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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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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20)(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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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10

    (120)

    第120章 可惜了一对龙凤胎啊……

    罗翰离开时没关门,雾气从门缝里涌出去。

    维奥莱特一个人站在镜子前面。

    雾气正在慢慢地散。

    她侧过身,扭头看自己的屁股。

    全是掌印。

    红的,粉的,有的边缘微微发青。

    青红交错,像一幅抽象画——有人把颜料泼在画布上,然后用手指随意地抹开,抹成一片一片没有规则的色块。

    肛门还在疼。

    但那种疼里,混着满足感,混着被需要感,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让人想再来一次的疼。

    她暗啐了自己一句“不知死活”,叹了口气。

    拿起身体乳,挤了一点在掌心里,搓开,开始涂。

    涂到屁股的时候,手指碰到那个洞口,停了一下。

    洞口还是微微张着的,像一个合不拢的嘴。周围那一圈嫩肉红肿着,亮晶晶的,还在往外渗着一点粉色液体。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次。

    “就当我疯了……”

    呢喃着睁开眼睛,把身体乳的瓶口抵在屁眼上,轻轻塞进去,挤了一下。

    凉凉的乳液涌进去,灌满还在隐隐作痛的通道。

    多余的从瓶口边缘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咬着嘴唇,把瓶口抽出来,拧上盖子,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拿起另一条干浴巾裹住自己,努力夹着屁股,步伐又短又慢地走出浴室。

    罗翰躺在大床上——干爽的部分。还没睡。

    被子拉到胸口,只露出一颗脑袋。他的眼睛亮晶晶地,像一只趴在窝里等主人回来的小狗。

    维奥莱特把浴巾摘掉,搭在椅背上,爬过湿润狼藉的部分,钻进被窝,挤了挤男孩,让自己也躺在相对干爽的地方。

    被子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下来。罗翰像一只找到窝的小猫,把脸埋进她的胸口,鼻尖抵着那颗还带着身体乳香味的乳头。

    他的嘴唇贴上去,含住它,开始吸。

    什么都没有。里面已经被他吸空了,一滴都不剩。

    但他还是在吸,像婴儿在吃一个已经没有奶的奶瓶——不是在找吃的,是在找那种被抱着、被呵护着的安全感。

    维奥莱特的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轻轻地揉着。他的头发在她的指缝间穿过,软软的,凉凉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的乖宝宝,你可真粘人。”

    她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全是甜腻的宠。

    “好了,等你从洛杉矶回来,我会有更多。”

    罗翰的吮吸停了,只是嘴唇还含着那颗乳头,抬起眼睛忽闪忽闪眨巴着。

    睫毛很长,扑簌簌的像把小扇子。

    婴儿肥的脸颊被她的体温捂得热热的,红扑扑的,像一个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小面包。

    实际上罗翰没这么幼稚。

    他虽然贪恋这种感觉,但短短两个月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他已经成熟了不少。

    但从伊芙琳开始,他就已经懵懵懂懂地学会了利用可爱的外表去软化、或者说“操控”女人。

    不是主观恶意,只是一种对亲密渴望的本能——像婴儿一出生就知道哭,不是想惹人烦,只是想被抱起来。

    维奥莱特低头看着他。

    那张可爱极了的脸在她胸口上,被她的体温捂得热乎乎,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含着乳头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她伸出手指,把那丝口水擦掉,指尖在他的嘴角停了一下。

    她非但不在意男孩的小心机,心底反而漫上一股绵密的、暖融融的甜意。

    “要不要插着屁眼睡?”

    语气平然,用他喜欢的脏话问出口,像在问“要不要加床被子”。

    于维奥莱特而言,这本就是一体两面的事——最亲密的交付里,原不需要羞耻与遮掩。

    那双绿色的眼睛像湖底的水草,缠绕着,摇晃着,好似口袋般想把男孩拽进去永久珍藏。

    罗翰愣了一下。

    那颗乳头从他嘴唇里滑出来,拉着唾液丝,在两个人之间晃了一下,断了。

    “可以吗?”

    他一点不介意被那过分的溺宠溺死,实际上他无比迷恋这感觉——这是诗瓦妮未曾给与过的。

    “我说出来的,当然可以。”

    维奥莱特的脸上涌动着浓郁母性。

    罗翰从她怀里钻出来,翻过身,绕到她背后。被子在两个人之间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像两只小动物在窝里调整姿势,然后安静下来。

    他从后,胸口贴着她。

    祖母体温比刚才又降了一些,但还是热的。

    他的小细腿贴着她的浑圆肉感的长腿,膝盖弯进她大腿后侧的肉里,严丝合缝。

    她的屁股抵着他的小腹,那两瓣充血红肿的肥臀贴在他身上,像两团温热的、刚出炉的脂囊。

    那根东西迅速充血到半硬,嵌入她的股沟里。

    维奥莱特背过手,手指勾住他的阴茎,把它带到那个已经准备好了的洞口。

    入口处滑腻腻的,像抹了一层融化的黄油——是身体乳混着直肠深处缓慢排出的残余精液。

    “慢一点。”她声音低低的,握着阴茎,用那大龟头揉开可怜兮兮的屁眼。

    罗翰舒服的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前顶。

    维奥莱特深呼吸了一次。

    身体在深呼吸里放松,像一扇被打开了锁的门。

    那一圈被干得暂时松弛了不少的肌肉,在那声呼吸里慢慢松开。洞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带血黏膜。

    龟头顺利滑进去。

    没有“啵”的一声,是像一艘船驶进港湾一样顺畅。

    那一圈松弛的肌肉包裹着它,不是紧箍,是含——像嘴唇含着什么东西,力度刚好够把它留在里面,不会让它滑出去,也不会让它觉得被夹得太紧。

    “嗯——”

    维奥莱特蹙着眉,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谓叹。

    罗翰继续往前顶。

    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里走。经过括约肌、直肠,直肠壶腹。

    每经过一个地方,那些黏膜就会轻轻地收缩一下,像在跟它打招呼。

    进去三分之二的时候,他停下来。

    “全进来。”维奥莱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点鼻音,哼唧着,像在撒娇。

    罗翰被总是端庄持重的祖母罕见的娇媚嗓音刺激到了,猛地一挺,把剩下的三分之一也推进去。

    “啪”耻骨撞在肥臀上。那两瓣肥硕的软肉被他压扁了,从他的小腹两边挤出来,又软又烫。

    二十五公分全根没入,已经极深了,但一大一小两个肉虫好似都不满足,一个咬着嘴唇往前挤,一个撅着肥臀哼唧着往后迎,磋磨出菇滋菇滋的搅拌声。

    维奥莱特完全不在意疼,爱死这种蜜里调油的腻乎感,手盖在男孩搭在她腰上的手背上。

    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扣住。

    “好了,你的奶油屁股就能做这么多了…睡吧,亲爱的。”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

    罗翰把脸埋进她的后颈。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金棕色的,还带着一点潮气,洗发水的香味一阵一阵地飘过来。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发根,能感觉到她的头皮在微微地、像心跳一样地跳动。

    那根东西不留一丝缝隙,瓷实的完全埋入身前的屁股。

    没全硬,半软,像泡在温水里被主人洗的眯眼昏昏欲睡的小香猪,它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待着,主人就会为它马杀鸡。

    维奥莱特筋疲力竭,不过几分钟功夫,呼吸开始变慢。

    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传到屁股,传到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上。

    它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一条小船在平静的湖面上轻轻地、慢慢地摇晃,晃得人眼皮发沉。

    罗翰的手指动了一下。

    不是有意识的动。

    是那种快要睡着的时候,身体本能地确认一下“你还在不在”的动。

    维奥莱特的手指也跟着动了一下——我在这儿,哪也不去。

    他的手指不动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

    不是刚才那种被过激情欲摧垮的软。

    是不再畏惧那孽物逞凶,卸下了所有防备的软。

    肩膀不再紧绷,腰不再僵硬,即便那些被花剑打出来的淤痕和屁股的肿胀还在疼,但那种疼已经被心底更深更暖的东西盖住了。

    某种程度而言,她更喜欢现在这样,更像一个人而不是被性欲俘虏、竟渴望乱伦受孕的野兽。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软了一点,能确认了男孩已经进入了梦乡。

    她感觉到了,但没有动。

    怕吵醒他,更怕那根东西滑出去——怕这个填满了她、缓解了她排卵焦渴感的东西离开。

    像一个人在寒冬的夜里终于捂热了被窝,连翻身都不敢,怕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热气跑掉。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罗翰在睡梦中感觉到那一点收紧,身体往前蹭了蹭,把那根东西又往里顶了一点。

    维奥莱特嘴唇哆嗦了下,下颌松了一瞬。

    那根半软的东西立刻在她身体里硬了一点,让微微张开的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骨头都酥了的低吟:“哼嗯~”

    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也撅了撅屁股,偷偷缩紧括约肌,夹的那宝贝更硬一分。插得她更瓷实,心里也更踏实。

    维奥莱特幸福的合上眼,几分钟过去却又睁开眼。

    疲倦至极,却毫无睡意。

    窗外有一点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条银白色的线。那条线从窗户开始,穿过地毯,爬到床脚,爬到她的视线尽头。

    很细,很安静,像一根被谁遗落了的银丝带。

    她看着那条线,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罗翰搭在她腰上的手。

    她把他的小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掌心里有几个水泡,维奥莱特瞬间明白,这就是塞西莉亚说的十九次站起的代价。

    她疼惜的轻轻抚向那些水泡,指尖绕开,在完好的皮肤上慢慢勾勒那些倔强的轮廓。

    然后又画了一遍他的生命线。

    从虎口开始画到手腕,画到脉搏跳动的地方。

    咚,咚,咚。

    像有人在用一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敲一面鼓。

    她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那里也有一个心跳。

    她闭上眼睛。

    两个心跳隔着她的胸骨和他的掌心,在黑暗里找到了彼此。

    它们在同一个房间里,在同一张床同一个被窝,也被同一片月光照着。

    更被同一根阴茎连接着……

    某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跳跟男孩的重叠了。

    不是同时跳,是那种一个人跳一下、另一个人跟着跳一下,像回声一样的重叠。

    排卵的不适感再度涌上来。

    不是物理上性虐的掌掴,精神上的同频震动却同样撬动着那颗堵在输卵管末端的卵子。

    罗翰在睡梦中又蹭了一下。

    维奥莱特感受到那粗长轮廓,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跟着他的呼吸沉进那片温暖的、金棕色的、没有梦的安眠里。

    而第二颗卵子,在没有高潮的情况下,扭动着胖乎乎的身体,在女人的睡梦中,自发从输卵管里慢慢剥离,滑进那片温暖的、准备好了一切的海床。

    梦里,女人生了一对龙凤胎。

    一夜无梦。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灰蒙蒙的,还没有完全亮透。

    罗翰先醒的。

    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维奥莱特身体里滑出来。

    懒洋洋在被窝里动了动,便感觉到温暖被窝里,发酵整晚的熟女肉香扑鼻。

    他悄悄抽出被大手紧扣的小手,揉着眼坐起来。

    罗翰没有叫祖母,她真的累坏了。

    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光脚踩在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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