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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亥时三刻。
崖上静悄悄的,弟子居所方向的灯火早已熄灭了大半,只有值夜弟子的巡更声偶尔传来,混着风过松林的涛声。罗有成按下剑光,落在听雷轩前的石阶上,步履比平日更沉,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迟缓。
他站在门前,伸手去推门。
指尖触及门板的瞬间,他顿住了。
有声音。
很微弱,像隔了重重帷幕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声音被一层的隔音禁制包裹着,寻常弟子——甚至大多数御气境、凝真境的修士——都不可能穿透那层禁制听见分毫。
但他是归一境。
苍衍派七脉掌脉之一,修为归一境的雷道大修。这层自己寝居,为防弟子窥探而设的常在隔音禁制,在他刻意凝神倾听之下,便如同一层被水浸透的宣纸,那些被刻意遮掩的声音,便一丝一丝地渗透过来。
是女人的呻吟。
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撞击得破碎,又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甜腻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颤音。
罗有成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璃儿的声音。
他听了一百年,绝不会认错。
可这声音……这声音里蕴含的东西,却让他感到陌生到近乎恐惧。那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种他从未在陆璃口中听到过的、被彻底填满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近乎哭泣的欢愉。
他的手僵在门板上,指尖微微发颤。
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离开。应该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应该回到震雷殿,或者随便找一间静室打坐到天亮,然后明天继续做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雷脉掌脉。
可他的脚却像生了根。
门没有锁。或者说,她以为锁了,但那道简单的锁闩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只需轻轻一震,便能悄无声息地推开。
他没有推门。
他绕到了侧面。
听雷轩的东墙有一扇雕花木窗,窗棂上糊着薄薄的绢纱,透光,却看不清内里。罗有成知道那扇窗——那是陆璃梳妆时最喜欢推开透气的窗,窗外正对着她亲手种的那丛蓝紫色小花,和远处惊雷崖险峻的轮廓。
他无声地靠近那扇窗,像一道失去重量的影子。
指尖触及窗框时,他能感觉到那些隔音禁制的存在,像一层温热的薄膜,将内里所有的声响都裹挟其中。他不敢用真气探查——归一境的真气一旦探入,以龙啸那点微末修为未必能察觉,但陆璃是合道境,她一定能感知到。
他只是用耳朵听。
透过那层禁制,那些声音便清晰了许多。
是陆璃的声音。
她在叫。
不是平日与他说话时那种温婉柔和的语调,也不是处理丹房事务时那种从容不迫的平静,更不是这些时日对他刻意流露的、带着几分歉疚的温柔。
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彻底放开的、毫无保留的浪叫。
“……啊……啊……深……大肉棒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哦齁……!”
那声“哦齁”像一根烧红的铁针,从罗有成的耳膜直直扎进心脏。
他当然知道这声音。
一百年的夫妻生涯中,他只听过两次。一次是新婚之夜,他笨拙地在她身上折腾了许久,终于将她送上巅峰时,她喉咙里曾溢出过一声极轻极短、像是被惊吓到的、仓促咽回去的“哦齁”。那时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是床榻的吱呀声,是窗外惊雷崖的风声。另一次,是婚后第三年的某个夜晚,他不知为何格外有兴致,缠着她要了两次,第二次时她似乎也得了趣,在他冲刺时紧紧抱着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呜咽——他事后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是太累了,他信了。
然后便是幽篁谷。
那一声声从竹林深处传来的、高亢而绵长的“哦齁”,像钝刀一样,一刀一刀割着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而现在,这声音就在他耳边。
就在听雷轩内。就在他和陆璃的寝居中。就在他昨夜还睡着的床榻上。
他应该走。
他知道他应该走。要么就进去,一剑斩杀逆徒与淫妇。
可他弯下了腰。
他将眼睛凑近窗棂上绢纱与窗框之间的那道细缝——那道缝隙窄得连根针都插不进去,但对于一个归一境修士而言,将一缕目光凝聚成丝,穿透那层薄绢,看清内里的景象,并非难事。
他看见了。
灯火昏黄,将内室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的暖色。那张他睡了不知多少年的床榻上,被褥凌乱,帐幔半垂。
陆璃跪趴在床上。
她穿着一身他从未见过的、妖冶到近乎淫荡的紫纱衣裙——不,那甚至不能叫衣裙,那只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紫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她的后背几乎完全裸露,只有几根细带交叉,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紫纱的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底下——
罗有成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是玄蛛丝袜。
深紫色的、带着暗金色雷纹的、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的玄蛛丝袜。那丝袜薄得透明,紧紧贴附在她双腿上,将每一寸肌肉线条、每一处膝盖骨节的轮廓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丝袜泛着幽暗的、近乎淫靡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皮肤。
而最要命的是——那是开裆的。
丝袜在腿心处戛然而止,而陆璃那本该被布料遮掩的、最私密的花心处,却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瓣阴唇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的深红色,湿漉漉地翕张着,正被一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色巨物反复贯穿抽插。
那是龙啸的。
罗有成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时,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龙啸年轻,知道那小子体格健壮,知道在幽篁谷那日他躲在竹丛后看见的、那根深深嵌入妻子花径内的东西尺寸惊人。可此刻,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他才真正看清那根东西的——狰狞。
粗如婴臂,茎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条条暴怒的紫黑色血管。顶端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每一次从陆璃骚穴内抽出时都沾满了晶亮的爱液,带出翻出陆璃花穴内的粉嫩媚肉,马眼处甚至还在不断渗出新的腺液,顺着茎身滑落,与那些白浊的泡沫混在一起。整根阳物硬如烙铁,直挺挺地向上翘起一个弧度,每一次插入陆璃的花穴内时,都会将肏翻出来的粉嫩媚肉,再塞回陆璃的肥美骚穴内,撞上花径最深处。
罗有成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袍下那物。
尺寸相差悬殊。
硬度、长度、粗度——全方位的、碾压式的差距。
自己的阳物,虽然不算小,但只是普通尺寸。而那逆徒龙啸的……过于惊人。
他像一只站在巨象脚下的蝼蚁,仰望着那根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的凶器巨根,而他的妻子——他的陆璃——正跪趴在他们的床上,高高撅起那对被玄蛛丝袜包裹的肥美臀瓣,像一只发情的母兽,骚穴疯狂地向后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每一次撞击。
龙啸跪在床上,双手掐着陆璃的腰胯,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被丝袜包裹的软肉里。他赤裸着上身,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胸膛和棱角分明的腹肌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的阳物每一次冲刺都凶狠至极,腰胯前送时,那根粗长的阳物便整根没入陆璃骚穴内,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抽出时,那紫红色的茎身便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晶莹的爱液,陆璃穴口内里嫩红的媚肉被肏的外翻。
罗有成听见了那声音。
“啪!啪!啪!啪!”
密集的、清脆的、肉体碰撞的声响,像一记记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看见陆璃的臀瓣在撞击下剧烈颤抖,那两团被玄蛛丝袜紧紧包裹的软肉荡开层层肉浪,从臀峰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袜口的紫晶珠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碰撞,发出细碎而急促的脆响,像在为这场淫靡的交媾伴奏。
他看见陆璃的脸深深埋在他昨夜还枕着的枕头里,那上面一定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雷灵的微燥、他常用的皂角清香、或许还有几根他脱落的灰白头发。而此刻,他的妻子正把脸埋在那个枕头里,嘴里发出他从未听过的、高亢而放浪的呻吟。
“哦齁!哦齁!哦齁!太、太快了……啸儿……慢点……你的大鸡巴……师娘好爽……哦齁齁……!”
师娘。
她还知道自己是“师娘”吗!
她在丈夫的床上,被丈夫的弟子肏干时,她竟然还自称“师娘”。
这个称呼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从罗有成的天灵盖直直劈入,将他的神魂劈成两半。
一半是愤怒。
另一半,是恐惧。
不是对龙啸的恐惧,也不是对陆璃的恐惧。是对自己的恐惧。
因为他发现,在愤怒与屈辱的洪流之下,在心脏被嫉妒与背叛感撕碎的剧痛之中,有一个他从未正视过的、肮脏而卑劣的念头,正像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悄然抬起头来。
那条毒蛇在说:你做不到。
你做不到让她这样叫。你做不到让她这样浪。你做不到让她把那该死的枕头抓得皱成一团、脸埋在里面发出那种快要死掉的声音。你做不到让她的屁股撅得那么高、腰扭得那么浪、小穴湿成那个样子。
你不行。
这就像自己有一匹汗血宝马,自己爱护有加,小心驾驭,以为这是对它好。
可当有一日,这匹汗血宝马被真正厉害的骑手跨上时,自己才知道,宝马要的是不是什么爱护,它要的是肆意驰骋。
他听见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喘息,却有一种他从未在那小子身上听过的、属于征服者的笃定:
“师娘,在师父床上被徒弟肏……什么感觉?嗯?”
那语气里没有愧疚,没有不安,甚至没有太多挑衅。只是一种纯粹的、理所当然的——占有。像在问一匹已经被驯服的母马:我骑得怎么样?
而陆璃的回答,让罗有成的膝盖都软了。
“啊……啊……深……肉棒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哦齁……!”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或者说,她的身体就是回答。
她高高撅起的臀瓣迎合得更凶了,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折断在骚穴内。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脸从枕头里稍稍抬起,罗有成看见了她的侧脸——潮红如血,眉眼如丝,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几缕乌发黏在汗湿的颊边,眼中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像是已经被顶得失了魂。
这是他一百年来从未见过的陆璃。
不是那个在丹房里温柔浅笑的琉璃仙子,不是那个在弟子面前端庄持重的陆师娘,不是那个在饭桌上给他盛汤夹菜的妻子。
是一个被彻底征服的、食髓知味的、沉沦在肉欲深渊里的女人。
而征服她的那根巨大的东西,正深深嵌在她的骚穴内,粗长、坚硬、滚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翻涌的白沫。
龙啸俯身了。
他宽阔的胸膛贴上陆璃汗湿的脊背,从后面将她整个人笼罩住。他的嘴唇凑近她耳畔,说了句什么,罗有成听不清——但他看见了陆璃的反应。
她浑身剧颤,像是被那话语烫伤了灵魂。然后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浪叫:
“哦齁齁齁齁------!啸儿……师娘要到了……要到了……啊!再深点……顶穿师娘……哦齁齁齁齁!”
那声音尖锐到几乎要穿透隔音禁制,在寂静的惊雷崖夜色中回荡。
罗有成看见龙啸的腰胯猛然加速,那根粗长的巨物在她骚穴内疯狂抽送,速度快到只剩残影。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声响密集如暴雨,“啪啪啪啪啪”连成一片,几乎听不出间隔。陆璃的臀瓣在撞击下剧烈震颤,肉浪从臀峰一直荡漾到腰际,又被龙啸掐着她腰胯的大手强行按住,固定成最适合被贯穿的角度。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瞬间。
陆璃的身体猛然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脚趾在玄蛛丝袜里蜷缩,小腿肌肉痉挛般抽搐。她的脸仰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红唇大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是无声的尖叫。
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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