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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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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愈合】(12-22)(兄妹H)(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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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的联系方式吗?问她地址!”

    他们立刻行动。

    几条消息来回,没多久邱易就发来了定位。

    “行了,走吧走吧。”彭志浩半抱半拖,把邱然从高脚凳上拽下来。他的脚步竟还挺稳,可整个人像机器断电一样安静。

    出租车停在路边,他们好不容易把他塞进后座,再一人坐一侧把他固定在中间。

    车辆启动,街景后退成一串斑驳的光。

    “该说不说,这小子酒品还不错。”彭志浩拍了拍邱然的肩膀。

    话音刚落,邱然“哇”的一声弯腰吐在了他的腿和鞋上,他的胃里没有太多食物,吐出来的都是一些胃酸和酒水,溅了不少在车厢里。

    彭志浩低头看自己的裤腿和鞋:“……”

    秦羽雁看着车厢:“……”

    他们俩面面相觑,而司机从后视镜里和他们对视了一眼,淡定道:

    “三百块。”

    邱易早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了。远远看见秦羽雁把邱然从车里拉出来,旁边还跟了一个她没见过的男人。

    “羽雁姐!”她连忙跑过去。

    邱然听见她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又垂下头去。整个人沉得像块铁。

    “小易,我们先把你哥送上楼吧。”秦羽雁道,“你一个人肯定弄不动他。”她非常自然地把邱然的重量往彭志浩那边一推,又补充道:“这是我男朋友,彭志浩。”

    “……谢谢。”邱易小声说。

    她领着他们上楼、开门,把邱然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不用送去卧室吗?”彭志浩问。

    “嗯。”邱易看了他一眼,“如果吐床上,他明天肯定会气死。就先睡沙发吧。”

    她又看了一眼他裤腿上那片狼藉,立刻站起来:“志浩哥,你把裤子和鞋脱下来给我吧,洗干净再还你。真的不好意思。”

    彭志浩确实快难受死了,他看了一眼秦羽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当然好……只是我现在穿什么?”

    “穿我哥的。”  邱易说得干脆。

    她转身进了邱然的卧室,很快便拿着一条裤子、一对袜子出来,又从鞋柜里扒拉出一双很新的休闲鞋放在他面前。

    “卫生间在那边,台面有洗脸巾,可以稍微清理一下。”她说。

    彭志浩被这个看起来像小孩、讲话做事却像个小大人一样的妹妹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真是有其哥必有其妹,道谢之后便进了卫生间。

    客厅只剩下秦羽雁和邱易。

    “小易,”秦羽雁把她拉到旁边坐下,“别太担心,他只是喝多了。”

    邱易却还是绷着,一双手握得很紧。

    “羽雁姐,你要喝水吗?”

    秦羽雁摇摇头,说道:“我想先问你一句。”她轻轻叹气,看向沙发上的邱然,又看向邱易,“你们俩吵架了吗?”

    邱易没否认,但也没多说什么。

    “好吧,女孩子到了这个年纪,不想被管得那么紧,我完全理解。”她顿了顿,“但是你哥哥真的很担心你,只是方式可能有点笨。”

    “他是因为这个才喝酒的吗?”邱易抬头问,声音很轻。

    秦羽雁沉默了一下,想起彭志浩刚才半开玩笑的猜测,又突然变得不太确定:

    “…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你们吵架。”

    她顿了顿,眉间泛起些微迟疑,“也有可能是失恋了吧。”

    邱易愣住了,但语气还是保持平静:

    “他有女朋友?”

    秦羽雁被逗笑,摇着头说:“也许?要不就是单恋。邱然也不太和我们说这些。”她看了一眼邱易,忍不住道:“好久没见你了,小易长高了好多,也变漂亮了!”

    她们又聊了几句,没一会儿彭志浩便换好衣服出来了。

    邱易又反复向他们道了谢,送他们离开后,才回过头来,看着沙发上那个睡得像石头一样安静的人出神。

    第十九章 越界

    喂邱然喝了一些蜂蜜盐水补充电解质之后,邱易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窗外是午夜的湛川市区,风吹起小区里的树影,枝叶在玻璃上轻轻摩擦,像有人在敲门。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落到他的脸上时,只剩一层稀薄的光晕。

    沙发上的邱然侧着睡,脸色红晕,呼吸沉重又不规律。

    邱易坐在地毯上,用温热的毛巾给他擦脸,一下一下,机械般地清洁动作。邱然爱干净,有轻微的洁癖,从不允许她穿着外套外裤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可现在,他自己先违背了规则。囫囵躺在沙发上,外套领口皱成一团,袖口和裤子都沾着灰。他会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反复擦、反复弄顺,把他的衣领摊平下来。毛巾在他唇角停了一瞬,那里氤着一点她的眼泪。

    邱易低头,第二滴眼泪又落在同一个位置,她再拿毛巾去擦。

    怎么办?

    几个小时之前,邱易才刚刚做好决定,她决定不要、不能、不应该喜欢邱然。这里面有好几个否定副词,每一个都是比前一个层次更深的否定。

    可为什么这么难?

    邱易还不到十六岁,这半年的心事已经写满了日记本。

    她用上了一切自己能够想到的办法。也用邱然教给她的方式来处理:感觉自己被情绪主宰时,要用力思考、动脑,弄清楚情绪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她照做了,她很聪明,尽管答案都是“喜欢他”。

    这个答案把她吓坏了。觊觎自己的亲哥,这是要下地狱的。

    于是邱易尝试转移注意力,试着减少和邱然说话,试着对别的朋友敞开,试着把注意力转移到网球和学习上,甚至试着恋爱。

    这些努力都成熟且健康,可现在看来,它们全部都失败了。

    “哥……”

    她轻声叫他,但邱然还是没有反应,睡得很沉。

    她额前的刘海垂下来,投影落在他的脸上。她伸手轻轻抚开他的头发,仔细端详了一下邱然,又看见了那枚在鼻梁上的小痣。

    她俯身慢慢靠过去,在嗅到他的味道的时候,闭上眼,嘴唇落在那颗痣上。他的皮肤那么烫,眼泪都被烤干了,只剩满意的叹息。

    邱然在睡梦里微微皱眉,睫毛轻颤,但并没有醒过来。

    她的整颗心悬在半空,但不退开,也不再犹豫。

    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呼吸混在一起,直到她的唇瓣印上他的唇。只贴了短短一秒,她却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所有压抑、克制、逃避过的情绪在瞬间冲破胸腔——

    从胃部一路升腾到心口,化成了温热的、炫目得灼人的彩色烟花。

    她爱他。

    她突然明白了一切。

    邱易小声念着“对不起”,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点客气。

    她捧着邱然的脸,固执地、单方面的亲吻他,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后面变成长久得几乎失控的唇舌纠缠。邱然很好看,虽然小时候她只看得出他的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如今再用女人的眼光去审视,立刻觉出他的眼睛是夜空中的星辰,鼻子是雪山之巅的脊线,嘴唇柔软而温热,微长的黑发落在眉间,像夜色中缓缓坠落的一场雪,就连眉间的褶皱也是可爱的。

    邱易觉得自己被他呼出的残余酒精迷晕了,平时不敢对邱然做的事,现在想做个遍。

    她整个人顺势挪到沙发上,钻进他的怀里,找到了让自己安稳相贴的姿势。就在她抱住他的那一刻,邱然像被某种本能牵引,一只手臂自然伸出来,也揽住了她的腰。

    “哥……?”

    邱然没醒。

    邱易轻声又说了一句“哥哥对不起”,然后把额头贴在他肩窝。她的眼睫扫过他的脖颈,唇舌亲昵地啄着那块露出的皮肤,用牙齿小心地咬,留下一些痕迹。他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熟悉的柑橘沐浴香、混着酒精和只属于邱然的体温与存在感,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些他们还足够亲密的夜晚,彼此依偎,世界被压缩到两个人之间。

    她的心为此被反复撕扯。一半因为邱然早已不再允许她与他同睡,另一半则因为她发现,自己失去了坦然开口讨要一个拥抱的资格。因为她的感情如此阴暗而见不得光,她舍不得、也不敢将他拖入其中。

    但现在或许是邱易唯一的机会了。

    她想自私地抱紧邱然,把这一刻据为己有;她甚至已经在心里预演,如何在日记里把亲吻他的每一秒都拆解、誊写,留到往后的夜晚里反复取暖。如果能录下来——她会一遍一遍地播放,直到这份爱被时间磨损得不再锋利。

    她举起手机,画面轻微晃动。他们相拥着亲吻,像世间最普通的一对情侣。

    邱易又忍不住难过起来。她反复吸吮着他的脖颈,又吃着他的嘴唇,想要紧紧抱住他,却又怕他醒过来,只好将自己调整成契合他怀抱的姿势。几下腾挪,邱易突然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邱易伸手再次确认了下。

    没错,邱然硬了。

    她能感觉自己的心跳如擂,气血上涌,像习武少年突然被点通了任督二脉,明白了她对邱然的爱究竟如何不同于对程然的恋爱实验。

    看着邱然的脸,她突然觉得亲吻是不够。

    凌晨的冬夜,万籁俱寂。

    邱然的身体很烫、好像开始做梦一般不安稳。他皱着眉,低声闷哼着,有时候还会说几个意义不明的字,仿佛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缘挣扎。

    邱易的身体也在发烫,她敏锐地监听着邱然发出的每一声难耐的梦语。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小心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拉开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掏出了他硬立的阴茎。

    她不觉得他的欲望可耻,但也不那么问心无愧,所以一动不动地侧卧着,只敢用手握住邱然的肉棒上下套弄。

    她不敢看,只能感觉它变得越来越硬,一只手握着开始吃力;龟头顶端有液体渗出,弄湿了她的手指;睡梦中的邱然偶尔会无意识地顶胯,主动插她的手,力道大得她几乎承受不住。

    邱易便又贴上他的唇,吸吮着,啃噬着,安慰着。希望他醒来看见这一切,又希望他再也醒不来,能继续这一切。

    情欲的混乱和势不可挡冲击着邱易的灵魂。

    她并不从帮邱然手淫中获得任何肉体的快感,但却得到了他也爱她的错觉。由着爱的幻想,邱易感觉自己身体开始发热,双腿之间的穴口隐约有液体流出,阴道深处翕合着,酸软极了,她想要邱然的阴茎插进去,想要他也享受她的欲望,就像她享受他的一样。

    她流着泪,胡乱低声叫着。又是哥哥,又是邱然。

    这欲望是禁忌而堕落的,她不要、不能、不应该幻想邱然。

    可哥哥的肌肤紧贴着她,混乱的喘息声回荡在这个称之为家的空间中,他似乎也在痛苦中享受着快感,在几下冲撞后,将精液射满了妹妹的手心。

    邱易还没有满意,她双腿夹着邱然的大臂,前后蹭着想要摩擦到阴蒂,却怎么都不得其法。她又要哭出来,却是为了醉酒的邱然没法给她同等的快乐。

    “……球球。”

    ?!

    她吓得差点掉下沙发!

    等了几秒,没听到邱然继续说话,邱易才小心翼翼地抬头,落地灯的橙色光从高处打下来,把邱然的轮廓切成柔和的弧线。

    原来是梦话。

    他像终于卸下了梦里的负担,眉间的紧绷悄悄散开。整个人放松下来,把她抱得更近了一点,姿态依恋而脆弱。他的声音和呼吸都落在她的耳后,温热的,带着一点依赖带来的安心。

    邱易看着他,突然发现他竟然在笑。

    是幸福的笑。

    她的心跳一点点平复下来,也悄悄弯起嘴角。她只要再在这个怀里停留十分钟就好,只要十分钟,之后她会整理好邱然的衣服,整理好自己手心的精液,整理好心底的一切。等太阳再次升起,在阳光之下,再没有任何越界。

    可她突然想起刚才那声梦呓。

    邱易心底突然涌起一个锋利的念头:难道在梦里,他做爱的对象是我?

    第二十章 如果是梦,那为什么会疼?

    邱然是在喉咙的干涩和太阳穴的钝痛里醒来的。

    他睁开眼时已是中午,房间里是落地窗透进来的难得的冬日阳光,微亮而刺眼。他花了整整几秒才分辨清这是自家客厅,而不是酒吧、大街上、也不是陌生的房间。

    外套被人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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