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0-24)(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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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医生,也是脆弱的、会因为他而失控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加速。
“我没有被吓到。”
他忽然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微微发红,“我只是……没想到你会……那样。”
卡特医生穿衣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已经重新穿好了黑色裤袜,正在整理衬衫下摆。
她洗干净的素面朝天的熟媚脸蛋上,还有娇艳欲滴的潮红。
女人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里面有羞耻,有欣慰,也有更深的、燃烧的渴望与痴迷。
“那样?”她轻声问,带着一丝试探。
“就是……失禁。”罗翰低下头,耳根通红,“还有……你闻那个……还……”
“那是意外。”
卡特医生迅速打断他,不想让他深入思考她那些变态举动背后的含义。
“是生理反应,有时候高潮太强烈,会……引发一些连锁反应。在医学上并不罕见。”
她在撒谎,但语气笃定。
“至于闻……我只是在检查体液的性状,作为医生,这是我对你这个特殊病号负责的表现。”
这个谎言更拙劣,但此刻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罗翰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或者至少没有追问。
他穿好了衣服,站在那里,有些局促。
卡特医生整理好衬衫,用纸巾擦拭着汗湿的头发,然后拢到脑后盘起,再次戴上那副金丝眼镜。
镜中的女人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冷静专业的艾米丽·卡特医生——只是脸颊的红晕在三次高潮后根本无法消退,有这成熟细纹的眼角、眼神深处残留着死去活来后的虚脱,嘴唇也因纵欲过度而失去部分血色。
这些都需要补妆才能完全掩盖。
“这次时间有些长呢,但,治疗时间大概没超过二十分钟……”
她对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说,声音恢复了某种平稳,但仔细听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弱颤抖。
她转身,看向已经穿好衣服、低着头站在床边、不敢看她的罗翰。
她需要重新建立一点距离,不能让他觉得她太过饥渴。
“下周见,罗翰。”
她的语气很平淡,甚至有些疏离,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标准的医疗程序,那些高潮、失禁、互相玷污都只是“治疗”的一部分。
“记得我上次说的,如果中间有胀痛感,尝试深呼吸和想象放松场景。不要自己处理,可以提前联系我,增加处理的次数就好。”
“是,卡特医生。”罗翰低声应道。
卡特医生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拉开。
她停顿了一下,转身,紧巴巴地盯着男孩,湛蓝色的眼睛透过镜片,带着一丝压抑的迫切和诱导,声音却放得很轻,透着过激高潮后的暗哑:
“我们独处时,你可以继续称呼我为……”
她停顿,给他接话的空间。
罗翰抬起头,迟疑了一下,才低声说:“艾米丽。”
第22章 从“诊室密契”到“母权围城”
“我们独处时,你可以继续称呼我为……”
她停顿,给他接话的空间。
罗翰抬起头,迟疑了一下,才低声说:“艾米丽。”
卡特医生满意地颔首,唇角牵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眼神却微微一亮。
那光芒并非全然是甜蜜和欣慰,更像是某种餍足后、竭力掩饰却仍从灵魂缝隙中泄漏出的疲惫与亢奋的混合体。
她拉开诊室门,脸上已恢复那副专业而疏离的微笑,但若仔细观察,能发现她素颜的眼睑下不易察觉的浮肿,以及维持挺直站姿时,小腿肌肉那极其细微的颤抖——这是身体被过载欲望彻底掏空后,生理性的虚脱无力。
她对门外等候的诗瓦妮说道:
“很顺利,夏尔玛女士。实际治疗时间不到二十分钟,我额外花了一些时间为他疏导学业压力……总体来看,罗翰的状态比上次好了很多。”
门外,诗瓦妮几乎是从椅子上骤然起身。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撞击,耳膜嗡嗡作响。
她的目光如探照灯般迅速扫过儿子全身,随即,这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牢牢锁住了卡特医生。
诗瓦妮敏锐地察觉到数处异常,并且,每一条信息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紧绷的神经:
卡特医生此前的精致妆容完全没了,甚至能看清素颜状态眼角的细纹。
下半身的裙子似乎也换过。
更关键的是,那股原本应该被新裙子布料气味覆盖的、更深层的味道……她脸颊泛着大片不自然的红晕,那不是运动后的健康血色,而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情热蒸腾后尚未完全褪尽的潮红,像被内部的火炉持续烘烤着。
鬓角湿润,几缕精心打理的金发不听话地黏在皮肤上,呼吸虽刻意压得平稳悠长,但胸口那在白大褂下的起伏,幅度与频率都比平常明显、急促得多。
最让诗瓦妮心悸,甚至胃部开始痉挛紧缩的,是卡特医生身上那股无法完全掩盖的气味。
在沐浴露或强力洗手液刻意营造的清新柑橘调之下,顽固地、丝丝缕缕地浮动着一股属于雌性体液大量分泌后特有的腥膻。
以及……那股她绝不会认错的、浓烈到几乎具象化的雄性精液气息。
那味道曾在一个多月前浸染她的整张脸,渗透她的头发,堵塞她的鼻腔,甚至滑入她的喉咙——她此生难忘,那是属于她儿子的、异常浓稠的生命力标记。
此刻,它竟如此鲜明地缠绕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像一个无声而傲慢的宣告。
“二十分钟?”
诗瓦妮重复道,声音紧绷。
这一次,比上次更久。但从儿子进门到出来却足有四十多分钟。
治疗时间的大幅延长像在她心头敲响一记更沉重的警钟。
诗瓦妮的心不可抑制地向冰冷黑暗的深渊沉去。
卡特医生的整体状态——那不正常的红晕、湿痕、极力掩饰却更显可疑的疲惫,以及那浓郁到几乎能触摸到的、混合了精液与雌性欢愉的气息——这一切细节在她脑中疯狂拼凑,导向一个让她血液几乎冻结的可怕联想:
这分明、这绝对像一个女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而隐秘的、耗尽心力的性事,甚至不止一次巅峰,以至于身体濒临虚脱、腿软的要倚着门框。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以!
诗瓦妮当然不知道性事上虚脱是什么感受——她这辈子压根从未高潮过。
但,她直觉儿子可以轻易做到——就像月前两次为他手淫导致自己体力枯竭的虚脱。
她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尖叫,用尽全部意志力狠狠掐灭这个念头,指甲深陷掌心软肉,带来尖锐的痛楚,试图用物理的疼痛来镇压精神的恐慌。
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便如同滴入沸油的冷水,瞬间炸开,疯狂滋长蔓延,缠绕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几乎能“看见”门关上后可能发生的、模糊却充满暗示的画面片段。
罗翰……干了眼前的女医生吗?
她几乎是强迫自己,将目光转向罗翰。
儿子低着头,耳根通红得几乎要滴血,完全不敢与她目光相接。
那神态,全然不像上次完成医疗程序后的放松,反倒像仍沉浸在某种巨大而羞于启齿的秘密或强烈刺激的余波中,灵魂尚未完全归位,身体还在回味那禁忌的颤栗。
“罗翰?”
诗瓦妮唤道,声音不自觉地绷紧,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压抑。
罗翰浑身一颤,仿佛受惊般猛地抬头,眼神慌乱地掠过母亲的脸,像被烫到一样又迅速躲开,看向地面。
“妈、妈妈……我好了,我们,我们回家吧。”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一种急于逃离现场的迫切。
这与上次治疗后截然相反的反应,让诗瓦妮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这不是简单的害羞或治疗后的不适。
这是一种参与了共谋、分享了秘密后的心虚与逃避。
诗瓦妮不再追问。
多年在商场与异国文化中周旋的经验告诉她,此刻在卡特医生这个可能的“对手”面前,她问不出任何真实。
她必须维持表面的平静,维持这基于“治疗效果”和“高昂费用”的脆弱信任堡垒,不能打草惊蛇。
“谢谢您,卡特医生。”
诗瓦妮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带着优雅距离感的礼貌,但其下的冰冷与审视,只有她自己知晓,如同冰层下汹涌的暗流。
“两天后同一时间。”
“当然。”
卡特医生点头,湛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完美地掩去了方才诊室内所有的狂乱、失态与虚脱。
她此刻的平静,在诗瓦妮眼中,更像是一种高超的、令人齿冷的伪装。
卡特医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向罗翰,语气自然:
“差点忘了,你的新书包。”
她指了指诊室矮柜上那个深棕色的、皮质上乘、做工精良的手工皮制双肩背包。
罗翰愣了一下,显然事先完全不知情。
他走过去,有些迟疑地拿起背包。
皮质温润细腻,触感极佳,黄铜扣件闪着低调的光泽,与他日常使用的、母亲购置的实用尼龙运动背包截然不同。
它透出一种属于成年人的、低调而昂贵的质感,以及……一种独立的、脱离母亲掌控的暗示。
“这是……”他看向卡特医生,眼中困惑与一丝受宠若惊交织。
“一点小鼓励。”
卡特医生的声音柔和下来,但那柔和里浸透着一股令诗瓦妮极度反感的、近乎甜蜜的私密感,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玩笑或秘密。
“庆祝你治疗的稳步进展,也祝贺你……在学校里开始懂得保护自己,展现成长。一个更成熟、更有质感的背包,适合一个正在快速成长的年轻人。”
“成长”这个词,被她咬得意味深长。
诗瓦妮的指甲瞬间更深地掐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
礼物?
医生私下送给未成年患者如此个人化、价值不菲的礼物?
还附带着“成熟”、“成长”这种充满诱导性和脱离家庭框架的暗示?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医患关系的正常范畴,这是一根精心抛出的绳索,意在将她的儿子从她身边悄悄拉走。
罗翰望着手中昂贵的背包,眼中闪过复杂如万花筒的情绪——惊讶,无法掩饰的喜悦,一丝对母亲反应的不安,以及……某种被特殊对待、被秘密赏识、被当作“男人”而非“男孩”看待的、隐秘而灼热的得意。
他低声道,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地砸在诗瓦妮心上:
“谢谢……艾米丽。”
艾米丽。
这个亲昵的、去除了职业头衔的名字,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匕首,以最精准刁钻的角度,狠狠刺入并绞拧着诗瓦妮的心脏。
她的儿子,当着她这个亲生母亲、唯一的法定监护人和守护者的面,用那种下意识的、亲近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归属感的语气,呼唤另一个女人。
卡特医生似乎对诗瓦妮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几乎凝固的呼吸视若无睹,她只是对诗瓦妮微微颔首,算是一种职业性的告别,随即转身关上门。
门扉合拢的刹那,诗瓦妮似乎瞥见——或者说,她无比确信自己瞥见——卡特医生的嘴角,极快地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那不像一个医生结束工作后的礼貌微笑,更像一个胜利者完成阶段性征服后的回味,一个刚刚在隐秘战场赢得了某种关键筹码、身心俱疲却又兴奋颤栗的女人的、充满占有欲的笑。
诗瓦妮带着罗翰转身离开。
她的传统凉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稳定却僵硬的“叩、叩”声。
回家的路上,黑色轿车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罗翰一路紧抿嘴唇,双手却紧紧抱着那个深棕色皮背包,放在膝上,手指无意识地、一遍遍摩挲着光滑冰凉的皮面,仿佛在确认这份来自“艾米丽”的礼物的真实触感。
他的呼吸时而深长仿佛试图平静,时而短促泄露内心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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