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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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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愈合】(35-41)(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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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喘息而起伏不定。

    邱然翻身从床头抽出纸巾,把邱易身上的精液擦掉,又简单地把两人的下体都清理了一番。

    她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他,等邱然再次靠近了,她便顺着他的臂弯缩进了他怀里。他额前的头发还有点湿,呼吸也不平稳,薄薄一层汗在锁骨和胸口上泛着微光,像碎落的钻石。

    他也低头看她,两人对上视线,皆是一愣,然后都忍不住笑起来。

    她的梨涡显出来,弯弯的眼角还挂着一点水光,晃得人心软。

    “一直看我干嘛。”邱然笑着问。

    “好看。”她言简意赅。

    他随即笑得更深。

    邱然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嘴唇贴在她的肩膀上,没有再分开,游移着吻着她的颈侧和耳垂。她感觉原本顶在她髋部的软物又逐渐硬起来,怼着她的腰。

    只是感知到这一点,就足够让她湿润。

    邱然戴好套,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手肘上,就着两人侧身拥抱的姿势,慢慢插进她的逼穴。里面还是一样湿滑不已,但比刚才软了许多,完美地适应了他的尺寸。

    这么匹配,邱然想,他的妹妹真是天生就属于他的。

    他动情地操弄她,全根没入,甚至想要将留在外面的阴囊也一起操进她的穴里。他逐渐陷入纯粹的情欲之中,眼神迷乱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邱易舒服得发抖,穴里粘腻的汁液一股股浇下来,像失禁一样止不住。

    她有些害羞,头埋进他的胸膛里,感受着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灵魂。那里面有好多好多对邱然的爱,渐渐满溢,然后涌出她的身体。

    “我不行了……哥哥,”她忍不住求饶,“真的。”

    邱然没有停,用力操着,他想听她叫哥哥,更黏更腻地叫他哥哥。

    这次他操了好久,一直都没有换姿势,她几乎要爽到抽筋晕过去了,才听到邱然低吼着射了出来,双臂箍得她生疼。

    还硬着的阴茎插在她的穴里,邱然不想拔出来,甚至想就这么放在里面一整晚。

    呼吸逐渐平复下来,他听见邱易直白地问:“家里为什么有套?”

    邱然拔出来,把套打好结扔进垃圾桶里,又扯过薄被盖在她身上,自己也钻进去和她相拥。

    “什么问题,”他笑一声,“还能是为什么。”

    邱易佯装微怒,忽然凑过去咬了一口他的鼻子。

    “快说为什么。”

    他“嘶”了一下,立马往她的屁股上扇了两巴掌,警告她别故意找抽。

    邱易又缩成一团,装得乖巧极了。

    “当然是以防万一。”邱然慢悠悠地说,“因为家里有一匹色狼,整天对我虎视眈眈。”

    他说着,拨开她脸侧的碎发,露出微翘的睫毛和干净的鼻梁。她眼睛亮亮的,像刚被雨洗过。

    “谁是色狼!”她反驳。

    “噢,应该是纸糊的一匹色狼,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他用手指戳戳她的脸肉,继续道,“没几下就不行了。”

    他模仿她刚才求饶的语气,故意把“哥哥”两个字拖得又长又粘。

    邱易无语至极,她才知道邱然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她的求胜心燃起来,抬眼望着他,柔柔地对着邱然喊:

    “老公,那是因为你太厉害了。”

    他顿时如五雷轰顶般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邱然扯开她的被子,把她翻过来屁股朝上,几巴掌落下来,皮肤立马火辣辣地烧起来。

    “好的不学,”邱然狠狠道,“净学些乱七八糟的。”

    她搞不懂他怎么突然暴走了,边叫边求饶。

    “老公,我错了!老公!”

    邱然泄了气,又把她翻回来,用嘴巴堵住她的嘴,神色晦暗不明地道:“还想被操是吗?”

    邱易立马摇头。

    他继续吻她,说,那就别乱讲话。

    --

    邱然:又是哥哥,又是老公,爽。

    邱易:啊?那还打我?

    第三十七章 残缺

    邱易躺在邱然的怀里,像婴儿回到母亲的子宫,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愉悦,一种被完全包裹住的安稳感。

    但痛楚几乎也是在同一瞬间降临的,毫无预兆,甚至没有明确的缘由。她原本觉得性欲只能得到满足,却没想到也能让人意识到失去  。这几乎令她落泪。

    “哥哥。”她喊他。

    “嗯?”

    邱然呼吸平稳,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脑勺。

    她突然明白,邱然原本可以无所挂碍、自由自在地生活。他可以随心所欲地选择城市,选择工作,选择爱谁与不爱谁。可事到如今,他已经被某种看不见的牵连束缚住。她知道那牵连是什么。她对于邱然而言,就像单亲妈妈执意要生下的那个孩子。虽然她也给他带去了幸福的时刻,可归根结底,是她阻碍了他的自由,让他偏离了原本更简单、更寻常的轨道。

    她甚至替他设想另一种生活,想象自己被邀请去邱然的家里,他和他的妻子会一起准备一桌饭菜来招待她,在饭桌上,他会聊起他忙碌的工作,语气里带着轻微的疲惫与满足。他会顺口提起孩子在学校的趣事,妻子会笑着纠正细节。

    那是很平常的生活。

    “我们小易有遇到喜欢的人吗?”  他会在某个停顿里这样问她。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一点长辈式的关切。

    她会怎么回答呢——

    “会遇到的,”她会这样说,“我应该抱有希望。”

    在很久之后,邱易才逐渐明白,邱然早就清楚自己已经没救了,也决心不会再和另一个人恋爱或者组建家庭。他看起来是那么温和的人,却在这件事上对自己、对她都异常残忍。

    邱然拒绝和她做爱,仅仅只是因为他以为她还有救。

    如果在一年之期到来之时,邱易还能回得去,那么他就会带着他们之间的秘密独自生活,再把它带进坟墓里。

    甚至连邱易也是这么以为的,她没由来的相信,只要做到最后这一步,他们终归会像普通情侣一样,渐渐褪去对彼此的迷恋。时间会把一切磨平,他们会分开,回归正轨,重新做回兄妹。

    可此刻,邱易却胆怯起来。

    明明她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为什么还是觉得不够?

    她的身体微微发紧,慢慢蜷缩起来,细小的颤抖一点点从肩膀蔓延到背脊。

    邱然敏锐地察觉到了。

    “怎么了?”他低声问,“又在想什么。”

    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灰色的阴影,像蝴蝶的翅膀,就要抖动着起飞。

    “你好像真的很爱我,哥。”她声音很轻。

    这是今天她第二次讲这句话,但和第一次玩笑似的语气有所不同。邱然看了她一会儿,坐直起来,打开了另一侧的床头灯。房间忽然清晰了很多,也把她脸上的表情照得无处可藏。

    “觉得有压力吗?”他问,“不开心的话,以后就不做了。”

    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总是猜得到我在想什么?”

    “不是靠猜的。”他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开,动作很慢,“是你什么都写在脸上,而我刚好又很了解你。”

    她看着他,眼神有点不服气,又有点委屈。

    “那你现在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邱然淡淡地笑了下。

    “你在害怕。”他说。

    她一下子泄了气,把脸缩进被子里,不敢再看他。

    “没关系的,”邱然拍拍那团突起的被子,很有耐心地说:“害怕也没关系,我差点都快忘了,你还有两周才满十七岁。”

    她还是个孩子,邱然心想,所以不够坚定也很正常。可他心底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他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

    “出来。”他说。

    邱易磨蹭了一会儿,还是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仰头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个吻。

    “只是有一点点害怕而已……”她小声嗫嚅,突然问:“哥哥,我们不会被发现吧?”

    邱然顿了一下,认真地看向她:

    “放心,不会有事的。”

    邱易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放下来,她就是这样无条件相信邱然。

    成都的盛夏称得上是残酷,几乎没有真正的夜晚,白天积攒的热气到凌晨也散不干净,空气像被反复煮过一遍,沉沉地压在城市上方。

    室内的凉气持续循环着。

    邱然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邱易。

    她已经快睡着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似乎是不太舒服,便往里面蹭了蹭。邱然的身体倏忽僵硬起来,下体逐渐硬了。

    他还以为她是故意的,但仔细端详了片刻,才发现她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邱然把她的头挪了个位置,默默在心里开始数她的呼吸。频率很慢,大约每分钟十四五次,节律均匀,没有停顿。他的拇指还停在她的颈侧,摸了一下颈动脉。搏动清晰而稳定。

    那些欲念却无法平息下去。

    他无法控制地回想在她身体里的感觉,那样湿润和温暖,紧紧地包裹着他。就仿佛他本应该是如此,才算完整的。

    在邱然将近二十三年的人生中,他从未觉得自己有所残缺,他一直都是很完整的人。

    他曾经以为,爱那么热切绚烂,人也应该因此变得更坚强才对。

    他现在才体悟到爱的狡猾。他的胸膛像被掀开了一道口子,连同心脏一起暴露在空气里。这意味着她可以随时闯进来,搞得他一团糟。

    在邱易显露出一点退意的时候,他觉得身体里面被吃空了,只留下灵魂孤零零地在黑暗里哭泣。而当她靠过来,轻轻亲吻他的时候,他又欣喜若狂地幸福得要歌唱。

    爱是多么狡猾的陷阱。

    他勉强支撑着残缺的灵魂,故作完整,故作游刃有余、无欲无求,却早已不能独活。

    邱然也清楚,如果终将有一天她要对他说“我们还是停止这样的关系吧”,他大概没有办法说不。他甚至应该体面地祝福她,因为她的幸福,是这个世界最高的律法。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唯一的救赎。

    似乎有某种说不清的预感从心里掠过,他伸手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日期。

    8月2号。

    应该是个被记住的日子。

    第三十八章 约会

    邱然请了一天假,原本打算带着邱易去繁育基地看熊猫,但户外实在太热,早上九点气温就已经逼近三十九度。虽然邱易并不介意,她的身体素质可是能在这种天气下打三小时网球的。

    邱然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在心里默默把“熊猫”这一项划掉。

    邱易正从浴室里出来。

    她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毛巾随便披着,一边走一边擦。看见邱然站在那里不动,她停了停。

    “有什么想做的事吗?”邱然问。

    邱易没直接回答。

    她走到他的书桌边——现在是他们共享的书桌——从桌上的背包夹层里拿出了她的日记本。墨绿的真皮本子,是十三岁时邱然送她的生日礼物。

    那本子已经被她用得有点旧,边角磨得发亮。

    “让我看看。”她眯眼笑起来,一边翻页,一边念起来,“我想要去看你上班的地方,一起看电影,吃火锅,然后喝奶茶,想要去酒吧,打耳洞,还想要——”

    她忽然停住,抬头看他。

    “还有很多。”

    邱然靠在窗边,微笑看着她。

    邱易来成都之前,就已经列好了类似“情侣必做的一百件事”的愿望清单,那时候她其实没有把握邱然会答应。很多事情写下来,更像是一种幻想。

    可现在她有了一种隐秘的直觉:她仿佛对他拥有某种权力,使得他拒绝不了她的任何要求。

    “那今天做哪一条?”他问。

    “从第一条开始吧,”她合上日记本,“去看看你上班的地方。”

    华西的主院区很大。

    邱然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带她绕到一条很窄的小路,从一个偏僻的侧门进来。

    “我平时从这儿进。”他说。“门诊那边周一人很多。”

    那是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铁门,门边挂着一块小小的牌子:职工通道。保安抬头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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