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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妻,借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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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妻,借妻】(1)(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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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17

    三十五岁生日刚过,仿佛一声闷雷,我正式踏入了所谓的「中登」行列。

    深夜,我躺在床上,耳边是妻子袁晓楠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借着窗帘缝隙透

    进来的那一缕微弱路灯光,我侧过头打量她。她背对着我侧卧,粉色棉质睡衣的

    领口因为洗过太多次而有些松垮,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那曾经让我爱不释手的

    d 罩杯,如今在重力的拉扯下显得有些疲惫。看着她,我竟升不起一丝「性」趣,

    心里只剩下一滩死水般的平静。

    其实,这种平静正是无数人羡慕的「岁月静好」。我们的生活像一台精密运

    转的钟表:五岁的儿子刚被哄睡,眉眼间依稀有我年轻时的影子;在这个生活节

    奏适中的二线城市,我有体制内的体面工作,无债一身轻;晓楠贤惠隐忍,将家

    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在外人眼里,我们是标准的「模范夫妻」。

    唯一的裂痕藏在卧室门后。我们的性生活退化成了一种定期缴纳的「公粮」。

    偶尔工作压力大,我渴望在床上寻找一点宣泄和刺激,委婉暗示她尝试些新

    花样,哪怕只是换个主动点的姿势,她总是推脱,理由永远是那句温吞的「老夫

    老妻了,怪难为情的」。

    就在我以为余生都将在这种温吞的死水中度过时,一颗石子打破了平静。

    那天午后,我站在公司天台喝着速溶咖啡,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动的名

    字让我愣住了——仲伟君。我和晓楠早已习惯了微信语音留言的低频社交,这种

    突如其来的电话,只有老同学才会打。「虞意!是我,老仲。」仲伟君的声音透

    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自信与磁性,「有个事儿得托付给你。红敏要

    去你们那边负责一个大项目,得待一年。你知道她的,路痴,又傲,不喜欢麻烦

    陌生人。你在那是地头蛇,帮我多照应照应。」

    「代红敏」三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钩子,瞬间勾起了沉在水底的记忆。她

    不仅是我的大学同学,更是我暗恋了整整四年的女神。当年我是团支书,仲伟君

    是班长,她是学委,铁三角的配置。大一时他们确立关系,郎才女貌,家世相当,

    完美得让人嫉妒都找不到切入点。我只能将那份心思烂在肚子里,毕业回老家,

    考编,相亲,结婚。关于他们的消息逐渐断了,我一度以为这对金童玉女早已相

    忘于江湖。

    「喂?虞意,信号不好?」「在听,」我感觉喉咙发紧,刻意压低声音装作

    稳重,「放心吧老同学,包在我身上。」挂断电话,我的心跳快得有些失控。回

    到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我竟然感到一种久违的亢奋。那不是咖啡因的作用,

    而是一种名为「期待」的毒药。

    周末,我在机场接到了她。

    三十五岁的代红敏,早已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都市

    的阅历堆砌出来的精英韵味。她推着行李箱走出通道,墨镜推到头顶,露出了那

    个曾让我魂牵梦绕的笑容。眼角的细纹没有让她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

    特有的风情。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红色针织衫,勾勒出依旧挺拔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黑色

    包臀裙下,是一双令人挪不开眼的修长美腿,即便穿着maison margiela 的平底

    鞋,那一米七二的身高依然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虞意,好久不见。」她笑着向我挥手,那种精致感在这个略显土气的机场

    里格格不入。那一刻,我下意识地缩了缩穿着格子衬衫的手臂,一股寒酸感油然

    而生。「好久不见……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有范儿。」

    「是嘛?」她轻笑,「我们可是十多年没见了。」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轨迹偏离了航道。起初,我用「帮兄弟照顾媳妇」的借

    口麻痹自己,帮她找高档公寓,帮她搬家。但很快,这种照顾变质了。为了避嫌

    ——或者说是出于某种隐秘的私心,我鬼使神差地向袁晓楠隐瞒了她的存在。

    「加班」、「应酬」成了我晚归的挡箭牌。我带着代红敏穿梭在这个城市的各个

    角落,吃私房菜,逛夜景。

    有一次在精酿酒吧,昏黄的灯光下,她身着紧身的t 恤外搭着休闲西装,下

    身是配套的短裤,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大腿,脚踝上是俏皮的白袜和小皮鞋。

    她戴着一顶黑色小圆帽,看上去十分俏皮。

    「还记得大二元旦晚会吗?」她单手托腮,眼波流转。

    「怎么不记得。」我盯着她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你的独舞,当时全场的男生都疯了。」

    「哪有那么夸张。」她轻笑,眼神里带着一丝落寞,「那时候仲伟君像个傻

    子一样在台下喊,嗓子都哑了……其实,虞意,那时候我总觉得你也在看我。但

    你的眼神,和他们不一样。」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这种带着试探的暧昧,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沉寂已

    久的神经。「是吗?」我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试图压下心头的燥热,「可能

    那时候,没哪个男生不在看你吧。」

    「你就装吧。」她娇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你总是这么闷。要

    是当年……你稍微勇敢一点就好了。」

    这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炸开了我心中那道名为「责任」的防线。在晓楠身

    边,我是丈夫,是父亲,是顶梁柱,必须稳重如山;而在代红敏这句充满遗憾的

    假设里,我仿佛重回二十岁,变回了那个还有机会竞争的少年。这种背德的快乐

    让人上瘾。

    转折发生在深秋的一个周五。岳母生病,袁晓楠要带儿子回娘家几天。「老

    公,你自己在家要把饭吃了,别总凑合泡面。」临走前,晓楠一边给孩子系围巾,

    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她穿着那件穿了三年的米色外套,素面朝天,眼底是常年

    操持家务留下的淡淡青黑。

    看着她忙碌而略显臃肿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话到嘴边想说

    「我送你们去」,却被手机的震动声硬生生憋了回去。屏幕上,代红敏发来一条

    信息:「公寓附近新开了一家日料,评价不错,一起试试?」门关上了,车子驶

    离。房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那种巨大的空虚感像潮水般将我吞没。鬼使神差地,

    我回了一个字:「好。」

    那晚,代红敏穿了一件粉色的针织衫搭配白色短裙,脚踩长筒靴,整个人散

    发着一种温柔的攻击性。那双长腿在桌下若隐若现,我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被牵引。

    她似乎察觉了,却只是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席间,她聊起这些年和仲伟君的分分合合。原来毕业后他们曾分手,各自经

    历了无效的恋情,快三十岁时才为了「合适」与「事业」重新结合。我这才恍然,

    为什么他们至今没有孩子——那是两个精明的合伙人,而非柴米油盐的夫妻。

    饭后,我送她回公寓。楼下,小雨淅沥。「上去坐坐?我有瓶好酒。」她发

    出了邀请。我又一次听到了自己心里的防线崩塌声:「好。」

    她的公寓里弥漫着淡淡的晚香玉香薰味,混合着高级护肤品的香气。这是一

    种截然不同于我家那种混杂着奶粉味、油烟味和肥皂味的味道——这是自由和诱

    惑的味道。那晚,酒精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溶解了理智,放大了欲望。

    「虞意……」她面色潮红,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湿润地看着我,像

    是要看进我心里,「如果不结婚,如果回到大学时候,你会追我吗?」

    这句话击碎了我最后的伪装。

    「会。」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其实,我

    一直都很喜欢你。从大一开始,一直都是。」

    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拍打着玻璃,仿佛在掩盖

    屋内的喘息。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巴,带着一种颤栗的凉意。我知道

    我在做什么——我在背叛那个此刻正抱着孩子在乡下硬板床上入睡的妻子,我在

    背叛那个信任我的兄弟仲伟君。道德的警钟在脑海里疯狂作响,但在眼前这双充

    满了渴望与鼓励的眼睛面前,警钟的声音越来越弱,直至被欲望的洪流淹没。

    「今晚,陪陪我。」她轻声呢喃,声音软得像一滩化不开的水。

    这一刻,理智彻底崩塌。

    我握住了她的手,轻轻一拉,将她柔软的身躯猛地拉入怀中。那个曾经只属

    于兄弟的妻子,那个在无数个孤枕难眠的夜晚里、只在幻想中出现的女神,此刻

    竟真实地贴紧在我胸膛上。昏暗的灯光下,我们的唇瓣如饥似渴地纠缠,呼吸交

    织成一片炙热的雾气。

    那张我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嘴唇,如今终于被我贪婪地吸吮。起初,我还

    战战兢兢,生怕会引起她的反感。但在红敏那双媚眼如丝的引导下,我渐渐放纵

    起来,舌头粗鲁地探入她的湿热口腔,用力吮吸着她甜腻的唾液。她的舌尖灵活

    地回应,缠绕着我的,像一条滑腻的蛇,挑起我体内最原始的火焰。

    「吻我的耳朵……吻我的脖子……」红敏的声音低哑而缠绵,在我耳边滑过,

    指引着我重燃那早已尘封的欲火。我回想起与晓楠的缠绵早已变得机械而乏味,

    此刻却在红敏的命令下,像个饥渴的野兽般顺从地行动起来。

    我的床技确实笨拙,这点红敏一眼就看穿了。她没有嘲笑,反而更主动地贴

    上来,纤手熟练地剥去我的外衣,温热的唇瓣落在我的胸膛、腹部,每一吻都带

    着湿润的电流。她抬起头,眼神亲切中夹杂着妩媚的挑逗,轻声问:「舒服吗?

    嗯?」

    在她面前,我仿佛瞬间回到了那个青涩的大学生时代,男性虚荣心起初还微

    微作祟,但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每一次她

    的触碰都像火种,点燃我压抑已久的兽欲。

    红敏已将我全身衣物褪尽,只剩一条紧绷的内裤,里面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

    阴茎高高顶起,胀痛的脉动让我几乎喘不过气。这种久违的膨胀感,如同火山般

    蓄势待发。红敏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裤裆上,嘴角勾起一丝调皮而淫

    荡的笑意:「已经这么硬了哦……看样子,它好想我呢。」

    「嗯……」我喉头滚动,点点头,像个初次尝禁果的处男般局促。

    「让我好好看看吧。」红敏笑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身。她缓缓拉下

    我的内裤,那根粗壮的阴茎顿时弹跳而出,龟头因摩擦而敏感地跳动,我忍不住

    低吟一声:「哦……!」

    红敏的目光如火般炙热,她舔了舔唇瓣,低声呢喃:「我用嘴给你弄弄吧。」

    我点了点头,一时竟说不出话,脑海中闪过晓楠那生疏的口交回忆——上一

    次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但思绪瞬间被打断。红敏低下头,张开那张诱人的红唇,

    将我的整根阴茎缓缓吞入湿热的口腔。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极致快感从下体直冲

    脑门!看着昔日高不可攀的女神跪在我身下,樱唇包裹着我的肉棒,上下吞吐,

    那种征服与亵渎的双重快感,让我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

    冠状沟,每一次吮吸都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没过多久,一股强烈的射精冲

    动如潮水般涌来。

    「啊……我不行了……」我喘息着赶紧按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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