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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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捡起来，照片上孟律的脸被口水弄的模糊，

    他拿纸巾擦了擦，递给白玲。

    「老婆，你怎么拿小律的照片练习，多不好意思。」

    白玲接过照片，紧紧握在手里，「我……我拿错了。」

    「拿我的照片嘛，我手机里有。」

    「嗯，下次拿你的，」白玲把照片放在枕头下面。

    李建川重新躺下，搂着白玲，手在她丝袜腿上抚摸，丝袜已经破的不成样子，

    到处是洞。

    「老婆，你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我了。」

    「想了三天了，」白玲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以后我少出差。」

    「不行，工作重要。」

    「老婆真懂事。」

    两人躺了一会儿，李建川问：「小律和表姐呢。」

    「小律去同学家了，表姐去超市，晚上回来。」

    「哦，就你一个人在家。」

    「不然呢，」白玲笑，手往下摸，握住他还半硬的性器。

    李建川又来了兴致，翻身上去，第二次进入她。

    这次白玲稍微正常一点，但嘴里还是会冒出一些奇怪的词，李建川没听清，

    也没在意。

    做完第二次，两人都累了，抱在一起睡。

    李建川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白玲在说话，很小声。

    「孟律大人……今天母狗表现好吗……」

    李建川睁眼，看见白玲背对着他，拿着手机在打字。

    「跟谁聊天呢，」他问。

    白玲吓一跳，手机掉在床上，「没……跟同事，问作业的事。」

    「哦，早点睡。」

    「嗯。」

    白玲关掉手机，躺下，手放在李建川腰上。

    过了一会儿，李建川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自己也睡着了。

    他做梦了，梦里白玲穿着那件黑色睡衣，但对着的是另一个男人，他看不清

    男人的脸，但知道不是他，他想喊，喊不出声。

    醒来时天黑了，李建川睁开眼，白玲不在床上，他起身走出卧室，听见厨房

    有声音。

    白玲在做饭，系着围裙，里面还是那件情趣睡衣，但外面套了件外套，丝袜

    脱了，光着腿。

    「醒了？饭马上好，」白玲回头笑。

    李建川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老婆真好。」

    「别闹，炒菜呢。」

    李建川放开她，走到客厅打开电视，新闻在播，他换台。

    门开了，孙慧娟和孟律回来了，孙慧娟手里提着购物袋，孟律背着书包。

    「建川回来了？」孙慧娟看见他，眼睛一亮。

    「嗯，提前一天。」

    「怎么不说一声，我好多买点菜。」

    「没事，随便吃点就行。」

    孟律放下书包，看了一眼厨房，「舅妈在做饭？」

    「嗯，快好了，洗手吃饭，」白玲端菜出来。

    四人坐下吃饭，孙慧娟一直给李建川夹菜，「出差辛苦了吧，多吃点。」

    「还好，不辛苦。」

    孟律安静吃饭，白玲也不怎么说话，气氛有点怪。

    李建川找话题：「小律，去同学家玩的开心吗。」

    「还行。」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

    「真乖。」

    孙慧娟说：「小律可懂事了，今天还帮我提东西。」

    「应该的，」孟律说。

    吃完饭，白玲收拾碗筷，孙慧娟切水果，李建川和孟律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里在播球赛，李建川看的热血沸腾，孟律却一直看手机。

    「小律，有女朋友吗，」李建川随口问。

    孟律抬头，「没有。」

    「你这个年纪，可以谈一个了。」

    「没兴趣。」

    「学习要紧，谈恋爱耽误时间，」孙慧娟端着水果过来，坐在李建川旁边，

    腿挨着他的腿。

    李建川往旁边挪了挪，孙慧娟今天穿了一条紧身裙，丝袜是灰色的，看起来

    很性感。

    「表姐，你这袜子挺好看。」

    「新买的，喜欢吗，」孙慧娟把腿翘起来，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喜欢，很适合你。」

    孟律看了一眼孙慧娟，孙慧娟立刻把腿放下，坐直身体。

    「妈，你明天要去做美容吧。」

    「嗯，约了上午。」

    「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我陪你，」孟律语气不容拒绝。

    孙慧娟点头，「好。」

    李建川觉得孟律对妈妈管的有点严，但一想，儿子关心妈妈，正常。

    白玲洗完碗出来，坐在李建川另一边，「看什么呢。」

    「球赛。」

    「看不懂，」白玲靠在他肩上。

    孙慧娟起身，「我去洗澡，你们看。」

    她离开客厅，孟律也站起来回房间了。

    客厅只剩下李建川和白玲，李建川搂着白玲，手在她腰上摸。

    「老婆，今天下午……」

    「别说了，羞死了，」白玲脸红。

    「有什么羞的，夫妻嘛。」

    「我……我以后不那样了。」

    「可以那样，等我回来再那样。」

    白玲笑，打他一下，「不正经。」

    两人看了一会儿电视，李建川手不老实，伸进白玲衣服里，白玲推开他，

    「表姐和小律在呢。」

    「他们回房间了。」

    「那也不行，回卧室。」

    李建川拉着白玲回主卧，关上门，把她压在床上亲。

    白玲回应他的吻，但李建川觉得她有点心不在焉，眼睛总往枕头那边瞟。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枕头下面露出照片一角，是孟律的学生证照片。

    「老婆，你还把照片放枕头下啊。」

    白玲赶紧把照片塞进去，「习惯了。」

    「什么习惯。」

    「就……放着安心。」

    李建川没多想，脱她的衣服，白玲今天里面没穿内衣，乳房露出来，乳头还

    是硬的。

    他含住乳头吸，白玲呻吟，手抓他的头发，但嘴里小声说：「孟律大人……」

    李建川动作停住，「老婆，你叫我什么。」

    「老公啊，」白玲眼神迷离。

    「你刚才说梦路大人，什么意思。」

    「我……我说梦里大人，梦见你变成大人，」白玲解释。

    李建川笑了，「我本来就是大人。」

    他继续动作，白玲配合他，但总有点走神，李建川问她爽不爽，她说爽，但

    眼睛闭着，不敢看他。

    做完后，白玲去洗澡，李建川躺在床上，手伸到枕头下摸出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孟律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李建川看着有点不舒服，一个十六岁的

    孩子，眼神怎么这么老成。

    他把照片放回去，心里想，明天让老婆换成他的照片。

    白玲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擦头发。

    「老婆，明天把你手机里我的照片洗一张出来，放枕头下。」

    「干嘛。」

    「代替小律的照片啊，你练习用我的照片，别用别人的，怪怪的。」

    白玲的手顿了一下，「好。」

    她上床，关灯，两人躺下。

    黑暗中，李建川听见白玲在哭，很小声的抽泣。

    「老婆，怎么了。」

    「没事，眼睛进东西了。」

    「我看看。」

    「真没事，睡吧。」

    李建川搂紧她，白玲的身体在发抖。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有的话要告诉我。」

    「嗯。」

    白玲渐渐不哭了，呼吸平稳。

    李建川也困了，闭上眼睛。

    半夜，他醒来上厕所，发现白玲不在床上，他走出卧室，看见书房的灯亮着。

    他走过去，门虚掩着，他往里看。

    白玲坐在书桌前，电脑开着，屏幕上显示着孟律的照片，不止一张，很多张，

    有侧脸，有背影，有在学校拍的，有在家拍的。

    白玲看着屏幕，手在下面动作，另一只手捂着嘴，肩膀抖动。

    李建川看见她的睡裙撩到腰上，腿间有亮晶晶的水光。

    她在自慰，对着孟律的照片。

    李建川心里一沉，老婆这是怎么了，怎么对孟律的照片这么着迷，就算要练

    习，也不至于这样吧。

    他想推门进去，但又停住了，老婆脸皮薄，他进去她会难堪。

    他轻轻退回卧室，躺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

    过了一会儿，白玲回来了，轻手轻脚上床，背对着他躺下。

    李建川假装睡着，没动。

    第二天早上，李建川起床，白玲已经做好了早饭，孙慧娟和孟律也在。

    「老公，快来吃，」白玲笑着招呼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李建川坐下，观察白玲，她眼睛有点肿，但精神不错。

    「老婆，你昨晚没睡好？」

    「睡得很好啊。」

    「我半夜上厕所，看你不在床上。」

    白玲的手抖了一下，勺子掉在碗里，「我……我去喝水了。」

    「哦。」

    孟律抬头看白玲，白玲立刻低头吃饭。

    孙慧娟说：「建川，今天不上班吧。」

    「嗯，休息一天。」

    「那陪我去逛街吧，我想买件衣服。」

    「好啊，老婆一起去，」李建川说。

    白玲摇头，「我要备课，你们去吧。」

    吃完早饭，孙慧娟去换衣服，孟律回房间，李建川帮白玲收拾桌子。

    「老婆，你真不去？」

    「不去，你们去。」

    「那你一个人在家……」

    「没事，习惯了。」

    李建川觉得白玲有点怪，但说不出来哪里怪。

    孙慧娟换好衣服出来，是一件低胸连衣裙，丝袜是肉色的，高跟鞋，看起来

    像要参加宴会。

    「表姐，你穿这么隆重。」

    「逛街嘛，要打扮好看点。」

    两人出门，坐电梯下楼，孙慧娟一直挽着李建川的胳膊，胸蹭着他的手臂。

    「建川，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好看。」

    「比白玲呢。」

    「你们风格不一样。」

    孙慧娟笑，没再问。

    他们逛了一上午，买了几件衣服，中午在外面吃饭，孙慧娟一直给李建川夹

    菜，倒酒，李建川喝了几杯，有点晕。

    「表姐，别倒了，我酒量不好。」

    「没事，喝多了我扶你回去。」

    吃完饭，孙慧娟说想去开房休息一下，李建川吓一跳。

    「开房？不好吧。」

    「你想哪去了，就是休息，我脚疼，走不动了。」

    李建川看她确实穿着高跟鞋，走路一瘸一拐的，就同意了。

    他们去附近酒店开了间钟点房，一进门，孙慧娟就把李建川推到床上。

    「表姐，你……」

    「别说话，」孙慧娟骑到他身上，脱他的衣服。

    李建川想推开她，但喝了酒，浑身没力气，孙慧娟的力气很大，几下就把他

    扒光了。

    她脱掉自己的连衣裙，里面是成套的黑色内衣，丝袜没脱，直接跨坐上去。

    「表姐，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白玲可以，我也可以，」孙慧娟动起来，动作熟练。

    李建川脑子昏沉，身体却很诚实，他抱住孙慧娟的腰，配合她的动作。

    孙慧娟低头吻他，舌头伸进他嘴里，李建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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