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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
小虎很兴奋,家里难得有客人留宿。他缠着王建国讲故事,王建国就讲他年
轻时上山打猎的事,讲怎么套兔子,怎么逮野鸡。小虎听得入迷,眼睛亮晶晶的。
秀兰一边喂小娟吃饭,一边听着。王建国的声音低沉温和,在风雪夜里格外
让人安心。她偷偷看他,发现他也正看过来,两人目光一碰,赶紧各自移开。
饭后,秀兰收拾碗筷,王建国辅导小虎写作业。小娟睡着了,被放在炕梢,
盖着小被子。
八点多,该睡觉了。秀兰把外屋的炕也烧上——那是夏天才用的炕,冬天为
了省柴火一般不烧。她铺上被褥,对王建国说:「委屈你了,外屋冷。」
王建国摆摆手:「有啥委屈的,比我家暖和多了。」
话虽这么说,秀兰还是又抱了床被子过来。铺床时,两人离得很近。王建国
能闻到她头发上的皂角味,混着淡淡的奶香。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铺好床,秀兰回里屋。小虎已经脱了衣服钻进被窝,只露出个小脑袋。
「妈,王伯伯一个人睡外屋,多冷啊。」小虎说。
秀兰正在解衣扣,闻言手顿了顿:「那咋办?咱家就两个屋。」
「让王伯伯来咱们屋睡呗,炕这么大。」小虎天真地说。
秀兰的脸红了:「瞎说啥,快睡觉。」
小虎嘟囔着躺下。秀兰脱了外衣外裤,只穿着秋衣秋裤。哺乳期的乳房把秋
衣撑得鼓鼓的,她不得不侧着身子躺,不然压着疼。
屋外风声呼啸,雪片打在窗户上沙沙响。秀兰睡不着,想着外屋的王建国。
那屋的炕好久没烧了,肯定不暖和。万一冻着了……
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最后咬咬牙,起身披上棉袄,轻轻走到外屋。
王建国也没睡,正躺在炕上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看见秀兰
进来,他赶紧坐起身:「咋了?」
「外屋冷吧?」秀兰小声说,「要不……要不你还是来里屋吧。炕大,睡得
下。」
王建国愣住了,烟差点烫着手。
秀兰赶紧补充:「小虎睡中间,咱俩睡两边。这样暖和。」
王建国沉默了很久,久到秀兰以为他生气了。正要道歉,却听他低声说:
「那……那就打扰了。」
秀兰松了口气,又有些紧张。她回里屋,把小虎往中间挪了挪,又铺了床被
子。王建国抱着自己的被褥进来,在炕的另一边躺下。
炕很大,但睡三个人还是有点挤。小虎在中间,左边是妈妈,右边是王伯伯。
他能感受到两边传来的体温,闻到不同的气味——妈妈身上是奶香和皂角味,王
伯伯身上是烟味和汗味。
「睡吧。」秀兰说,吹灭了油灯。
黑暗里,三人的呼吸清晰可闻。屋外风雪呼啸,屋里却温暖安静。小虎很快
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秀兰却睡不着。她能感受到王建国的存在,那么近,近得能听见他的呼吸。
她的心跳得很快,脸上发烫。
王建国也睡不着。身边就是秀兰,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女人。他能闻到她身
上的香味,能想象她躺在被子下的身体。他的下身悄悄起了反应,硬得发疼。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秀兰感觉王建国翻了个身。他的手不小心
碰到她的胳膊,两人都像触电似的缩回去。
「对不起。」王建国低声说。
「没事。」秀兰的声音有些抖。
又沉默了很久。王建国突然说:「秀兰,你睡着了吗?」
「……没。」
「我……我有句话,憋了很久。」王建国的声音沙哑,「我知道不该说,可
不说出来,我难受。」
秀兰的心提到嗓子眼。
「我……我喜欢你。」王建国说完,长长吐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秀兰没说话。黑暗里,只有风雪声和呼吸声。
「我知道我不该说,你有丈夫,我有我的身份。」王建国继续说,声音苦涩,
「可我控制不住。看见你那么辛苦,我就想帮你;看见你笑,我就高兴;看见你
哭,我就心疼。秀兰,我……」
「别说了。」秀兰打断他,声音哽咽。
王建国沉默了。他以为秀兰生气了,正想道歉,却感觉一只柔软的手伸过来,
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秀兰的手很小,很软,掌心有薄茧。王建国的心狂跳起来,反手握紧她。
「王哥……」秀兰低声说,眼泪滑下来,「我也……我也……」
她说不下去,但王建国懂了。他用力握紧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炕的那边,小虎睡得正香,翻了个身,把小脚丫搭在妈妈腿上。
秀兰想抽回手,王建国却握得更紧。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一下一下,
温柔而坚定。
「秀兰,」他凑近了些,热气喷在她耳边,「让我抱抱你,就一会儿。」
秀兰没说话,但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王建国伸出胳膊,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柔软温暖,带着奶香。王建国深吸一口气,把她搂进怀里。
秀兰僵硬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把脸埋在他胸口。王建国的胸膛宽厚结实,
心跳有力。她听着那心跳声,眼泪又涌出来。
多久了?多久没有这样被人抱过了?大柱在家时,也会抱她,可那是丈夫的
拥抱,带着欲望和占有。王建国的拥抱不一样,温柔,珍重,像是抱着易碎的珍
宝。
王建国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着她
发间的香味。
「苦了你了。」他低声说。
秀兰摇头,眼泪蹭在他衣服上。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
里。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说话。屋外的风雪似乎小了,屋里温暖如春。小虎
在睡梦中咂巴着嘴,小娟翻了个身。
不知过了多久,秀兰感觉到王建国的身体变化。他的下身硬邦邦地顶着她的
小腹,即使隔着被子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
她的脸烧起来,身子却软了。哺乳期的身体格外敏感,几个月没有性生活,
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王建国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反应,尴尬地想往后挪,秀兰却抱紧了他。
「别……」她低声说,声音又软又媚。
王建国僵住了。秀兰的手往下移,轻轻按在他胯间。那东西又硬又烫,隔着
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脉动。
「秀兰……」王建国的声音哑得厉害,「别这样,我……我控制不住。」
秀兰没说话,手却开始动作。她解开王建国的裤绳,把手伸进去。那东西烫
得吓人,粗壮坚硬,比她想象中还大。
王建国倒吸一口凉气,全身肌肉绷紧。他抓住秀兰的手:「别……你会后悔
的。」
秀兰抬头看他,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不后悔。」
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王建国再也控制不住,翻身压住她。他的吻落下来,急切而热烈。秀兰搂住
他的脖子,张开嘴回应。
这个吻带着烟味和酒味,粗糙而真实。王建国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
里横冲直撞。秀兰的舌与他纠缠,吮吸,交换唾液。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王建国的手探进秀兰的秋衣,摸到那对丰满的乳房。
它们又软又弹,乳头硬挺着,一碰就泌出奶水。
「啊……」秀兰呻吟一声,身子弓起来。
王建国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吮吸。奶水涌出来,甜腥的味道在嘴里弥漫。他
贪婪地吞咽着,手揉捏着另一只奶子。
秀兰的身体彻底软了。她分开双腿,环住王建国的腰。王建国的手往下探,
摸到一片湿热。她的内裤已经湿透,粘在皮肤上。
他扯下她的内裤,手指探进那处温热湿润的所在。里面又湿又滑,层层叠叠
的嫩肉包裹着他的手指。
「进来……」秀兰喘息着说,手握住他粗壮的阴茎,引导着对准入口。
王建国挺腰进入。那东西太粗,秀兰疼得吸气,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里面
紧致湿热,每一寸嫩肉都在吮吸他。
王建国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渐渐加快。他的胯部撞击着秀兰的大腿,发
出啪啪的声响。秀兰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
炕的另一边,小虎突然翻了个身。两人僵住,不敢动弹。等小虎的呼吸又平
稳下来,王建国才继续动作。
这次他更小心,速度放慢,但每一次都进得很深。秀兰搂着他的脖子,把脸
埋在他肩头,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秀兰感觉自己要化了,要飞了。她收紧内壁,夹紧那
根粗壮的阴茎。
王建国闷哼一声,动作更快更猛。他的汗水滴在秀兰胸口,和奶水混在一起。
秀兰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水溅得到处都是。
「秀兰……秀兰……」王建国低声呼唤她的名字,像是祈祷,又像是咒语。
秀兰回应他,用更紧的拥抱,更热烈的吻。她的指甲陷入他的后背,留下道
道红痕。
王建国突然浑身绷紧,阴茎在秀兰体内跳动,一股股热流喷射而出。射精时
他咬住秀兰的肩膀,防止自己叫出声。
秀兰也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内壁剧烈收缩。她咬住王建国的衣服,把呻
吟憋在喉咙里。
高潮持续了很久。等两人终于平静下来,都浑身是汗,气喘吁吁。
王建国从秀兰身上下来,躺在她身边。两人紧紧挨着,手还握在一起。
炕的那边,小虎睡得正香,小娟也安安静静。屋外的风雪停了,月光从窗户
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辉。
秀兰看着身边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有愧疚,有羞耻,但更多的是满足和
温暖。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可这一刻,她不想后悔。
王建国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他的阴茎还半硬着,抵着她的小腹。
「睡吧。」他轻声说,吻了吻她的额头。
秀兰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这一夜,她睡得格外沉,格外香。
第五章清晨
天亮了,雪停了。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小虎第一个醒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炕边,妈妈和王伯伯睡在中间。
两人面对面躺着,王伯伯的一只手搭在妈妈腰上,妈妈的头埋在他胸口。
小虎愣了一下,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他轻手轻脚爬起来,
穿好衣服,去院子里撒尿。
雪很深,没过了他的膝盖。小虎费劲地走到茅房,回来时看见王伯伯的自行
车还靠在屋檐下,车座上积了厚厚一层雪。
他回到屋里,秀兰和王建国已经醒了,正坐在炕上说话。两人都穿着衣服,
但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睡痕。
「妈,王伯伯,早。」小虎说。
秀兰的脸有点红:「早。饿了吧?妈做饭。」
王建国也有些不自在,但很快恢复常态:「小虎,走,咱俩扫雪去。」
「好!」小虎高兴地应道。
两人拿着铁锹和扫帚,开始清理院里的积雪。王建国力气大,很快就铲出一
条路。小虎跟在他后面,把碎雪扫到两边。
秀兰在屋里做饭。她烧火热了炕,煮了小米粥,烙了葱花饼。一边做一边想
着昨晚的事,脸上发烫,心里却甜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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