回答。

    她放弃反抗,走到灶台前,打开冰箱拿出食材。

    平底锅放在灶上,打火,倒入橄榄油的同时,熟练的切菜。

    “快点。”瓦伦蒂娜在旁边催促,毫无耐心。

    莎拉没回头,捏紧刀把。

    “如果你很饿,为什么不来帮忙?”

    莎拉的语气终于控制不住,吼了嗓子。

    她以为母亲会发怒,会像以前一样,用理直气壮的语气说“我不会”。好像“不会”是一种不需要解释、不感到愧疚、与生俱来的特权。

    但这次,她没这么说。

    “也许是因为我把你养到十八岁,”瓦伦蒂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没有把你赶出去,并且不收你的房租。”

    瓦伦蒂娜冷漠的反复强调‘没赶走’,加重了莎拉的憋屈感,也刺痛了她。

    烹饪的动作停了一拍。

    她几乎发抖,从冰箱里拿出那瓶快见底的果酱,拧开盖子,用刀背刮出最后一点,抹在一片面包上。

    果酱瓶刮干净了,她还在发泄的用刀刃刮过玻璃内壁,发出细细的、尖锐的声音。

    她转过身,把盘子几乎是摔在瓦伦蒂娜面前。

    “哦,太棒了!”

    牙缝里挤出的声音满是咬牙切齿的讥讽,好看的脸蛋被负面情绪扭曲的近乎狰狞。

    “你可真是个称职的‘好母亲’。”

    瓦伦蒂娜没接话,好像没心没肺的根本不在意,只在意‘女佣’做好饭就行。

    她端起盘子,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开始吃。

    吃相不难看也不好看,啤酒瓶放在茶几上,她吃几口就灌一口。

    莎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沙发上无可救药的女人。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裸露的上半身。

    肩胛骨上那道被玻璃瓶扎伤的旧疤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她端着盘子的那只手,手背拳骨上的结痂在阳光里格外显眼。

    那个摸她屁股的混蛋肯定更惨。

    莎拉见过母亲打架。

    不是那种女人之间的扯头发甩耳光,是像男人一样一拳一拳往脸上招呼。

    母亲第一段婚姻结束未再婚的那一年半里,在地下拳场打过黑拳,接受过系统性训练——她似乎对暴力和破坏很擅长,或者说有天赋。

    如果瓦伦蒂娜从小的‘志愿’不是混乱生活或者傍大款,在职业舞台上发光发热。

    当然,人生没有如果。

    莎拉有时候会想,她母亲这辈子到底在乎过什么。

    酒?

    毫无疑问。

    钱?

    必然,所以她嫁了两个有钱的白人老头。

    第一个在亲子鉴定之后离了婚,让年幼的莎拉感觉天塌了,父亲居然不是生父,而生父是谁母亲也不知道。

    第二任丈夫,则被她酗酒家暴打跑了,养父把母亲告上法庭,然后被法院永久勒令不得靠近养父身旁,签发了限制令。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莎拉回过神,从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

    一个备注为“活动中介-汤姆”的联系人发来的:下午有个商场开业活动,需要一个人穿吉祥物服装,三小时,时薪二十镑,交通自理。

    莎拉盯着那条消息。

    吉祥物服装,就是那种把人塞进一个蠢到极点的玩偶服里,在商场门口蹦蹦跳跳,跟路过的每一个小孩击掌。

    她甚至不知道那个吉祥物是什么——一只熊?一只兔子?一只笑得没心没肺,不知道自己有多蠢的玩意?

    她打字回了一句:地址发我。

    发完之后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瓦伦蒂娜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然后拿起啤酒瓶把剩下的酒灌干净。

    瓶子空了,她晃了晃,确认一滴不剩才放下。

    酒液从嘴角溢出一丝,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手背上的干硬血痂蹭过皮肤,留下一条淡红色的划痕。

    莎拉忽然开口聊起工作:“我下午有个临时工作。”

    是的,她母亲也需要工作,而不是“死”在家里负责制造垃圾。

    瓦伦蒂娜靠进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揉着太阳穴。宿醉的头疼还没退,眉头拧着,眼睛半阖。

    “什么工作?”她问,声音比刚才更懒了些——酒精开始起作用了,让那台生锈的机器暂时安静下来。

    莎拉看着沙发上的女人。

    她光着上身摊在那里,松弛硕大的乳房向两侧耷开,小腹的赘肉堆成一圈,伤疤在阳光下泛着光。

    阳光把那些纹身、疤痕、粗糙的毛孔、被酒精泡肿的眼皮全都照得清清楚楚,像手术灯打上一条腐烂的鱼。

    “扮演愚蠢的该死的吉祥物娃娃。”

    莎拉情绪恶劣到极点,但努力压抑着,声音很平。

    “如果这是份长期稳定的工作,嗯,大约五十天就能还清你那一拳的债务。”

    潜台词很明显:母亲需要找下一份工作。莎拉不想这样,但她要完成高中毕业,就得靠母亲帮助完成最后几个月的学业。

    瓦伦蒂娜没有睁眼。嘴角抽动了一下,像在笑,又像在嘲讽什么。

    “去街上卖蠢。”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浑浊的笑,“哈。我宁愿上街当沙包,一英镑一拳,直到被揍得鼻青脸肿。”

    看来莎拉的滑稽工作足够好笑,瓦伦蒂娜天生的大嗓门都恢复了不少。

    莎拉攥紧拳头,看着沙发上肉体横陈的女人。她不期待她有一天会突然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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