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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不成?我这般假公济私的做派,师傅那边的斥责是一轮接着一轮,下次回去,怕是屁股都要被打肿的……”
“能不能成,我也不知道,只是努力罢了;你要是也有意……”
苏渺忽地在床上伏身一礼,声音轻却郑重:“小女子合欢宗苏渺,历经床伴百二十人,性事逾千,实不是什么贤良女子,然自家心意如此,实不愿遮遮掩掩……你若愿意,我二人便在道祖像前立誓,努力扶持向前,此生共同面对诸般烦恼;若是看不上我……便当是演一场戏给外面……保得住面子也是好的……至于你师父回归之日,我自会抗下一切,必不教你为难……”
裴语涵目瞪口呆。她总算明白眼前这个小姑娘,为何能在这个年纪,只靠最没谱的合欢宗道法,便晋升化境巅峰——这一番心境,就算是面对恩师叶临渊,也是分毫不差。
犹豫片刻,她也是开了口:“我若无意于你,虽不至于宁死不屈,也必如对阴阳阁一般抗拒;既然从来都不拒你,有哪里来的看不上一说。”
“末进裴语涵,愿与苏渺尝试相处,以期结为道侣。”她立起三指,郑重起誓。
“我二人自今日起,互为知己,互为道侣,愿在修行路上相互扶持,共享欢愉,共担因果;然天道无常,世事难料,我不敢轻言永恒,只敢许此生相伴,愿与你同心同德,携手共赴前路。若有一日因果纠缠、道心相违,亦愿坦然相对,不以怨怼相向,只求不负今日之誓。”
言罢,她忽地脸颊绯红,转过头去,低声道:“……性事也要说么?好羞……”
裴语涵话音刚落,苏渺便像只被点着了尾巴的小猫,猛地扑了过去,将她整个人压进锦被里。红裙早被掀开一半,露出两条雪白短腿缠上裴语涵的腰,胸前两团软腻直接贴了上去,隔着薄薄浴袍也能感觉到那两点嫣红已经硬得发疼。
“说!要狠狠地说,越细节越好……”苏渺声音又软又哑,鼻尖蹭着裴语涵的耳垂,热气喷在颈侧,手却探向裴仙子胯下“今天晚上一桩一件……分毫都不得隐瞒……”
裴语涵耳根瞬间烧红,却没推开她,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苏渺立刻得了令,俯身吻住她的唇,先是轻啄,很快舌尖就撬开贝齿,卷住那条柔软的小舌狠狠吮吸,发出啧啧水声。吻到深处时,她故意把舌尖用法力拉长顶进裴语涵喉咙,搅得她发出一声闷哼,才退出来,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嘴里好甜……吃得我下面都湿透了……”苏渺喘着气,手已经顺着浴袍下摆钻进去,指尖精准地找到那处早已湿软的花瓣,轻轻一拨,就沾了满手的蜜液。
裴语涵身子一颤,腿本能地夹紧,却被苏渺膝盖强硬地顶开。
“别夹……让妹妹好好看看姐姐这花开了没有……”苏渺声音带着笑,带着坏,手指在两片肥厚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沾着黏腻的淫水往上抹,一直抹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阴蒂上,轻轻一按。
“啊……”裴语涵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极细的呻吟。
苏渺低头看去,只见那颗小豆子已被揉得肿胀发亮,颜色从浅粉变成艳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她忍不住俯身含住,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刮一下。
裴语涵顿时绷紧了腰,双手揪住苏渺的头发,指尖发白:“……别……太重了……”
一夜之间,两人翻来覆去,不知高潮了多少回。
时而苏渺骑在裴语涵脸上,用湿淋淋的花穴磨她的唇舌;时而裴语涵把苏渺的双腿扛在肩上,用手指和舌头同时进攻,把她操得哭着求饶;又或是两人面对面坐着,下体紧贴,互相磨着阴蒂,额头相抵,喘息交缠,淫语不断。
““我第一次摸下面,是在师父门下,那时候看陆宫主来找师父,看他俩亲嘴,忽然就欲火焚身……跑回房里自渎……姿势就跟现在一样……”
“啊…….渺渺的小穴好紧……姐姐的手指都要被绞断了……”
“我的身子是给季易天破的,那时候,他女儿季婵溪就在旁边看着……”
“……姐姐要被你磨死了……”
“每次他们派人来,都要把弟子们赶走,让姐姐侍奉一夜…….呜”
“季承渊长得太丑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往前的事情也交代的差不多了:
裴语涵,通圣境(带伤),剑仙叶临渊之徒,性癖喜欢幻想被欺负,当前道侣合欢宗苏渺;修行特质天枢剑体;处子为阴阳阁阁主季易天所取,性事历经男子九人,累计一百余次…
苏渺,化境巅峰,合欢宗宗主姚仙子之徒,性癖男女通杀,当前道侣裴语涵;修行特质五行反阴阳;处子为溶膜丹所化,炼为灵药,性事历经男子一百二十五人,女子十八人,累计一千五百三十次…
第五章
就在裴语涵与苏渺深夜嬉闹之际,远处却有一少年悄然窥望,正是剑宗小徒林玄言。
他脑海中承载着叶临渊完整一生之记忆,偏偏自身境界低微得可怜,隐约生出一种猜想——那位绝代剑仙或已真正陨落,而自己,便是师祖转世之身。可这等秘辛,如何敢轻易吐露?倘若消息走漏,引来旧日仇敌,一个不慎便是形神俱灭的下场。更何况裴语涵一颗心全系于叶临渊破见隐、重振剑宗之期,若让她知晓此事,恐生绝望,剑宗最后那点微茫希望,也就当真烟消云散了。
这徒儿什么都好,唯独性子软得过了头,几近逆来顺受,才会被一众修行巨擘肆意欺凌,连清白之身都护不住。他前世为师,今生为徒,哪有不替语涵筹谋的道理?偏偏方欲稍加庇护,半路却杀出个合欢宗妖女,也不知是敌是友,竟与语涵纠缠厮混在一处。
尤其那试道盛会上,那妖女更当着天下群雄之面,将陆嘉静的处子之身,炼成了那难以启齿的灵液……
若他修为尚在当年,定会一剑斩出,将那胆敢辱她之人从这天地间彻底抹去。可如今他不过堪堪触到化境门槛,只能暗自祈愿语涵嘉静二女莫要那么快沉沦下去……
他心绪烦乱,夜不能寐,起身调息养气,却架不住神识敏锐,下意识便将周遭院落尽数笼罩。若他只是寻常弟子,自然窥不破那别院中二女刻意遮掩的旖旎光景,可他毕竟身怀叶临渊毕生记忆,裴语涵那点障眼小术,还是他当年手把手教出来的,轻易便被他洞穿,直看到鼻血长流,一时大窘,狼狈不堪。
此刻,二女正行那云雨巫山之乐,首尾相对成六九之姿,互以香舌轻舔花户秘处。裴语涵历经男子本不多,花径紧闭犹若少女初绽,苏渺却无此福分,腿间幽谷自然微张,偏得益于合欢宗功法元阴,色泽粉嫩如桃;二女你来我往,舔舐嬉戏间,却是裴语涵率先瘫软如泥,淫汁汩汩而出,苏渺顺势取出那特制三头玉具,卡于胯下,一头粗壮深入自家阴户,一头细长嵌入后庭,余下那又粗又长的一头,则作凶器,缓缓欺凌语涵那娇弱不堪的身子……
林玄言看得胯下铁杵般硬挺,偏生进退维谷,他这一世乃裴仙子座下弟子,总不能径直闯入面斥其过吧?况且二女刚刚盟誓为侣,一点闺阁闲情,又算得了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后来,苏渺在床榻上一面以玉具抽送奸淫语涵,一面逼她吐露这些年被淫辱的种种往事;二女淫语浪言不绝于耳,互诉床笫秘辛之际,林玄言只觉一股阳火自小腹悄生,直冲下体,这一世的童子之身,几乎就要凭空泄出,魂飞天外。
然忽的,他身形一滞,周身法力如潮水般瞬间泄尽,他大惊失色睁开双眸,直直望向眼前偷袭之人。
“季婵溪!你这是要做什么?”
眼前之人,乃一少女年约十五六,眉眼如画间透着三分英气七分娇媚,乌发如瀑,肌肤胜雪,身姿窈窕修长,着一袭素白长裙,腰间玉佩轻晃,隐隐有剑气流转,正是那阴阳阁大小姐季婵溪。
她此刻咬牙切齿中又夹杂几分洋洋得意,狠狠道:“陆宫主乃本姑娘囊中之物,偏让你们剑宗横插一杠,还当众将她处子之身炼化成那劳什子灵药,简直不把静静当人看,我报复不了你那师父师姑,还报复不了你不成?”
林玄言被那“静静”二字雷得外焦里嫩,陆嘉静与他青梅竹马多年,自己都未曾这般亲昵唤过;难不成女女之间,皆是这般路数?好像语涵也唤那小妖女为“渺渺”来着……
“季姑娘,你到底意欲何为?”他法力全失,一时反抗不得,也只好先拖延光阴。
“本姑娘要操你泄愤……”季大小姐出言惊人,林玄言大惊之下后退,却好巧不巧踏上两节石板中央,一个趔趄,蹬蹬退了好几步,重重仰面摔倒在地。这也是他的报应,若仅是法力被封,凭他肉身之力也能稳住身形,断不至于如此狼狈。可他偏偏偷窥二女半晌,周身气血浮动,又猝遭季婵溪偷袭,方落得这般下场。
林玄言摔得四仰八叉,却便宜了季婵溪,大小姐合身扑上,在他身上连点数指,彻底封死其行动。随即便伸手来脱他的裤子,动作虽生涩,却带着一股狠劲儿,三两下便将那亵裤褪至膝弯。眼前所见,乃一巨大阳具,本就梆硬如铁,此刻更是青筋暴绽,狰狞毕现。季婵溪微微一怔,心下生出些许畏惧,那粗长之物,怕是比她见过的玉势还胜一筹,饶是她平日里嘴硬心狠,此刻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俏脸微红。
然少女心性坚韧,事到如今岂肯退缩?她咬咬牙,强作迎难而上之态,飞快褪去自家裙裾,露出那双修长玉腿与腿间粉嫩秘处——她毕竟还是处子,幽谷紧闭如一线天,隐隐有晶莹湿意。季婵溪深吸一口气,扶住那巨物,对准自家花径,缓缓坐了下去。甫一触及,那撕裂般的剧痛便如潮水涌来,她眼前一黑,几乎疼昏过去,娇躯颤抖不止,额上细汗涔涔,口中却倔强地咬牙不发一言,只觉那处从未开垦的幽径,被生生撑开,痛楚中又夹杂一丝诡异的酥麻,直教她魂魄欲飞。
季婵溪强忍着那撕裂般的剧痛,咬紧银牙,腰肢上下起伏,与其说是男女性爱,倒不如说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杀。她动作生涩却狠厉,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将那巨物彻底碾碎,每一次抬起又似在宣泄满腔愤恨。林玄言本就早已箭在弦上,蓄势待发,被她这般激烈对待,哪里还撑得住?不过片刻光景,便再难自持,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尽数灌入她那未经人事的幽径深处。
季婵溪喘息着起身,颤抖的手自袖中抽出一方素帕,胡乱抹去腿间那一片狼藉——白浊精液混着殷红处子血,触目惊心。她抬起眼,强装镇定,嘴角却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呵,原来也不过是个不中用的东西,小童子鸡一只罢了。”
话音虽毒,耳根却早已红透,连那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薄绯色。她匆匆提上裙裾,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步履虽快,却隐隐带着几分踉跄,仿佛每迈一步,下身那撕裂的痛楚都在提醒她方才做了何等荒唐之事。
半个时辰后,林玄言周身禁制悄然自解,他却良久不能起身,四肢酸软,丹田空虚,只余一腔复杂到极点的心绪在胸中翻腾,仿佛有万马奔腾,轰然作响。
堂堂叶临渊,当年一剑破万法、横压诸天的大剑仙,转世重生后,竟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阴阳阁小丫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给……强了?
他仰面望着夜空,星辰冷淡,月色清寒,心下只剩一句反复回荡的哀叹:
这他娘的叫什么破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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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最后一日,试道台前再度人山人海,旌旗猎猎,喧嚣如潮。台上将公布各类比试优胜才俊,众人翘首以待。苏渺剑道、术法、破阵三项皆夺魁首,风头无两,引得四方侧目;林玄言剑术第三、丹药第五,亦算入了围。二人依约登台领奖,苏渺一眼便瞧出不对劲,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揶揄道:“小家伙,你元阳呢?给哪位姑娘交了?”
林玄言闻言,面色微僵,喉头滚动,却无言以对。总不能当众承认被季婵溪强了去,更何况季婵溪此刻正以剑道第二、推演第三之姿登台,若是闹将起来,怕是要出大事。果然,季婵溪步上高台,目光一扫而来,与林玄言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震,随即各自转开视线,心绪复杂至极——那一眼里,有羞恼,有愤恨,有莫名的悸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
这等细微气息,却瞒不过合欢宗出身的苏渺。她一眼便看出二人身上各自带着对方的痕迹——头一天白天还各自童身完璧,一夜之间双双失守,想想也知发生了何等荒唐之事。她伸手拍了拍林玄言的肩,坏笑一声:“小家伙出息了呀……一夜就把阴阳阁大小姐弄上了手?”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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