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37-40)(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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窍。」
说完他又吻住我,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捧住我的屁股贴向他,胯部不停在我身上磨蹭。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肉棒迅速地充血、膨胀、坚硬起来,直挺挺地顶在我的小腹下方。
「她比我好在哪儿?」我两手抓着脑袋后的抱枕,没有阻止薛梓平亲吻我,也任由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可我还是不甘心,像所有可怜的正牌老婆一样,问出这世界上最俗套的问题。我本就是个俗人,还是深爱老公的俗人。
「她和你没的比!阮阮受了委屈,让老公好好补偿你!」薛梓平满脸心疼和怜悯。
薛梓平搂住我的身体固定,一只手伸进衣服里。大手摸上我的胸脯,在乳房上来回抚爱揉搓。我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在他的拇指和食指的捻弄下,敏感的乳头翘起来。薛梓平太熟悉我的身体,解开上衣扣子,前襟大大敞开,然后将白色的文胸推到乳房扯开。高耸的乳房,粉色的乳晕,小巧的乳头,完全展示在薛梓平面前。
「阮阮的奶子是极品,老公爱死这对大馒头,不能只有儿子吃!」薛梓平急不可耐将乳房含在嘴里吸吮,粗厚舌头拨动翘起的乳头。
我急促地喘着大气,双手抱着他的头,享受着乳房被按摩和吸吮的酥麻快感。听到他的赞美,我心里很高兴,可也有些内疚。这对奶子吃得人还少么?薛梓平看来仍然不知道他老婆的淫荡本质。转念一想,他的赞美发自真心么?怀孕之后他很少碰我,这会儿说得动人,也许是内心愧疚后的一种弥补。
甭管心里怎么天人交战,我嘴上仍然不依不饶:「阿平好坏!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真喜欢我的奶子?我的奶子摸着舒服?还是其他女人的奶子摸得舒服……啊啊……」
「当然是我老婆的奶子,」薛梓平趁着说话换到另一边乳房,这次整个乳房都被他吞入口中,使劲儿在嘴巴里嘬食,舌头还不停在乳头上转圈。
他的一只手来到我的大腿,逐渐向腿根探索,隔着裤子按摩我的阴阜。我忍不住弓起身体,小腹微颤,一股暖流从穴口喷出来,打湿了内裤。薛梓平感觉不到胯下的湿润,却将我的颤抖尽收眼底。
「我老婆还是这么敏感,老公保证今天好好疼你!」薛梓平言语中有了一丝得意。
裤子上的扣子一被他的大手解开,裤子立刻被扯下来。他坐直身体,隔着白色的丝绸内裤,灵活地抚摸我最敏感的阴阜。一会儿整个手掌摩擦阴唇,一会儿又用手指按捏阴蒂,甚至轻轻向上拉动。我的身体直发抖,内裤的裆部黏湿湿的,浸出一大片水渍。
「嗯……你疼我?你才不疼我呢,尤其不疼我!」我嘴上说着,伸手急切地解开薛梓平的衣扣,朝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
听到他嘶嘶吸气,我呵呵轻笑,开始亲吻他的脸颊脖子和宽阔的胸膛。我的主动让薛梓平欣喜若狂,他站起身把我横抱到怀里,走到我们的主卧,放在大床上。我的内裤被他扯下来,又分开我的双腿,俯身脸庞贴在阴阜。
「不要……不要啦……阿平……还没洗澡呢,先不要舔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加紧大腿,制止他继续下去。
「就要这样才好呢,流了这么多水,让我瞧瞧我老婆的小逼骚不骚!」
薛梓平不为所动,非但没有停下来,还移动身体来到我的腿根,将脸贴得更近,在湿润的肉缝上大力亲了一下。厚实的嘴唇含住粉嫩的阴唇在嘴里咂咂品味,灵巧的舌尖准确拨开嫩逼软肉,将藏在里面的阴蒂拨出来,舌头和鼻子同时在阴蒂上来回抚爱挑逗。淫水一股一股冒出来,薛梓平全部卷到嘴巴里,还不停攻击我最敏感的地方。
「不骚,一点儿都不骚,而且是甜的,我最喜欢老婆的嫩逼,我太爱你了!」薛梓平将我的两条腿几乎掰成直线,两眼瞪着阴阜,不停舔着嘴唇上的淫水。
我浑身都在发抖,发出模糊的咿咿呀呀呻吟,喘息着回应:「你才不爱我呢!你爱的是其他女人,不是你老婆的女人,你爱她的逼才是真的!」
薛梓平没有接我的话,只是舌头更加卖力舔着我的阴蒂,手指也伸进嫩逼来回搅动,挑拨肉壁和淫水,勾出来的淫水都被他吃进的嘴里。我抬起臀部迎凑上去,随着他的舌头运动。身子像条蚕宝宝般难耐地游动,一会儿左右摆动,一会儿画圈扭搅,彻底没了平时安静沉稳的形象。薛梓平玩弄得我浑身奇痒无比,真希望他即刻插入填满我,又舍不得这种放浪至极的感觉。
我随手拉过枕头塞在屁股下,又重重按住薛梓平的脑袋,两条大腿在空中摆动,腰身极力上挺,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呻吟:「啊……阿平……你的手指太坏了……痒啊……」
薛梓平见我如此媚态,忽然改变花样,收起舌头,牙齿轻轻咬住阴核拉扯了一下。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摆动,猛然全身抖颤,一股淫液泄到他嘴里。
薛梓平伸直躯干,再次把我抱到怀里。雨点般炙热的吻着我的脖颈,从身后紧紧搂住我的腰肢,已经坚硬的肉棒摩擦着我的臀缝,在阴阜研磨。我用力扭动腰臀,小腹深处被难耐的空虚和饥饿占据,紧紧贴在薛梓平的身上。
「阿平……我想要……给我啊!」我顾不得羞怯,扭头送上一个吻。双腿张得更开,扭着屁股凑向窝在腿心的肉棒,要插进嫩逼里。
「阮阮想要什么?说清楚点,你要老公干什么?说!快说!」薛梓平不让我得逞,咬住我的耳唇逼迫我。
「啊啊……阿平……我要你操我……操我的逼……快进来……我好痒……」我扭着屁股迎合着肉棒的摩擦,然而任凭我如何卖力地扭腰摆臀,也无法消解嫩逼深处的骚痒。酸痒饥渴的折磨让我完全忘记矜持,哭泣着求他继续。
「想让老公操你,你要答应阮阮是阿平的,阿平也是阮阮的。你听见了吗?给老公说一遍!快说一遍!」
「我说,我说,我属于阿平,我是阿平的女人,我们……」
啪的一声,薛梓平狠狠地朝我屁股拍打了一下,「不对,你少说了,重新说!」
「好痛!我……我重新说……阮阮是阿平的,阿平也是阮阮的……呜呜……」
薛梓平心满意足,按下我的身体,让屁股自然地上翘。他掰开臀瓣,那根早已经青筋暴怒的肉棒抵在嫩逼入口处。紧跟着腰部一挺,肉棒就着汪汪的淫水,在压迫下顶入紧窄小嫩逼。不过只进了个龟头,就再进不去阴道里。我使劲儿夹着,生怕龟头掉出去。也许穴口夹得薛梓平有些痛,他攒住劲儿用蛮力强行前推。
猛力饱胀和酸痛的感觉接踵而来,我竭力挣扎扭动,让肉棒向深处进一些,再进一些,直到龟头顶入宫颈。
「啊啊……阿平……你的肉棒太大了,又疼又爽。你……你也这样操她吗?」我呻吟着,摇摆腰肢,屁股使劲向上顶。
「当然不一样……啊……」薛梓平很受用,面容因欲望而扭曲,又咬着后牙槽说道:「老公喜欢操阮阮,阮阮的嫩逼真紧,今天我要好好操你,操我心爱的老婆!」
薛梓平身体稍稍抬起,扒住我的一条腿,一边抽插一边观察我的反应。起初只是抽出一两寸再插进去,然后一次比一次拔出更多,直到几乎整个棒身都到了外面,只留龟头在穴口处,再蓄积力量沉身向嫩逼压进,一下子完全撞入身体内。
「是不是…比你的情人……的…紧…啊?」我想象着自己是薛梓平的情人,那个女人是不是也这样,在我老公的身下,尽情享受着他卖力的耕耘。
「你是唯一的,阮阮,别再折磨我了,阮阮,我的好阮阮,饶了为夫吧!」说完,薛梓平加快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嫩逼进进出出,时不时低下头舔舐上下乱晃的乳房。
我的淫水流得更多,浸湿两人的大腿和交合之处,床单上都是一大片。薛梓平又改抽插变研磨,随着他的胯部转动,肉棒在阴道里左右翻搅。交合之处皮肤相互摩擦,刺激着我的阴蒂。我不停扭动,快感越来越强烈。
「老……公……阮阮的小逼…夹得你…舒不舒服…啊?」我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喘息着问,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几乎要窒息的情欲。巨大的快感让我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想要取悦老公的渴望。
我不比那个女人强么?我要比那个女人强!
「阮阮夹得老公好舒服,我要将阮阮的嫩逼操烂!」
薛梓平憋着一口气凶猛地撞击我的身体,使劲拍打白皙的翘臀。呻吟浪叫声越发荡漾,薛梓平操我也越发快速,很快我感觉到高潮快要到临界点。
「阿平,我不行了,快……要高潮了……」
「嗯!我的好老婆……我也快射了……咱俩一起高潮!」薛梓平疯狂怒吼。
我一阵痉挛,僵硬的身体带我冲上高潮。这些天压抑的情绪终于可以尽情发泄,而薛梓平粗长的肉棒仍然疯狂地保持着高频的抽插,让我的高潮继续往上攀升。他深深地顶在嫩逼深处,然后搂紧我呻吟一声。脑袋垂下来,压在我的身上,肉棒一颤一颤抽搐,龟头喷射出大量精液,注灌进我的身体里。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紧张的神经迅速松弛,阴道失控地收缩,剧烈的高潮让我直翻白眼。薛梓平也累得浑身是汗,躺在我旁边,霸道地一把将我搂抱在怀里。
薛梓平不断亲吻着我的脸颊和额头,发出赞美:「啊!太舒服了!妈的舒服死了!阮阮,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薛梓平十年前说过同样的话,那时听到耳朵里非常感动,现在好像再没那种幸福甜蜜的感觉。我暗暗叹口气,年岁大了,再没当年的青春和浪漫。
我们彼此亲吻爱抚,晚上也在同一张床上相拥而眠。
夫妻十年,互相没有什么抹不下的面子。薛梓平低声下气向我认错,请求我的原谅,让我的女人自尊狠狠满足了一把,又让我在床上爽了一次……不,好几次。我还有必要继续纠结他的出轨么?内心深处,我也在嗤笑自己,就我这德行,有什么资格阻止继续薛梓平出轨。
从表面看,我们的家庭危机就算过去了,薛梓平和我的生活又回到正轨。
第四十章 我终于升职了。
我佩服自己的是,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我竟然还能冷静地做好医院的工作。一天假都没请过,甚至按部就班增加工作量,恢复到我平时一周工作六十小时的作息。在这混乱难捱的日子里,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副主任医师评审总算全部完成。虽然只是头衔,而且在在可预见的将来,我估计顶着这个副主任医生从此干一辈子。但是,我总算成为一名副主任医生了!
说起来还有点儿戏剧化,有天坐门诊。刚送走一个病人,姚护长带着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进来。我第一个反应是这位病人架子好大,竟然能烦劳护士长亲自带领。要知道护士长在各个科室都是二把手,地位仅次于科主任。姚护长在内科是绝对主心骨,她的工作非常出色,把内科打理得井井有条,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上至院长下至清洁工,都对她的工作能力和为人处世赞誉有加。
护士长的聘期固定为三年,自从姚护长三十八岁初任后,就再没下去过。如今快五十岁,别说退休,甚至没有退出管理岗位。找她帮忙看病的一大堆,但最多就是病人见到医生时报她的名字,哪里能劳烦姚护长带到身边亲自帮忙认人。
「阮大夫啊,有空么?占你点儿时间。」姚护长和我打了个招呼。
我赶紧起身把两个人让到座位上,客气地说道:「姚护长,您这说的,我有没有空还不是您说了算。」
我的恭维没有一点儿夸张的成份,姚护长拥有护理指挥权和人员使用权,不光给医生护士分配门诊和加班,还主导绩效奖金分配,可以说既管我的时间又管我的钱包。我们当医生的,没一个不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甭管谁在学校是多么优秀的天之骄子,在姚护长眼里就是团队里的一个小喽啰。
记得曾经有个省高考状元在医院规培时多要一天轮休,因为他要给某个副院长的高三儿子补习功课。这位高考状元还不是和姚护长本人说话,只是在一个副护长面前端架子,态度趾高气昂,优越感十足。副护长说调休很困难,其他一堆医生的时间都要被打乱。高考状元不咸不淡来了句:你看着办吧!
当天晚上,姚护长当着一堆医生的面,把文件夹拍到状元的代班组长面前,说道:「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一个简单的医嘱,要么拖拉,要么错误百出。幼儿园阿姨都没这么累!」
可想而知这位高考状元的命运,至少在这所医院'没有然后'了。
姚护长不仅敢怼医护,连领导也照怼不误。五月份感控科号召大家参加世界手卫生日活动,护士长们动员各个科室护士积极参加,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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