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出头……玩起来真是过瘾极了……」
娘反手搂住陈老师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这都便宜你了……平
时看你文文静静的……天天往家里跑……还真以为是为妮子着想呢……原来是打
上我的主意……」
陈老师动作不停,嘴上解释:「别不识好人心……刚开始是为妮子来的……
但后来,后来我也是个男人啊,看见你这俊模样,……那还能不动心……」
娘笑了,那笑声又酥又媚:「行了……别找借口了……喜欢我就直说……反正当
家的也不在……你就天天来玩我吧……」
妮子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然后又迅速褪去,留下一片冰凉。
她的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抓住门框。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从
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脸颊发烫,呼吸急促,眼睛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从那
个不堪的画面移开。
床上的两人变换了姿势。陈老师把娘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妮子看得更清楚了。她看见陈老师的睾丸随着抽送晃动,看见娘臀部
的肉浪翻滚,看见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
「叫爸爸……叫我爸爸……」陈老师喘着粗气命令。
娘顺从地叫着:「爸爸……好爸爸……操死你的小骚货……」
妮子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她想移开视线,想转身逃跑,但身体不
听使唤。就在这时,娘忽然转过头,视线似乎扫过门缝。妮子吓得魂飞魄散,猛
地后退一步,不小心碰到了墙边的铁锹。
「哐当」一声,铁锹倒地。
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妮子转身就跑,跌跌撞撞冲出屋子,穿过院子,从门缝挤出去时,手臂被粗
糙的木门刮出一道血痕。她顾不上疼,拼命往外跑,一直跑到村口的打谷场,才
扶着石碾子大口喘气。
五月的风吹过,带着麦田的香气,却吹不散妮子眼前的画面,吹不冷她身体
的燥热,吹不干她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
#沉默的夏天
那天的发现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在妮子心里一圈圈扩散,久
久不能平息。最初的震惊和羞耻过后,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困惑。十八岁的妮子第
一次知道,大人的世界原来有这么多隐秘的角落,像她家后院那片从来不许她进
去的杂草地,里面藏着什么,她以前从未想过。
她学会了装傻。
这是生存的本能,也是农村孩子早熟的智慧。妮子清楚地知道,这事不能说,
一个字都不能透露。一旦说破,这个家可能就散了——爹会从南方赶回来,娘会
抬不起头,陈老师会被赶出学校,而她自己的高中梦,也会像阳光下的露水一样
蒸发干净。
所以第二天早上,当娘像往常一样在灶台前忙活,哼着那首妮子从小就听惯
了的茉莉花时,妮子只是安静地坐在小凳子上烧火。火光映着她的脸,跳跃
的光影掩盖了她眼底的复杂情绪。
「妮子,昨儿个咋回来那么早?」娘背对着她,往锅里贴玉米饼子,「地里
活我都干完了,陈老师帮了大忙。」
妮子盯着灶膛里噼啪作响的柴火,声音平静:「我有点不舒服,李老师让我
先回来了。」
「哪不舒服?」娘转过身,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过来摸她的额头。
妮子下意识地缩了缩,又强迫自己不动。娘的手心温热,带着玉米面和柴火
的味道。妮子突然想起昨天看见的那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
里。
「没事,可能有点中暑。」妮子低下头,往灶膛里添了根柴。
娘的手在她额头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去了。「那今天别下地了,在家歇
着。陈老师说下午来给你补数学,你那个函数题不是老弄不明白吗?」
「嗯。」妮子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娘继续做饭,哼歌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快了些。妮子偷偷抬眼打量她的背影——
碎花衬衫妥帖地扎在裤腰里,勾勒出依然窈窕的腰身;头发用一根红色塑料发卡
别着,露出白皙的后颈。妮子突然意识到,娘其实还很年轻,三十四岁,比陈老
师大不了几岁。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酸楚。
下午陈老师准时来了。他推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走进院子时,妮子正坐在枣
树下背英语单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课本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妮子,这么用功啊。」陈老师支好自行车,笑容和往常一样温和。
妮子抬起头,第一次仔细地、带着审视意味地打量他。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
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银边眼镜后面的眼睛清澈有神;嘴角总是微微上扬,给人
一种天然的亲切感。这就是昨天那个压在娘身上、说着粗话的男人吗?
「陈老师好。」妮子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
「你娘呢?」
「去王婶家借筛子了,说麦子要晒。」
陈老师点点头,在她对面的小凳子上坐下。「那咱们先开始吧。函数这部分
确实是难点,我当年学的时候也费了不少劲……」
他讲得很认真,用树枝在地上画坐标轴,一步步推导公式。妮子强迫自己集
中注意力,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
很干净。就是这双手,昨天那样用力地揉捏着……
「妮子?」陈老师停下来,「你走神了。」
「对不起。」妮子慌忙收回视线,脸一下子红了。
陈老师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是不是累了?要不今天先到这,咱们聊
点别的。」
妮子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本的边缘。
「你娘跟我说,你最近特别用功,天天学到半夜。」陈老师的声音柔和下来,
「别太拼,身体要紧。我知道你想考县一中,但也要劳逸结合。」
「我想考上。」妮子低声说,「我必须考上。」
「你肯定能考上。」陈老师的语气很肯定,「你是我教过最聪明的学生之一。
不过妮子,读书不只是为了考试,更是为了开阔眼界。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来镇
上时,看到那么多孩子初中没读完就辍学去打工,心里特别难受。」
他望向远处,眼神有些飘忽:「我大学读的是师范,本来可以留在省城中学,
但我主动申请来支教。我爷爷就是农村教师,他在世时常说,农村孩子缺的不是
聪明,是机会。」
妮子静静听着。这些话她以前也听陈老师说过,但今天听来,感觉完全不同。
她突然很想问:那你和我娘呢?这也是你给的机会吗?
但她终究没问出口。
日子一天天过去,麦子黄了又割,玉米种下后冒出嫩绿的芽。妮子小心翼翼
地保守着秘密,像守护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药包。她学会了在娘和陈老师同时
在场时,表现得自然如常;学会了在他们低声交谈时,假装专注地看书;学会了
在看到娘脖子上可疑的红痕时,迅速移开视线。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第一次是有天傍晚,娘说去河边洗衣服,去了很久没回来。妮子去菜园摘黄
瓜,路过柴房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柴房的门虚掩着,透过缝隙,她
看见两具身体在干草堆上纠缠。
娘的衣服褪到腰间,乳房完全裸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个饱满的白面
馒头。陈老师埋首其间,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在娘的下身动作。娘仰着
头,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指深深插进陈老师的头发里。
妮子僵在原地,手里的篮子差点掉在地上。她应该马上离开,但脚像生了根。
她看见娘的大腿紧紧缠在陈老师腰上,看见陈老师臀部肌肉的收缩,看见干草粘
在他们汗湿的皮肤上。
最让她震惊的是娘的表情——那种全然沉浸的、近乎痛苦的愉悦,是妮子从
未见过的。在她记忆里,娘总是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生活重压下的疲惫。可此
刻的娘,眼睛半闭,脸颊潮红,嘴角甚至有一丝笑意。
陈老师抬起头,吻住娘的唇。那是一个深长的吻,带着急切和占有欲。妮子
看见娘的喉头滚动,听见她含糊的呜咽声。然后陈老师的手更用力了,娘的身体
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
妮子逃也似的离开了。跑出很远,还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那天晚上,
她第一次失眠了,躺在床上睁着眼,眼前反复浮现柴房里的画面。身体深处涌起
一种陌生的燥热,让她辗转反侧。
第二次是在玉米地里。那天娘说要去锄草,让妮子在家复习。妮子做了会儿
题,心神不宁,还是决定去地里看看。五月的玉米已经长到齐腰高,绿油油的一
片,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响声。
她在地头没看见娘,往里走了走,听见玉米秆深处传来动静。拨开层层叶片,
她看见了他们。
这次他们是站着的。娘背靠着一棵老槐树,裙子撩到腰间,一条腿被陈老师
抬起来架在臂弯里。陈老师站在她两腿之间,身体有节奏地撞击着。玉米秆在他
们周围晃动,叶片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压抑的呻吟。
妮子躲在几米外的玉米丛后,透过缝隙窥视。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两
人交合的部位。娘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裹着陈老师的阳具,每次抽送都带出亮
晶晶的黏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陈老师的阳具粗大狰狞,青筋毕露,进
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再深点……」娘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就是这样……顶到
了……」
陈老师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猛。妮子看见娘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下撞在树干
上,背部摩擦着粗糙的树皮。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更紧地抱住陈老师,
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
「说……说你是我的……」陈老师咬着娘的耳垂,声音沙哑。
「我是你的……啊……都是你的……」娘几乎是在尖叫,「操烂我……把我
操烂……」
妮子感觉双腿发软,不得不蹲下来。下体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痒意,像有无数
小虫在爬。她夹紧双腿,却让那感觉更清晰了。脸颊烫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狂
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那边的动静停了。妮子听见陈老师低低的吼声,看见娘的身
体剧烈颤抖,然后两人一起瘫软下去,靠在树干上喘息。
玉米地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叶片的沙沙声。妮子透过缝隙,看见陈老师温
柔地吻着娘的额头,手指梳理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娘闭着眼,嘴角带着满足的
笑意,像只慵懒的猫。
那一刻,妮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
为什么被那样温柔对待的不是她?为什么站在陈老师身边的不是她?这个念
头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用力摇头,想把这不伦的想法甩出去。
但嫉妒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悄悄生根发芽。
第三次,是她无意中撞见他们在小河堤上看日落。
那天妮子去镇上买作业本,回来时走了河边的小路。夕阳西下,河水被染成
金红色,对岸的芦苇荡在晚风里起伏。然后她看见了他们——陈老师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