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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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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13)(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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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08

    (113)

    第113章 “男魅魔”

    狄安娜推开罗翰的房门,目光环顾,落在床头柜上。

    那只手表安静地躺在画册旁边,金属表壳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银光。

    狄安娜走过去,没有立刻动手。她先站在床边,习惯性把整个房间扫了一遍,以防发生突发状况可以迅速躲藏。

    观察完才坐下来,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一只椭圆形的女士镜盒。

    那只镜盒很小,刚好能握在掌心里,银色的外壳上刻着细密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某位贵妇人的梳妆用品。

    翻开镜盒,镜子那一面是正常的镜面,但另一面嵌着一块薄薄的暗灰色金属片。

    手指按在金属片边缘,轻轻一挑。

    一套微型设备从镜盒的夹层里滑出来。

    略一研究表的构造,她便快速拆解,露出里面精密的齿轮和游丝——以及在电池旁边、用透明胶带固定着的那枚比米粒还小的窃听器。

    她没有按塞西莉亚要求动那枚窃听器,而是从工具包里取出一片比指甲还薄的信号分流器,能把窃听器的信号同时发送给原接收端和她的设备。

    她用镊子把它贴在窃听器旁边,又取出一枚微型干扰器,仔细卡进缝隙里。

    这枚干扰器不会阻断信号,只会在特定频率里制造噪音,短暂中断窃听。

    不到三分钟,手表复原,看不出任何被动过的痕迹……

    ……

    七点半。

    罗翰到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大半。

    他站在餐厅门口,扫了一眼那去掉两张组合桌子缩短的长桌。

    伊芙琳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和安娜贝拉说话。

    她的锁骨下方那一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像瓷器,笑起来的时候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明艳动人。

    安娜贝拉坐在她对面,头发放下来了,披散在肩膀上。她正低头听伊芙琳说什么,嘴角弯着,眼角那道笑纹在灯光下很浅。

    带着罗翰来到海伦娜过去检查布置,有条不紊的指挥女仆调整细节。

    克洛伊端着托盘从侧门进来,把一瓶红酒放在桌面上。她的动作很轻,嘴唇抿着,眼睛没有往罗翰的方向看,但脸颊上有一层很淡的粉色。

    她没有看罗翰。

    一眼都没有。

    罗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叹息。

    裤裆里那点事为什么这么难,什么时候才能做到彻底自控?

    他感到挫败。

    塞西莉亚坐在长桌的主位,罗翰垂头丧气的来到刚才对自己“重拳出击”的“女魔头”左手边,在首席的位置坐下。

    表面上,二人似乎都忘了先前那场冲突。当然,也可以说是塞西莉亚干脆利落的解决了问题。

    随后一个高挑女人入席。

    格拉。

    罗翰认出了那道背影。傍晚在车道上见过的那道。

    “夏尔玛先生。”旧俄口音在“夏尔玛”这个词上卷了一个很漂亮的舌音。

    塞西莉亚看了她一眼,出奇的没有纠正姓氏问题。

    “格拉女士,”罗翰说,“请坐。”

    狄安娜笑吟吟看了他几秒,罗翰有些奇怪,“我脸上有东西?”

    “你的祖母想买下我的子宫,让我给你生很多孩子”她没这么说,在塞西莉亚的目光下,她说,“重新介绍我自己,狄安娜·弗拉基米罗夫娜·索科洛娃,你可以称呼我索科洛娃女士。”

    这是塞西莉亚的要求,交朋友。

    “当然,叫我格拉也没问题,格拉是我为自己取的名字。”

    罗翰重复了那个绕口的名字,父姓冠以的中间名尤其绕口。

    狄安娜没有停止交流,继续流畅的引导话题继续。

    很快,罗翰在对方精湛的话术下感到如沐春风,不知不觉被引导的打开话匣子,聊天间隙,罗翰记起什么,赶紧看了眼塞西莉亚,她没看过来责怪自己‘失礼’,似乎祖母不在意或者说默许二人的交流。

    罗翰这下对格拉的身份更加好奇。

    很快家宴的人到齐。

    塞西莉亚坐在主位,右手是维奥莱特的位置,但她今晚不在,伊芙琳坐在那儿,然后是安娜贝拉。

    左边是罗翰,狄安娜,海伦娜站在长桌尽头,克洛伊站在侧门边。

    这张桌子上坐着的、站着的所有人,都在某种看不见的秩序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时间差不多了。”塞西莉亚说。

    她的声音不高,但在座所有人都听见了

    海伦娜微微点头,侧门打开,两个女仆端着第一道菜走进来。

    上菜时,伊芙琳热情介绍安娜贝拉,狄安娜也简短做了自我介绍,说了自己的真名。

    第一道菜是奶油蘑菇汤。

    克洛伊端汤的时候从罗翰身边经过,她的手指在托盘边缘微微收紧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看罗翰,回应他的讨好目光。

    罗翰心底叹息,垂头喝汤,勺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很轻。

    与此同时,席间的社交也在继续。

    “索科洛娃女士,您从事哪方面工作?”安娜贝拉好奇。

    她的语气是那种在饭桌上尝试打开话题的、带着善意的随性。

    其他人目光也落在狄安娜身上。

    “我开了家私人事务所。”狄安娜好整以暇,这件事没必要说谎。

    安娜贝拉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更加好奇了。

    “是私家侦探吗?听起来是个经历丰富的职业,感觉会有很多有趣、离奇的经历。当然,也许是我的刻板印象。”

    “可以说是私人侦探,这行在伦敦有很多。”

    狄安娜得体微笑着。

    “至于有趣经历,实际上并没有,大多时候很枯燥。”

    塞西莉亚放下勺子,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

    “索科洛娃是我多年的合作方,实际上她们这行在收集社会活动信息方面很专业,就像她说的,大部分时间跟文件在打交道。”

    她说话时目光往安娜贝拉的方向扫了一眼。那个眼神很淡,但安娜贝拉读懂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在深入就是政府相关的信息了,不方面透露也正常,安娜贝拉便没再追问。

    “夫人。”

    狄安娜转向塞西莉亚,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感谢您的晚餐邀请,坦白说,我没想到会有这个机会。”

    塞西莉亚看了她一眼,“这些年你作为我在政府事务方面的编外力量,可帮了我不少。”

    狄安娜微微颔首。那个动作很轻,但她做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显得比刚才柔软了一点——只是柔软了一点,但离“放松”还有很远。

    恰到好处的‘示好’,恰到好处的表演……

    她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伊芙琳小姐,”狄安娜放下酒杯,转向伊芙琳,“刚才听您跟安娜贝拉闲聊,周末你们要一起去洛杉矶?”

    伊芙琳压下心底对“私家侦探”的狐疑,愣了一下,礼貌微笑。

    “你刚才在跟罗翰聊天,我以为你注意力不在这边。”

    “职业病,我的耳朵分开工作。”狄安娜嘴角弯了一下。

    伊芙琳笑出声。那种笑声在餐厅里响起来的时候,像有人往这间过分正式的房间里扔了一颗糖。

    “是的,周末两天去洛杉矶,”她说,“一场重要的晚会,我的伴侣诺拉也在那儿等我。还有伊万卡——我们约了周六晚会结束后见面。”

    ……

    罗翰坐在旁边,听着女人们聊着、吃着,家宴不同于晚宴,显然更放松。

    他的勺子搁在汤碗里,不怎么动,塞西莉亚也没说什么。也可能是刚教训过他一次,暂时让他松口气。

    “维奥莱特夫人不在,真是遗憾。”安娜贝拉忽然说。

    “我对她在艺术界的声望一直很敬仰,”她崇敬道,“听说皇家歌剧院的几场轰动演出,都是她在幕后推动的。还有艺术基金会——我圈子里不少朋友有幸见过她。”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不是客套。

    安娜贝拉在娱乐圈待了二十年,知道什么样的人手里有真正的资源,也知道该对什么样的人表示尊重。

    罗翰的勺子停在半空。

    是啊,维奥祖母不在。

    罗翰想到今晚没有那个温暖的怀抱,更觉得消极,有气无力的用勺子搅着食物。

    这时克洛伊走过来收汤盅,察觉男孩的情绪萎靡,终于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罗翰还是注意到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她已经转过身,端着托盘走了。

    接下来是主菜,烤羊排配迷迭香小土豆和黄油炒菠菜。

    银色的餐盘端上来的时候,罗翰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羊肉放进嘴里。肉烤得刚好,外焦里嫩,迷迭香的香气在嘴里散开。

    “罗翰,”伊芙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你之前认识安娜贝拉女士吗?”

    罗翰抬起头,想了想,说:“我几年前看过浴血黑帮的片段。”

    安娜贝刚好也在看他。那双湖水蓝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带着一种真诚的、没有距离感的好奇。

    “伊芙琳跟我说过你,”她解释自己那份好奇,“她说你是她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

    罗翰的耳朵尖红了一下。

    安娜贝拉明艳的笑,那个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端丽。

    “她这几天总是聊你,对你的关注度怎么说呢,就像个……母亲惦记孩子?”

    这下罗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目光下意识投向小姨,小姨却触电似的避开他的眼神。

    安娜贝拉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几秒。

    她不知道这张桌子上坐着的、站着的其他女人看这个男孩的时候,眼睛里看到的是什么,不知道主座的塞西莉亚见过男孩被他母亲强奸;右手边的好友子宫里的受精卵已经着床;塞西莉亚背后的颀长‘影子’一会儿前侍奉男孩换衣服时,偷偷深吸那雄性气味后,捧着那套汗湿护具在无人角落更深的过肺;更不知道一见如故的‘小乔’,昨天在柜子里如果没穿裤袜和内裤会被凿的今天都难下床……

    安娜贝拉只是觉得男孩的外表很可爱,根本不知道他生理上的变异或者说进化,对雌性摧枯拉朽的可怕‘腐蚀性’。

    “安娜贝拉~”尚不知道避孕药失效的伊芙琳唤了声。

    这个准妈妈面对男孩投来的目光,耳根红的不明显,努力控制眼神不去看罗翰。

    她嗔怪,“有你这么直勾勾盯着人看的吗。”

    “我哪有啊。”

    安娜贝拉转过头去,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

    “我明明很温柔,就是想看看这个让你母性泛滥的小家伙,有什么特别而已。”

    伊芙琳脑海立刻浮现男孩吸着她乳头拉长的画面,乳尖莫名一胀,她低头不动声色切羊排掩饰尴尬。

    “索科洛娃女士,”伊芙琳边切边转移话题,“你在伦敦生活多久了?”

    “六年。”狄安娜正摇晃着酒杯。

    “习惯了吗?”

    “差不多,”她抿了一口红酒,姿态略带猫科动物般的慵懒,嘴角弯了一下,打趣说,“除了天气。”

    “没人能习惯伦敦的天气,”伊芙琳轻笑着摇了摇头,“我在这里出生,却到现在也没习惯。”

    有伊芙琳和安娜贝拉两个话痨,加上狄安娜的有趣见闻,后半段气氛愈发融洽,晚宴在九点才结束。

    安娜贝拉站起来,和塞西莉亚道了晚安,由海伦娜领着往客房的方向走。

    索科洛娃女士起身和塞西莉亚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就在旁边的罗翰都听不清。

    他只看见塞西莉亚点了点头,然后索科洛娃女士转过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罗翰站在餐厅门口,看着那张长桌上被撤走的盘子和酒杯。

    银器上的灯光灭了,水晶吊灯也调暗了,整间餐厅在几分钟之内从一场盛宴变回了一间空荡荡的大房间。

    热闹后分外寂寥,那些跗骨之俎的烦恼又袭上心头。

    他叹了口气,准备回房间。

    “罗翰。”

    伊芙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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