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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在寂静的后堂中回荡,穿透了薄薄的隔墙。
隔壁大殿中,罗有成的说话声顿了一瞬。
陆璃的心跳几乎停了。
她死死咬住唇,将即将溢出的第二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她的身体在发抖,骚穴内壁在剧烈痉挛,绞得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几乎要窒息。
龙啸也停了。
他就那样插在她里面,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她花心最深处,感受着她花穴内壁疯狂的、不规则的收缩与吮吸。他低头,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眼角,看着她脖颈上那枚藏在高领衣裙下的、刻着他名字的项圈——她今日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衣裙,将项圈遮得严严实实。
隔壁,罗有成的声音继续响起,平稳如常,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停顿只是错觉。
“——此次七脉演法,各脉均需派出新锐弟子,我雷脉的三名人选已定:赵柯、韩方、龙啸。三人需在月底前将各自擅长的雷法整理成册,交由执事堂备案......”
陆璃听见了“龙啸”两个字。
她的丈夫,正在隔壁念出她身上这根巨物主人的名字。而这个名字的主人,此刻正将那根巨物深深埋在她骚穴内,龟头抵着她花心最深处,感受着她因为听见这个名字而骤然收缩的骚穴内壁。
龙啸也听见了。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恶劣,有得意,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阴暗的满足。
他开始动了。
不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而是缓慢的、深入的、龙根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花心最敏感处的媚点。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胯,肩膀架着她那条高高抬起的丝腿,将她固定成最适合被肏干的角度。他的腰胯缓慢地前后移动,每一次前送都将那根粗长的巨物狠狠钉入她花穴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软肉,将那处娇嫩的所在撞得微微凹陷;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阳物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和翻涌的嫩红媚肉。
“滋......咕啾......滋......”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后堂中格外清晰。每一次抽插,都有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玄蛛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隔壁,罗有成的声音还在继续。
“——此外,宗门已与观心寺、千草堂等正道盟友沟通,届时会有别派弟子前来观礼交流。我雷脉作为苍衍七脉之一,务必展现出应有的风范——”
陆璃听见了“千草堂”三个字。
那是她出身的门派。是她师父、师兄师姐们所在的地方。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曾经那个心怀仁术、温婉善良的琉璃仙子。
而此刻,那个“琉璃仙子”,正站在震雷殿的后堂,一条丝腿架在丈夫弟子的臂弯里,骚穴被他的阳物贯穿抽插,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玄蛛丝袜滑落,滴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
她的眼眶湿了。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一种被彻底击碎后、反而更加沉沦的、近乎自虐的快感。
龙啸注意到了她泛红的眼角。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湿润的眼睫,舌尖轻轻舔去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泪。咸涩的、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泪,在他舌尖化开。
“师娘,”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千草堂的琉璃仙子,被苍衍派的奸夫相公肏,什么感觉?”
陆璃闭上眼,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替他回答了——骚穴内壁猛地一缩,将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绞得更紧,紧到龙啸都闷哼了一声。
龙啸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胯不再缓慢研磨,而是开始加速冲刺。龙根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每一次抽出阳物又几乎整根拔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翻涌的嫩红媚肉。那条高高架起的丝腿在他肩膀上剧烈颤抖,丝袜里的脚尖被他插的脚趾蜷缩,玄丝美腿随着撞击的频率与龙啸的肩膀疯狂摩擦,发出细碎而急促的沙沙丝袜摩擦声。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与阳物抽插骚穴的水声交织,在寂静的后堂中回荡。隔壁大殿中,罗有成的说话声还在继续,平稳、低沉、从容,像一条永远不会有波澜的河流。
而一墙之隔,他的妻子,正被他的弟子肏得浑身颤抖、淫水横流。
陆璃的呻吟声越来越难以压抑。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将那些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堵回去。牙齿陷进皮肉,留下一道道深深的齿痕,情欲的咸涩在口中炸开,酿成一种她从未尝过的、令人眩晕的滋味。
“师娘,”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恶劣的笑意,“咬自己干什么?想叫就叫,让隔壁听听,师娘被弟子肏得多爽。”
陆璃摇头,泪水从紧闭的眼眶中滑落,滴在她咬得陷进去的手背上。她不敢叫。她怕自己的声音穿透那层薄墙,被丈夫听见,被长老们听见,被那些她看着长大的弟子们听见。
可她越是不敢叫,身体就越敏感。每一丝细微的声响——龙啸粗重的喘息、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囊袋拍打会阴的啪啪声、玄蛛丝袜摩擦的沙沙声——都被无限放大,像无数根细针,从她的耳膜直直扎入脊椎,又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点燃一簇又一簇淫靡的火。
她的骚穴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疯狂收缩,花心宫口处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龙啸的龟头。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龙啸也感觉到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腰胯像失控了一般,以惊人的频率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花心最深处。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在震雷殿里,一墙之隔就是你丈夫和众弟子,被奸夫相公肏到高潮......什么感觉?”
陆璃再也忍不住了。
她松开被咬得有红色齿痕的手背,仰起头,红唇大张,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哦齁齁齁————!!!”
那声音穿透了薄薄的隔墙。
隔壁大殿中,罗有成的说话声再次顿住了。
这一次,停顿的时间比上次更长。长到陆璃以为丈夫会推门进来,长到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长到她体内的那根巨物都因这紧张而更加胀大了一圈。
然后,罗有成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稳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此外,关于下个月的资源分配,几位执事需在十五日前将各弟子修炼进度汇总上报......”
陆璃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感动,不是愧疚。是一种被彻底击碎后、反而更加沉沦的、近乎疯狂的解脱。她的丈夫听见了。他一定听见了。那声“哦齁”穿透了薄墙,穿透了他精心维护的、关于“掌脉真人”与“陆师娘”的体面假象,直直刺入他的耳膜。
他听见了妻子被弟子肏到高潮时的浪叫。
而他的选择,是继续开会。
陆璃闭上眼,泪水从紧闭的眼眶中滑落。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骚穴内壁疯狂收缩,花心宫口处痉挛般吸吮着龙啸的龟头。
龙啸感觉到了。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死死钉入她宫口最深处,龟头猛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流,激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哦齁齁齁齁————————!!!”
陆璃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撕裂的浪叫,整个人脱力般向后仰去,额头抵在龙啸肩窝里,浑身剧烈颤抖。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与他的浓精混合,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浓稠的白痕。
隔壁,罗有成的说话声没有停。
“——都记住了吗?”
众弟子齐声应道:“记住了。”
那声音整齐划一,庄严肃穆,像一道无形的墙,将所有淫靡的、悖德的、不堪入耳的声音,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另一边。
龙啸维持着最后深入顶撞的姿势,久久没有退出。
他低头,看着怀中浑身瘫软、泪流满面的师娘。她的脖颈上,那枚藏在高领衣裙下的、刻着他名字的项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一条腿还架在他肩膀上,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上,丝袜里的脚尖还在轻轻颤动。她的骚穴还含着龙啸的阳物,浓稠的白浊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滑落,在玄蛛丝袜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而龙啸,射完之后的阳物依旧半硬,依旧粗长得惊人,依旧将她撑得合不拢腿。
陆璃缓缓睁开眼,泪痕未干,瞳孔涣散,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啸儿,”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进骨头里,“师娘......彻底属于你了。”
龙啸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师娘早就是我的了。”
他没有退出,就那样插着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将她那条高高架起的丝腿缓缓放下。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伤她。但每放下一点,那根半硬的阳物就在她花穴内微微转动,龟头碾过那些已经敏感得几乎要溃烂的媚肉,激得她一阵阵颤抖,花穴内壁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混着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下。
陆璃咬着唇,忍着那一波波余韵般的酥麻,任由他摆弄。
她的腿终于放下来了,踩在地上,却软得几乎站不住。龙啸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将她的衬裤和裙裳一件件拉上来,整理好。动作细致温柔,像在照顾一个刚生完大病的孩子。
陆璃靠在窗框上,看着他蹲在自己身前,将她的衣裙一件件理好,连系带都系得一丝不苟。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却异常灵巧,打出的衣结端端正正,与他方才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狰狞巨物判若两个世界。
然后龙啸站起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抱着她。他的阳物还露在外面,半硬着,沾满了两人交合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没有整理自己,只是先将她收拾得整整齐齐。
“师娘,”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温柔,“回去开会吧。别让师父等急了。”
陆璃把脸埋进他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他的气息——汗水、情欲、都一一刻进肺里。然后她退开一步,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整了整发髻,又恢复了那个端庄温婉的陆师娘。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腿心处那片狼藉依然滚烫。而那枚肛塞,还稳稳地嵌在她菊穴里,末端的翠绿宝石贴着她的会阴,随着她迈步,轻轻摩擦着那处被肏得红肿的、还在往外流淌白浊的骚穴入口。
龙啸目送她走出后堂。绛紫色的衣裙在门缝间一闪而过,像一尾重新游回深水的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的、沾满两人爱液与浓精的阳物,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不紧不慢地将自己擦拭干净,整理好衣裤,然后将那方沾满了白浊与淫液的帕子叠好,塞回袖中。
他推开后堂的窗,沿着来时的路,悄然返回大殿。
刘震见他回来,侧身让出位置,低声问:“怎么去这么久?”
龙啸面色如常,同样压低声音:“吃坏肚子了。”
刘震点点头,不再多问。
殿首,罗有成正在总结今日例会的主要内容。他的声音依旧沉稳,面色依旧威严,目光扫过殿中众弟子,在龙啸身上停留了一瞬——极短,短到若非刻意关注,根本不可能察觉。
龙啸垂下眼,神色恭敬。
他的阳物还残留着方才在她体内的触感——温热的、紧致的、湿滑的、会吸会咬的骚穴。他的掌心还残留着她臀肉的触感——弹软的、颤抖的、隔着裙料都能感受到那枚肛塞底座的。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弧度。
例会结束了。
众弟子鱼贯退出大殿,三三两两低声交谈,议论着七脉演法、资源分配、以及方才师父那几处似乎比平日更严厉的措辞。
没有人注意到,陆师娘今日的脸色比平日更红润了些,眼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也没有人注意到,龙啸师弟的袖中,藏着一方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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