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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俗的助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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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俗的助理小姐】(34-47)(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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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好几岁的表妹,还穿着初中校服,自称混的人。

    ……太草了,江舟和她表妹差不多大。

    要命的颤意从尾骨一个劲地往上冒。

    时妩看到自己的腿不耐受地夹紧他的身体,但是他很大一只,她夹不住,要命地抖。

    “……我成年了。”

    “……读大学还没成年那我要蹲牢子了。”

    “未成年的时候,跟姐姐做就好了。”

    时妩:“……”

    她闭嘴了。

    “姐姐的小逼在咬我……”江舟埋得更深,操干的力度不停。

    江舟的后背更红了,不是血痕,肤色透出来的。他似乎更兴奋了,顶撞的力度随之加码,她的腿也变得一晃一晃的。

    “好像小猫。”

    时妩的脑子乱成一锅粥,一方面,难言的背德感在抽打她不太多的道德底线,另一方面,“要死了要死了”的享乐念头,在恶性循环。

    恶魔飞了出来,“反正是异地,睡了就睡了。打不了给点钱打发,小孩子最好骗了。”

    天使在扑腾,“不行喵,表妹在小妩的刻板印象里还是笨蛋初中生喵!”

    恶魔一拳把天使打翻,“又不是跟表妹乱搞只跟表妹的同龄人!”

    “同龄……”

    “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男人几岁都可以玩!”

    恶魔赢得了胜利。

    异地加上冲动让时妩很难抗拒年下带来的风暴,只能一个劲地承受、喷水、呜咽。

    江舟抓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坏狗转了方向,也转了时妩的方向,把她按在镜子上,用后入的姿势猛操。

    “动物是这样交配的。”

    他握着她的腰,肉体“扑哧扑哧”地撞,撞击声混着水声,有些闷,又有些黏连。

    “汪……”

    时妩:“……我草。”

    人怎么能如此没有底线?

    一向体面的时助理,像被坏狗骚扰得不敢进退的家猫,在没底线的“汪汪”声中,腿软得站不住。

    她只能靠他来支撑,偏偏越靠,会被操得越狠。

    “姐姐……”他叫够了,腰上的手移到她的肚子,一按,她如触电般乱窜,江舟轻飘飘地让她,“喵?”

    “我才不……”

    大掌落在她的阴蒂,轻重交替,按得水花四溅。

    清晰的镜面又变糊了。

    热意堆积在小腹,时妩不得不又被操出很多的水。

    “呜呜……别按了……喵……”

    她的意志一点也不坚定,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摧毁。

    “好乖。”

    江舟退了出去,男根带出一片水痕。

    39、助理小姐和攀比

    年下不能这么会钓。

    尽管高潮前放置是偶尔裴照临爱玩的招。在时妩的刻板印象里,“老板”,绝对是成年人的界限。

    叶小秋的语音通话在这个时候拨来。

    时妩:“……”

    她有种不妙的预感。还是在空档期按了接听。

    暧昧的喘息在房间里敞开。

    “呜嗯……我、见到我男朋友了……现在很好。”

    背景里还有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床板的轻微吱呀

    时妩眉心一跳,“……我变成了你们play的一环?”

    很好的姐妹情,她萎了。

    叶小秋的声音不算太平静,“呜……对不起啦……就、就想让你听听……弟弟……还是很强的……嗯啊……他、他好会……”

    时妩秒懂:“……没有听别人叫床的义务。”

    “呜……你带的那个……就很帅嘛……可以试——啊、轻点……”

    “把、把握住……闺闺……不要玩这里……好麻……老公……”

    “我草,恶俗啊。”

    她的调的是外放,江舟不可能听不到。

    他动的瞬间,时妩赶紧手快地掐了和叶小秋的通话。

    江舟笑了一下,“……我没有那么恐怖,姐姐。”

    “不过……姐姐和你的朋友,看来什么都分享。”

    “……不,她比较极品。”

    谁家好姐妹做爱的时候还好心让别人听床戏?

    “……你们的关系真好。”江舟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酒店地毯上。

    不妙的意味蔓延开来。

    他双手托住时妩的臀,把她微微抬高,让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肩上,整张脸埋进她腿间。

    “放心,我会让姐姐叫得比那个姐姐更大声的。”

    时妩:“……倒也不用什么都攀比,我不雌竞——”

    柔软的舌头轻轻贴上来,沿着外唇的边缘,稳妥地描边。

    湿热、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舌苔触感,瞬间让她脊背绷直。

    时妩本能地想合腿,却被江舟的肩膀牢牢卡住。

    “不行……会……”

    会疯掉的。

    上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没消散,新的刺激再次到来。

    “姐姐上次是怎么喷我脸上的……”他吹了一口热气,“这次也一样。”

    不一样的……上次是前戏。

    恼人的热气又来了。

    江舟的舌头倏然往上一提,从下到上地舔,最后,轻轻嘬了一口阴蒂。

    时妩“啊”叫了一声,指尖掐进他的头发。

    “……别、别舔了……”

    他抬头,唇角沾着水光,“才不。”

    话音刚落,舌头又卷了上去,直接裹住阴蒂,快速弹弄。

    时妩脑子“嗡”的一声,刚才被操得发麻的神经瞬间被重新点燃。

    “呜……别……别那么快……”

    快意从尾骨攀升。她想骂人,却没有骂出口的机会。

    江舟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舌头往里探,舔弄内壁,时而深顶,时而浅舔,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弄。

    热意快要超出人能承受的范围,小腹那股熟悉又陌生的胀意越来越明显。

    “不要舔了……求你……”

    “……姐姐怎样都可以。”

    他的唇贴着她最柔软的地方,“失控给我看吧,嗯?”

    说完,卷着阴蒂疯狂吸吮,同时舌尖往里顶,勾着那点最敏感的软肉反复舔舐。

    “呜……江舟……别舔了……我受不了了……

    “呜呜……会……会尿的……”

    他把她臀抬得更高,让她完全敞开在自己面前。

    被玩坏的小穴很漂亮,红肿着微微张开,水光淋漓,又娇又软。

    刚才的火助燃得及时,他并不关心时妩的朋友在电话那头怎么挨操。

    但是她——

    “那就尿。”

    江舟并不介意,她尿在他脸上。

    至少当下的他觉得,这是一种特殊的标记。

    ——她该死的前男友……绝对不会接受到这种程度。

    但他可以。

    所以,那个蠢货找回来的时候,姐姐只会选他。

    想着,江舟把时妩臀托得更高,让她完全悬空,“姐姐可以……尿在我的脸上。”

    时妩:“……”

    弟弟可以,姐姐不可以啊!

    她真的想骂人了,草啊,年下的性癖到底有多狂野,是她上班上得跟不上时代发展了吗?!

    时妩想尖叫,想推开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小腹的胀意,濒临爆发。

    “换……换个地方好不好?”

    “不要。”江舟拒绝,“在这里尿。”

    吸吮、弹弄、深顶三管齐下。

    时妩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蛋……

    高潮像原子弹投下底面,热流先是喷涌而出,紧接着,憋到极限的尿意彻底失守——混着潮吹的液体,一股股、急促地喷出,直直喷在他脸上、下巴、胸口,甚至溅到他的头发和地毯。

    耻感瞬间把时妩淹没。

    她的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肩膀都在抖,身体却还在余韵里抽搐,小穴淫荡地张合,贪婪地回味着刚才的极乐。

    江舟就那么跪着,脸还埋在她腿间,舌头轻轻地、缓慢地舔过那些混杂的液体,一点一点咽下,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得过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暧昧。

    时妩哭得更凶了。

    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砸在他头发、肩膀。

    “……有病吧……”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怎……怎么能这么……这么变态……呜……”

    江舟终于抬头。

    脸上全是她的体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他看着她,唇角慢慢勾起,“姐姐……哭起来也好看。”

    “我不讨厌这个,也不觉得爽到尿了是一种责罚。我很行,所以姐姐才特别舒服。”

    他顿了顿,“而且……只有我能让姐姐这样,对吧?”

    耻感、爽意、崩溃、荒谬,把时妩的脑子,搅成一团平滑的浆糊。

    ……该死的,他说得很对。

    裴照临有度,他不会让她失控到这个地步。褚延喜欢“惩罚”,但他会高高在上地看她,不会承接她的崩溃。

    只有……她可以尿他脸上。

    时妩有一点社死,她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可身体偏偏还在余韵里轻轻抽搐。

    “这有什么不好的?”

    江舟扯了一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的手。又扯了一张,去擦她的泪。

    “快乐就够了,姐姐刚才很快乐。”

    40、助理小姐和阳痿

    对年下这种生物……二十岁到二十五岁有壁。

    江舟充满激情——至少比那几位上了班的更激情。

    他兴致勃勃地想要给她做事后清理——比如用鸡巴沾满沐浴露给她搓遍全身。

    时妩抬手婉拒,“不,我会阳痿。”

    “姐姐,也会阳痿吗?”

    “一种比喻。”

    她倒了下去,“……我燃尽了。”

    *

    社畜是一种脆弱的生物。

    高强度的行程结束,时妩摸着自己的脑袋,“……感觉我发烧了?”

    她给前台拨了个电话,要了体温计。

    一探,低烧的边缘。

    三十七度八。

    时妩:“……”

    牛马的身体很会挑时间病,上班时精神爆棚,休息时间就来劲了。

    低烧带来了不明显的同感,和说不清的松动——她的警惕心像失去弹性的皮筋,萎萎的。

    江舟被她打发去买退烧药。

    其实交给闪送更好,可他眼睛亮亮的光让她很难拒绝。

    喝了两口热水,时妩拉紧大被子入睡。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床沿趴着一双温暖的手,一米八的大床显得空旷。

    时妩翻了个身,江舟靠在床沿,眯着眼睛。

    她动了一下,那只手跟着收紧了些。江舟睁开眼,明显愣了半秒,“……要吃药吗?”

    一会,才反应过来,“空腹不能吃药。”

    “我的胃没那么脆弱。”

    “那也得垫点东西。”

    时妩:“……你想吃什么外卖?”

    江舟:“……”

    他叹息一声,“我刚才看了一下,楼下有一家很有名的米线。”

    时妩睁开眼看他,“你确定现在还有?”

    “我不知道,点评上说关门时间是七点。”

    他站起身的时候,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现在下去看看!”

    门关上之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时妩:“……”

    不太相信。

    她在床上躺了两秒,还是伸手摸过手机,划拉两下,找了家评分高的店,点了一份牛肉米线。

    送达时间要半个小时。

    时妩老实地拆了药,想着点都点了,又把退烧药放到一边。

    按理来说,胃有点东西,才不会伤胃。但她人生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将就着活,熬到成年了,生病了,又有点……不太想将就。

    ——你能不能帮帮我们家?

    ——小延没有时间在这里耗了。

    很久违,时妩想起了以前的事。

    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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