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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丝袜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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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丝袜心结】(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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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望大师能帮他静心。”母亲开口,声音被胸腔挤压得有些发颤,话音未落,那抹淡粉便顺着她的脖颈爬上了脸颊。她的指尖陷进膝盖处的丝袜里,视线始终低垂着,不敢在那双浑浊的眼睛上停留。显然,那晚的事情已经成了她难以启齿的重担。

    我挺直了脊背,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以为接下来的几分钟,我会成为被大师言语审判的对象。然而,大师的视线掠过我的肩头,直接无视了我的存在,他的目光越过我的头顶,重新钉在了母亲交叠的双膝上。黑色的丝袜在光线下反射着细微的尼龙亮色。

    母亲察觉到大师的注视。她的指尖在膝盖处缩了缩。一对肥硕的巨乳由于局促而起伏着,丝绸衬衫的布料随着呼吸被顶起、绷紧,又缓缓落下。

    “玄绿大师,”母亲开口,她侧过身,伸出手指向我,“这孩子……最近心性不稳,行为逾矩。我今天带他来,是想请大师帮他静一静这颗……”

    “需要静心的,不是他,而是你。”大师打断了她。他的声音干瘪、沙哑。

    母亲的话音戛然而止。她猝然抬头,由于羞耻而低垂的视线撞在大师幽深的眼里。她嘴唇半张着,喉咙里发出一个细微的抽气声,眼睛里写满了错愕。

    “不是,大师……是他……”

    母亲有些急促地转过头,“是他做出了那样的事。我身为母亲,被他……被他折磨得心神不宁。心乱是他,我只是想……”

    “心不静,则万物皆动。”大师没有理会母亲的指向,也没有看我一眼。他只是垂下眼帘,缓缓转动着掌心的念珠。“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你眼中所见的躁动,皆是你内心的投影。若心无物,何处惹尘埃?”

    大师抬起那根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虚划了一道。“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你心魔丛生,是为妄境。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你这一念之间,又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玄绿大师的话音落下,堂内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只剩下香炉里那一缕残香在盘旋。

    母亲的身子颤了一下,挺拔的脊梁在这一刻垮了下去,肩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错开,脚尖不自觉地向内勾起,磨蹭着蒲团。她盯着大师深不见底的眼睛,又转头看了看坐在身边的我,原本由于想要辩解而紧绷的指尖一根根松开,颓然地搭在膝盖上。

    “……是我心乱了。”她的声音很轻,垂下头,长发滑落,遮住了她此时布满红潮的侧脸,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气场,在这一声中烟消云散。

    玄绿大师微微颔首,指尖在暗红色的念珠上划过。他抬起那根枯瘦的手指,指向侧后方幽深的走廊。

    “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既然知乱,便随我去‘静心房’。”大师转过头,视线扫过我,“书童,带这位施主去侧房休息。”

    母亲站起身,裙摆晃动了一下。她侧过脸,眼睛望向我,眼神里透着一种决绝的顺从。

    “妈……”我张开嘴,下意识地想要拉住她的手。一股莫名的不安像是一只手,攥住了我的心脏。

    母亲却没有让我把话说完。她轻轻摇了摇头,“跟着书童去。”她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跟在玄绿大师的后面,朝着大厅深处走去。一双裹在黑丝里的足尖踩在地板上,裙摆在步伐间摩擦出细微的波动,身影逐渐被黑暗吞没。

    我站在原地,直到书童走到我面前。他侧过身,手掌无声地指向一侧的长廊。我机械地迈开腿,跟着书童穿过被高墙夹紧的长廊。

    书童在一扇暗色的木门前停下,伸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红木书桌和几把圈椅。窗外的竹影投射在白墙上,随着风来回晃动。

    我的视线越过桌椅,被墙上挂着的一幅字吸住了。那幅字没有落款,宣纸已经有些泛黄,但上面的四个大字却写得笔锋凌厉。

    不、破、不、立。

    书童关上房门,我挪动步子走向桌边,视线落在一本并排摆放的册子上。

    书脊处的标题刺入眼帘。警犬妈妈大战调教师。我喉咙动了动,这本书我并不陌生。在那些关上灯、手机屏幕荧光闪烁的深夜里,它们曾是我手淫的温床。我无数次将在书里受辱的女主置换成母亲的俏脸,在文字的缝隙里寻找她被压抑的呼吸。

    而那个在网上被无数读者咒骂、断更在第九章的猥琐作者,也曾让我对着屏幕咬牙。

    我伸出手,指甲滑过书本的封面。托起书脊,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指腹急促地拨动书页,九章、十章、十一章……

    呼吸随着页码的跳动而变得沉滞。这是完本。在潮湿的偏房里,这本被全网寻找的“真经”就这么安静地躺在阳光下。

    我拉过木椅坐下,指尖停在第十章的页码上,正要开始阅览。

    走廊里传来一声清亮的铜铃响。我手肘一抖,迅速将书塞进桌下的阴影里,双掌叠在膝盖上。

    门开了。书童端着一副木盘走进来。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越过我的肩头,落在虚空处。他走到桌边,将一个透明的玻璃茶壶和一只白瓷杯放下。从盘子里取出一个青色的小罐。他用竹匙拨出几片蜷缩的绿茶叶,丢进茶壶里。紧接着,他拉开木盘角落里一个雕着缠枝纹的小木盒。一只丝袜躺在里面。那是炭灰色的材质,尼龙的纹路在光线下透着冷光。那长度,那脚趾处的缝合线,和我那天抓在掌心的那双一模一样。

    书童垂下眼帘,手指捏住丝袜的边缘,平稳地将其塞进茶壶,纤细的织物在绿茶间交缠、堆叠。他提起冒着白气的开水瓶,细长的水柱冲进壶里。茶叶翻滚,热水透过了丝袜的网眼。清澈的水变黄、变绿,一股淡淡的腥味混合着草木的芬芳,顺着水汽扑在我的脸上。

    “请。”书童微微躬身,手掌在空中划出一个请用的姿势。他提起茶壶,将第一道茶汤注入瓷杯。

    茶水映着我的脸。丝袜在透明的玻璃壶里缓缓舒展,像是一条蛰伏的水蛇,正透着网眼窥视着这间屋子。

    书童倒完茶,退到门口。他低头行礼,合上了木门。

    我托起白瓷杯,杯沿传来的热度隔着瓷壁熨烫着指腹。

    视线穿过升腾的水汽,落在透明的玻璃茶壶里。炭灰色的丝袜已经完全被热水浸透,沉在壶底,几片绿茶叶勾在丝织品的缝眼上,随着波纹缓缓晃动。清亮的茶汤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深绿,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我低头,舌尖轻舔干裂的唇缝,随后将杯子抵在齿间。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

    味道先是绿茶特有的微苦,紧接着,一种混合着体温余韵的咸涩在舌根处炸开。那是妈妈踩在皮鞋里走动一整天后,由于尼龙织物的摩擦与汗水的浸润而产生的、独属于她的气味。味道顺着喉管一直烧进胃里,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悸动。

    我放下杯子,合上眼睑。

    黑暗中,母亲的身影开始在脑海中浮现、重叠。

    我看见她坐在红木椅上,清冷高傲的脸庞在灯影下变得模糊。她抬起腿,炭灰色的丝袜在膝盖处绷出一道圆润而反光的高光。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长发滑过肩膀,视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挑逗。

    在幻象里,她伸出足尖,炭灰色丝袜的缝合线勒在脚趾缝间,隔着空气在我胸口虚虚地划过。尼龙纹理在皮肤上移动的阻尼感,仿佛穿透了想象,真实地磨蹭着我的脊髓。她转动着脚踝,丝袜的纹理由于肌肉的起伏而变稀、变淡,透出底下被热气蒸腾后的微红肤色。

    我的喉结连续起伏了几下,我睁开眼,呼吸变得短促且沉重。视线再次投向茶壶,炭灰色的丝袜依然静静地躺在绿意中,像是一份无声的邀约。

    我提起壶柄,细长的水柱再次注入瓷杯。

    这一次,我没有等待茶水变凉,而是握着发烫的杯身,将那口带着她体温残余的、又涩又苦的液体尽数灌下。燥热顺着血液流向全身,我感觉到掌心在发烫。

    我放下白瓷杯,喉间残留着微酸的咸涩感。就在我准备提起茶壶补水时,一阵细微的颤音穿透了隔墙。我停下动作,指尖悬在壶柄上方。是母亲的声音,却像是被扯碎的绸缎,透着卑微。

    我站起身,球鞋蹭在席面上的声响被我刻意压低。

    我侧过脸,将耳廓贴在“不破不立”的字画旁,墙壁传来的细微震动直刺耳膜。

    “……玄绿大师,我……”

    “脱了。杂乱不除,本相不见。”

    紧接着,衣物滑落的唏窣声响起。脱衣服?我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胸腔里的撞击声一下重过一下。

    我侧过头,视线在字画上扫动,最后定格在了“破”字上。

    我注意到“破”字最下方的转折处,竟有一个被利器特意钻出的、圆整而隐秘的孔洞。

    我俯下身,眼球贴近洞口。隔壁明亮的烛光瞬间涌入瞳孔。

    我看清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清了母亲的裸体。

    母亲正跨坐在长条的木桌上,仅剩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勒在丰腴的大腿根部。由于大腿向两侧分开,丝袜的边缘勒进软肉里,将笔直的长腿勾勒出丰腴的肉感。

    一对硕大的肥乳因为失去束缚而自然下垂,在灯影下晃动出一层层细腻的肉浪。由于羞耻,奶头正瑟缩着硬起,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在肥乳的顶端颤巍巍地挺立着。

    纤腰向下延伸出一段夸张的起伏。浑圆的翘臀呈现出桃心的形状。臀瓣向外扩张、摊平,溢出了大腿根部的边界,贴在木桌的边缘,被挤压出一圈粉白的肉褶。中心处的股沟显得愈发狭长,露出了内里湿润的缝隙。

    我感觉到胯下的肉棒受了惊似地一弹,瞬间顶起了裤檐,坚硬地抵住布料。我张开嘴,急促地吞吐着空气,肺泡像是被灼热的视线点燃。

    玄绿大师正蹲在她的身前。宽大的僧袍在地板上堆叠,枯瘦的身影遮挡了母亲下半身的光线。他一手撑开母亲的大腿,指尖陷进她的腿肉。

    “玄绿大师……我……”母亲侧过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红得发烫的侧脸,颈部因为僵硬而拉得笔直。

    玄绿大师从袍袖里伸出枯瘦的手,指缝间夹着一把银色的剪刀。

    “喀嚓。”剪刀尖端挑开了蕾丝内裤的边缘。布料断裂,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滑落。我看见了。在丝袜袜口的尽头,大腿根部的阴影里,草丛茂盛而杂乱。

    大师发出一声叹息。他从旁边的木盆里取出刀片,指尖蘸了些白色的香皂沫。“剔除杂乱,方现本心。”

    他一手撑开母亲的大腿,枯瘦的指尖陷进由于黑色丝袜勒紧而显得格外丰腴的腿肉中。另一只手持刀,刀锋斜着贴上皮肤,伴随着轻微的沙沙声,白色的沫子在两腿间蔓延开来。

    随着刀尖的游走,黑色的发丝被一簇簇剥离,顺着刀刃滑进木盆。刀锋首先在隆起的耻丘上平稳推进,将原本覆盖在上面的浓密发丝削去,露出底下泛着潮红的皮肤。母亲的身体在颤抖,脚趾在袜头里抠弄,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呼吸。

    大师的动作慢而稳,刀尖随后掠过勃起的阴蒂,在敏感的肉核边缘划过。紧接着,他两指分开了肥厚的阴唇,将隐藏在褶皱间的黑色细软也一并剔除。刀锋在娇嫩的粉肉间穿梭,每一次刮拭都带起一阵粘稠的爱液从阴道口渗出,将白色的皂沫冲散,顺着沟壑流淌。

    阴影在刀锋下一点点消退。最后一片黑色被刮净,露出了本相。

    在幽深的缝隙口,阴道内壁随着妈妈的喘息而不断开合、外翻,亮红色的褶皱在灯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清晰可见内里由于欲望而收缩的动向。

    我看见一缕透明的粘液顺着缝隙溢出,挂在光裸的皮肤上,亮晶晶地垂向木桌。

    我屏住呼吸,视觉冲击,让我忘记了眨眼。

    隔壁的烛影晃动,透过钻出的孔洞,将一圈昏黄的光晕印在我的瞳孔里。

    母亲的双腿由于羞耻而下意识向内收缩,要将膝盖向内侧并拢。却在碰到玄绿大师的手掌时,像触电般僵住。

    “正视它。”大师的声音平稳,“正视你的本心。”

    母亲原本挺拔的脊梁在这一刻弯成了一道卑微的弧线。“我这些年……”母亲颤抖着开口,“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公司和儿子身上。我身为一位母亲……努力的做到克制,改过自新,掐灭了那些肮脏的念头……”

    “改过自新?”玄绿大师发出一声轻笑,手指在桌沿轻叩,“你不是改过自新,而是压抑太久。你以为逃避,能够无视内心深处的黑洞?”这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母亲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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