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二十三章 她看起来好幸福(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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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感
觉到乳尖与腿间仍在往外渗出的液体。两种白色在灯光下交缠,把她整个人弄得
又湿又亮。
(奶也出来了……精也全部灌进来了……在我们的床上……被他从后面扛着
操到连奶都流……我真的烂透了……可是好满………好幸福……)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从结合处落下的滴答声。精液与奶水混在一起,
顺着她的腿根与乳尖缓缓往下淌,在冷白的灯光下亮得刺眼。
李雪儿的表情在灯光下显得近乎平静。是一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空白,以及
空白之下,混合着近乎满足的软与骚。嘴角微微弯着,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散着,
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近乎幸福的痴软。
几步之外,宋子期跟林芸躲在衣柜里偷窥。
肉棒胀得发紫,却无法释放。他只能看着,呼吸沉重,眼睛一眨不眨。看着
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扛着压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她乳尖溢出的白与腿间溢出
的白,看着那张曾经冷硬的脸此刻完全软成一片。
墙上的结婚照还挂在那里。
相框干净,玻璃明亮。照片里的两人并肩站着,笑得干净而正经。那时的李
雪儿穿着白纱,眼神清亮,嘴角还带着一点新婚的羞涩与期待;宋子期则挺直了
背,手轻轻搭在她腰间,表情是那种对未来充满把握的温柔。
照片里的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六年后的自己会变成现在这样。
冷白的灯光下,床上的两具身体交缠得湿亮而狼藉。老白仍从身后以老汉推
车的姿势托着她的双腿,把她整个人撑在身前,压向床面。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
深深没入,像一根滚烫的楔子,把她最柔软的地方反复劈开。囊袋沉甸甸地拍打
在刚剃得光洁的阴阜上,发出又湿又沉的「啪、啪、啪」声,像有什么温热的东
西在不断被捣碎。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溢,浓白的、还带着他体温的液体,正
一滴一滴从结合处往外渗,把刚剃光的皮肤弄得又滑又亮,最后洇进床单,留下
深色的湿痕。
李雪儿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还在往外渗着淡淡的乳白色液体,温热的白,
像刚挤出的乳,顺着油亮的皮肤慢慢往下爬,偶尔有几滴落在自己的小腹与床单
上,与精液的白混成一片。两种白色交缠在一起,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她的声音
已经完全失控,又软又乱,带着哭腔,却怎么也压不住。
「啊……哈啊……太深了……不要……又要……又要去了……」
(我真的烂透了……可是好满……好舒服……连骨头都在软……像化开了一
样……)
照片里的笑容依旧温柔。
而床上的女人,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一下一下贯穿。乳尖渗着奶,腿间淌
着精,脸上却露出近乎销魂的、近乎幸福的痴软。嘴角软得像化开的糖,眼睛半
睁着,瞳孔散着,只剩下被彻底填满后的空白与满足。
衣柜里,身为丈夫的宋子期眼睛一眨不眨。
透过门缝的细光,他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扛着、压在
自己睡了六年的床上。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深深没入,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刚剃
光的阴阜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啪」声。李雪儿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
还在往外渗着淡淡的乳白色液体,顺着油亮的皮肤往下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
控,又软又乱,带着哭腔,却怎么也压不住。
(她的腰一直在迎合……)
他的肉棒在金属环里胀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却无法释放。呼
吸沉重,胸口起伏得厉害。他看着那张曾经冷硬的脸彻底软成一片,看着她主动
把腿分得更开,看着乳白色的液体与精液在灯光下交缠,看着自己与她的结婚照
就挂在斜对面,笑得那么干净。
(六年前的那一天……我们都以为会一直幸福快乐下去……)
他没有移开视线。
只是死死盯着,像要把眼前的一切,连同墙上那张还在笑的照片,一起刻进
眼睛里。
照片里的他们仍在笑。
幸福地看着,李雪儿与老白在床上淫乱「性福」着。
就见老白开始不停转换姿势。
他始终没有完全抽出来。
那根粗硬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楔子,牢牢钉在最深处。无论她的身体被怎样
翻转、抬起、压下,它都始终埋在里面,随着姿势的改变只是调整角度,却从不
真正退出。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坚硬得近乎蛮横,把她最柔
软的地方死死撑开。他的动作很稳,很慢,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不是急切的冲撞,而是精确地、一点一点把她的身体摆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而每到她高潮一次,他就换一个姿势,像是故意把她的高潮当作转换的信号。
先是就着还深深埋着的角度,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面
地压下去。双腿被他用力分开,压成一个极开的角度,膝盖几乎碰到她自己的肩
膀。粗硬的肉棒在翻转的过程中始终钉在最深处,随着身体的扭转又往里挤进一
寸。每一次顶弄都又重又稳,专门去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
刚剃光的阴阜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啪」声。李雪儿的乳房被压得变形,
乳尖还在往外渗着淡淡的白。没过多久,她的背脊猛地反弓,穴肉剧烈收缩,第
一波高潮涌了上来。
(好深……好满……又去了……)
就在她还在痉挛的时候,他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把
她整个人翻转成跪趴。粗硬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始终钉在体内,随着动作的改变,
角度忽然变得更狠、更深。李雪儿的上身几乎完全塌在床单上,只有腰被他托着,
臀线高高抬起。精液混着淫水不断被捣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浪叫变
了调子,从短促的哭喘变成又长又软的呻吟。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穴肉死死绞
紧,淫水喷溅而出。
(连换姿势都不肯拔出去……又去了……烂透了……可是好爽……)
她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他已经坐起身,双手稳稳托着她的臀,就着还插在
里面的姿势,把她整个人往后带,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背对着他。李雪儿的双
手无力地撑在他大腿上,身体软得几乎坐不稳。他托着她的腰,让她自己一点点
沉下去,再用力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她被顶起来,又被自己的重
量压回去,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把子宫口反复顶开。第三波高潮几乎是被顶出来
的,她整个人剧烈颤抖,乳尖上的奶水随着颠簸往下滴。
(又…高潮了…)
片刻之后,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就着还深深埋着的角度,慢慢把她的身体转
过来,变成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整个过程中那根肉棒始终没有抽离,只是随着
她身体的旋转,在体内缓慢地碾过一圈。李雪儿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第四
波高潮紧跟着涌上来,眼睛完全失焦,嘴角却还微微弯着,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
后的痴软。
(被他转来转去的……始终没有拔出去……又去了……我已经……什么都不
管了……只要他还在里面……)
最后,他又把她重新压回床上,改成侧入。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
另一条腿仍被压在床面。整个过程中,那根粗硬的肉棒始终深深埋着。他的动作
很稳,很有节奏,像在慢慢确认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听话。动作忽然变得又慢又重,
每一次都故意停在最深处,感受她穴肉的痉挛,再整根抽出大半,再整根没入。
第五波、第六波高潮几乎连在一起。窗外的夜色渐渐淡了,天快亮的时候,李雪
儿已经彻底虚脱。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却还微微弯着,带着一种被彻底
使用过后的空白与餍足。身体软得几乎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
晃动。
药效在两人身上同时烧着。
李雪儿被媚药逼得需索无度,穴肉一次次死死绞紧,却怎么也吃不够。老白
喝下的特制壮阳药让他几乎不知疲倦,动作始终又深又狠,每一次都刻意顶到最
里面,把残留的精液一次次重新送回去。而那根始终没有完全抽离的肉棒,像一
根滚烫的楔子,把她最柔软的地方牢牢钉住,怎么换姿势都不肯松开。他掌控着
节奏,掌控着角度,掌控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每高潮一次,就换一个姿势,
像是在用她的高潮计算自己的进度。
(分不清第几次了……只要他还在动……我就还想要……爱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被这样一直硬着填着……被他这样摆布……就好……)
同一时间,衣柜里。
林芸终于伸手,解开了那只金属环。
宋子期被锁了整夜的肉棒在获得自由的瞬间剧烈跳动。林芸甚至没来得及好
好握住,他已经弓起腰,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溅而
出,打在衣柜内侧的木板与衣物上,发出细密而黏腻的声响。有几滴甚至溅到了
林芸的手指与小臂上,温热而浓稠。
他整个人靠在黑暗里,呼吸乱得像要窒息。嘴里还咬着那条粉色的丁字裤,
布料已经被唾液浸得湿透,边缘深深勒进嘴角。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门缝外的那
一幕,瞳孔涣散,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与无力。
(她被别人操到几乎晕过去了……还在流奶……还在被灌精……我的妻子……)
林芸没有停。
她握住他还在跳动的柱身,拇指用力刮过敏感的顶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宋子期发出含糊而破碎的呜咽,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又射出几股稀薄的白浊。精
液的腥味很快在狭小的空间里浓重地弥漫开来,与丁字裤上残留的骚甜混在一起,
几乎令人窒息。
过了很久,林芸才轻轻推开柜门。
两人从黑暗里走出来。
宋子期的腿还有些发软,下身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抬起
头,看见床上的妻子已经几乎昏迷。李雪儿被老白从身后抱在怀里,眼睛半睁着,
瞳孔完全失焦,嘴角却还微微弯着,带着一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空白与餍足。精
液与奶水混在一起,把她的小腹、乳尖与刚剃光的腿根弄得又湿又亮,在冷白的
灯光下亮得刺眼。
(她看起来……好幸福……)
老白抬起眼,朝林芸极淡地递去一个眼色。
林芸会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拉起还带着体温的狗链,轻轻一扯。宋子期被迫转过
身,跟着她一步一步走出主卧,走出家门,走向还停在楼下的车。脚步有些虚浮,
嘴里仍咬着那条湿透的丁字裤,像是连把它吐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
屋里只剩下老白与几乎昏迷的李雪儿。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她更紧地抱进怀里。粗硬的肉棒仍有大半埋在她体内,
随着呼吸微微跳动。李雪儿的身体软得几乎没有反应,只是在被抱紧时,穴肉极
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挽留。
老白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
「先睡一会儿。」
「等妳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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