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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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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4-6)(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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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28

    (4)今夜正当时(中)

    已经过了一周了。

    那晚的情形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是说,“我还以为我们是真的朋友”那种。

    除此之外,周测成绩也在周末出来了,我的数学选择题一个也没有对,语文因为没有作文得了满分,其他的,马马虎虎,及格线左右。目前只是在复习高二的,所以能及格也没什么难的。可是老师说这又不是大学,最起码选课要八十分以上。物理考八十分?

    又到了周一中午,我来到她家,和她一起吃饭。由于我每天都给她钱,她就把我的午饭包了下来。每一天的下午她都会出门买菜,买好明天要吃的,她买的不多,做的菜既不算好吃也不算难吃,不过我们每次都会吃完。她说浪费可耻,这是正当原因。

    吃完了没什么要干的,就一起复习。

    不过今天我带了点东西过来。

    吃完了饭,我带着她来到她的卧室,打开包,把东西放在了她的书桌上。

    “这都是什么?”

    “润滑液,针管,肛塞。”

    我完全可以看到她的瞳孔在颤抖。

    “先去厕所吧。”我说。

    几轮清洗过后,她捂着屁股,一步一挪地回到了卧室。

    她的阴部上只有稀疏的棕色的阴毛,处女膜还在,阴蒂隐藏在尿道口上面,显然是完全没有开发过。我坐在床上,让她趴在我的腿上,隔着裤子,我感觉到她温暖的肚子在缓慢的蠕动,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在大腿上留下压力。我把她的衬衫掀上去,戴上医用手套,涂了一点润滑液。

    “你想停的话,随时可以停止。接下来我会问你几个问题。”

    “……搞什么。”

    “你要认真回答。”我用没带手套的干净手套拿出历史资料,在她的背上摊开,同时涂了润滑液的右手在她的后庭周围缓慢有规律地涂抹,她的后庭紧紧缩了起来。

    “放松,第一个问题,李世民建立唐朝是几几年?”

    “怎么可能放松啊…我想想,唐朝不是李渊建立的吗?公园618年。”

    “没错。”我用食指轻轻戳,让指尖缓缓伸了进去。

    “嗯……”

    “什么感觉?”

    “有点痛。”她扭动着头,我轻轻抚摸她的头顶,她的呼吸渐渐安慰了下来。

    “正常,下一个问题,安史之乱开始的时间。”

    我缓慢旋转指尖,已经让一半的手指进入,她夹得很紧,手指受到了相当的压力。阴户一闭一合,我用小指轻骚阴唇,她猛地颤抖,呼吸又不稳了。

    “哈……安史之乱,755年…”

    “正确。现在什么感觉。”

    ““又酸,又痛。””

    “所以你要放松才行啊。”我快速将食指拔出,又慢慢进入,现在是一整根手指。

    “呃嗯!”

    我轻抚她的臀部,轻轻揉捏,让她慢慢适应这种痛苦的时候,能够产生愉悦。女生后庭一般来说只会有痛苦,不同于男性总有前列腺,她们里面只是肠道,而子宫本身没有具备痛觉神经,因此在进行后庭性交的时候只会痛苦。那么为什么还有如此多的题材是肛交呢?这就不得不提人类大脑的痛觉机制。

    人类为了防止受伤后因为疼痛无法行动,在判断机体受到伤害,或者疼痛的时候,大脑会分泌补偿性多巴胺,以抵消疼痛带来的负面作用。我这么说,诸位应该就会明白了吧,如果没有那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吃辣,众所周知,辣并非味觉而是痛觉,辣的来源是植物自身为了抵抗被进食而进化出的辣椒素,一般来说,吃到这种味道,感受到疼痛,那么动物就会停止。

    但人类又是什么动物?人吃辣会痛苦,而后紧接着就会分泌大量多巴胺,即使因为辣椒过敏,吃得涕泪横流咳嗽不止,他们也不会停下,并且会越吃越辣,因为多巴胺的分泌阈值会越来越高。

    ■

    毒品也是同样的道理,只是毒品不同于外源性痛苦,它们会摧毁脑垂体中分泌多巴胺的部分,让原本需要常规多巴胺平衡的:肌肉生长,内脏摩擦,甚至是睁眼眨眼,血管搏动的痛苦都无法被掩盖。这也是戒断反应中,病人感觉浑身痛苦仿佛有蚂蚁在爬的原因。并且毒品带来的危害远不止如此,不过在这里不再赘述,只愿诸君远离毒品,拒绝毒品,如果遭小人陷害,记的第一时间报警,接受治疗。还请千万不要自暴自弃,毒品并非无法战胜。

    ■

    我让她休息了一会,一直趴着也会压迫内脏。

    这十多分钟里,我已经可以把大拇指伸进去了,她也很聪明,懂的完全放松后庭,让门户能够轻松容纳异物。我烧了水,泡了点自己带来的茶。

    她一脸“终于到了这一天吗”的表情,并且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伴君如伴虎?好像不太合适,不过也是这个意思。

    “你是变态吗。”她端着茶杯,吐出这句话。

    “你如何定义正常人?福柯的疯癫与文明说过,正常人与不正常人…”

    “你不变态会想着用那里吗?”

    她以无奈的语气控诉我。

    “那你是想我用前边?”

    她缓缓低下头去。

    “半夏,有些东西的重要性就自不必说了,”我说道,“如果你觉得可以舍弃那个,我也不会拦着你。”

    “唉。”

    “也随时可以停止,这本来也不是强制的。”

    “…我知道。”

    “现在怎么样,还疼吗?”

    “有点像火烧的那样,一阵一阵地痛。”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东西放在你这里,记得收好。”我把手套用塑料封口袋装起来,放进包里准备扔掉,然后来到厕所洗干净手。

    她跟了过来。

    “怎么了?”

    又一次,男人和女人在一个浴室里。

    “那个,我还没……亲吻过。”

    她有些脸红,抬头看着我。我看到她可怜可爱的脸,心紧紧地抽了一下,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她目光躲闪,可还是正眼看着我。

    “啊,这里可能不结实……”

    我呼吸有些混乱,深呼吸几次之后,撩起她的头发。

    她轻轻闭上眼睛。

    我亲在了她的嘴唇周围。

    她睁开眼,看不出到底是失落还是满足。总之她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我扶着她从洗手台下来,她像猫儿一样伸了个懒腰。

    我想问她为什么这样做,但我问不出来,我不想再复刻那晚上的情景。

    虽说原本这就是事实,但还是感觉有些,失落?

    我感觉,我跟书里那些纯情处男差不多。

    不过不该拿的不拿,也是合理的吧。

    来到外面,吹了一会闷热的风,我才想起来,还没给她钱。

    我回到楼上,正准备开门,却听到了她苦闷的呻吟。

    叹了口气,我把钱用杯子压住,轻声下了楼。

    ■

    不知为何,我醒的挺早。

    夏天的北方,太阳会很早升起,很晚落下,我起的比太阳早,早了不少,以至于我误以为我睡了二十多个小时。

    身体沉重,睡意全无。

    我起床之后,喝了一点水,坐到了电脑桌跟前。

    打开手机的刹那,我的呼吸停了两秒。

    她发消息说,这周末要不要出来吃顿饭。时间是一点二十分,那时候我早就睡了。

    现在是三点十一。

    我迟疑了一会,然后想着,上班族一般睡觉也会把手机关掉吧,我就给她回了消息,说,这周可以,有时间。

    紧隔着十多秒,她回了消息。

    “那就周末。”

    “你定地方吧。”

    “没问题,一定要来哦。”

    之后就没了消息。

    有什么事吗?还是…我想不到,我只想到了那天夜晚,我们缠绵多时,从床上再到浴室,再到天空鱼肚白,再到她的哭泣……如果我能读心,一定会少不少事情。人们因为无法直言所导致的误解,痛苦,无法理解,太多了,太多太多了。某个人说过,闯入他人的心是需要资格的,我有吗?还是说他们仅仅是缺少一个能够分享内心苦闷的人?我不知道,也不得而知。毕竟她们没有对我说:来吧,了解我的内心吧。

    我觉得这种时候,需要来支烟,可是我不抽。

    打开电脑,在浏览器无目的地浏览与翻找,最后,我在一个手工视频停了下来。

    这个视频是六个月前发布的,内容是翻新一个苏联时期的煤油灯,播放量迄今为止只有几千,平均和收藏也是寥寥。那个视频没有一句话,没有特别的剪辑,也没有广告之类的,只有一双带着手套的手,把因岁月而沉沦的器物在耐心的修理中拯救,铁锈,变形,残缺被一一修正,然后旧时代的灯装上了新时代的油,再次亮了起来。

    而后视频结束。

    我点了个赞,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那个灯被修好之后还会派上用场吗?

    灯被舍弃,是不是因为它已经失去了使用的价值?

    答案很简单,很符合常理,可是对于灯来说,有些残酷。

    然后我就笑了出来,灯?残酷?它既不说话,也无知性,人还真是自作多情。

    被修复之后拍成视频,已经是它最后的价值了。

    离开电脑桌,想着冰箱里应该有啤酒,我走到了冰箱跟前。

    才发现保姆坐在椅子上,就像是千百年前就在那里似的,完全融入了黑暗。

    然后那片黑暗开始说话。

    “怎么了。”

    “睡不着。”

    “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必。”

    “好。”

    我爸要她这样了吗?

    “你怎么不睡觉。”

    “啊,我学习应用了碎时睡眠,一天分散下来,只需要睡四个小时。”

    “有必要做到这样吗。”

    “……你父亲对我有恩,因此,我愿意做到这样。”

    这难道又是一段父亲没讲过的故事吗。

    我知道劝她也不会有什么用了,所以我准备回去。

    “对了,良辰。”

    “怎么了。”

    “冒昧我问一下,上周中午,你吃的好吗?”

    “还行吧,都是家常菜。”

    “如果觉得不对胃口的话,我可以做好送过去。”

    “不用了。”

    “那么,就听你的。”

    她端正了姿势,闭上眼睛,回到了黑暗里。

    别的不说,这还挺酷的,说不定日后还会有我身陷险境,她突然穿着西装戴着墨镜出来替我解决一切的时候也说不定。等回到房间才发现,我没有拿酒。

    ■

    现在已经能同时容纳食指和中指了。

    我在她的后庭里缓缓转动,她学会了完全放松,整个身体温柔地爬下来,除了控制不住的反应外,做的很好。

    “接下来我会加快频率,受不了的话记得说。”

    “好。”

    我让手指慢慢有了弧度,接着进入又拔出,她轻哼起来,我抚摸着她的头顶,安慰着她。如此十分钟后,我尝试用手指把后庭撑开。

    “啊,疼。”

    “哦。”

    我停下了动作,受到了显著的阻力,把手指缓慢拔出来之后,她的后庭恢复了以往的形状。

    她在我的腿上反转过来,袒露着胸部,盯着天空。她的大腿有肉,但相比起来其他地方就十分贫瘠,她食量不大,也一直在注意饮食,这就导致她十分苗条。

    我吻了她的肚脐,她笑了出来。

    “好痒啊。”

    我把手放在她柔软的肚皮上,轻轻画着圈,她被痒地受不了,咯咯笑起来,却没有阻止我。而后我轻轻揉起她的胸部,她闭上了眼睛,缓慢而深长地呼吸起来。我脱掉手套,点水一样对待她的阴部,轻轻撑开,轻轻点按,她嘴唇微启,呼吸中混杂了幸福的呻吟。

    “啊,你起来了。”她说。

    “你才发现吗。”

    “那。”她翻身下来,跪在我的身边,“我来帮你,怎么样?”

    她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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