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燕云长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燕云长歌】 第一卷 11-20章 后宫/纯爱(第3/10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吻:“发现又如何?你本就是我的人了。”

    话虽如此,他也知道该起身了。两人各自整理好衣衫,刘玥下床时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慕容涛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还笑!”刘玥嗔怪地瞪他,却没什么威力,反倒像是撒娇。

    慕容涛干脆将她打横抱起,走到梳妆台前才轻轻放下:“今日我替你梳头。”

    刘玥坐在镜前,看着镜中慕容涛专注地为她梳理长发的模样。他的动作还有些生疏,却极其温柔,生怕扯疼了她。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这一刻镀成了永恒。

    “少爷,”刘玥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玥儿觉得很幸福。”

    慕容涛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从镜中与她对视,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我也是。”

    他放下梳子,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玥儿,这一生,我都会好好待你。”

    刘玥转身,投入他怀中,用力点头。

    晨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对于他们来说,这不仅仅是新的一天,更是彼此生命中一个崭新篇章的开始——一个以昨夜那方染红的锦帕为起点,以此刻相拥的温暖为续章的故事,正缓缓铺展。

    十三章 甜蜜“新婚”

    刘玥生辰之后的几日,刘玥像是块被蜜糖浸透的酥糕,黏慕容涛黏得紧。晨起替他束发,指尖故意慢吞吞地缠绕发带,非要他从铜镜里看她泛红的脸;午后陪他在书房,说是研墨,却总忍不住趴在案边,托着腮看他写字,目光痴痴的,直到他搁下笔,捏捏她的鼻尖,她才如梦初醒般“呀”一声,手忙脚乱去收拾溅出的墨点。

    午后书房,他教她下棋。刘玥聪慧,却总爱耍赖。眼看要输了,便偷偷挪动棋子,或伸手去捂他的眼,嗔道:“这步不算,少爷让让我嘛。”慕容涛由着她闹,只在她第三次悔棋时,笑着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些:“棋品如人品,这般耍赖,该如何罚?”她便顺势坐到他膝上,搂住他脖子,脸颊蹭着他下颌新生的胡茬,软声讨饶:“那……罚我给少爷磨墨?绣个荷包?或者……亲一下?”最后三个字说得又轻又快,脸已红透。慕容涛低笑,捏了捏她鼻尖:“都要。”于是棋盘被冷落,她伏在案边细细研墨,他继续看兵书,偶尔抬眼,目光相触,便是一室静好。

    逛街时更是黏得紧。她一手拿着新买的糖画,一手紧紧牵着他,步子轻快得像只雀儿。看到新奇玩意儿便要凑过去看,转头却必定先寻他的身影,仿佛他是她所有的安全感所在。慕容涛耐心极好,陪她挑胭脂水粉,听她与小贩讨价还价,在她试戴一支珠花时,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鬓发,眼底的温柔让卖首饰的大娘都忍不住笑:“小娘子好福气,郎君这般体贴。”刘玥脸红扑扑的,手指却将他的袖子攥得更紧。

    这一切,都落在阿兰朵眼里。

    她是过来人,看得分明。女儿眼角眉梢流淌的春意,行走间那一点点难以言说的变化,以及慕容涛看她时,眼底那层深了几分的、男人对女人才有的宠溺与占有欲,都清晰地指向一个事实——她的玥儿,已从少女蜕变成真正的女人。

    阿兰朵站在回廊的阴影里,看着院中慕容涛正耐心教刘玥认一株新移栽的西府海棠。刘玥听得认真,却总忍不住偷偷去勾慕容涛的手指,勾住了,便抿着嘴偷笑,颊边梨涡甜得醉人。慕容涛纵容地反手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阿兰朵心里是高兴的。女儿得偿所愿,被心爱之人珍视呵护,哪个母亲不欣慰?可那欣慰底下,又翻涌着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酸楚。她看着慕容涛低头听刘玥说话时专注的侧脸,看着他自然而然为刘玥拂去肩头落花的动作,看着他眼中只有刘玥时才有的、几乎能将人融化的温柔……这一切,本该是她为女儿感到喜悦的证明,却像细针,一下下扎在她心口最隐秘的角落。

    她开始更刻意地避开三人同时在场的情形。送茶点到书房,若见刘玥也在,便只将托盘轻轻放在门口矮几上,悄声退开。偶尔撞见两人在庭院相拥低语,她会立刻转身,假装去查看那株新移栽的海棠。只是夜深人静时,对着铜镜卸下发间那支玉莲簪,指尖抚过冰凉的玉石,总会恍惚片刻。

    # 暮春游园

    暮春的日光已有了些许初夏的热度,透过蓊郁的枝叶,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晃动的光斑。国公府后园里,几株晚开的西府海棠正开到极盛,粉白的花朵累累垂垂,压弯了枝头,风一过便落下细细的花瓣雨。

    刘玥近来黏人得紧,像只终于被允许栖息在主人肩头的小雀,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挂在慕容涛身上。此刻,她便拉着他来到海棠树下,仰着头,手指点点那一簇开得最密的:“少爷,那枝!那枝好看,我们折回去插瓶好不好?”

    她今日穿了身水绿绣缠枝莲的薄衫,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显露出少女初经人事后愈发玲珑的曲线。阳光下,她仰起的脖颈线条优美,肌肤透出健康的粉晕,眼里盛着的光比春光还要亮上几分。

    慕容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枝海棠确实开得热闹,但生在较高处。他低头看她跃跃欲试的样子,嘴角勾起笑意:“想要?”

    “嗯!”刘玥用力点头,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手指绞着他的袖口,“玥儿够不着……少爷帮帮我。”

    她这娇憨又依赖的模样,让慕容涛心头微软。他应了声“好”,却不急着去折,反而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走到旁边一块平整的青石旁,仔细拂去上面落英与浮尘,这才转身对她招手:“过来,坐这儿。”

    刘玥不明所以,乖乖走过去坐下。慕容涛却在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少爷?”刘玥轻呼一声,脸颊瞬间飞红。虽然更亲密的事都已做过,但在这光天化日、花树之下,被他握住脚踝,仍让她心尖发颤。

    “别动。”慕容涛声音温和,手上动作却不容拒绝。他轻轻褪下她右脚的绣鞋,又除去了罗袜。一只白皙秀气的脚便露了出来,脚趾圆润如珠贝,因主人的羞怯微微蜷缩着。

    慕容涛掌心托着她的脚,指腹在她脚踝处轻轻揉了揉。“昨日瞧你走路似有些不适,可是前几日逛园子累了,这里酸胀?”

    原来他注意到了。刘玥心中涌起一股甜暖的暖流,那点细微的不适,更多是初夜后身体尚未完全适应的隐秘感受,夹杂着些微骑马后的寻常酸痛。她没想到他观察得如此细致。

    “有、有一点……”她小声承认,脚趾蜷得更紧。

    慕容涛没再多问,只是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她脚踝和足底的几处穴位。他指尖带着常年习武的薄茧,力道却控制得极好,初时有些酸麻,很快便化作一股舒缓的热流,顺着小腿蔓延上来。

    “日后若累了,或是哪里不适,要直接告诉我。”他低头专注着手上的动作,侧脸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清俊温柔。

    刘玥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看着他小心翼翼捧着自己脚的模样,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他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公子,是未来的将军,此刻却甘愿蹲在她面前,做这等……这等亲昵又似有失身份的事。这份珍视,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折。

    “少爷……”她声音软糯,带着鼻音。

    “嗯?”慕容涛抬眼。

    她忽然俯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肩头,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少爷待我真好。”话语简单,却浸满了浓得化不开的依恋。

    慕容涛手上动作一顿,随即空着的那只手揽住她的腰,低笑:“这就叫好了?”他将她扶稳坐好,重新为她穿好罗袜与绣鞋,系带时手指灵活,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穿好鞋,他并未起身,反而就着蹲踞的姿势,仰头看她。阳光穿过海棠花枝,在他脸上跳跃。“你是我的人,我不待你好,待谁好?”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却比任何情话都动人心弦。刘玥心口涨得满满的,只觉得满树海棠都不及此刻心头绽放的欢喜。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忽然生出无限勇气,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兔子般想要退开。

    慕容涛哪容她逃。他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她从青石上带落,稳稳跌入他怀中。两人一同坐倒在铺满落英的草地上,海棠花瓣纷纷扬扬洒了满身。

    “偷袭?”慕容涛将她圈在臂弯与胸膛之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相闻,眼底笑意氤氲。

    刘玥脸红得要滴血,却还是大着胆子,睫毛轻颤着,小声反驳:“才不是偷袭……是奖励。”

    “哦?”慕容涛挑眉,“何来奖励?”

    “奖励少爷……”她眼波流转,含羞带怯,却又漾着狡黠,“奖励少爷按摩得好。”

    慕容涛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身上。他不再说话,低头吻住了那两瓣说出甜言蜜语的唇。这个吻不同于床笫间的炽热探索,也不同于平日浅尝辄止的亲昵,它带着暮春花草的芬芳,带着阳光暖融融的温度,缠绵而深入,是情人之间无需言语的甜蜜厮磨。

    刘玥在他怀中渐渐放松,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却真诚地回应。她能尝到他唇间清冽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能听到风吹过海棠树梢的沙沙声,以及彼此唇齿交缠间细微的声响。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一方落英缤纷的天地,和这个将她珍重捧在掌心的男人。

    许久,慕容涛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促。刘玥更是软在他怀里,眼眸半阖,水光潋滟,唇瓣被吻得嫣红微肿,比枝头最艳的海棠还要娇媚。

    “还要折花吗?”慕容涛嗓音微哑,指腹轻抚她泛红的脸颊。

    刘玥摇摇头,将脸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混合着青草与阳光的味道。“不要了……这样就好。”

    就这样,在春末的阳光与花雨里,静静相拥,感受彼此的存在,便是最好的时光。

    慕容涛收拢手臂,让她更舒服地靠着自己。他抬头望向那枝最初被她看中的海棠,粉白的花朵在蓝天下轻轻摇曳。他忽然觉得,折下来插在瓶中的花,美则美矣,终究失了生机。而此刻怀中鲜活温软的人儿,她仰头看花时眼里的光,她依赖他时的娇憨,她亲吻他时的羞涩与勇敢,才是这暮春园中最生动、最值得他守护的风景。

    一阵风吹过,更多的花瓣落下,有几片沾在刘玥的发间和肩头。慕容涛细细为她拂去,动作轻柔,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她恬静的侧脸。

    那些初尝禁果后的羞涩与微妙不适,在这样日常的、浸透了珍视与温柔的亲密互动中,早已化为更深刻的联结与信任。她身体最细微的变化他留意着,她情绪最隐秘的波动他感知着。这不是欲望的索取,而是情感的渗透,一点点,将彼此的生命更深地编织在一起。

    远处回廊转角,阿兰朵端着刚做好的芙蓉糕,脚步却顿在原地。她看着海棠树下相依的身影,看着慕容涛为刘玥拂去花瓣时那专注温柔的神情,看着女儿脸上那毫无阴霾的、全然沉浸在幸福中的笑容。

    她该高兴的。阿兰朵对自己说。玥儿得遇良人,被如此捧在心尖上疼爱,是她从前颠沛流离时想都不敢想的美满。

    手中的瓷盘边缘微微硌着掌心。那树下被阳光和爱意笼罩的小世界,美好得让她心头发颤,也让她清晰地意识到,那里没有她的位置。她只是一个欣慰的旁观者,一个……心里翻涌着连自己都无法正视的酸涩与渴望的母亲。

    她悄无声息地转身,端着那盘渐渐失去温度的芙蓉糕,沿着来路慢慢走回。春风吹动她淡紫色的裙摆,拂过廊下寂寂的青砖。那满树喧闹的海棠,那树下缱绻的人影,都被她留在了身后,连同心底那声无人听见的叹息,一起埋进了暮春深深浅浅的光影里。

    十四章 浴室春情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慕容涛练完枪,一身薄汗回到清苑。刘玥早已备好热水,氤氲的热气从浴桶里袅袅升起,撒了新的兰草,清香里混着一丝她身上特有的甜暖气息。

    “少爷,快进来,仔细着凉。”刘玥上前替他解开发带,长发披散下来,更衬得他面容俊朗。她踮脚替他褪去外衫,指尖碰到他汗湿的中衣,脸便有些热。

    慕容涛坐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胸膛,舒适地叹了口气。刘玥跪坐在桶边,拿着丝瓜瓤子,沾了香胰,仔细替他擦拭肩背。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划过他紧实的肌理,带着小心翼翼的触碰。

    “玥儿。”慕容涛忽然唤她。

    “嗯?”刘玥抬起湿漉漉的眼。

    “进来。”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目光落在她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颊上。

    刘玥手一抖,丝瓜瓤子掉进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