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第一卷 1-10章 后宫/纯爱(第5/8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人并肩立在树荫下,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 刘玥腕间羊脂玉镯莹润生辉,衬得她眉眼温婉;阿兰朵成熟美艳,身材火辣,浅笑间带着草原儿女的爽朗,与刘玥站在一起如同一对姐妹花,格外惹眼。
“玥儿,公子选的玉镯真好看,配你再合适不过。” 阿兰朵看着她腕间的镯子,真心实意地夸赞,眼底的羡慕已淡了许多,只剩对女儿的期许。
刘玥脸颊微红,轻轻摩挲着玉镯:“都是少爷费心了,明日生辰,有你和少爷陪着,我便很欢喜了。” 两人正低声说着话,忽然一阵喧闹的脚步声传来,迎面走来一行人,为首的是个身着锦袍的年轻公子,长相中上,眉眼间却带着几分纨绔的轻佻,身后跟着四五个家仆,还有一位身着常服、身姿挺拔的青年,眉眼沉静,气质迥异。
正是幽州刺史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他一眼便瞥见了街边的刘玥与阿兰朵,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带着人径直走上前,挡在二女面前。
“两位姑娘生得这般标致,真是少见。” 公孙续语气轻佻,眼神黏在刘玥脸上,又扫过阿兰朵,眼神瞬间被她胸前的宏伟所吸引,目不转睛的盯着,色眯眯的问:“不知姑娘芳名如何?家住何处?本公子想与二位结识一番。”
刘玥下意识地往阿兰朵身后缩了缩,眉头微蹙,语气冰冷:“公子请自重,我们还有事,不便奉陪。”
阿兰朵也上前一步,将刘玥护在身后,草原儿女的爽朗化作凛然正气:“我等已有归宿,公子不必多言,还请让路。”
公孙续脸上的笑意一僵,他自恃幽州刺史之子,寻常女子见了他无不趋之若鹜,这般被冷硬回绝还是头一遭。他脸色沉了沉,刻意抬高了声音,带着几分炫耀与施压:“你们可知我是谁?我乃幽州刺史公孙瓒之子公孙续!今日肯与你们搭话,是你们的福气,识相的便随我回去,日后保你们衣食无忧,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以为搬出父亲的名头,二女定会吓得俯首帖耳,谁知刘玥依旧冷着脸,阿兰朵更是直接道:“便是刺史公子,也该懂礼义廉耻,强拉民女,不成体统!”
“敬酒不吃吃罚酒!” 公孙续被驳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伸手便要去拉刘玥的手腕,语气粗鄙,“给脸不要脸,本公子看上你们,是你们的造化!”
刘玥惊呼一声,连忙躲闪,阿兰朵伸手去拦,却被公孙续一把推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看公孙续的手就要碰到刘玥,二女惊慌失措,脸色煞白,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出,只听 “咔嚓” 一声轻响,慕容涛已闪电般握住了公孙续的手腕,指节用力,力道之大让公孙续瞬间惨叫出声:“啊 —— 疼!我的手!要断了!”
他身后的常服青年见状,眼神一凛,身形微动便已欺近身前,手掌带着劲风拍向慕容涛的臂膀,意在解救公孙续。慕容涛早有察觉,侧身避开攻势,同时手腕一翻,将公孙续往旁一推,顺势迎上青年的招式。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风凌厉,掌影翻飞。慕容涛自幼习武,枪法精湛,拳脚功夫亦不含糊,招招刚劲有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那青年更是身手不凡,身形灵活,招式沉稳,防守反击间滴水不漏,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过了十几招,竟难分胜负。
周围的路人早已吓得四散躲开,刘玥与阿兰朵站在一旁,满脸担忧地望着缠斗的两人。又一招硬碰硬后,两人同时后退半步,收手而立,皆是气息微喘,看向对方的眼中满是惊艳。慕容涛目光落在那青年身上 —— 他约莫二十上下年纪,身高八尺,相貌堂堂,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一身常服难掩英武之气,周身透着沉稳坚毅的气场,是位难得的猛将。
赵云也暗自心惊,慕容涛的身手远超他的预料,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难怪慕容家在北方声名赫赫。
“你…… 你是慕容涛?” 公孙续捂着剧痛的手腕,看清来人后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错愕。他早听闻慕容垂之子慕容涛勇武过人,却没想到这两位姑娘竟是他的人,难怪如此硬气。
他强装镇定,揉着手腕辩解道:“慕容兄误会了!我只是见两位姑娘貌美,心生爱慕,想问问家世,日后上门提亲,并无恶意!”
慕容涛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将刘玥与阿兰朵护在身后,目光如冰刃般扫向公孙续,语气霸气十足:“提亲?不必了。她们二位,皆是我慕容涛的女人,你最好收起你的痴心妄想,再敢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刘玥与阿兰朵闻言,脸颊同时泛起红晕,心中却满是安全感,紧紧依偎在他身侧。
公孙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忌惮慕容家的势力,不敢当场撕破脸,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涛一眼,又怨毒地扫过刘玥与阿兰朵,撂下一句 “咱们走着瞧”,便带着人狼狈离去。赵云深深看了慕容涛一眼,也随之转身离开,步伐沉稳,未有多言。
看着公孙续一行人远去的背影,阿兰朵松了口气:“幸好少爷及时回来,不然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玥也心有余悸,紧紧攥着慕容涛的衣袖:“少爷,你没事吧?”
慕容涛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看向阿兰朵,语气温柔却带着后怕:“我没事,让你们受委屈了。” , 随即牵起两人的手,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府。”
三人并肩离去,阳光依旧明媚,却没人再有心绪欣赏街景。而另一边,公孙续坐在马车上,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心中恨意丛生:“慕容涛,刘玥,阿兰朵…… 今日之辱,我公孙续定要百倍奉还!” 仇恨的种子一旦埋下,便注定要在日后掀起风波。
第七章 风波暗涌
慕容府的马车刚停在朱漆大门前,早有仆从迎了上来。慕容涛牵着刘玥与阿兰朵的手步进内院,两人脸上仍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指尖微微发凉。刚穿过垂花门,便见段明星提着裙摆快步走来,脸上满是焦灼,目光一扫过三人,便径直扑到慕容涛面前,伸手细细摩挲他的臂膀、脸颊,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儿!可算回来了!听闻你在街边与人动了手,没伤着吧?有没有受委屈?”
慕容涛握住母亲微凉的手,温声安抚:“娘,我没事,身手好着呢,没人能伤着我。倒是玥儿和朵姨受了些惊吓。” 段明星这才转向二女,拉着她们的手细细打量,见两人只是神色略显惶恐,并无外伤,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满脸心疼:“好孩子,让你们受怕了。都怪那公孙续不懂事,回头娘让厨房做些你们爱吃的甜汤压惊。”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将三人往内堂带,嘴里不停念叨着 “快坐下歇歇”“渴不渴”,眼神从头到尾都黏在慕容涛身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溺爱,仿佛儿子受了天大的委屈。
刘玥与阿兰朵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看着段明星忙前忙后地给慕容涛递茶、擦汗,心中暖意融融。刘玥则轻轻摩挲着腕间的玉镯,抬眼看向慕容涛,眼底满是依赖。
不多时,慕容垂身着锦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内堂,脸上虽未带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亮色。他在主位坐下,目光落在慕容涛身上,沉声道:“今日之事,我已听闻。你能与赵云打成平手?” 慕容涛点头:“父亲,赵云身手确实了得,是个劲敌。”
慕容垂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弧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 赵云乃公孙瓒麾下第一猛将,儿子能与他不分胜负,足以见得慕容家后继有人,这让他在与公孙瓒的暗中较量中又多了几分底气。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沉稳,放下茶杯道:“虽说是公孙续先无礼,但你伤了他的手腕,终究是失了些分寸。” 他转头对身旁的管家吩咐,“去备些药材和绸缎,作为赔礼送往刺史府,言辞要谦逊,莫要落人口实。” 管家躬身应下,转身退了出去。慕容垂看着儿子,语气缓和了些:“往后遇事,既要护得住身边人,也要懂得权衡,莫要让人家抓住把柄。” 慕容涛颔首应道:“儿子谨记父亲教诲。”
与此同时,幽州-蓟城-刺史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公孙续捂着依旧红肿的手腕,一瘸一拐地冲进书房,扑到公孙瓒面前,眼泪鼻涕直流:“爹!您可得为我做主啊!那慕容涛太过分了,不仅坏了我的好事,还把我的手腕都要拧断了!” 他一边哭诉,一边将肿得老高的手腕凑到公孙瓒面前,“您看,都成这样了!他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根本不把咱们公孙家放在眼里!”
公孙瓒看着儿子手腕上清晰的指印,眉头拧成了疙瘩,眼底闪过一丝疼惜与愠怒。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引得公孙续又是一声痛呼。公孙瓒沉声道:“岂有此理!慕容垂教子无方,竟敢纵容儿子如此放肆!” 他心中本就对慕容垂盘踞幽州、分薄自己权势心存不满,如今儿子受了辱,更是火上浇油。想他公孙瓒征战多年,一心想要独揽幽州大权,慕容家向来是他眼中钉,只是碍于慕容垂的声望与势力,一直未曾找到合适的由头打压。
公孙续见父亲动了怒,连忙趁热打铁:“爹!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慕容家太嚣张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们真以为幽州是他们说了算!咱们教训教训他们,把他的女人抢回来,也让燕国公府知道咱们公孙家的厉害!”
公孙瓒抬手止住儿子的话,眼神深沉地思索着。他何尝不想打压慕容家,但慕容家在幽州根基深厚,爵位高且有兵权。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正在这时,下人来报,说慕容府派人送来了赔礼。公孙瓒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冷笑道:“倒是会做人。” 他吩咐下人 “收下吧,回话就说此事到此为止”,待下人退去,才看向仍在愤愤不平的儿子,沉声道:“续儿,此事不可莽撞。慕容涛既然敢动手,自然是有恃无恐。”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变得阴鸷起来,心中暗道:慕容垂,你以为送点薄礼就能了事?你慕容家挡我前路,这笔账,迟早要算。当年刘虞那老东西坏我大事,若不是我暗中设计,怎会让他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慕容垂占着刘虞旧部的不少人脉,若不除了他,我何时才能真正掌控幽州?公孙续的哭诉,反倒让他找到了日后发难的契机,只是眼下,还需暂且忍耐,等待最佳时机。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带着安抚与暗示:“放心,爹不会让你白受这个委屈。慕容家…… 咱们慢慢对付。”
夜色渐深,慕容府的灯火大多已熄,只剩廊下几盏宫灯泛着昏黄的光晕,将树影拉得颀长。刘玥折腾了一日,早已沉沉睡去,腕间的羊脂白玉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
慕容涛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轻缓地起身,替她掖好被角,才蹑手蹑脚地走出刘玥的卧房。怀中的玉簪被体温焐得温热,他握着发簪,脚步不自觉地放轻,沿着回廊往阿兰朵的住处走去。
阿兰朵的房间就在西侧偏院,此刻窗纸上还透着微弱的烛光 —— 她白日跟着逛街虽累,却因心中那份隐秘的念想辗转难眠,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闪过珍宝阁里,刘玥腕间玉镯的模样。
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轻缓的叩门声,阿兰朵心头一跳,轻声问:“是谁?”
“是我。” 慕容涛的声音低沉柔和,透过门板传进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犹豫。
阿兰朵心中掀起一阵波澜,连忙起身开门,月光下,慕容涛身着月白寝衣,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外,眉眼在夜色中显得愈发深邃。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脸颊微微发烫:“少爷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方才逛街回来,想起有件东西要送你。” 慕容涛没有进门,只是站在廊下,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温和。他从怀中取出那支玉莲发簪,递到她面前,“今日见你似乎喜欢珍宝阁的饰物,便顺带挑了这支,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月光洒在发簪上,玉莲花瓣通透莹润,莲心的红宝石点缀其间,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阿兰朵怔怔地看着那支发簪,又抬眼看向慕容涛,眼中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 她从未奢望过,他会特意为自己挑选这样贵重的礼物。
“少…… 少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阿兰朵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她是侍女,而他是公子,这样贵重的饰物,她受之有愧,更何况,这还是在他送给刘玥玉镯之后。
“不过是一支发簪,不必推辞。” 慕容涛将发簪塞进她手中,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掌心,两人皆是一顿。他收回手,声音依旧温和,“况且,玥儿的生辰,也是你的受苦日,把玥儿生下来不容易吧。再者,你生得明艳,这支发簪配你正好。”
阿兰朵握着发簪,指尖能感受到玉的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