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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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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九】(4)(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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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着她身上那股桃花般的甜香,扑面而来。

    然后,她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那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她的手臂纤细柔软,环在他颈后,指尖轻轻扣着他的后颈。那指尖微凉,蔻丹的红在烛光下格外刺目,如同一小片凝固的血。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

    隔着两层衣料,龙啸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弹性。她的胸脯贴着他的胸口,不算丰满,却圆润挺翘,那柔软的弧度在他胸膛上轻轻压了一下,又松开,再压一下,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在蹭人。

    酒香,桃花香,还有她身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一起扑到龙啸脸上。那气息温热、湿润,带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拂过他的嘴唇、他的鼻尖、他的眼睛。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媚意,“方才你驯马时的身段,奴家都看见了,还有,我游街时,你是不是也在楼上看我。”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狐小欺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画着圈,那触感微凉、细腻,带着一点点指甲的尖锐,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你站在揽月楼二楼的栏杆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裳,眼睛一直盯着奴家的轿子。”她说着,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嘴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

    她的嘴唇凑近他的耳廓,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

    “你想要奴家么?”

    龙啸的手从身侧抬起,落在她腰上。那腰细得不盈一握,隔着淡粉色的襦裙,他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细腻和温热。他的手指微微收紧,陷进那柔软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给她。

    狐小欺的身体微微一颤,那颤抖极轻极快,如同蝴蝶扇动翅膀,转瞬即逝。她没有躲,反而更往他怀里靠了靠,那对圆润的胸脯又在他胸口压了一下。

    “昨天陪罗老爷。”她的声音依旧又软又糯,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认真的意味,“那个老东西,喝了半宿的酒,手不老实地往奴家身上摸。奴家嫌他脏,就把他灌醉了。”

    她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孩子气的、邀功般的得意。

    “没给他呢。”

    龙啸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猩红眼眸,看着她嘴角那抹得意的笑,看着她因饮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那股压抑了整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忽然找到了出口。

    “今天奴家给你。”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好不好?”

    龙啸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她的腰搂得更紧,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酒香、桃花香、还有彼此的气息,混成一团温热的、潮湿的、让人沉醉的空气。

    “好。”他说。

    一个字,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狐小欺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格外灿烂,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大得露出了洁白的贝齿。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如释重负的欢喜。

    她从龙啸怀中轻轻挣脱,后退一步。那双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等着我”的意味。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屏风后。

    那扇绘着桃花源记的花梨木屏风,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只露出一小截淡粉色的裙摆,和裙摆下那一小截白皙的、没有穿鞋袜的脚踝。

    龙啸靠在窗棂上,望着那扇屏风,听着屏风后传来的细微声响。

    衣料摩擦的声音。

    腰带解开的声音。

    丝袜从腿上褪下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细,如同丝绸滑过皮肤,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暧昧的沙沙声。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已经凉了,入口带着一丝酸涩。他没有在意,只是慢慢喝着,眼睛一直盯着那扇屏风。

    屏风后,狐小欺的身影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背对着屏风的方向,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大半边身体。他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纤细的肩,不盈一握的腰,还有那与纤腰形成鲜明对比的、圆润饱满的臀线。

    她弯下腰,从床榻上拿起什么东西。

    那弯腰的瞬间,她的臀线更加明显了,在烛光下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如同满月般的弧度。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身侧,发梢几乎拖到地面。

    她直起身,将那东西抖开。

    是一袭纱衣。

    紫色的。

    隔着屏风,那紫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沉,如同深夜中盛开的紫藤花,又如同黎明前天际那一抹将亮未亮的紫。纱衣的质地极薄,薄得能看见她举着纱衣的手臂的轮廓,能看见那白皙的皮肤在紫色纱衣下若隐若现。

    她将纱衣披在身上。

    那动作很慢,很缓,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纱衣从她肩头滑落,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流淌,紫色与银白交织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她转过身。

    屏风没有完全遮挡住她的身影,龙啸能看见她大半边身体——那袭紫纱衣穿在她身上,薄如蝉翼,几近透明。纱衣上绣着细密的银色纹路,不是花朵,不是枝叶,而是一种抽象的、如同流水般的曲线,从肩头蜿蜒而下,经过胸脯,经过腰腹,经过腿间,消失在裙摆边缘。

    那些银色纹路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将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引向她身体的每一个曲线、每一个起伏。

    龙啸的呼吸微微一滞。

    狐小欺从屏风后走出来。

    他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看着那袭紫纱衣在她身上轻轻飘动,看着她那双裹着紫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那紫色丝袜如同深夜中盛开的紫罗兰。丝袜极薄,薄得能看见底下白皙的皮肤和细密的青色血管,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袜口紧束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那凹痕之上一寸,便是被纱衣遮住的幽谷。

    狐小欺的身段,与昨日那四位花魁截然不同。

    陆璃是丰腴饱满的成熟,如同盛夏的蜜瓜,每一寸都透着妇人的韵味。甄筱乔是高挑纤秀的清雅,如同春日的翠竹,挺拔而修长。凌逸是清冷瘦削的孤傲,如同冬日的寒梅,骨感而凌厉。罗若是娇小玲珑的可爱,如同初夏的水仙,圆润而娇憨。

    而狐小欺——

    她是介于少女与妇人之间的那种美。

    说她是少女,她眉眼间那浑然天成的媚意,分明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该有的。说她是妇人,她那纤细得近乎脆弱的腰肢、那娇小的骨架、那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又分明带着少女的青涩。

    她的身量不高,站在龙啸面前只到他胸口。可那娇小的身体里,却藏着令人惊讶的曲线。胸脯不算丰满,却圆润挺翘,在紫纱衣下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顶端那两点将纱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烛光下清晰可见。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仿佛一掐就能折断,与胸前的曲线形成鲜明的对比。而臀部——那与纤腰形成鲜明对比的、圆润饱满的臀线,将紫纱衣撑得紧绷绷的,每走一步都能看见那柔软的颤动。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裹着紫色丝袜的腿。

    她的腿不算长,却笔直匀称,没有一丝赘肉。从大腿根部到脚尖,那弧度流畅得如同山间的溪流,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丝袜裹在上面,将那完美的腿型勾勒得淋漓尽致——大腿丰满圆润,在袜口处微微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膝盖小巧圆润,在丝袜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小腿纤细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在紫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就那样站在龙啸面前,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紫纱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紫色丝袜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那双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狡黠的笑意。

    “龙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好看吗?”

    龙啸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个弧度、每一个曲线、每一个若隐若现的部位都停留了片刻。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柔,如同猫儿的呼噜声。她走到他面前,仰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你不说话就是默认”的得意。

    “不说话?那就是好看喽。”

    她说着,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

    那力道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轻得像是在撒娇。可龙啸没有抗拒,顺着她的力道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腿弯碰到卧榻的边缘,坐了下去。

    狐小欺没有给他躺下的机会。

    她跪了下来。

    那动作很慢,很缓,如同一朵花在雨中缓缓绽放。紫纱衣在她身后铺开,如同展开的蝶翼,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垂落在她身侧,垂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垂落在龙啸赤裸的脚背上。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

    那双裹着紫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并拢着,从纱衣下摆中露出,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紫光。她的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掌心贴着他的衣袍,那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度。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促狭的、狡黠的笑意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认真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夜风中的低语,“你闭上眼睛。”

    龙啸看着她,看了片刻,然后闭上了眼。

    他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是她站起身的声音。他听见脚步声——是她绕过他身侧的声音。他听见丝袜与青石板地面摩擦的细微声响——是她走到他身后站定的声音。

    然后,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遮住了他的眼睛。

    那手指微凉,指尖涂着蔻丹,在他眼睑上轻轻压了一下,又松开。那触感细腻、柔软,带着一点点指甲的尖锐,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不许偷看哦。”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痒痒的。

    龙啸没有动,也没有睁眼。

    他听见她走回他面前的声音,听见她跪下的声音,听见她呼吸的声音——那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颤抖。

    然后,他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正在解开他的衣袍。

    那双手很轻,很柔,指尖微凉,在他腰腹间游走。腰带被解开,衣袍被褪去,那双手没有停,继续向下,解开了他的裤腰。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从衣物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龙啸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很轻,很细,如同夜风中花瓣的叹息,带着一丝惊讶,也带着一丝压抑的、克制的期待。

    然后,他感觉到了。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缓缓靠近他的肉棒。

    不是手,不是嘴,不是乳房——那触感比手光滑,比嘴柔软,比乳房细腻。它带着一种微微发凉的、如同丝绸般的触感,轻轻贴上了他的棒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动,经过棒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经过那敏感的冠状沟,一直滑到顶端那涨得发紫的蘑菇头,然后停下来。

    紫色丝袜。

    龙啸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那是狐小欺的丝足。她正用那双裹着紫色丝袜的玉足,夹着他的肉棒,从下往上,缓缓滑动。

    那触感——让龙啸心血膨胀。

    丝袜的纤维在肉棒身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如同丝绸摩擦般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淫靡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意味。

    她的脚开始动了。

    不是上下滑动,而是旋转——她的左脚顺时针旋转,右脚逆时针旋转,两只脚的方向相反,将那根肉棒夹在中间,如同在拧一条湿毛巾。丝袜在棒身上留下两道方向相反的螺旋纹路,那细密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从棒身传遍全身,龙啸的腰腹猛地挺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脚掌之间跳动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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