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7-51)(第2/8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两年,而她在第一年里,便让海伦娜开始欣赏她了。

    海伦娜觉得,克洛伊家里一定有非常有智慧的人,深刻地影响了她。

    也确实有。

    奈杰尔·贝文顿,塞西莉亚的直接下属,克洛伊的父亲。

    克洛伊记得父亲送她来应聘前说的那些话:

    “克洛伊,你的长相是老天爷赏饭吃,但在汉密尔顿庄园里,光靠脸三个月就会被赶出来。”

    “记住两件事:第一,让夫人觉得舒服;第二,别让别人看透你在想什么。如果在里面受了委屈,别打电话跟我哭,我帮不了你。你需要自己想办法解决,或者,把劣势变成优势。”

    “你不是去当奴隶的,你是去学习的。学习那个家族是怎么维持体面的,学习那些人如何在微笑中交换利益。”

    不是“卖女求荣”,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成人礼。

    克洛伊提前考取了“高级私人服务”证书,应聘而不是走后门来到了汉密尔顿。

    两年了,她确实学会了太多东西。

    罗翰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放下叉子。

    塞西莉亚也放下了餐具。

    她用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动作优雅完美得像在拍摄贵族礼仪教学片。

    餐巾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她今晚涂了口红,那种不太会在酒杯上留下痕迹的、昂贵的哑光口红。

    “罗翰。”她说。

    罗翰立刻正襟危坐,抬起头。

    塞西莉亚没有立刻说话。

    她端起红茶杯,啜了一小口,从容放下后,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约的铂金戒指,那是她和维奥莱特的婚戒。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越过八米长的距离,直直地看着男孩。

    不需要特别交代,海伦娜已经示意两个女仆暂时退下。

    克洛伊和另一个女仆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侧门后,餐厅里只剩下壁炉里火焰的崩裂声。

    “我有事情想不通。”

    塞西莉亚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下雨了。

    “关于卡特医生。”

    罗翰的脊背微微绷紧。

    他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握紧。

    “你的病例和治疗记录,伊芙琳都给我看了。”

    塞西莉亚恰当的停顿,留足观察罗翰的时间——那种停顿是她半生政治生涯练出来的,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

    “卡特医生没有任何超越医疗范畴的行为,一切都在专业范围内。”

    罗翰没有回答。

    他看着塞西莉亚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

    但他的手在膝盖上握得更紧了,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但我不理解的是……”

    塞西莉亚又停顿了一下。

    这一次的停顿更长,像在空气中悬了一把刀,等着看它落在哪里。

    位高权重养成的强大气场铺陈开来,压迫感从那八米长的桌面上蔓延过来,像无形的潮水,一点一点漫过罗翰的脚踝、膝盖、胸口。

    “你母亲,为什么会同意这种荒唐的治疗方案。让一个医生用手……帮你排精。这本身就有很大问题。”

    罗翰的心脏要跳出喉咙。

    他感到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那个动作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喉结滑动的声音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想起与艾米丽的一切旖旎,那些春梦般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像被快进的电影胶片,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而你母亲精神失常时,反复提到了卡特医生的名字。”

    塞西莉亚目光一瞬不瞬,不错过罗翰每一丝表情的细节。

    “她为什么……会提到她?为什么会被她逼疯?”

    罗翰垂下眼睑。

    他盯着面前的瓷盘,盘底还残留着一点融化的甜点,白色的,黏稠的,正缓缓流淌——像精液的质地。

    他闭上眼睛。

    那天早上厨房里的画面又涌上来——母亲赤裸的身体压在他身上,那根与他瘦小身躯完全不符的巨大器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沾满两人的腿根,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情,毫无疑问。”祖母的问话结束了。

    ps:今天本来会一次发五章,但家里来客一直没时间,就先发这一章。

    后面几章文是写好了,但我得再润色、修改一遍。

    这个平台每次更新是晚上的统一时间,过了就是明晚,我反正后面的弄完今晚发给版主,如果错过更新时间就得明天了。

    第48章 从“诺玛悲歌”到“荣耀世家”

    整个餐厅陷入寂静。

    壁炉里的火焰舔舐着橡木,发出细碎的崩裂声——今晚伦敦降温,塞西莉亚让女仆在晚餐前生起了壁炉。

    那火焰的影子在墙上跳动,像某种不安的活物。

    “那位卡特医生,”塞西莉亚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寂静,“有没有对你做过任何不属于医疗范畴的事?”

    罗翰睁开眼,抬起头。

    塞西莉亚注视着他。

    冰蓝色的眼眸在吊灯下显得格外锐利,像手术刀,一点一点划开他的皮肤、肌肉、骨骼,要翻出他大脑深处那些不敢触碰的记忆。

    “没有。”他说。

    他的声音很稳。

    他自己都有些惊讶——如此压力面前,居然能镇定下来。

    但塞西莉亚的目光没有移开。

    她在看他的眼睛。准确地说,在看他眼睛的某个部位——眼睑,睫毛,瞳孔周围那圈细微的肌肉。

    罗翰知道她在看什么。

    压力下,他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颤动。

    那种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动,像被雨水打湿的鸦羽。

    八米距离,祖母的眼神如鹰隼般,平静,锐利,让他短暂压下的心跳再度加快。

    他越是想控制,那颤动就越明显。

    冷汗不知不觉阴湿了后背。

    塞西莉亚问过伊芙琳。

    伊芙琳说:“卡特医生的行为是诗瓦妮荒唐医嘱的执行,仅此而已。”她说这话时表情平静,语气肯定,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但塞西莉亚知道伊芙琳擅长表演——她站在舞台上时,能让最后一排的观众相信她就是那个角色。在生活中,她同样擅长隐藏。

    “没有。”罗翰又说了一遍。

    这次声音更稳了。

    虽然睫毛还在颤,但变得轻微了些许。

    这一刻,保护卡特医生的信念给了他某种力量。

    塞西莉亚端起红茶杯,啜了一口。

    茶杯边缘那个浅浅唇印还在,和刚才的位置完全重合,像某种强迫症的完美执行。

    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柄上停留了一瞬。

    “没有就好。”

    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罗翰不知道她相信了没有。

    即使他在压力下努力镇定,也在模仿祖母、观察祖母——他想从她脸上看到什么,哪怕是一丝松动,一丝怀疑,一丝相信。

    但什么也看不出来。

    平然无波。

    塞西莉亚站起身。

    一旁像影子一样候着的海伦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身后,适时地、无比自然地挪开椅子。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熟练得像呼吸——先往后退半步,双手扶住椅背两侧,等塞西莉亚站起来时,把椅子往后拉十五厘米,

    不多不少,刚好够她转身。

    塞西莉亚绕过餐桌,朝餐厅门口走去。

    经过罗翰身边时,她的脚步停顿了一秒。

    “如果你瞒着我……”她说,没有看他。

    声音很轻,吐字清晰。

    优雅的伦敦口音却每一个发音都像钉子,从他耳膜钉进去。

    “我一定会知道。”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中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哒。哒。哒。

    每一声都精确地落在同一个节奏上。

    餐厅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罗翰独自坐在长桌的一端,面对着一桌残羹冷炙。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直到祖母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他自己听来都带着颤抖。

    克洛伊和另一个女仆再次出现在门口。

    主人离桌后才能收拾——这是规矩。

    两人站在门边,等着,没有立刻进来。

    克洛伊看了一眼身侧的门廊,确认无人,无懈可击的体态立刻松弛下来。

    她靠墙踮起高跟鞋尖,活动了一下脚踝,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少女般的俏皮,和她身上那套严肃的女仆制服形成奇异的反差。

    另一个女仆轻轻推了她一下,像是在说“别闹”。

    克洛伊吐了吐舌头——又是那个粉粉嫩嫩的舌尖,一闪而过。

    壁炉里的火焰还在燃烧,发出细碎的崩裂声。

    那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噼啪,噼啪,像骨头被折断。

    海伦娜再度出现在门口。

    “需要帮您准备沐浴吗,少爷?”

    罗翰抬起头,看见她站在门边,黑色丝袜包裹着小腿,中跟鞋并拢站立,仪态完美——双脚并拢,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脊背挺直,目光微微向下,既不失恭敬,又不显卑微。

    她的表情柔和,带着完美的微笑——那种微笑是练出来的,嘴角上扬的角度恰到好处,露出一点牙齿。

    至于眼睛里的笑意有多少是真,就没人知道了。

    罗翰感觉不到亲近。

    这个女人是祖母的眼睛。在祖母不在时盯着他,记录他的一举一动。

    罗翰这么觉得。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海伦娜在这个家二十年,一定见过无数秘密——那些仆人之间的秘密,那些访客带来的秘密,那些藏在紧闭的房门后面、永远不会被提起的秘密——但从没泄露过任何一件。

    至少没人知道她泄露过。

    “是的,莫里斯女士。”他尊敬地说。

    海伦娜微微颌首,转身离开。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收腰设计的腰肢款摆,中筒裙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两瓣儿臀峰随着步伐有节奏扭动。

    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一点,走动时微微扬起,露出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那里的肉感恰到好处,不松不紧,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欲。

    中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罗翰示意女仆别管自己直接打扫,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

    克洛伊和另一个女仆开始收拾餐桌。

    她们动作轻巧,几乎没有声音。

    克洛伊经过罗翰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可能只有一秒,但罗翰读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同情,只是单纯地在说“你还好吗”。

    然后她就走开了,继续收拾她的盘子。

    罗翰低下头,盯着桌面上残留的烛光。

    他想起莎拉两小时前在废弃储物区对他的羞辱——她让他跪下,让他舔她的“猫”,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视他,像看一只被驯服的狗。

    他想起威胁他的录音笔,那个黑色的细长条,里面装着他的声音,他的罪恶,他永远无法摆脱的把柄。

    他想起卡特医生发给他的上百条信息——那些“我担心你”,那些“求你了”,那些“我做错什么了吗”,像一个个质问,从手机屏幕里跳出来,戳进他眼睛里。

    他的手机就在口袋里。

    他感觉到了那轻微的震动——又是她发来的。

    他没有拿出来看。

    他不想看。

    不敢看。

    这座巨大的庄园,除了必要的维持运作的工人、仆人、园丁、厨师,人丁如此稀少。

    一座巨大的、空旷的、孤独的庄园。

    他想起母亲。

    母亲用祖母吓唬他的原因就在这里。

    祖母从来不会大小声,不会像母亲那样板着脸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