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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食男女】（9 - 全家福）(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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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7
（九）全家福
毕业是一场忙乱。圈在学校里的少男少女，终于被时间的浪潮冲进社会，从
一场迷茫进入另一场迷茫。未来只得在足够远的地方驻足怀念。
但现在，毕业生的脚步完全停不下。接连不断的饭局、桌游、告别……你不
知道哪个人是最后一次见，哪个地方是最后一次去。你只能匆匆地与他们交汇，
珍藏交汇的瞬间。
可儿和一诺去纽约。确定的男女朋友。
婧妍和阿楚去芝加哥。两人公开了关系，阿楚否认自己是gay。
林森飞去加州，苏苏独自回国。当然，在阿楚的哀求下，苏苏会将阿楚和婧
妍的秘密带走。
小媛和萧朗留在波士顿。两人都还没找到工作，便干脆一起租房继续找。面
对众人质疑的目光，他们坚称不是男女友。
算了，大家也不再过问。只要两人舒服，男女之间本就不只一种亲密关系。
毕业典礼杂乱而冗长，没人会在第二天记得演讲嘉宾的任何一句话。但大家
都很有耐心，无论台上说什么，下面只会报以欢呼和掌声，他们愿意留住这场梦。
典礼结束已是下午，众人随便吃点快餐，便去到婧女神和媛妖精家，准备最
后的散伙饭。
阿楚小心地剔着鱼。当整片鱼排取下，他仍用菜刀蘸水，轻轻地刮着表面。
既不愿浪费一丝鱼肉，又不敢留下一根鱼刺。鱼肉抹上少量盐，用料酒和葱姜水
腌制片刻，便与蛋清和淀粉一起进入搅拌机。一阵滋滋啦啦，成胶的鱼糊来到阿
楚手上。他掌心微拢、虎口一捏，一个个小鱼丸便跳了出来。冷水下锅，雪白的
鱼丸汆成型，在微热的水中渐渐浮起，跟随阿楚的漏勺一起转着圈。
萧朗则暴力多了。他用力将剥好的明虾肉拍扁拍散，然后汇拢到一起，加入
姜末和小肥肉丁剁个不停。「咚咚咚咚」，菜刀与砧板亲密接触的声音不绝于耳。
虾肉起胶快，萧朗将粘成一团的虾馅刮进碗里，忽然将碗上下一翻。「呀！」 没
有经验的小媛立即被吓到。其他大厨则面色如常，心里更不屑一顾：虾馅当然不
会掉出来，真是少见多怪！馅里加入盐、糖、白胡椒粉，再拌入葱姜水和料酒。
萧朗也上手捏起丸子。似是个人习惯，他的虾丸比阿楚的鱼丸大一圈。比起水汆，
萧朗用四成热油将虾丸滑熟。看着虾肉渐渐变红，小媛的脸色也更红润了，忍不
住亲了萧朗一口。
苏苏虽是女生，做起菜来可没什么顾忌。她挽起袖子，便将一大块还滴着血
的鲜猪肚过了开水。她抄起菜刀，刮出污秽的黏液；又抄起剪刀，修剪掉多余的
油脂。白酒、米醋、玉米淀粉，能用的东西都被她粗暴地抹在猪肚内壁。她一遍
遍搓着，又一遍遍冲洗。每一遍都会溅起水花打在围裙和脸上，她也毫不在意。
整整四遍，洗过的水终于清澈。婧妍在后面看着，心想自己若能如此英姿飒爽，
该有多酷。当干净的猪肚与胡椒粒和大葱大姜进入慢炖锅，婧妍给了苏苏一个大
大的拥抱。
一诺和可儿配合默契。两人一起合作拌猪肉馅，可儿加着料，一诺转着筷子。
可儿还情不自禁给一诺擦着额头的汗。肉馅备好，可儿也捏起小小的肉圆。她的
手可比阿楚和萧朗灵巧地多，每一个都均匀圆融，整齐地列在一起，可爱极了。
一诺则去煎蛋皮。他用猪油刷了热锅底，舀进一勺蛋液便轻轻转锅。金黄的蛋液
简直和一诺心有灵犀，指哪去哪，均匀地覆盖出一个圆。等到边缘凝固，一诺便
将肉馅抹在中间，又小心地用筷子挑起一边。他筷手并用，轻轻提起蛋皮卷向另
一边包住肉馅。等两边受热粘合，他又小心地将蛋饺翻个面，直至完全定型。这
锅子很小，蛋皮就是锅底大小，出锅的蛋饺摆在一起整整齐齐，和可儿的肉圆不
遑多让。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森则带来前夜便炖了数小时的高汤。他负责所有的辅料杂活：洗山药、烫
青菜、泡发香菇笋片、剥鹌鹑蛋……他也给众人打着下手，看到亲密的男男女女，
又看了眼婧女神，缓缓加热的高汤香气逐渐氤氲，他释然地笑了。
众人忙得热火朝天，黄昏来临，一大盆汤菜上桌。最外圈是辅料，向内依次
是金黄蛋饺、碧绿青菜、鲜红虾丸、洁白鱼丸、殷红肉圆。五颜六色，香气四溢，
可谓十全十美。正是淮扬名菜「全家福」！
「我本来以为全家福是佛跳墙呢！」 婧女神笑道。
「就是，怎么不来鲍鱼、花胶、海参！」 媛妖精嘟着嘴附和。
「就你俩不劳动，事还挺多！」
李老师也受邀而来，他呵斥起两个「人菜嘴碎」的美女。两美女也不好意思
地讪笑，她俩自然不是真嫌弃，就开个玩笑嘛！果不其然，一开饭，属她俩吃得
最欢。媛妖精一个接一个炫着蛋饺，婧女神咕嘟咕嘟大口喝汤。
「我们也照个全家福吧！」
酒足饭饱，苏苏的提议顿时得到大家的响应。众人排起队形，各自挺胸、睁
眼、微笑……阿楚推了婧妍一下。女生嗔怪地回看一眼，便站到了林森旁边。
「三、二、一！」
李老师按下快门，婧妍悄悄趴在林森耳边，耳语几句。
「李老师你也来嘛！我们自拍一张！」
苏苏跑过去，伸手抓住李老师的胳膊。可她这小身板，哪拽得动大男人。还
因为反作用力一下跌入男人怀里。苏苏也不害羞，挣脱出来继续拽着。李老师本
还顾忌，见眼前小女孩如此坚持，便也跟着她进入队列。他手使劲向外伸，试图
找一个囊括众人的角度。镜头里苏苏小鸟依人，正依偎在他身旁笑着。
「不留遗憾！我们毕业啦！」
李老师晚上还要去办公室忙一会。他告诉众人，有他在，教学楼不会锁门。
大家愿意可以去温存一会，再回来就不知何年何月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众人
早就在教学楼留下一张张照片，可毕业季总是人挤着人，哪有独处的机会。等到
夜深人静，白天不会有的念头才纷纷冒出。小媛看向阿楚，阿楚看向林森，苏苏
望着李老师背影喃喃自语。大家心里各有各的盘算。
夜幕降临，学生宿舍各家灯火有各家精彩，教学楼附近却万籁俱寂。不时有
人影溜进，这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快点，给我看看鸡巴！」
二楼教室里，小媛终于把阿楚逼到墙角：
「你又不是gay，骗我们这么久。快，脱裤子给我看看！」
「不好吧……」
话音未落。阿楚一低头，又从小媛旁边的空隙里溜了出去。他今天另有计划，
来到教室后坐下不久，竟被媛妖精闯了进来，张嘴就要看他鸡巴。他吓得不轻，
眼见就要逃脱。
「哼！我看你往哪走。」
媛妖精脚力也不错，紧跟着阿楚身后。阿楚急得直冒汗，他赶忙按住快要从
耳朵里掉出来的无线耳机。心道：算了。就让这妖精看一看又能怎样。婧妍又不
会在意。
「那你快点看！」
说罢阿楚便往椅子上一坐，重新调整起耳机。媛妖精见他没有动作，便主动
上手脱他裤子。阿楚本钱不错，比不上李老师，可远远好过萧朗。这小狼果然是
最小的！她心里呵呵直笑。但归根到底，尺寸也没这么重要，她的下面还是最跟
萧朗合得来。两人每两三天就来一发，现在更是要一起住了。想着想着，她开始
玩起阿楚的鸡巴。体会着这软东西慢慢硬朗的手感。
「小家伙。你好呀！」
媛妖精自言自语，见阿楚不搭理她，又继续说道：
「这群男人，哪根鸡巴老娘没摸过。今天吃着『全家福』，我就想，就差你
咯！」
说着，她的手加重了力气。可阿楚还是没在看他。
「喂，小声嘀咕什么呢？别管你那破耳机了！」
小媛生气了，阿楚赶忙停手。
「对不起。」 阿楚说道。
「对不起。」 婧妍说道。
一楼教室，林森一脸复杂。婧妍把他叫出来，就为了道歉？真是奇奇怪怪的。
「对不起。」
见林森没反应，婧妍继续。
「为……为什么呀？」
「我和阿楚早就在一起了，一直瞒着你……我知道你喜欢我，怕你伤心……」
「你们……自然是有你们的原因咯。」
说到这，林森才一脸委屈。他喜欢婧女神这么久，当然不曾想到自己的好兄
弟阿楚不仅不是gay，还来一手横刀夺爱。
「对不起。」
婧妍再次说道。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林森无话可说，可婧妍？
她逐渐焦急起来。上次在ktv出了意外，她虽然被肏爽了，事后可没少责怪阿
楚，真是太惊险了！现在要毕业，阿楚让她来勾引小舔狗林森。两人手机偷偷通
着话，用耳里的蓝牙耳机保持交流。本来是阿楚说一句，她学一句。可现在怎么
耳机里再也没有声音传来？
眼见林森要走，她更慌了，胯下的骚穴不愿意啊。为了让她进入状态，来之
前阿楚可是好好玩弄了她的穴，里面早已穴水泛滥，怎么能不让人肏呢！婧女神
干脆站起来，拉住林森的双手，大眼睛可怜巴巴看着他。
「婧妍……
「你……怎么
「你做什么……」
果然女追男隔层纱。婧妍跟男孩越贴越近。林森嘟囔一会，终于忍不住，直
接吻了上来。两人抱在一起，女孩哪是男孩的对手。渐渐地，她便被男孩吻到课
桌上去了。
唉，死阿楚又不靠谱了。还得我亲自出马。就可怜可怜这个忠诚的舔狗吧。
婧女神心中暗喜，穴里立马分泌更多浪水。趁林森亲完，她小声说道：
「我好看吗？」
「我好看吗？」
三楼，李老师办公室，苏苏面带红晕，对李老师发出直白的邀请。
「嗯？」
发春的女孩见过不少，无端发春绝对第一次见。李老师愣住了，平时小看了
机灵古怪的苏同学。这一下给他整不会了。
「李老师，你长得真帅。比我前男友还帅一百倍。」
苏苏趴在桌上，李老师不自觉把椅子后退了一些。
「你喝酒了吗？」
「人家清醒得很。」
近距离看，苏苏的脸和脖子确实有点红。来之前肯定喝了酒。他一阵无语，
严肃说道：
「苏同学。这事关我的师德，不要闹了，好吗？」
「李老师，你跟婧妍怎么就不讲师德了呢？」
自ktv那夜，苏苏从阿楚口中知道了很多事。
「哦，你说卢同学？」
李老师脸色立即凝重起来，他又把椅子重新滑到前面。一字一顿：
「我怎么不讲师德了？说～来～听～听～」
「哎呀！我又不会到处去说。」
苏苏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我都要回国了。你怕什么。人家哪里不如婧妍？」
「我劝你把话说清楚。」
李老师依然保持警惕。
「李老师你怕什么呀？我是不是已经毕业了！你已经不是我的老师了！」
呵，这酒后发春的疯妮子倒教育起我来了。李老师露出轻蔑的笑。
「就算你毕业后我们……嗯……学校也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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