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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纯爱战士】1-5(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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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那么突兀。
「林晓。」他忽然叫她的全名，而不是平时惯用的「晓晓」或干脆省略称呼
。
「嗯？」林晓抬头看他，似乎察觉到他语气里一丝不同寻常的认真。
「如果……」艾朝璧斟酌着词句，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那家新开的甜品店招
牌上，「我是说如果，我们之间的关系，要变得和现在……不太一样，你会怎么
想？」
林晓的脚步微微一顿。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连耳朵尖都
染上了粉色。她长长的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视线有些慌乱地移开，落在自己的
鞋尖上。
「什、什么不一样嘛……」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和一丝
慌乱，「朝璧哥你今天好奇怪……尽说些听不懂的话。」
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不是断然拒绝，不是茫然不解，而是羞涩
、慌乱，以及潜藏其中的……一丝隐约的期待。
艾朝璧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沉稳有力地跳动起来。他忽然觉得，系统的
出现，或许不是一个需要焦虑的变数，而是一个……催化剂？一个将他和她之间
那层早已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彻底捅破的契机。
「没什么。」他放缓了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就是突然有点感慨。走
吧，请你吃双皮奶，看看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吃。」
「当然好吃！」林晓的注意力似乎被成功转移，重新活泼起来，但脸上的红
晕还未完全消退，她快走两步，跑到他前面，回过头对他笑，夕阳在她身后勾勒
出毛茸茸的光边，「快点啦，去晚了可能要排队！」
看着她雀跃的背影，艾朝璧眼神深了深。72小时……时间还够。他需要一点
时间，消化这个系统，也需要一个更自然、更水到渠成的契机。
4月12日，周五。
一整天，艾朝璧都在分心二用。一边应付课堂，一边在脑海里深入研究这个
「纯爱战士系统」。系统界面非常简洁（或者说简陋），只有一个他的基础状态
栏，一个灰色的、显示着林晓名字和87好感度的「绑定对象」栏，一个空荡荡的
「技能/物品」栏，以及一个显示为0的「纯爱点数」。
状态栏显示他的基础属性：
（注：普通健康成年男性各项平均值约为10）
除此之外，系统再无更多说明。没有智能助手，没有详细教程，一切规则似
乎都需要他自己去摸索。唯一明确的，就是那条核心规则和72小时的新手引导期
。
艾朝璧注意到，当他的视线长时间停留在林晓身上，尤其是当她靠近，或者
两人有短暂的无意识肢体接触（比如递东西时手指相碰）时，那个灰色的「绑定
对象」栏会微微闪烁一下，似乎是在提示目标就在附近。
林晓似乎也察觉到艾朝璧今天看她的时候比平时多，眼神也更深邃一些。这
让她一整天都处于一种微妙的羞涩和雀跃交织的状态。上课时坐得笔直，但艾朝
璧能感觉到她的余光偶尔会悄悄瞟过来；下课和他说笑时，声音会比平时更软一
些，眼神躲闪的频率也更高。
下午放学时，两人照例一起回家。路过一家大型商场「星悦城」时，林晓指
着门口巨大的海报说：「朝璧哥你看！深海之谜上映了！听说特效超级棒，
是国产动画大片呢！我们周末来看好不好？」她仰着脸看他，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
艾朝璧看了一眼海报，又看了一眼商场明净的玻璃幕墙和里面熙熙攘攘的人
流。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商场……电影院……漆黑的影厅……相
邻的座位……隐蔽的角落……如果……
他立刻掐灭了这个刚冒头的、被系统隐隐引导的旖旎念头。太刻意了，而且
时机远未成熟。
「好啊。」他点点头，「周六下午吧，看两点那场？看完正好可以逛逛，听
说三楼新开了个电玩区。」
「嗯！」林晓用力点头，开心得眼睛发亮。
4月13日，周六。
看电影的过程很平常。电影特效确实不错，故事也感人。艾朝璧买了一大桶
爆米花，放在两人座位之间的扶手上。黑暗中，两人的手偶尔会同时伸进爆米花
桶，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一起。第一次碰到时，林晓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缩回
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慢慢伸过来。第二次、第三次……触碰变得自然起来，甚
至有一次，艾朝璧故意慢了一点，让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停留了半秒。他能感觉
到那纤细手指的微凉和瞬间的僵硬，随即是更柔软的触感，然后才慌忙移开。
电影散场时，林晓的脸红扑扑的，不知是因为剧情，还是因为别的。
两人随着人流走出影厅，来到商场三楼。电玩区人声鼎沸，光线炫目。林晓
玩跳舞机，艾朝璧就在旁边看着。女孩随着节奏轻盈跳跃，马尾辫甩动，脸上洋
溢着纯粹快乐的笑容，饱满的胸口随着动作起伏，吸引了不少路过男生的目光。
艾朝璧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站，挡住了部分视线。
玩累了，他们又去玩了赛车、射击游戏，还抓了几次娃娃（艾朝璧凭借略超
前的经验和手感，成功抓到了一只粉色的小兔子玩偶，送给林晓时，她抱着玩偶
笑得见牙不见眼）。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窗外天色渐暗。
「朝璧哥，我去下洗手间。」林晓把玩偶和小背包递给艾朝璧。
「嗯，我在这边休息区等你。」艾朝璧指了指旁边人较少的公共休息长椅。
林晓点点头，脚步轻快地朝着洗手间方向走去。
艾朝璧坐在长椅上，看着商场中庭挑空的设计，各楼层灯火通明，人流如织
。他摩挲着手里林晓的小兔子背包，布料柔软，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像是牛奶
混合了阳光的味道。距离系统的72小时期限，只剩下不到24小时了。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斜对面。那里是安全通道的入口，厚重的防
火门虚掩着，门上贴着「安全通道，保持畅通」的绿色荧光标识。门缝里透出里
面楼梯间略显昏暗的白炽灯光。与商场内部明亮喧嚣相比，那里仿佛是两个世界
。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荒唐的念头，毫无征兆地撞进艾朝璧的脑海。
如果……在那里？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安全通道，楼梯间，通常少有
人至，尤其是在商场营业时间。那里有监控吗？大概率楼道里没有，或者只有入
口处有？隔着一道防火门，外面是热闹的商场，里面是寂静的楼梯……这种隐秘
与公开仅一门之隔的强烈反差，像一种致命的诱惑，撩拨着他被系统隐隐催化的
心弦。
关键是，如何「临时起意」？如何显得自然而不刻意？
他飞快地思索着。心跳开始加速，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都快了起来。他能感
觉到自己手心在微微出汗，某种混合着紧张、期待和罪恶感的情绪在胸腔里鼓胀
。
几分钟后，林晓回来了，脸上还带着洗手后未干的水汽，更显得皮肤晶莹剔
透。「久等啦！我们接下来去哪？回家吗？还是再逛逛？」
艾朝璧站起身，将背包和玩偶递还给她，表情看起来与平常无异，只是眼神
似乎比平时更幽深一些。「有点累了，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歇会儿再走吧。」
「好呀。」林晓不疑有他。
艾朝璧很自然地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林晓空着的那只手。这不是他们
第一次牵手，小时候经常牵，长大后就少了，最近一次牵手可能还是半年前过马
路的时候。但这一次，艾朝璧握得很稳，手指坚定地穿过她的指缝，变成了十指
相扣的姿势。
林晓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她的脸瞬间爆红，从
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看艾朝璧
，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她的手心迅速变得潮湿，微微颤抖着，却没有挣
开。
艾朝璧能感觉到她手指的纤细和柔软，以及那惊人的热度。他拉着她，没有
走向电梯或扶梯，而是朝着那个安全通道入口走去。
「朝、朝璧哥？」林晓的声音细小如蚊蚋，带着明显的慌乱，「我们……去
哪？这不是出口……」
「找个安静的地方。」艾朝璧重复道，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林晓从未听过的
、让她心尖发颤的磁性。他推开那扇厚重的绿色防火门。
「吱呀——」一声轻响。
门内是向下延伸的楼梯间，灯光是普通的白炽灯管，光线还算明亮，但比起
商场内部冷清了许多。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和混凝土的气息。上下都寂静无声
，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有限的空间里产生轻微的回响。
艾朝璧拉着林晓往下走了半层，拐过一个平台，这里更加隐蔽，上下楼梯的
视线都被遮挡了。只有头顶一盏灯，安静地洒下白光。
他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着林晓。女孩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头低低地垂
着，根本不敢看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她的手还
被他紧紧握着，指尖冰凉。
「晓晓。」艾朝璧轻声唤她，用了他小时候最常叫的昵称。
林晓的肩膀轻轻一颤。
「抬头，看着我。」他的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林晓咬着嘴唇，睫毛剧烈颤抖着，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她的眼
眸里水光潋滟，映着顶灯的光，像是盛满了碎星的湖泊，里面交织着羞涩、惊慌
、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朦胧的期待。
艾朝璧松开她的手，但下一秒，双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光
滑，热得烫手。
「我昨天问你的问题，」艾朝璧凝视着她的眼睛，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
彼此温热的呼吸，「关于我们的关系……你想好了吗？」
林晓的呼吸一窒，眼眶迅速泛红，声音带着哽咽：「我……我不知道……朝
璧哥你今天好奇怪……我害怕……」她说着害怕，身体却没有后退，反而像是失
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向他。
「别怕。」艾朝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拭去一滴不知道何时滑落的泪
珠，「我只是想告诉你……」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这张占据了他生命中几乎全部记忆的容颜，那双盛满他
倒影的清澈眼眸，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和因系统而产生的功利性计算，悄然散去。
这一刻，驱动他的，是十四年沉淀的情感，是少年初醒的情愫，是内心深处早已
认定的唯一。
「林晓，我喜欢你。」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回荡，「不
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是男生对女生的喜欢。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的那种
喜欢。」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林晓所有的惶惑。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却不是悲
伤，而是巨大的、汹涌的喜悦和释然。她猛地点头，又摇头，语无伦次：「我、
我也……我一直……朝璧哥……」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那双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深深地看着他，所有的情感都
在那目光中倾泻而出。
艾朝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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