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IF:五女同春 下)(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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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液开始大量分泌。不是一滴一滴渗出,而是如泉涌般从花径深处涌出,将整个花穴浸得湿滑无比,在日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急切,“你感觉到了吗?奴家的小穴,已经等不及了。”
龙啸喉结滚动,目光落在那处。
那画面,太过淫靡。
一个娇媚的半妖小狐狸,银发散落,狐耳轻抖,狐尾在身侧悠然摆动,双腿呈一字马分开,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花穴大开,媚肉蠕动,爱液横流。
她在等他。
等他狠狠肏进去。
龙啸不再犹豫。
他走上前,跪在矮榻边,双手握住她那双笔直分开的白丝脚踝。
入手之处,丝袜的绒感滑腻温热,脚踝纤细,骨骼轮廓清晰可见。
他能感觉到丝袜下那细微的脉搏跳动,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传来,带着她特有的媚香。
“小欺,”龙啸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确定要这样?”
“确定~”狐小欺咬着下唇,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奴家要啸哥哥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狠狠肏奴家的小穴,奴家只到你喜欢听浪叫,奴家会学陆姨姨那样哦齁浪叫~好让把奴家肏到高潮,肏到求饶,肏到——”
龙啸没有让她说完。
他腰身一挺。
粗长的阳物,对准那完全暴露的、湿滑的骚穴,整根没入。
“啊————!!!哦齁齁齁齁————!!!”
狐小欺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又尖又媚,那学来的哦齁浪叫,从喉咙深处迸出,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快感,在棚顶下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那双笔直分开的白丝玉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龙啸紧紧握住小腿,动弹不得。
花径内的媚肉疯狂蠕动,层层叠叠地绞紧,紧紧箍住那根突然入侵的粗长阳物。
龙啸只觉进入了一个湿热紧致的熔炉。
狐小欺的花径本就紧窄,此刻催动姻缘绞,那媚肉的蠕动、收缩、吮吸,比平日强了不止一倍。
从入口处开始,每一圈媚肉都在精准地箍住他阳物上最敏感的部位——冠状沟、柱身、龟头——每一寸都被那蠕动的软肉细细按摩、吮吸。
而花径深处,那团包裹着花心的媚肉,正缓缓左右旋转,轻轻蹭过龟头顶端最敏感的缝隙,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嗯……”龙啸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贲张。
狐小欺的花径,此刻如同一张有生命的小嘴,正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阳物,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啸哥哥……”狐小欺喘息着,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感觉到了吗?奴家的姻缘绞……专门为你催动的……喜不喜欢?”
龙啸咬牙点头,已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抽插。
因为她的双腿被分到极致,一字马,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阻挡。
他的阳物可以毫无阻碍地深入,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
“哦齁……哦齁齁……好深……啸哥哥的大鸡巴……插得好深……顶到奴家子宫口了……哦齁……”
狐小欺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她不再压抑,不再克制,而是彻底释放,将那狐狸精的本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龙啸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粗长的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光。
“啪啪啪——啪啪啪——”
耻骨与阴户激烈碰撞,发出密集的脆响。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爱液被阳物的进出挤压,发出淫靡的水声。
“哦齁……哦齁齁……啸哥哥……好厉害……奴家的小骚穴……要被你的大鸡巴肏烂了……哦齁……”
狐小欺的骚话连绵不绝,每一个字都带着媚意,如同最烈的春药,钻入龙啸耳中。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从她脚踝移开,改为掐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被他紧紧握住,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因为双腿被分到极致,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袜口那圈蕾丝花边几乎要嵌入腿肉里,留下深深的凹痕。
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两人的交合处,那画面淫靡而刺激。
“小欺……”龙啸喘息着,“你的丝袜……真好看……”
狐小欺闻言,猩红的眼眸中光芒更盛。她故意将那双白丝玉腿绷得更直,脚尖绷得如同舞者。
“啸哥哥喜欢奴家的丝袜?”她的声音又软又媚,“那奴家以后天天穿给你看……只穿给你看……哦齁……天天穿着它……让你肏……哦齁齁……”
龙啸低吼一声,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抽插。
狐小欺的姻缘绞催动到极致,那花径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蠕动、绞紧。
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寸都在取悦他,每一寸都在榨取他。
“啸哥哥……奴家……奴家要到了……哦齁……要到了……”
龙啸感觉到,她花径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那媚肉疯狂痉挛,紧紧箍住他的阳物,几乎要将他绞断。
“等我……”龙啸低吼。
“等不了……哦齁……奴家等不了了……到了……到了……哦齁齁齁齁————!!!”
狐小欺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龙啸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继续肏干。
那粗长的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内进出,每一下都带来更强的刺激,让她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
“啊……啊……啸哥哥……不要停……继续……继续肏奴家……哦齁……奴家还要……”
狐小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龙啸加快了速度。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如同暴雨砸落。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如同泥泞沼泽。
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回荡。
陆璃侧躺在矮榻上,看着这一幕,眼中欲望翻涌。
她的手指探入自己腿间,在那肥美湿润的花穴内快速抽插,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哦齁……”
凌逸靠着棚柱,清冷的脸颊泛着红晕,黑色的眼眸半睁半眯,白皙的手指在腿侧轻轻滑动。
琼梧侧躺在矮榻一角,天蓝色的眼眸中映着那根在狐小欺花径内进出的阳物,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急促了几分。
罗若蜷缩在矮榻一角,脸颊潮红,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咬着下唇,看着龙啸和狐小欺的交合,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腿间的湿痕。
“小欺……”龙啸喘息着,“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狐小欺浪叫,“射在奴家小穴里!奴家要啸哥哥的精液!要你的大鸡巴射给奴家!哦齁……射给奴家……把奴家的小穴灌满……哦齁齁……”
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都又浓又烫,狠狠浇灌在她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啊————!!!哦齁齁齁齁————!!!”
狐小欺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两人就这样,一个跪着,一个躺着,身体紧密相连。
狐小欺那双笔直分开的白丝玉腿,终于缓缓放下,无力地垂在矮榻两侧。
天鹅绒过膝白丝袜上沾满了爱液与汗水的湿痕,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花穴还在微微翕动,白浊的精液从那粉嫩的细缝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身下的兽皮地毯上。
“啸哥哥……”狐小欺喘息着,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你……好厉害……把奴家肏得……好舒服……”
龙啸缓缓退出,那根沾满爱液与精液的阳物从她花径内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
他大口喘息着,低头看着狐小欺。
她躺在那里,银发散落一地,狐耳耷拉着,轻轻颤抖,狐尾无力地垂在身侧。那张潮红的小脸上,满是满足与餍足,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啸哥哥,”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手指,“下一次,奴家还要。”
龙啸苦笑一声,在她身侧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狐小欺顺势靠在他胸口,毛茸茸的狐耳蹭着他的下巴,蓬松的银白狐尾卷上他的腰。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你的大鸡巴,是最好的。”
龙啸:“……”
狐小欺嘻嘻一笑,在龙啸怀里拱了拱,将脸埋进他颈窝。
“奴家说的是实话嘛~”她闷闷地说。
龙啸低头,看着怀里这只餍足的小狐狸,又看向矮榻上或躺或坐的众女。
……
棚内的喘息声还未散尽,狐小欺餍足地蜷在龙啸怀里,毛茸茸的狐尾懒懒地搭在他腰上,银白的长发沾着汗珠,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上满是湿痕,袜口的蕾丝花边被爱液浸得颜色深了一圈,紧紧贴在腿根处。
龙啸搂着她,胸口剧烈起伏,阳物还半硬着,沾满了方才激战留下的浊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餍足的小狐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啸哥哥。”狐小欺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下一次,奴家还要。”
龙啸苦笑,还没来得及回答——
“龙啸。”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矮榻另一侧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如同冰裂的脆响,刹那间将棚内慵懒的余韵击得粉碎。
龙啸猛地抬头。
琼梧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来。
她就站在矮榻边,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垂落在肩后,几缕碎发散落额前,衬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那张脸依旧清冷,依旧淡漠,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看不出太多情绪——仿佛方才那一场场激烈的交合、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欲气息、那充斥耳膜的浪叫呻吟,都与她无关。
她身上还穿着那双墨线黑丝。
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着肌肤,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腰际,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那道细细的黑色墨线从脚后跟蜿蜒而上,沿着小腿肚笔直地延伸,掠过膝弯,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最终没入腰际。
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的湿润花穴,丝袜大开的裆部附近有着深色的湿痕——那是方才欢好时留下的,已经半干,在日光下泛着暗色的水渍。
她的素白中裙不知被丢到了哪里,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月白色的丝绸被汗水浸湿了几处,紧紧贴在身上,将胸前那两团挺翘的乳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顶端两点隐约可见。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线挺翘,与腰线形成流畅的弧度。
她就那样站着,挺直如松,清冷如霜,仿佛方才那场情欲的狂欢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梦境。
然后,她开口了。
“这样,”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一字一字,清晰入耳,“我也行。”
话音未落,她动了。
她缓缓抬起右腿——不,不是“抬起”,而是“举起”。
她的左腿稳稳踩在地面上,脚掌平贴兽皮地毯,膝盖微曲,稳住重心。
然后,她的右腿从身侧缓缓抬起,笔直地、缓慢地、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向上、向上、再向上——
直到那条裹着墨线黑丝的修长玉腿,与地面垂直。
她的脚尖——裹着黑丝的脚尖——指向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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