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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雾,残肢散落一地。大妖们冷笑声明:“雌性只奸不杀,乖乖受着便是。”女修们再无选择,只能咬牙投降。
营地中央,苏渺与季婵溪被并排吊起,双腿大张,足踝被妖藤缠住吊在半空。苏渺红裙早已撕碎,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腰间,腿间那朵被无数人窥视过的花户此刻正被一头青面獠牙的狼妖舔舐得水光四溅。她喘息着,目光却不时瞥向身侧的季婵溪,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坏笑:“季大小姐……第一次被妖怪玩儿,滋味如何?”
季婵溪俏脸通红,银牙紧咬,一头金焰早已被妖力压制。她正被两头狼妖前后夹击,一根粗黑的阳物钻进她后庭,另一根则凶狠地捣入花径,带出淫液和少量血丝。她恨声道:“闭嘴……你这合欢妖女……早习惯了吧?”
苏渺轻笑,声音却因快感而发颤:“习惯……是啊……北境的路不好走,每次过境,总得用身子付过路费……这些老家伙,我都熟得很呢。”
话音未落,几道熟悉又狰狞的身影围了上来。
一头生着三只独眼的黑熊妖率先扑上,巨掌掐住苏渺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对准那早已湿软的花户狠狠贯入。苏渺仰颈低吟,腿根颤抖,却仍不忘调侃:“……还是这么急……上次在雪狼谷,你可没这么粗鲁……”
熊妖低吼,动作更猛:“小贱货,上次你还求着本王再深些!”
季婵溪听着这些对话,羞愤欲绝,却被两头狼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腿间蜜液混着血丝淌下。她恨恨瞪了苏渺一眼,却见苏渺朝她眨了眨眼,唇形无声地说了句:“忍着……不然会死”
季大小姐被狼妖前后贯穿,纤细腰肢在妖藤吊缚下不住颤抖。她银牙紧咬,俏脸涨红,羞耻与愤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又在极致的屈辱中生出一丝庆幸——幸好前夜已将处子之身给了林玄言。那一夜虽仓促而荒唐,至少干净的身子没有被这些畜生夺去首度。她又忍不住酸酸地想:陆嘉静那一手空间法术将林玄言一并带走,衣物兵刃确是落在原地,两人此刻怕是已赤身相对。那色胚见了静静雪白的裸体,怕是连一刻都撑不住,早早泄了……
念头刚起,她便被猛地一顶,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腿根抽搐不止。
营地四周,其他女修的哭叫、呻吟、求饶声此起彼伏。有人被狼群轮番贯穿,有人被狐妖以幻术逼到高潮连连,有人被巨蟒缠住全身,鳞片摩擦着最敏感的肌肤……火光摇曳,淫靡之气弥漫整个大营。
唯独苏渺,在这群老妖的围攻下,仍旧笑得浪荡,仿佛这不是凌辱,而是她的一场游戏。
ps:对邵神韵和小妖怪的关系略作修改,该凌辱凌辱,但是变成一种仪式性的习惯;我在想原著中小妖怪行事偏激、邵神韵坚毅高傲…….二人相对日短,所以冲突比较强烈;如果两人玩儿上五十年一百年,会不会也变得各种心思混在一块儿,习惯成自然了……就像某些老夫老妻一样…..
第七章
漆黑潮湿的山洞外,暴雨如天河倾覆,滂沱而下,天地间唯余一片幽沉灰黑。乌云低垂,似欲碾碎山脊,明黄电光于云层深处撕裂闪烁,宛若怒蛟翻腾咆哮。雷声轰鸣,震得山石簌簌,枯草虽经雨注,仍被闪电点燃,火舌在雨幕中挣扎明灭,映得夜空更添狰狞。
洞口湿意森然,水珠沿岩壁蜿蜒,滴落成声。林玄言赤身倚于洞内深处,背脊贴着冰冷石面,目光空茫,凝视洞外。洞窟不深,每逢电光掠过,便将周遭照得纤毫毕现,直抵幽暗尽头。
靠近洞口,陆嘉静亦一丝不挂。湿透青丝贴于雪腻肩背,曲线于闪电映照下若隐若现,宛若雨洗玉雕,带着一种冷艳仙姿。两人相对无言,沉默如死水,虽赤身而对,却无半分旖旎。方才死里逃生太过惊心,羞涩欲念,在劫后余悸面前,皆渺小得可笑。
彼时,邵神韵将一众青年才俊自袖中抖落,众人头晕目眩,尚未回神。陆嘉静拼尽残余法力,发动深藏发间底牌符箓。那保命传送阵乃她早年所炼,她跨前一步,阵光骤亮,空间微微扭曲。
偏偏阵心正挡林玄言身前,邵神韵与诸大妖杀机毕露,近在咫尺,哪里容她绕行?情急之下,她一跃而起,将林玄言一并撞入阵中。
阵光倏闪,两人身影骤没。随即轻响如泡影破灭。那符箓本是陆嘉静境界跌落前仓促炼就,只能通行活物,法宝衣物皆阻隔在外。于是二人赤身裸体,跌落北境荒山野洞。
更诡异的是,传送阵似有缺憾,自穿过之后,林玄言仿佛脑中某根紧绷弦丝悄然断裂,似有一层禁制被隔绝于神宫之外。天地万物在他眼中忽换模样,每一事每一物皆灰蒙蒙的,却又隐隐可见一两根虚亮斩杀之线,仿佛只需顺势以剑气斩下,便可摧山河、碎乾坤。这种通透玄妙,让他心神摇曳,却又无所适从。片刻后,他方明白,这大约便是剑仙叶临渊眼中的世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不适,对陆嘉静道:“陆宫主留在此处,我去寻些火种,洞中暖身吧。”
黑暗中,陆嘉静苦笑,声音低低传来:“你我孤男寡女、赤身同处,已是不妥。再点篝火,脸面便彻底无存。不怕你笑,我道基动摇,久不能弥合,已动了转修阴阳道的心思,连试道台上侍奉男子都准备好了。却被你师父那位道侣一搅,脸面只丢一半,再提不起勇气行此荒唐……还请小友看在我与贵派祖师一点渊源,留我些体面。”
林玄言摇头,声音平静而坚定:“陆宫主莫自欺。我法力神识俱在,有光无光,又有多少分别?宫主无法力护体,又淋雨受寒,若染风寒,在北境如何存活?我虽有几分剑术,在强敌环伺,亦杯水车薪;若无宫主见识眼光,三两日便葬身妖口。你我如今一损俱损,何来顾忌。”
说罢,他径直往洞口走去。陆嘉静略犹豫,终究未阻。
二人交错之际,雷光骤落,洞内亮如白昼。电光下,陆嘉静躯体曲线毕现——肌肤胜雪,胸乳丰盈如玉峰,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修长匀称,天工雕琢,带着冷艳仙姿。
林玄言却目不斜视,下身无半分反应,踏入雨幕。陆嘉静望着他背影,眸中异色一闪,心下暗叹:裴语涵收的这小徒弟……倒是个人物。
林玄言不多时往返,拾回湿漉树枝枯杈。这一世未修五行术数,脑中知识却浩瀚如海,稍作尝试,指尖便跃出火苗。他小心烘干枝杈,点起噼啪篝火,火光跳跃,映亮洞窟。
火光下,陆嘉静顿觉舒暖。她无法力护体,方才寒意彻骨,此刻暖身,脸色缓和,肩背微松。林玄言未停,再出洞去,半晌拎回两兔一幼鹿。
二人默契分工。陆嘉静守火串肉,香气渐起;林玄言处置皮毛,指化剑气,切得干净。他先为陆嘉静裁简陋抹胸短裙,自己草草裹兜裆。虽粗糙,总算遮羞,不复赤裸。
食罢热肉,两人神色稍松,有了蔽体之物,便相对盘坐,筹谋后路。
“陆宫主,可知我等身在何处?”林玄言先问。
陆嘉静摇头,声音低沉:“被放出处乃北境妖族神宫,此地怕更北二三百里。以你我如今战力,欲避风险潜回国境,难如登天。”
“若隐匿此处,再绘符箓传送呢?”林玄言不甘追问。
陆嘉静苦笑:“绘不出了。那符需化境以上清暮宫嫡传法力为主,辅以玄冰髓、紫霄藤、九转灵砂等珍材,耗十余日方成。如今材料难觅,法力更无……我道基受损,境界跌落七境,神识殆尽,如今不过废人。”
她顿了顿,神色复杂,自嘲无奈:“若非如此,何必在试道大会以身为许,欲行阴阳合合法门,招揽才俊恢复境界……话又说回来,今日老天倒留一线生机。此处你男我女,若你有阴阳道或合欢宗功法,倒可一试。三年五载,我亦可先复化境。”
“……别闹……真做了,我回去要被语涵笑死的……”林玄言脱口而出,随即脑中剧痛,仿佛无数针芒刺魂,隐约忆起旧日场景——似是久远之前,陆嘉静亲吻求欢时,自己给的回应。越想越痛,如受刑般。他下意识喃喃:“语涵、浅斟……我对不住你们……”
陆嘉静神色骤变,裴语涵倒也罢了,那“夏浅斟”乃叶临渊正牌未婚妻,亦是她昔日情敌。林玄言不过是一毛头小子,何以知此女名?细思恐极下细看,眼前之人虽与叶大剑仙容貌迥异,举止神态却愈发相似。起初只当嫡传弟子模仿师祖气质,如今看来……愈发不对。
“你到底是谁!”陆嘉静急声问,声音洞中回荡,带着颤意惊疑,火光在她眼中跳动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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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语涵立于皇朝秘殿玉阶之下,素白长裙曳地,眉眼清冷如霜,眼底却难掩深藏忧急与疲惫。殿内烛火摇曳,金砖映辉,三皇子懒散倚于高位,锦袍半敞,眸光如炬,带着上位者的戏谑审视。
“裴仙子深夜造访,所为何事?”三皇子声音温润,却透疏离。
裴语涵拱手,低稳道:“妖尊邵神韵突袭试道大会,掳我道侣苏渺与徒儿林玄言。玄门虽广,情报一道非所长,只得求助皇朝。三皇子神通广大,还望赐告一二。”
三皇子轻笑,指尖敲案:“朝廷情报乃公器,哪有私与宗门之理?裴仙子若动国力,怕要惊动父皇。”
裴语涵眸光微黯,却不退:“语涵不敢劳烦公器,只求三皇子私人相助,将已知情报告知即可。”
三皇子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唇角勾起:“私人相助……倒也并非不可。只是本皇子不做亏本买卖。裴仙子那具身子,天下皆知其美,若肯以此相偿,本皇子自知无不言。”
裴语涵指尖微颤,很快平静。她抬眸直视:“语涵新得道侣,不便做那出墙红杏。但此事无奈……今夜除前穴之外,任凭殿下取用,可否?”
三皇子眸中兴味大盛,起身缓步下阶:“裴仙子果然爽快。本皇子便不客气了。”
殿门阖上,烛火映人影摇曳。
裴语涵跪于锦榻前,素手撩开三皇子袍摆,将那早已昂扬的粗长之物含入口中。唇瓣柔软,舌尖生涩却认真卷弄,沿茎身一寸寸舔舐,偶尔轻吮龟首,带出细碎水声。三皇子低哼,手掌按她发顶,微微用力,迫她吞得更深,直抵喉间。裴语涵喉头滚动,眸中水光微闪,却强自忍耐,任那腥热之物在她口中抽送,唇角溢出晶亮唾液,顺下巴淌落。良久,三皇子低喘释放,滚烫精液直射入喉。裴语涵贝齿轻咬,咽下大半,余下白浊从唇角滑出,她以指拭去,神色平静,只余脸颊薄红如霞。
三皇子将她抱起,置于榻上,大手隔薄衣覆上胸前双峰。那对玉乳丰盈饱满,掌中温软如凝脂,他指尖轻捻乳尖,隔衣揉捏,很快将那两点嫣红逗得挺立,透出衣衫,色深如樱。裴语涵身子微颤,呼吸渐乱,却咬唇不语。三皇子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弄吮吸,牙齿轻咬,带起阵阵酥麻。她胸乳在口中变形,乳晕被舔得湿亮,另一侧被掌心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雪白中透出红痕。
夜深,他将她翻转,迫她跪伏榻上,臀部高翘如满月。他分开雪腻臀瓣,指尖先以唾液润过紧闭菊蕾,缓缓探入,感受层层褶皱的紧致温热。裴语涵闷哼,指尖抠紧锦被,身子前倾,却被他按住腰肢。三皇子低笑,挺身而入,那粗长之物寸寸挤开后庭,直抵深处。
裴语涵仰颈低吟,臀肉颤抖,菊穴被撑得红肿微绽,隐有血丝渗出。她强忍痛楚,任他一夜抽送,不知几度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水声,臀浪翻滚,腿间蜜液不由淌下,湿了榻单。她喉间溢出极轻呜咽,眸中水雾弥漫,却始终沉默,只在极致处腰肢痉挛,高潮悄然来临。
天色微明,三皇子方餍足,揽她汗湿身子,懒懒道:“苏渺与一众女修被困妖族神宫,受大妖轮番奸淫;男修多半已成血食。陆嘉静不知何法,带着你徒儿林玄言提前遁走,去了何处,无人知晓。”
裴语涵身子一僵,眸中惊痛闪过,却很快拱手:“多谢殿下。”
她起身,整衣出门,步履虽缓,却稳而不乱。
三皇子倚榻,望她背影,轻笑:“裴仙子,你那道侣如今怕已被灌了一肚子精液,浪得不知何状。你却还守着什么身子?”
裴语涵脚步未停,只在殿门处微微一礼,一言不发,推门而去。
殿外天光初晓,风冷如刀。她身影孤寂,渐没入长廊深处。
第八章
妖族大营深处,篝火渐熄,腥甜之气久久不散。
一众女修瘫软在地,雪白躯体上布满斑斑白浊,腿间红肿微绽,蜜液混着精液淌成一片狼藉。便是合欢宗出身的苏渺,也累得香汗淋漓,半死不活地蜷在草蓆上,一身白花花的精液覆在肌肤、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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