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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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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36-40)(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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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错,皮开肉绽,有些伤口深可见骨,仍在缓缓渗着血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暗红。

    尽管面目被血污和乱发遮掩,尽管那身体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可某种刻入骨髓的熟悉感,让姜宛辞在万分之一的瞬间里,认出了他。

    是沈既琰。

    整个空间里的所有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

    姜宛辞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眼前的一切开始天旋地转,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至头顶,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可下一秒,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猛地支撑住了她。

    “沈既琰——!!”

    那声嘶喊终于冲破了窒息的封锁,带着泣血的颤音,凄厉地划破了地牢的死寂。

    她不再不安地向后瑟缩,而是像一只被射穿了翅膀的鸟,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跌跌撞撞的姿态,不顾一切地朝着那个身影扑去!

    然而,她的脚步刚迈出,手臂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钳住,身后的元人如同铁塔般将她压伏在地,任她如何挣扎、踢打,都无法再靠近半分。

    “呜呜啊……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她的尖叫与挣扎,似乎惊动了刑架上濒死的人。

    那具破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沈既琰用尽残存的、微乎其微的力气,极其艰难地,一点点抬起了头。

    乱发下,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眸。

    曾经清润如水的桃花眼现在难以聚焦,他似乎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将目光定在远处那个被禁锢的、泪流满面的身影上。

    一个多月没见,恍如隔世。

    她清减的厉害,此刻被两个魁梧的元兵粗鲁地按在污浊的地面,手臂反剪,藕荷色宫装浸在血污中,整个上半身都被迫伏低,侧脸几乎要贴上那满秽物的地面。

    他听到他的殿下痛苦地朝他呜咽、哭喊。

    沈既琰的心像是被钝刀反复切割,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不,不要,不该在这里。

    这一刻,他恨不能立时毙命。

    他这副残破肮脏的模样,连呼吸都带着牢狱的腐臭,每一处伤口都在渗出污血。他像一摊烂泥,被钉在这最肮脏的刑架上,而她却被迫看着他这副不堪入目的样子。

    这比千刀万剐更让他痛不欲生。

    “殿……下……”

    沈既琰干裂的嘴唇翕动,发出微弱得如同气音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走……快……走……”

    求您,求您别哭。求您别再看了。别留在这里……求您。

    哀恸恳求凝在眼底,比身上伤口更痛百倍。

    韩祈骁立在阴影里,手中垂落的鞭梢仍在滴答坠着血珠,他静静地注视这一幕。

    火光跳动,他面上没有一丝情绪,唯有半边脸隐在暗处,似乎连呼吸都透着冷意。

    声声泣血的呼唤,不顾一切的挣扎。

    两个人把他完全排除在外。没有人把他放在眼里。

    一声轻笑打破悲恸。

    韩祈骁缓缓从阴影中踱出,玄色靴底踏过血洼,发出粘腻的声响。

    “好一个……”嗓音压得极低,似毒蛇游过枯叶,情深义重。

    第三十八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韩祈骁踱步到刑架前,玄色靴底踏过凝结的血洼,溅起几星暗红的污渍。

    他手中染血的鞭柄粗暴地抵住沈既琰低垂的下颌,迫使那张因失血而灰败的脸庞抬起,露出一双因剧痛而涣散的眸子。

    “沈公子真是命硬。”

    他低沉的声音在阴湿的地牢里回荡,带着淬冰的讥诮,“骨头都抽断了,还能说话。”

    沈既琰的喉结剧烈地滚动,试图开口,却只引出一连串带着血沫的呛咳。每一声咳嗽都震得铁链轻响,胸前纵横交错的伤口随之撕裂,痛楚让他连维持清醒都变得艰难。

    那破碎而痛苦的喘息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反复拉扯着姜宛辞的神经,让她从几近崩溃的边缘拉回一丝清明,她努力让自己的喘息平缓下来,

    “韩祈骁……你没理由这么对他。”

    她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一切事由,错都在我。”

    姜宛辞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向刑架,看着沈既琰气息奄奄的模样,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我之前言语无状,冒犯了你……放过沈既琰,他……已经快不行了……”

    “你?”

    韩祈骁的眉梢几不可察地一动。

    他松开鞭柄,任由那颗饱受折磨的头颅无力垂下,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刻意放缓语速,每一个字都淬着冰冷的恶意:“不过是一个被我玩烂的贱货。”

    他满意地看到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才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的残忍语调说道:“也配让我动气?”

    他提起染血的鞭子,滑过沈既琰破烂的前胸,鞭柄粗暴地戳进肋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看着沈既琰的身体猛地痉挛,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冷汗混着血水从额角涔涔而下,他才不紧不慢道:

    “沈既琰是前朝余孽,出言冒犯于我。我要杀便杀,需要借你的名头?”

    “我说过,姜宛辞,”他声音陡然森寒,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天底下没有我动不了的人。”

    姜宛辞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沈既琰……”她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胸腔里翻涌着无数辩白、哀求、甚至咒骂,可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凝固在舌尖,化为冰冷的灰烬。

    任何言语都可能成为下一道挥向沈既琰的鞭子。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荒芜的平静:“好……我不配。”

    她的声音低得仿佛随时会消散,带着彻底放弃抵抗后的疲惫,从颤抖的唇齿间挤出破碎的字节:“……求求你。”

    “求你……放过他。”

    韩祈骁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

    他从未听过姜宛辞用这样的语气求他。

    无论是开始的强暴,还是后来的折辱,她或是沉默承受,或是激烈反抗、咒骂,哪怕最绝望时也只是无声流泪,或是呕出带着恨意的血。

    一种极其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情绪勒紧了他。扭曲的快意、莫名的烦躁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心脏里一阵空落落的悸动。

    这陌生的情绪让他更加暴躁。

    “求我?”

    他玩味地重复这两个字,俯视着跪伏在地的女人,唇角勾起毫无温度的弧度。

    韩祈骁倏然转身,靴底踏在污秽地面,只半步便定住,“想让我放过他,可以。”

    他握着鞭柄的手随意抬起,精准指向脚下那片被阴影笼罩的青石:“爬过来。”

    姜宛辞猛地一怔,瞳孔因难以置信而收缩:“……什么?”

    “我说,”男人的声音里透出不耐烦的寒意,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如果你不想沈既琰被抽成一堆烂肉,那就从那边,爬到我脚下。”

    屈辱感如同滚烫的岩浆烧遍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微弱摇头,嘴唇翕动着无声吐出一个“不”字。

    然而拒绝的念头刚升起,韩祈骁便已反手将鞭子重重压在沈既琰新鲜的伤口上,鞭身棱角狠狠碾过翻卷的皮肉。鲜血顿时涌出,沈既琰的身体剧烈痉挛,发出不成声的痛苦抽气。

    “你别动他!”姜宛辞大惊失色,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

    所有的抗拒、尊严、羞耻都在沈既琰痛苦的抽搐面前灰飞烟灭。

    韩祈骁一个眼神扫过,钳制着她的亲卫松开了手。

    力量骤然消失,姜宛辞脱力地伏倒在地急促喘息。

    她不再看任何人,目光低垂死死盯着自己沾满污秽的颤抖双手。然后用胳膊肘支撑起上半身,膝盖开始艰难地一寸寸向前挪动。

    她能清晰听到身后刑架上铁链因沈既琰激动挣扎发出的绝望撞击声,能感觉到那道落在背上几乎要将她灼穿的、混合着痛惜与屈辱的视线。

    姜宛辞觉得浑身冰冷仿佛血液冻结,只有脸颊上的泪水滚烫。

    韩祈骁居高临下地看着。

    少女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她爬得笨拙又艰难,腰窝深陷,臀线被迫高高翘起,宫装虽厚却遮不住那诱人的扭动,像发情的母兽向雄性献媚。

    他的眼神幽暗下去,胯下早已硬得发疼。

    终于她停在他沾满泥污的靴尖前,身体微颤将脸深深埋下,不肯抬起。

    韩祈骁垂眸,用冰冷金属鞭柄抵上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迫使她泪眼婆娑地仰视自己。

    然后在姜宛辞骤然紧缩的瞳孔中,在身后刑架上传来沈既琰近乎疯狂的、夹杂血沫呜咽的铁链撞击声里,他慢条斯理地当着两人的面解开腰间的玉带钩。

    玄色外裤被扯开,一根早已因暴虐兴奋而完全勃起的性器带着灼热气息弹跳而出,狰狞暴露在昏暗光线下。

    深紫色的粗长柱身上青筋盘绕虬结,饱胀到发亮的硕大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跳动的火把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它直挺挺矗立着带着侵略性的腥膻气息,几乎要顶上姜宛辞被迫仰起的苍白鼻尖。

    “不……不要!”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鼻腔,姜宛辞像被火焰灼伤般猛地向后蜷缩,试图摆脱下巴上冰冷的鞭柄。

    一直被压抑的恐惧和屈辱终于冲垮理智堤坝,她开始失控尖叫泪水奔涌:“不要!韩祈骁!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

    韩祈骁扔掉鞭子弯下腰,俯身用宽大的手掌牢牢扳住她试图逃避的脸颊。

    “不能?”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灼热呼吸喷在脸上,带着残忍的、粉碎一切的快意,“你看看他,再看看你自己。”

    他的目光扫过刑架上发出痛苦呜咽徒劳挣扎的沈既琰,又落回姜宛辞涕泪交加狼狈不堪的脸上。

    “一个快要烂掉的残废,一个被我操熟了的婊子。”

    他每个字都像淬毒的刀狠狠剐着她的心,“你们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不能’?”

    他粗糙指腹粗暴揩过她不断涌出泪水的眼角,将那湿意碾开,随即拇指强行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卡在贝齿之间,迫使她张开颤抖的嘴唇。

    “躲什么?”

    他的目光再次掠过刑架上绝望的沈既琰,语气狎昵得令人作呕,“你这张嘴又不是没伺候过男人的鸡巴,之前不是很会吸吗。”

    “也该让你的沈哥哥见见你的本事……”

    韩祈骁直起身,一只手依旧牢牢掌控她的下颌,另一只手快速地在自己那根灼热坚硬的性器上撸动了几下,随即带着轻蔑力道,用那湿漉漉紫胀发亮的龟头不轻不重拍打在她雪白脸颊上留下暧昧红痕。

    然后,那粗硕滚烫的龟头精准抵上她因被迫张口,而微微嘟起的失去血色的唇瓣。

    唇瓣上柔软冰凉的触感让韩祈骁心痒难耐,他恶意用自己的马眼研磨她敏感的唇珠,将溢出的黏液涂满颤抖的双唇,看着那两片淡色花瓣在自己身下变得湿润红肿。

    “给我舔出来。”

    “或者我先把你剥光了,绑到他对面,再操死你个烂货。”他威胁道:“选。”

    第三十九章 俗务缠身(口爆)

    姜宛辞的耳边嗡嗡作响,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唯有刑架方向传来铁链持续不断的“窸窣”声,像垂死昆虫的最后振翅,微弱又清晰。

    沈既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声音是他生命正在流逝的证明。

    她从来没有选择的余地。

    抵在姜宛辞唇瓣上的性器灼热而坚硬,正不耐地来回顶弄研磨,带着它主人的烦躁与急迫。

    姜宛辞闭上了眼睛,认命地微微张开了嘴。

    齿关刚松开一道缝隙,韩祈骁便迫不及待地挺腰顶入。

    “唔……!”

    那根粗硬的鸡巴蛮横地撑开她脆弱的唇瓣,重重撞上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酸胀的疼痛。姜宛辞被迫仰起头,下颌骨发出细微的声响。

    不同于上一次纯粹的暴力强迫,这一次男人顶进她口中便停了下来,那滚烫搏动的触感反而更加清晰,像一条活蛇盘踞在她口中,散发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麝腥气味。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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