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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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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4-46)(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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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被完全阻断,肺里的氧气一点点耗尽,眼前发黑,耳中嗡鸣,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那种精液直接射进食道的冲击感——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惊人的冲击力,像高压水枪直射进胃里,烫得她胃部痉挛。

    她看着那根让她雌性本能恐惧的东西。

    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勃起时都大的多的多的多。

    她的膝盖居然有些发软。

    “不需要……”罗翰消极反抗,牙齿咬紧。

    “那我要求你,自己撸出来,总之我现在一定要看你尿出来。”

    莎拉走过去。

    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

    手指碰触到的瞬间,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太烫了。

    那东西的温度远高于正常体温,像一根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表面滚烫。

    皮肤下的血管剧烈跳动,每一下跳动都透过她手掌传过来,像某种独立的生命体在呼吸。

    粗度让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她的手指勉强能围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

    那茎身的粗度像成年人的手腕,甚至更粗……

    长度更是骇人——从龟头到根部,有她小臂那么长。

    她努力维持轻蔑的表情。

    握着那硕大滚烫的阴茎摆弄,动作生硬,像在摆弄一件她不熟悉但必须假装熟悉的工具。

    龟头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量多得异常——比正常男人多出几倍。

    那黏腻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顺着龟头流下,沾在她手指上。

    她试着搓了搓,那液体在她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像某种黏稠的胶水。

    那味道冲进鼻腔。

    比任何男人都浓烈的雄性气息,超过马克斯那个强壮的、荷尔蒙爆棚的橄榄球‘大猩猩’,那味道让她下体的“饺子皮”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

    她因此而生气。

    气自己。

    气身体的反应。

    气这个怪胎让她失控。

    她把怒气发到罗翰身上。

    “喔哦?你的阴茎根部这么软?”

    她惊讶地发现,那巨物的根部确实缺乏支撑。

    像软橡胶管,没有骨头,没有硬度,可以随意掰向任何角度。

    她试着掰了掰——真的能掰动。

    那东西在她手里指向一个角度。

    “根部像软橡胶管,整体又像一条……头重脚轻的棒球棍?”

    她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困惑和鄙夷。

    “这是畸形,你这个怪胎。”

    她甩动他的阴茎。

    像甩一根绳子。

    那东西真的能被甩动——根部软,茎身硬,甩起来像某种奇特的玩具。

    咻——咻——咻——那东西在空中划出弧线,龟头像锤头一样甩来甩去,发出破空的声音。

    她干笑。

    “挥棍~击球……哈,改天我带个球来,我们或许能玩击球游戏。”

    她忍不住兴奋,又用力甩动。

    那东西在空气中“呼呼”旋转,像螺旋桨。

    龟头在空中转着圈,茎身像一条粗大的绳子被甩动,发出咻咻的声音。

    这下她眼睛都看直了。

    还能这么玩?

    这是什么诡异的生理构造?

    “我生病了……求你……我很痛……”

    罗翰呻吟。

    小腹的胀痛越来越明显——不是尿液的胀,而是精液积压的痛苦。

    那种需要释放却被堵住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生病?”

    莎拉停下甩动的动作,看着他。

    “我去医院检查过……自己射不出……基因筛查是生理变异……精液制造速度很快,久了会憋得引发炎症……”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呻吟。

    “你果然是个怪胎。”

    莎拉喃喃道。

    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握着他的阴茎,能感觉到它在手中野蛮脉动——那东西像有自己的生命,温度持续升高,青筋更加凸起,每一下跳动都传递到她掌心。

    “射不出来?证明给我看。”莎拉松手,后退一步,环抱双臂。

    罗翰咬了咬牙,开始自己撸动。

    他的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

    动作急促而绝望,每一下都用力,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挤出来。

    二十分钟过去了。

    他的阴茎愈发狰狞。

    龟头胀大成深紫色,像一枚熟透的李子,表面被撑得发亮。

    冠状沟粗粝的隆起更加明显,那一圈凸起的肉棱像某种怪物的器官。

    茎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踞,一根根凸起在皮肤下,随着心跳跳动。

    先走汁渗出海量——透明的,黏稠的,顺着茎身流下,沾湿他的手,滴在地上。

    地上甚至已经积成一小摊黏腻的液体,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但他射不出来。

    他的表情更煎熬了。

    眉头紧皱成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

    整张脸憋得通红,像要滴出血来。

    “你这个弱鸡……体力这么差。”

    莎拉看着他。

    嘴上刻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更湿了。

    内裤已经贴在皮肤上——不是那种轻微的湿润,而是彻底的湿透。

    她想要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想继续欺负这个一脸弱弱、企图激发人母性可怜他的“小兽”。

    “既然这样……”

    她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干。

    “那我尿在你身上,就算扯平。”

    这句话像钥匙一样打开了某个开关。

    罗翰的膀胱猛地收缩。

    在听到“尿在你身上”这几个字的瞬间,他脑海中闪过画面——

    昨天莎拉失禁的样子——她被巨物塞满喉咙,精液直射进她食道,她在他身下抽搐,失禁,尿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积成一摊。

    卡特医生高潮时喷涌的液体——她在他面前高潮,其中两次潮吹,最后一次潮吹还失禁了。

    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浸透丝袜,顺着腿根流下,在诊室的椅子上积成一摊。

    母亲在厨房高潮时尿液混着爱液流下的画面——她在他身上痉挛,高潮了四次,第三次时潮吹,第四次时失禁。

    温热的液体喷在他小腹上,混着精液和爱液,流了一地……

    激流终于冲出。

    尿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而出。

    那力度像高压水枪,像消防水管,像某种工业设备。

    透明的液体划出一道几米远的弧线,砰地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激烈的淅沥声。

    那弧线在昏暗中闪烁,像一条银色的丝带。

    声音持续着——激烈,持续,有力。

    那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像水龙头,像某种原始的力量在释放。

    莎拉瞪大眼睛。

    没想到男性能尿这么远。

    那冲击力,那距离——几米远,直接砸在墙角。

    简直……惊世骇俗。

    这激起她昨天的记忆。

    被插入喉咙时的那种感觉——那巨物撑满她的口腔,撑满她的喉咙,龟头直接顶进食道,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

    精液直射食道时的冲击——那精液同样冲击力极强,烫得她胃部痉挛,让她在窒息的边缘挣扎。

    她屏住呼吸。

    直勾勾看着。

    直到声音停止。

    尿液渐渐变细,最后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积成一摊冒着热气的水洼。

    那水洼在昏暗中闪着微光,热气袅袅升起,隐约可见。

    “哼……”

    她说,声音有些沙哑。

    “算你过关。穿上裤子回家吧。记得明天带所有钱来。”

    她不再看罗翰一眼。

    转身走出了角落。

    运动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哒,哒,哒,哒。那凌乱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罗翰慢慢穿好裤子。

    手指颤抖着拉上拉链,扣好扣子。

    膝盖还在发麻。

    小腹的胀痛有所缓解,但那股灼热感还在——那是精液没有释放留下的灼热,像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燃烧。

    还要经历三十八次这样的羞辱?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场由他开始的游戏,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控制。

    而学校另一头,莎拉快步走向公交站。

    她的手在口袋里紧紧握着那五十英镑和录音笔。

    她的心脏在狂跳。

    不是恐惧。

    是兴奋。

    她能感觉到腿间一片湿滑。

    刚才的大半小时时间里,她流了比平时五倍、十倍与前男友69时还多的爱液。

    那股湿润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内裤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

    此刻那湿滑随着她走路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每走一步,腿根的摩擦都让那股酥麻窜上来,从下体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她想起那个巨物的触感。

    滚烫。

    粗大。

    在她手里跳动。

    她想起那远超常人的先走汁,黏腻地沾在手指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想起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被甩动时发出的咻咻声,像某种猎奇而骇人的玩具。

    她的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今天只是开始。

    她要一点一点征服罗翰。

    榨干他的每一分钱。

    榨干他的每一寸尊严。

    她要让他跪在她面前,舔她,服侍她,玩弄那根让她恐惧又让她兴奋的猎奇巨物。

    等他付清所有欠款,以为终于自由的时候——

    她会继续用录音威胁他。

    让他永远不能解脱。

    公交来了。

    她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风景掠过——商店,行人,路灯,树。但她什么都没看见。

    她的手依然紧握着口袋里的钱和录音笔。

    那握着的力度,像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这场游戏,她赢定了。

    ……

    晚上,艾米丽·卡特一直呆在诊室,没有回家。

    没有病人预约。她只是坐着。

    窗外是肯辛顿的夜色,偶尔有车驶过,轮胎碾压沥青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五月初的伦敦愈发暖喝,今天却降温不少——像卡特医生的心情。

    她感觉不到冷。

    开着窗,任由凉风让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那部银色手机——她专门为罗翰准备的“秘密通道”——平放在病历夹旁,屏幕朝上,黑屏。

    她盯着它。

    屏幕没有亮起来。

    她已经这样盯了三天。

    前天下午,一个自称是罗翰小姨的女人出现在诊所接待处。

    金棕色卷发,冰蓝色眼眸,穿一件宽松的驼绒大衣,里面是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但那种举手投足间的气场骗不了人——舞台上的,被灯光追逐过的,习惯了被注视的人。

    伊芙琳·汉密尔顿·温特。皇家歌剧院的女高音。

    电视上偶尔看到过不少次的艺术家。

    她来取罗翰的病例。

    卡特递过去时,手指在文件夹边缘停留了一秒。

    伊芙琳接过去,翻开,目光扫过那些她亲手记录的文字——“生理性变异”、“建议定期排精”、“治疗过程顺利”——然后抬起眼。

    那双眼睛很漂亮,舞台上能在最后一排看清眼神的那种穿透力。但此刻里面没有温度。

    “我是罗翰的姨妈。”

    伊芙琳说,声音平静,礼貌,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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