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44)(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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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
周围的人群还在流动,行李箱轮子的滚动声、广播声、谈话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林弈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打着耳膜,那么清晰,那么沉重。
男人看着眼前的温婉少妇,脑海里闪过无数深藏在记忆里的画面——录音室里并肩唱歌的少女,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马尾辫在脑后晃动;庆功宴上脸颊泛红的女孩,端着酒杯怯生生地跟着他一起去敬酒;那个深夜,她鼓起勇气来向他表白,眼睛里闪着泪光却强装坚强;还有最后那次见面,她哭着说“学长,祝你以后幸福”,然后转身离开。
之后,这个女子就从他的世界主动离开了。和那位干姐姐上官婕一样,主动切断所有联系,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再也寻找不到。
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她。
“学长。”
陈菀蓉开口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快稳住了。
林弈喉咙发干,他咽了口唾沫,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菀蓉。”他说,“好久不见。”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带着岁月积尘的熟悉感。
陈菀蓉的嘴唇抖了抖,眼眶瞬间红了。但她很快低下头,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给了她调整情绪的时间。再抬头时,她已经换上得体的微笑,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痕迹。
“是啊,好久不见。”她说,声音轻柔,“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也没想到。”林弈说。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和陈旖瑾之间移动。
少女站在母亲身边,两人有着相似的面部轮廓——同样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同样的鼻梁弧度,挺直而秀气;同样的唇形,上唇的唇峰分明。只是陈旖瑾的气质更清冷,陈菀蓉则多了几分温婉的书卷气。
但那种相似性,此刻在林弈眼里却像针一样扎人。
陈旖瑾会是他的女儿吗?
这个念头突然钻进他的脑子。
如果是,那他这些日子对林展妍的克制算什么?他那些“不能碰亲生女儿”的坚持算什么?他对陈旖瑾那些超越干女儿的感情又算什么?
如果不是——
他又不敢细想下去。身为男人的自私心理,内心深处更不想看到答案。
“妈妈,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林叔叔。”陈旖瑾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不自然,“妍妍的爸爸。”
“我知道。”陈菀蓉说,目光依然停在林弈脸上,那眼神复杂得像是包含了千言万语,“我们以前认识。”
上官嫣然站在一旁,桃花眼在三个人脸上来回扫视。她的表情看起来天真好奇,托着腮,一副对往事很感兴趣的样子。但林弈注意到她的眼神深处有种锐利的东西,像在分析什么,计算什么。她的视线在陈菀蓉和林弈之间移动,又在陈旖瑾脸上停留片刻,似乎要把所有人的微表情和身体语言都记录下来。
“那太好了!”林展妍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开心地说,“既然都是熟人,那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正好给菀蓉阿姨接风。”
“好啊。”陈菀蓉点头,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从容,“我请客。”
“那怎么行。”林弈说,“我来。”
“学长还是老样子。”陈菀蓉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怀念,有嗔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总是抢着买单。”
这句话带着某种亲昵的埋怨。空气又安静了一瞬,那种微妙的气氛再次弥漫开来。
最后他们去了机场附近的一家酒店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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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五个人围坐圆桌。
林弈坐在主位,左边是林展妍,右边是陈菀蓉。陈旖瑾坐在母亲身边,上官嫣然挨着林展妍。
点完菜后,服务生退出包厢,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菀蓉阿姨,”林展妍先开口,双手捧着茶杯,“你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啊?”
陈菀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你爸爸是当红歌手,我是他的学妹,也签了同一家公司。”
“所以你们是同事?”上官嫣然问,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不止。”陈菀蓉看了眼林弈,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我们还合作过。”
“真的?”林展妍眼睛亮了,身体前倾,“哪一首?我要去听!”
“独唱情歌。”陈菀蓉说,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现在你们这些小年轻未必喜欢。”
毕竟十几年了,除了那些成为经典的歌曲,很多歌随着林弈退圈后,渐渐淡出了公众视野,成了只有特定年代的人才会记得的旋律。
林展妍对这歌有一些印象,她平时就爱听父亲的歌,唯独有几首,是和女歌手合作的。嗯,少女选择了直接跳过,所以印象有一点,但不多。
对话在这里停顿了。
陈菀蓉低头喝茶,林弈看向窗外。
林展妍和上官嫣然交换了一个眼神。上官嫣然挑了挑眉,桃花眼里闪过狡黠的光,像是在说“看吧,我就说有故事”。
“菀蓉阿姨,”上官嫣然又开口,“那您后来怎么不当歌手了?”
这个问题问得随意,但林弈感觉到陈菀蓉的身体绷紧了。虽然她的表情依然从容,但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一些个人原因。”美少妇说着,语气轻描淡写,“觉得还是做老师适合我。”
“妈妈现在是沪都传媒大学的教授。”陈旖瑾补充道,“下学期会转到我们学院,所以这次就和我一起过来了。”
“好厉害!”林展妍由衷地说,杏眼里满是崇拜,“那我们开学还能经常见到阿姨了?”
“没什么厉害的,你们到时候在学院有遇到问题都可以来找我。”陈菀蓉笑了笑,看向女儿,眼神温柔,“倒是小瑾,听说你们的组合要准备出道了?”
“嗯。”陈旖瑾点头,“叫‘三色堇’。”
“名字很好听。”陈菀蓉说,又看向林弈,“学长是制作人?”
“对。”
“那你要多照顾她们。”
“我会的。”
服务生开始上菜,话题暂时中断。精致的菜肴一道道摆上转盘,热气蒸腾,香气弥漫。
吃饭时,林展妍和上官嫣然轮流问陈菀蓉各种问题——当教授的感觉,沪都的生活,喜欢的音乐。陈菀蓉一一回答,语气从容,偶尔还会开个小玩笑。她显得游刃有余,那种知识女性的优雅与从容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林弈注意到,她几乎没怎么吃。筷子拿起又放下,更多时候是在喝茶,或者给女儿夹菜。她的目光也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上。
“对了,”林展妍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菀蓉阿姨,阿瑾说你以前经常听爸爸的歌?”
陈菀蓉夹菜的手停在半空,那块清蒸鱼悬在筷尖。
“是啊。”她说,“毕竟你爸爸的歌很好听嘛~”
女人将鱼块放进女儿碗里,动作自然。
“特别是现场,比录音版更有感染力。”陈菀蓉继续说,目光停在林弈脸上,那眼神像是穿透了十九年的时光,回到了当年的演唱会现场,“你爸爸在台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菀蓉阿姨还看过爸爸的演唱会?”
“当然看过啊,毕竟是同事兼歌迷,怎么可能不看,对吧?”陈菀蓉说着,感觉对面这个女孩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嘴角泛起一丝怀念的笑意,又接了一句,“每一场都看。”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每个人都听见了。那不是随口说说的客套,而是陈述事实的语气——每一场都看,一场不落。
上官嫣然挑了挑秀眉,桃花眼里闪过玩味的光。
陈旖瑾低下头,手指在桌布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林弈则感觉喉咙发紧。
饭局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
林弈很少说话,更多时候是在听。听陈菀蓉温柔地回答女孩们的问题,听她偶尔提到过去时那种怀念的语气,听她说到“学长”两个字时声音里细微的颤抖——那是一种刻意压抑却依然泄露的情感。
他也在观察陈旖瑾。
少女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小口吃着菜,偶尔抬头看看母亲,又看看林弈。只有在母亲提到某些话题时,她的身体会绷紧,像是被触动了什么敏感的神经。当陈菀蓉说“你爸爸的歌”时,陈旖瑾的手指会蜷缩起来,指甲陷入掌心。
吃完饭,林弈去结账。
回来时,他看到陈菀蓉站在包厢外的走廊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流。走廊的灯光柔和,将少妇的侧影勾勒得清晰。
他走过去。
“我来吧。”男人说,从女人手里拿过账单。
陈菀蓉没有拒绝。她的手指碰到了对方的手,那一瞬间的接触很短暂,但两个人都感觉到了——那是十九年后的第一次肌肤相触。
林弈收回手,走向收银台。
付完钱回来,陈菀蓉还站在窗边。
“她们呢?”他问。
“去洗手间了。”陈菀蓉说,声音有些低。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些疲惫,那些在包厢里维持的从容裂开了一道缝。
“学长,我们能单独说几句吗?”
林弈点头。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区,这里没有人。
陈菀蓉在沙发上坐下,林弈坐在她对面。她将眼镜拿在手里,无意识地用镜腿轻敲掌心。
“小瑾……”她开口,又停住,重新戴上眼镜,像是需要那层镜片作为屏障,“她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林弈说,“她很乖。”
“那就好。”陈菀蓉顿了顿,“我听她说认了你做干爹?”
“嗯。”
“为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直接,带着母亲本能的警惕和探究。
林弈看着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孩子们自己商量的。”最后他说,这是最安全也最接近事实的回答。
“只是这样?”
“不然呢?”
陈菀蓉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学长,你还是不会撒谎。”她说,声音轻柔,“以前就是这样,一撒谎就不敢看人眼睛。”
林弈移开视线,这个习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但陈菀蓉记得,记得十九年前的所有细节。
“小瑾那孩子,”陈菀蓉继续说,声音低下来,“她从小就没有父亲。我告诉她爸爸死了,但她其实不信。她问过我很多次,我都没有说。”
林弈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现在她认了你做干爹,也算是……”陈菀蓉停住,深吸一口气,像是需要勇气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她一直想要个爸爸,现在……算是有了。”
“菀蓉。”林弈开口,“小瑾她……”
“她是我女儿。”陈菀蓉打断他,语气突然变得坚定,“我一个人的女儿。”
林弈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破绽,但陈菀蓉的表情很平静,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看不出有什么波动。
“你这些年,”他问,“过得好吗?”
陈菀蓉笑了,那笑容有些凄凉,有些自嘲。
“你说呢?”她反问,“一个人带孩子,还要工作,还要应付家里的压力。好在小瑾争气,没让我操太多心。”
她顿了顿,眼睛看向窗外:“有时候累得想哭,但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对不起。”林弈说。
这句道歉迟了十九年。
陈菀蓉摇摇头,黑色发髻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不用道歉。”她说,声音平静,“当年是我自己要走的。和学长没有关系。”
“如果……”
“没有如果。”陈菀蓉再次打断他,语气坚决,“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挺好的,有体面的工作,女儿也长大了。唯一的遗憾就是……”
女人停住,没有说下去。
走廊那头传来女孩们的说话声,清脆的笑声由远及近。
陈菀蓉立刻换上得体的微笑,那层从容的面具又戴了回去。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的下摆,动作优雅自然。
“她们回来了。”她说,“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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