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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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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0-14)国外主题(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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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的几分钟,当罗翰的抽泣声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吸鼻子声,最终归于压抑的沉默时,卡特医生才再次开口。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专业距离感的平稳,但细听之下,那平稳的声线底下,似乎潜藏着某种被强行压抑的、跃跃欲试的兴奋,以及更深的谋划。

    “下一次治疗,”她说,依然没有回头,目光落在窗外某盏刚刚亮起的街灯上,“我会准备特别的东西。烟灰色丝袜,配银色高跟鞋。”

    她的瞳孔兴奋放大。

    “你知道为什么吗?”

    罗翰用纸巾用力擤了擤鼻子,鼻尖和眼眶都通红。

    他摇了摇头,鼻音浓重,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不知道。”

    卡特医生缓缓转过身。

    窗外,对面楼的灯光在她身后形成一道模糊的光晕,她的脸孔逆着光,有些细节看不真切,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却异常明亮,在昏暗中如同两点幽森的火焰。

    她的表情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柔和,但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静静燃烧、沸腾——那不是怒火,而是一种更激烈、更复杂、更坚决的情绪风暴:混杂着保护欲、控制欲、塑造欲、某种黑暗的期待,以及赤裸裸的、属于成熟女性对禁忌力量的迷恋。

    这是一种专业人士绝对不该对病人产生的、却在她心中真实得可怕、甚至让她自己战栗的混合体。

    “因为灰色是过渡色,”她开始解释,声音平稳如给学生授课,但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心打磨,“介于纯粹的黑与绝对的白之间。它象征着改变正在发生,旧的边界正在模糊、溶解,新的状态、新的你,尚未完全定型,但已不再是过去的样子……”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叩”声,在这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的鼓点。

    “而银色,”她继续,目光牢牢锁住罗翰,仿佛要将他钉在椅子上,“它代表着反射——不是被动地承受光线,而是主动地、清晰地将照射过来的东西,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都毫不失真地映射回去。”

    “让那些想用最龌龊、最下流手段羞辱你、贬低你的人,在你这里,在你即将成为的这面‘镜子’里,清清楚楚、无处遁形地看到他们自己丑陋的嘴脸和卑劣的灵魂。”

    罗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逆光而立的她。

    卡特医生身形高挑挺拔,包裹在略显凌乱的白大褂。

    她的话语不像安慰,更像是一种赋予使命的咒语,或是一个关于蜕变与反击的预言,一字一句,钻进他嗡鸣的耳朵,沉入他混乱的心湖,激起一圈圈带着尖锐疼痛和陌生力量的涟漪。

    “现在回家。”她最后控制不住自己扭曲的控制欲,罕见的命令道。

    “按我说的顺序做。明天,先去找松本老师,完成正式报告。然后,联系艾丽莎·松本,请求她的帮助。一步一步来,不要跳过,也不要退缩。”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深深看进罗翰的眼睛里,仿佛要将最后这句话烙在他的灵魂上:“记住,从你走出这个门开始,你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实验室角落、蜷缩在储物柜黑暗里发抖的‘孩子’了。你正在面对,你正在改变。你是个……强大的,可以征服任何人的男人。”

    任何女人——卡特医生的脚趾在薄薄的丝袜里难以自抑地蜷缩、紧扣着高跟鞋的鞋底,感受着足底传来的细微压力和丝滑触感,在心里无比肯定、甚至带着一丝颤栗的渴望补充道。

    尤其是,那些看似成熟、掌控一切的女人。

    实际上,如果不是为了维持这危险的“治疗”关系,如果不是残存的职业伦理和一丝对后果的恐惧在拉扯,如果不是她最近已经不得不通过增加自慰频率来疏解那被男孩撩拨到极致的、混合着母性、征服欲和变态性吸引的复杂渴望……

    她可能真的已经忍不住,在这张诊疗床上,对他做出更逾越、更无法挽回的事情了。

    那根巨物,那屈辱又脆弱的眼神,那依赖又反抗的姿态——对她而言,是致命的诱惑。

    罗翰转身离开诊室时,步伐有些虚浮,头脑依然昏沉,沉浸在羞耻、恐惧、以及被卡特医生话语激起的微弱而畸形的振奋感中。

    他没有察觉到,身后,卡特医生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喉咙难以自制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干涩。

    她原本平静的面具瞬间剥落,湛蓝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混合着饥渴、占有欲和某种黑暗兴奋的光芒,死死盯着那扇合拢的门,仿佛能用目光穿透它,钉在男孩瘦弱的背影上。

    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融入己身……

    第14章 从“神龛惊变”到“母性宣战”

    回家后,罗翰照做了。

    但只部分照做。卡特医生三条指令中,那最沉重、最令他恐惧的一条,被他本能地屏蔽了。

    他没有告诉诗瓦妮——光是想象母亲可能的反应,那种混合着失望、暴怒、和强势介入的窒息景象,就足以让他好不容易在卡特医生那里积攒起来的一点点虚浮的“勇气”彻底瓦解。

    这个念头带来的恐惧压倒了一切,甚至压过了对照片曝光的担忧,和对马克斯的恐惧。

    第二天,他先找到了松本雅子老师。选择在早晨第一节课前,办公室人最少的时候。

    在她的办公室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玄米茶香和旧书页特有的、令人心安的霉味。

    他强迫自己挺直那瘦小得可怜的脊背,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发白。

    用尽可能平稳、客观、不掺杂个人情绪的语气,像背诵一篇严谨的报告,复述了发生在储物柜区洗手间的一切。

    他刻意省略了大部分自己当时的感受和求饶,就像在陈述一道复杂的、只需要罗列已知条件的数学证明题——而不愿以暴露脆弱、引发同情的方式获取帮助。

    松本老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静静地听着。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藏青色职业套裙,布料挺括,衬得她身形更加修长知性。

    裙摆下,她交叠着双腿,丝袜在她膝弯后方堆叠出细腻而性感的褶皱。

    随着罗翰机械而清晰的叙述,她脸上惯有的理性、知性的表情,逐渐被一层越来越明显的、铁青色的怒意取代。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似乎都显得更加清晰。

    但她没有打断,只是目光越来越锐利,镜片后的褐色眼眸像冰冷的探测器,扫描着罗翰话语里的每一个细节。

    当罗翰说完最后一句“……后来是杰森·米勒帮我打开的柜门”,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墙上那架老式木质挂钟的铜制钟摆,在规律而沉重发出“滴答”声响。

    松本老师缓缓站起身。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感。

    她身姿挺拔如修竹,藏青色套裙贴合着身体曲线,显得严肃而不可侵犯——一反课堂上充满激情的模样。

    她绕过办公桌,但没有靠近罗翰,保持了一个恰当的距离。

    “我知道了。”她拉开抽屉,取出一份印有学校抬头的标准事件报告表格,和一支黑色的钢笔。

    “详细情况,我会记录下来。这不是普通的恶作剧或同学间的打闹,夏尔玛同学。这是非常严重的行为,涉及身体侵犯、隐私侵害、拍摄并传播可能构成非法影像的严重事件。”

    “我会立刻启动正式调查程序,并上报给校长办公室和学生行为委员会。你需要先在这上面签字确认你先前陈述的内容,后续我会补上你的陈述。”

    她抬起眼,黑框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透过镜片直射过来,但其中并无对罗翰的审视,只有对事件本身的严肃态度和对受害者的某种支撑:

    “你能来告诉我,这需要很大的勇气。你的勇气值得赞赏。现在,按照程序,我需要你去找艾丽莎,学生会方面也需要知情并启动内部应对机制。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帮你。”

    罗翰本就这么打算。

    他接过笔,手指微颤着在报告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有些歪斜。

    然后,他默默地、近乎恭敬地朝松本老师鞠了一躬——这个动作有些突兀,带着日本校园剧里常见的礼节感。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轻轻关上,将松本老师凝重而隐含怒火的身影关在了里面。

    紧接着,利用午休时间,罗翰在图书馆最僻静、书架林立的角落,找到了刚刚结束田径队晨间训练、正在这里安静阅读的艾丽莎·松本。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外面随意套着校服外套,裸露的手臂和小腿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皮肤上带着健康的红晕。

    罗翰直接说明了来意,言简意赅。

    他重点强调了“照片可能在校园网络中传播”。

    艾丽莎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遗传自母亲的、微微上挑的单眼皮眼睛眯了一下,左眉尾那道浅疤随之动了动。

    她没有问任何多余的问题,比如“你为什么不早点说”或者“你确定吗”。而是淡淡说了句跟我来,带着罗翰快速来到学生会的办公室里。

    办公桌前,艾丽莎修长的双腿交叉架在办公桌上,捧着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快速敲击。

    “还好你没选择息事宁人,照片他们已经上传了,并没有因为你的沉默而放过你,”她看了眼罗翰,平静地说,“一个匿名账户,在校园论坛的私密板块。二十分钟前。”

    罗翰感到一阵眩晕。

    “我已经删除了原帖,并追踪了上传ip,”艾丽莎毫无在帖子里看到男孩下体的尴尬,眼睛盯着屏幕继续说,“是图书馆三楼的一台公共电脑。当然,没有监控指向具体使用者。”

    她抬头看罗翰,“但我会让校园网管理员加强过滤,任何包含你姓名的图片上传都会自动标记。另外,我会在明天的学生会公告中,不点名地强调网络霸凌的纪律处分。”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我作为学生会会长能做的。至于其他……你需要成人介入,罗翰。”

    罗翰感激的看着对方,点点头:“谢谢,我来之前找过松本老师了。”

    艾丽莎的表情微微放松:“很好。那我母亲会跟进。”

    她关闭电脑,站起身,“还有一件事,你可以作为参考——马克斯·泰勒是橄榄球队的绝对主力。他们的教练沃克先生非常‘保护’自己的球员,尤其是能为他赢得比赛的明星。”

    “如果你需要除了你本人陈述之外的证人,或者想从内部施加压力……莎拉·门多萨可能是个潜在的突破口。”

    罗翰困惑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反驳:

    “她?她和马克斯是一伙的,当时她就在旁边看着,还说了那些话……”

    “不一定。”

    艾丽莎拉上书包拉链,语气依旧淡然,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洞察力——

    “莎拉·门多萨是个非常精明、目标明确的人。她跟马克斯·泰勒这样的人混在一起,更多是出于社交便利、校园地位和某种肤浅的‘潮流’认同,是各取所需。”

    “她看重的是自己的形象、啦啦队长的声誉,以及顺利毕业进入好大学的路径。如果事情闹大到可能严重影响她的前途,牵扯进刑事指控的边缘,她会是最先急于划清界限……”

    “毕竟,她今年就要毕业了,不想有任何可能影响大学申请的‘节外生枝’。利用好她这种心态,也许能得到一些有用的证词,或者至少让她闭嘴,不再参与后续的事情。”

    说完,她背好书包,朝罗翰微微颔首,便径直离开了办公室,留下罗翰独自消化她的话语。

    罗翰依然不打算告诉母亲。

    那个晚上他变得更加沉默,将所有的恐惧、羞耻和刚刚获得的、来自松本母女和卡特医生的畸形“力量感”,都死死压在了心底。

    面对诗瓦妮担忧而愈发锐利的探究目光,他用“还好”、“没事”、“有点累”砌起一堵更高的墙。

    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了儿子身上那种更深沉、更难以触及的异常。

    他的沉默不再是单纯的怯懦或抗拒,而像一种厚厚的绝缘层,将他包裹起来,隔绝了她的窥探。

    她试图询问治疗详情——“卡特医生今天怎么说?”“和同学相处好吗?”得到的只有最简短、最敷衍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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